第兩百四十九節 沙盤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089·2026/3/24

第兩百四十九節 沙盤 第兩百四十九節 沙盤 張恆出了大門,就見到了一大群衣衫襤褸的男子,齊刷刷的跪在他家門口。 “二郎!” “是二郎出來了!”這些人一見到張恆立刻就歡呼了起來。 “二郎肯定是要答應我等的請求了……”甚至有人自我幻想了起來。 張恆聽到這些聲音,也是苦澀的笑了笑,朝眾人鞠躬作揖,道:“諸位,承蒙諸位厚愛,學生實在是受寵若驚!” 他走下門口的臺階,將跪在前頭的幾個男子扶起來:“大家先請起來,聽我一言……” 張恆這麼一說,眾人才勉勉強強的站起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給人下跪,當下人的。 錯非是實在是想過上好日子,他們才不會如此呢! “諸位,你們的來意,學生已經清楚了,請給學生三五日時間,定然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不知諸位意下如何?”張恆面露微笑著說,這話一出口,張恆就知道自己背上一個包袱了。 大丈夫一諾千金。 說出口的話,必然是要算數的,否則是要被人指爛脊樑骨的。 但沒辦法,劉據就在附近,這個包袱張恆還真的只能自己扛起來。 但好在,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可以藉此機會,整合起南陵的鄉紳地主資源。 這些人見張恆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自然也沒有人會懷疑張恆是在敷衍他們。 在這個時代,即使是最下作的地主,也不敢隨便撕毀自己的諾言。 “好!俺們都聽二郎的!”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叫道。 眾人這才四散而開,各回各家。 張恆長吁了一口氣,然後,他就看到了在自己家不遠的樹下站著的劉據。 “王兄!”張恆笑著迎上前去:“今日怎麼有空來寒舍?” 每年的歲末跟年初,都是漢室朝廷最忙碌的時刻,作為儲君,劉據肩膀上的擔子從來就不輕鬆。 張恆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春耕快要到來的時候,劉據竟能抽空來他家。 “聽聞先生有了大喜事,吾怎麼也要來祝賀一番的!”劉據卻是笑著說。 張恆頓時一愣,這才多大一會功夫,竟連劉據都已經知道了。 看樣子,明天就得帶著桑蓉娘回一趟孃家,稟報一下這個喜事了,否則的話,就太失禮數了。 “王兄厚愛,在下愧不敢當!”張恆說著,就將劉據 “先生打算怎麼安置那些可憐人?”劉據一進門就輕聲問道。 他當然知道張恆的土地有多少了,就憑張恆現在的土地,根本就不足以給那麼多的佃戶耕種,所以,劉據對此還是比較好奇的。 “還能怎麼辦?”張恆笑了一聲,也不隱瞞,道:“過兩日,請縣尊召集一下南陵各鄉的鄉紳名流,討論一下此事,在下相信,大多數人都是通情達理的……” 以劉據的智慧,他當然清楚張恆話中的意思。 無非就是讓南陵的其他地主也跟張恆看齊,大家一齊把福利提高一點。 但是…… 劉據看著一臉輕鬆寫意的張恆,他有些懷疑…… 不說別的,就說長安的列侯們,那些列侯,儘管每一個都身家巨億,生活揮霍無度,但是若是想要從他們口袋哪怕拿出一個五銖錢來救濟貧民,卻是打死也不肯。 列侯都是這樣,就更別談其他的豪強地主了。 假如不是長安城的列侯們做的事情實在讓他父親感到厭惡,那麼酌金罷侯之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張恆看出了劉據的疑問,便笑著道:“在下已經有主意了,王兄大可放心!” 張恆說的倒是輕鬆,但實際上,他也知道,這是一個艱鉅的工作。 要從地主們的嘴裡硬生生的搶出一塊肉來分給佃戶,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張恆也沒想過太多。 他只要有那麼七八家地主能夠支持他提出的計劃就夠了。 然後,張恆就可以安排那些佃戶去這些地主家裡租種。 當然,支持他的,肯定有好處。 不說別的,張恆自信,以空間的神奇,絕對能讓那些決定跟隨他的地主獲得巨大的利益,然後,張恆就可以以此為核心,打造屬於自己的勢力了。 劉據聽完,也是一笑。 他現在倒是有些期待,張恆到底用什麼辦法,來讓那些鐵公雞拔毛…… “先生有後,鄙人為先生感到高興,所以備了點薄禮,希望先生笑納……”劉據笑著道。 “多謝王兄厚愛!”張恆也不跟他客氣什麼。 反正老劉家的東西,不拿白不拿,省得將來進了劉徹的茂陵,深埋地底,成為盜墓賊的囊中物。 劉據對張恆不推辭他的禮物的事情,早就習以為常了。 揮了揮手,就讓左右將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共是兩樣玉製品,一件是玉質長命鎖,另外一件則是一個小小的墜飾,這兩樣東西,張恆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知道外觀很好,質地優良。 張恆接過禮物,連忙道謝:“多謝王兄饋贈!” 張恆拍了拍手,讓高老七進來把禮物拿去給桑蓉娘收起來,然後對劉據道:“王兄厚禮,在下無以為報,只能送一個玩意給王兄把玩了!” 張恆就帶著劉據進了自己的書房,來到書房裡的案几前。 在案几上,有一個被一塊青布罩著的物件。 張恆將青布揭開,對劉據道:“我知王兄向來喜愛天文地理,就做了這樣一個東西,希望王兄喜歡!” 劉據定睛一看,卻見案几上面,擺著一個大約兩三尺寬的木框,木框中用泥沙堆壘著一座座山脈和河流的模型。 “這是在下根據傳說秦始皇寢陵中的天下山河圖,自己嘗試做出來的一個小東西……”張恆介紹道:“在下才疏學淺,做不成秦始皇那樣恢弘的大型山河圖,只好把南陵的山水先做出來了!” 這個就是張恆這些天在家中利用空暇時間做出來的沙盤了。 沙盤,其實早就出現了。 當年秦始皇派大將王翦統一六國之後,就在自己的陵前中堆建了一個規模宏偉的天下山河模型,傳說,那個模型極為先進,模型中用水銀模擬江河湖海,以機械帶動運轉。 可惜,那個模型的檔案和製作之法,隨著秦帝國的毀滅,而消失在歲月中。 而此時,沙盤也還沒有被人重視起來。 這就給了張恆投機取巧的機會了。 本來,這個沙盤張恆是打算送給霍光的,但,現在既然劉據來了,給劉據效果也是一樣的。 當然受制於手藝,張恆做的這個沙盤很簡陋,甚至有很多瑕疵。 跟秦始皇陵寢中的那個一比,張恆的這個沙盤簡直就簡陋得像小孩子的玩具。 但,雖然可能在很多方面,張恆的這個沙盤都比不上秦始皇的那個。 但是,作為一個穿越者,張恆當然會在這個沙盤上做一些“創新”了。 譬如說規範的比例和等高線。 有了這些,沙盤才能真正的在軍事上一展所長,才能進行兵棋推演。 當然,張恆不是什麼軍人出身的人,所以,對於兵棋推演,他也只是在新聞和書裡看到過,至於到底該怎麼做,卻是不知道的。 不過沒關係,張恆相信,總會有人能想出兵棋推演這一招的。 劉據聽完張恆對他介紹的這個沙盤的各種特點,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這個小小的沙盤就讓他對整個南陵一覽無遺。 若是把它做大一點,做成秦始皇那樣的規模,這麼一來的話,豈不是可以人在長安就能看清楚全天下的地理地貌? 只是……秦始皇營造天下山河地理圖。這個事情,很多史書上都有記載。 但為什麼在張恆之前,沒有一個人想到過去複製這個東西呢? 想到這裡,劉據就有些明白了。 “格物致知!” “先生說的果然沒錯,只要多想想,多問問,尋常的事情,也能發現道理……” 一念至此,劉據就覺得,自己方才的決定英明至極了。 能用一匹馬的代價,就換來一次全新的感悟,這買賣太划算了! “先生此物,吾甚愛之!”劉據也不跟張恆客氣了,徑直讓左右替他收下了這份回禮。 然後他道:“對了先生,我還有一個東西要送與先生……” “恩?”張恆有些疑惑。 “是一匹小馬駒……”劉據笑著道:“希望先生能夠喜歡!” 一匹小馬駒? 張恆摸了摸頭,頓時大喜過望。 劉據家養的馬,能有什麼劣馬嗎? 不是大宛馬就是烏孫馬。 張恆搓了搓手,問道:“王兄,那匹小馬駒是公馬還是母馬?” “一匹小母馬……”劉據就感到奇怪了,問道:“怎麼先生對馬還有性別上的要求?” “太好了!”張恆高興的道:“王兄該知道,在下也養了一匹小馬駒小明吧?” “恩?”劉據點點頭,對那匹聰明神駿的小馬駒他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小明是一匹公馬,王兄又送我一匹母馬,這豈非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張恆高興的道。 他一直在發愁呢。 他發愁小明將來長大了,該去哪裡給它找一個伴侶。 要知道,優良的戰馬,向來就是價值連城的寶貝,用錢根本就買不到。 現在好了,劉據送來一匹小母馬,正好跟小明配對!

