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劉春花認出兜兜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970·2026/5/18

賓客大多已經來齊,現在的宴會廳裡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照得滿廳衣香鬢影。薛靈珊坐在主位旁的軟椅上,懷裡抱著兜兜,一隻手攬著她的小身子,一隻手拿著小銀匙,正舀了一勺杏仁露往兜兜嘴邊送。   「來,張嘴。」   兜兜乖乖張開小嘴,喝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薛靈珊看得心都化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的心肝兒,慢點喝,別嗆著。」   傅昭野在旁邊酸溜溜地湊過來:「阿媽,我也要。」   薛靈珊頭都沒抬:「自己沒手?」   傅昭野捂著胸口後退兩步,假裝一臉受傷。但彎起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此時心情大好。   傅墨生默默遞過來一塊蝴蝶糕,放在兜兜面前的碟子裡。   兜兜抬頭看他,彎著眼睛笑了:「謝謝三哥哥。」   傅墨生嘴角微微彎了彎,垂著眼,耳尖卻紅了。   傅蛟坐在另一邊,正拿著手帕給兜兜擦嘴角沾上的杏仁露。明明生了一張冷淡俊俏的臉,他手上的動作很輕,瞧著就是個會照顧人的。   傅昀站在旁邊,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自己根本插不進去。   他往前湊了湊,試圖在兜兜面前刷個存在感:「五妹,這個老虎手帕你喜歡嗎?不喜歡的話,大哥下次給你買別的,買十個!」   兜兜抬頭看他一眼,又低頭繼續喝杏仁露。   傅昀:「……」心塞.jpg   傅昭野在旁邊幸災樂禍:「大哥,你省省吧,你那個『騙子哥哥』的印象,一時半會兒洗不白的。兜兜剛來家裡的時候,我也把她得罪了一通,後來好不容易纔重新和好的。」   言下之意,我能和妹妹和好全靠我牛逼。至於你嘛,自求多福吧。   傅昀瞪他。   傅昭野根本不怕,笑得直抖。   兜兜被他們的樣子逗笑了,小嘴彎起來,露出幾顆小白牙。   薛靈珊低頭看她,見她終於笑了,心裡那點擔憂才放下來。她伸手揉了揉兜兜的小揪揪,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們兜兜真好看,笑起來更好看。」   傅昭野在旁邊接話:「那當然,我妹妹能不好看嗎?」   傅墨生難得開口:「嗯。」   傅蛟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明顯上揚了。   傅昀又往前湊了湊:「五妹,你再笑一個,大哥給你買糖喫!」   兜兜看他一眼,默不作聲地扭過了頭,把臉埋進薛靈珊懷裡。   傅昀:「……」更心塞.jpg   傅昭野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哈大哥真的好慘hhhhh】   【妹寶:騙子哥哥不配看我的笑,哼!】   【四個帥氣哥哥圍著轉,這是什麼神仙待遇啊。】   【被督軍夫人抱在懷裡叫心肝,被三個少爺輪流投餵,還有一個在旁邊幹著急。妹寶你命太好了555555】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但是看見妹寶現在這樣幸福,我這個當姨姨的終於能放心了!就這樣一直幸福下去吧!】   宴會廳入口處。   劉春花透過門縫,正好看見這一幕。   她看不見小姑娘的臉,只能看見一個藕粉色的小小背影,和腦袋上那兩個小揪揪。   劉春花的目光定在那兩個小揪揪上,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   「這五小姐可真是掌上明珠啊,」旁邊有路人經過,壓低聲音議論,「你聽那名字沒?傅明珠。明珠啊,那是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可不是,剛才我親眼看見的,薛夫人抱著她,一刻都沒撒過手。那幾個少爺也是,走哪兒跟哪兒,生怕她磕著碰著。」   「這命可真好,也不知道是哪個鄉下的,一步登天了。」   劉春花聽著這些話,心裡五味雜陳。   明珠。   這名字取得真好。   她想起自己那個走丟的小女兒,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從小就叫「賤女」。後來被劉春花隨口叫「兜兜」,也沒人問過她喜不喜歡。   以前兜兜在身邊時她沒有珍惜,現在失去了才深刻感覺到後悔,後悔從前沒有對兜兜更好一些。   劉春花嘆了口氣,又往門裡看了一眼。   柳依依站在劉春花的旁邊,心跳如同擂鼓般,一句話都不說。   