第兩百四十九節 沙盤

第兩百四十九節 沙盤

張恆出了大門,就見到了一大群衣衫襤褸的男子,齊刷刷的跪在他家門口。

“二郎!”

“是二郎出來了!”這些人一見到張恆立刻就歡呼了起來。

“二郎肯定是要答應我等的請求了……”甚至有人自我幻想了起來。

張恆聽到這些聲音,也是苦澀的笑了笑,朝眾人鞠躬作揖,道:“諸位,承蒙諸位厚愛,學生實在是受寵若驚!”

他走下門口的臺階,將跪在前頭的幾個男子扶起來:“大家先請起來,聽我一言……”

張恆這麼一說,眾人才勉勉強強的站起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給人下跪,當下人的。

錯非是實在是想過上好日子,他們才不會如此呢!

“諸位,你們的來意,學生已經清楚了,請給學生三五日時間,定然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不知諸位意下如何?”張恆面露微笑著說,這話一出口,張恆就知道自己背上一個包袱了。

大丈夫一諾千金。

說出口的話,必然是要算數的,否則是要被人指爛脊樑骨的。

但沒辦法,劉據就在附近,這個包袱張恆還真的只能自己扛起來。

但好在,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可以藉此機會,整合起南陵的鄉紳地主資源。

這些人見張恆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自然也沒有人會懷疑張恆是在敷衍他們。

在這個時代,即使是最下作的地主,也不敢隨便撕毀自己的諾言。

“好!俺們都聽二郎的!”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叫道。

眾人這才四散而開,各回各家。

張恆長吁了一口氣,然後,他就看到了在自己家不遠的樹下站著的劉據。

“王兄!”張恆笑著迎上前去:“今日怎麼有空來寒舍?”

每年的歲末跟年初,都是漢室朝廷最忙碌的時刻,作為儲君,劉據肩膀上的擔子從來就不輕鬆。

張恆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春耕快要到來的時候,劉據竟能抽空來他家。

“聽聞先生有了大喜事,吾怎麼也要來祝賀一番的!”劉據卻是笑著說。

張恆頓時一愣,這才多大一會功夫,竟連劉據都已經知道了。

看樣子,明天就得帶著桑蓉娘回一趟孃家,稟報一下這個喜事了,否則的話,就太失禮數了。

“王兄厚愛,在下愧不敢當!”張恆說著,就將劉據

“先生打算怎麼安置那些可憐人?”劉據一進門就輕聲問道。

他當然知道張恆的土地有多少了,就憑張恆現在的土地,根本就不足以給那麼多的佃戶耕種,所以,劉據對此還是比較好奇的。

“還能怎麼辦?”張恆笑了一聲,也不隱瞞,道:“過兩日,請縣尊召集一下南陵各鄉的鄉紳名流,討論一下此事,在下相信,大多數人都是通情達理的……”

以劉據的智慧,他當然清楚張恆話中的意思。

無非就是讓南陵的其他地主也跟張恆看齊,大家一齊把福利提高一點。

但是……

劉據看著一臉輕鬆寫意的張恆,他有些懷疑……

不說別的,就說長安的列侯們,那些列侯,儘管每一個都身家巨億,生活揮霍無度,但是若是想要從他們口袋哪怕拿出一個五銖錢來救濟貧民,卻是打死也不肯。

列侯都是這樣,就更別談其他的豪強地主了。

假如不是長安城的列侯們做的事情實在讓他父親感到厭惡,那麼酌金罷侯之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張恆看出了劉據的疑問,便笑著道:“在下已經有主意了,王兄大可放心!”

張恆說的倒是輕鬆,但實際上,他也知道,這是一個艱鉅的工作。

要從地主們的嘴裡硬生生的搶出一塊肉來分給佃戶,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張恆也沒想過太多。

他只要有那麼七八家地主能夠支持他提出的計劃就夠了。

然後,張恆就可以安排那些佃戶去這些地主家裡租種。

當然,支持他的,肯定有好處。

不說別的,張恆自信,以空間的神奇,絕對能讓那些決定跟隨他的地主獲得巨大的利益,然後,張恆就可以以此為核心,打造屬於自己的勢力了。

劉據聽完,也是一笑。

他現在倒是有些期待,張恆到底用什麼辦法,來讓那些鐵公雞拔毛……

“先生有後,鄙人為先生感到高興,所以備了點薄禮,希望先生笑納……”劉據笑著道。

“多謝王兄厚愛!”張恆也不跟他客氣什麼。

反正老劉家的東西,不拿白不拿,省得將來進了劉徹的茂陵,深埋地底,成為盜墓賊的囊中物。

劉據對張恆不推辭他的禮物的事情,早就習以為常了。

揮了揮手,就讓左右將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共是兩樣玉製品,一件是玉質長命鎖,另外一件則是一個小小的墜飾,這兩樣東西,張恆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知道外觀很好,質地優良。

張恆接過禮物,連忙道謝:“多謝王兄饋贈!”