她不敢說。   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把真相說出來。   那個被捧在手心裡的五小姐,就是兜兜。   就是她剛才掐的那個喪門星。   督軍府的少爺們剛剛看她的眼神,像是能夠將她生吞活剝了,他們會為兜兜出頭嗎?   想到這裡,柳依依的手在發抖,腿也在發抖,整個人像篩糠一樣。   但她咬著牙,一個字都不敢說。   **   不多時,領班匆匆走出來。   劉春花趕緊迎上去:「怎麼樣?夫人願意見我們嗎?」   領班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夫人說今天是她女兒的好日子,不想攪和了。你們的事,等宴會結束後再說吧。」   柳依依聽見這話,緊繃的身子忽然鬆了松。   她差點沒站穩,扶住旁邊的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不見最好。   不見,她就不用去面對那個喪門星了。   劉春花卻急了:「可是我們得去道歉啊!得罪了五小姐,這不是小事……」   領班擺手打斷她:「夫人說了不見,你們再鬧也沒用。趕緊走吧,別在這兒礙眼。」   劉春花不甘心,卻又不敢貿然闖進去。   她咬了咬牙,最後往門裡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背對著她的小姑娘,動了動。   她似乎在跟旁邊的人說什麼,然後轉過了身。   劉春花猝不及防地看見了她的臉。   圓圓的小臉,白白淨淨的皮膚,圓溜溜的眼睛,腦袋上兩個小揪揪。   那張臉,她曾經看了五年。   從巴掌大的小嬰兒,到會走路會說話的小丫頭,她看了五年。   劉春花驚愕到一下子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了張,半晌才能勉強發出乾澀的音調:   「兜……兜兜?」   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領班聽見了,皺眉看她:「你說什麼?」   劉春花沒有回答。   她盯著那張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是兜兜,她絕對不會看錯。   可是兜兜怎麼會突然變成了督軍府的五小姐呢?   數月前,兜兜與依依鬧了矛盾,捱了一巴掌後不聽話跑出了家門,自此再無影蹤。劉春花遍尋無果,幾乎要以為幼女已經死了。   她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場合,在這種情形下找回兜兜!   「兜兜!」劉春花的聲音忽然變大,帶著顫抖,帶著難以置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那是我的兜兜!」   領班嚇了一跳,趕緊拉住她:「你小點聲!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沒胡說!」劉春花指著門裡,手指都在抖,「那是我女兒,我走丟的女兒!她叫兜兜,不是什麼明珠!她是我的女兒!」   領班嚇得臉色都變了:「你瘋了?那是督軍府的五小姐!」   「我沒瘋!」劉春花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我自己的女兒,我怎麼會認錯?你看她那張臉,看她的眼睛,看她的兩個小揪揪。我以前就是這樣給她扎辮子的!」   柳依依站在旁邊,臉色慘白,嘴脣都在抖。   「阿媽。」她強笑著終於擠出兩個字,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道:「阿媽,你看錯了吧,那怎麼可能是兜兜。」   「不可能看錯!」劉春花打斷她,眼睛死死盯著門裡那個小小的身影,「我自己的女兒,我怎麼可能看錯!」   她們這邊的動靜太大,已經引起了附近幾個賓客的注意。   有人駐足張望,有人交頭接耳。   領班急得滿頭大汗,拉著劉春花就要往外拖:「你跟我走,別在這種場合鬧事!」   劉春花卻像瘋了一樣,拼命掙扎。   她看著門裡那個被眾人簇擁的小小身影,小女孩被夫人親暱地摟著,被幾個少爺小心翼翼地護著,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無憂無慮。   那是她的女兒。   那本該是她的女兒。   可現在,那個女兒離她那麼遠,遠得像隔著一道永遠跨不過去的門檻。   劉春花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是後悔?是委屈?是不甘?還是別的什麼?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能讓兜兜就這樣從她身邊消失。   她猛地掙脫領班的手,朝著門裡衝了過