張恆拍了拍手,讓高老七進來把禮物拿去給桑蓉娘收起來,然後對劉據道:“王兄厚禮,在下無以為報,只能送一個玩意給王兄把玩了!”

張恆就帶著劉據進了自己的書房,來到書房裡的案几前。

在案几上,有一個被一塊青布罩著的物件。

張恆將青布揭開,對劉據道:“我知王兄向來喜愛天文地理,就做了這樣一個東西,希望王兄喜歡!”

劉據定睛一看,卻見案几上面,擺著一個大約兩三尺寬的木框,木框中用泥沙堆壘著一座座山脈和河流的模型。

“這是在下根據傳說秦始皇寢陵中的天下山河圖,自己嘗試做出來的一個小東西……”張恆介紹道:“在下才疏學淺,做不成秦始皇那樣恢弘的大型山河圖,只好把南陵的山水先做出來了!”

這個就是張恆這些天在家中利用空暇時間做出來的沙盤了。

沙盤,其實早就出現了。

當年秦始皇派大將王翦統一六國之後,就在自己的陵前中堆建了一個規模宏偉的天下山河模型,傳說,那個模型極為先進,模型中用水銀模擬江河湖海,以機械帶動運轉。

可惜,那個模型的檔案和製作之法,隨著秦帝國的毀滅,而消失在歲月中。

而此時,沙盤也還沒有被人重視起來。

這就給了張恆投機取巧的機會了。

本來,這個沙盤張恆是打算送給霍光的,但,現在既然劉據來了,給劉據效果也是一樣的。

當然受制於手藝,張恆做的這個沙盤很簡陋,甚至有很多瑕疵。

跟秦始皇陵寢中的那個一比,張恆的這個沙盤簡直就簡陋得像小孩子的玩具。

但,雖然可能在很多方面,張恆的這個沙盤都比不上秦始皇的那個。

但是,作為一個穿越者,張恆當然會在這個沙盤上做一些“創新”了。

譬如說規範的比例和等高線。

有了這些,沙盤才能真正的在軍事上一展所長,才能進行兵棋推演。

當然,張恆不是什麼軍人出身的人,所以,對於兵棋推演,他也只是在新聞和書裡看到過,至於到底該怎麼做,卻是不知道的。

不過沒關係,張恆相信,總會有人能想出兵棋推演這一招的。

劉據聽完張恆對他介紹的這個沙盤的各種特點,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這個小小的沙盤就讓他對整個南陵一覽無遺。

若是把它做大一點,做成秦始皇那樣的規模,這麼一來的話,豈不是可以人在長安就能看清楚全天下的地理地貌?

只是……秦始皇營造天下山河地理圖。這個事情,很多史書上都有記載。

但為什麼在張恆之前,沒有一個人想到過去複製這個東西呢?

想到這裡,劉據就有些明白了。

“格物致知!”

“先生說的果然沒錯,只要多想想,多問問,尋常的事情,也能發現道理……”

一念至此,劉據就覺得,自己方才的決定英明至極了。

能用一匹馬的代價,就換來一次全新的感悟,這買賣太划算了!

“先生此物,吾甚愛之!”劉據也不跟張恆客氣了,徑直讓左右替他收下了這份回禮。

然後他道:“對了先生,我還有一個東西要送與先生……”

“恩?”張恆有些疑惑。

“是一匹小馬駒……”劉據笑著道:“希望先生能夠喜歡!”

一匹小馬駒?

張恆摸了摸頭,頓時大喜過望。

劉據家養的馬,能有什麼劣馬嗎?

不是大宛馬就是烏孫馬。

張恆搓了搓手,問道:“王兄,那匹小馬駒是公馬還是母馬?”

“一匹小母馬……”劉據就感到奇怪了,問道:“怎麼先生對馬還有性別上的要求?”

“太好了!”張恆高興的道:“王兄該知道,在下也養了一匹小馬駒小明吧?”

“恩?”劉據點點頭,對那匹聰明神駿的小馬駒他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小明是一匹公馬,王兄又送我一匹母馬,這豈非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張恆高興的道。

他一直在發愁呢。

他發愁小明將來長大了,該去哪裡給它找一個伴侶。

要知道,優良的戰馬,向來就是價值連城的寶貝,用錢根本就買不到。

現在好了,劉據送來一匹小母馬,正好跟小明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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