賓客大多已經來齊,現在的宴會廳裡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照得滿廳衣香鬢影。薛靈珊坐在主位旁的軟椅上,懷裡抱著兜兜,一隻手攬著她的小身子,一隻手拿著小銀匙,正舀了一勺杏仁露往兜兜嘴邊送。

  「來,張嘴。」

  兜兜乖乖張開小嘴,喝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薛靈珊看得心都化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的心肝兒,慢點喝,別嗆著。」

  傅昭野在旁邊酸溜溜地湊過來:「阿媽,我也要。」

  薛靈珊頭都沒抬:「自己沒手?」

  傅昭野捂著胸口後退兩步,假裝一臉受傷。但彎起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此時心情大好。

  傅墨生默默遞過來一塊蝴蝶糕,放在兜兜面前的碟子裡。

  兜兜抬頭看他,彎著眼睛笑了:「謝謝三哥哥。」

  傅墨生嘴角微微彎了彎,垂著眼,耳尖卻紅了。

  傅蛟坐在另一邊,正拿著手帕給兜兜擦嘴角沾上的杏仁露。明明生了一張冷淡俊俏的臉,他手上的動作很輕,瞧著就是個會照顧人的。

  傅昀站在旁邊,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自己根本插不進去。

  他往前湊了湊,試圖在兜兜面前刷個存在感:「五妹,這個老虎手帕你喜歡嗎?不喜歡的話,大哥下次給你買別的,買十個!」

  兜兜抬頭看他一眼,又低頭繼續喝杏仁露。

  傅昀:「……」心塞.jpg

  傅昭野在旁邊幸災樂禍:「大哥,你省省吧,你那個『騙子哥哥』的印象,一時半會兒洗不白的。兜兜剛來家裡的時候,我也把她得罪了一通,後來好不容易纔重新和好的。」

  言下之意,我能和妹妹和好全靠我牛逼。至於你嘛,自求多福吧。

  傅昀瞪他。

  傅昭野根本不怕,笑得直抖。

  兜兜被他們的樣子逗笑了,小嘴彎起來,露出幾顆小白牙。

  薛靈珊低頭看她,見她終於笑了,心裡那點擔憂才放下來。她伸手揉了揉兜兜的小揪揪,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們兜兜真好看,笑起來更好看。」

  傅昭野在旁邊接話:「那當然,我妹妹能不好看嗎?」

  傅墨生難得開口:「嗯。」

  傅蛟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明顯上揚了。

  傅昀又往前湊了湊:「五妹,你再笑一個,大哥給你買糖喫!」

  兜兜看他一眼,默不作聲地扭過了頭,把臉埋進薛靈珊懷裡。

  傅昀:「……」更心塞.jpg

  傅昭野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哈大哥真的好慘hhhhh】

  【妹寶:騙子哥哥不配看我的笑,哼!】

  【四個帥氣哥哥圍著轉,這是什麼神仙待遇啊。】

  【被督軍夫人抱在懷裡叫心肝,被三個少爺輪流投餵,還有一個在旁邊幹著急。妹寶你命太好了555555】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但是看見妹寶現在這樣幸福,我這個當姨姨的終於能放心了!就這樣一直幸福下去吧!】

  宴會廳入口處。

  劉春花透過門縫,正好看見這一幕。

  她看不見小姑娘的臉,只能看見一個藕粉色的小小背影,和腦袋上那兩個小揪揪。

  劉春花的目光定在那兩個小揪揪上,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

  「這五小姐可真是掌上明珠啊,」旁邊有路人經過,壓低聲音議論,「你聽那名字沒?傅明珠。明珠啊,那是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可不是,剛才我親眼看見的,薛夫人抱著她,一刻都沒撒過手。那幾個少爺也是,走哪兒跟哪兒,生怕她磕著碰著。」

  「這命可真好,也不知道是哪個鄉下的,一步登天了。」

  劉春花聽著這些話,心裡五味雜陳。

  明珠。

  這名字取得真好。

  她想起自己那個走丟的小女兒,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從小就叫「賤女」。後來被劉春花隨口叫「兜兜」,也沒人問過她喜不喜歡。

  以前兜兜在身邊時她沒有珍惜,現在失去了才深刻感覺到後悔,後悔從前沒有對兜兜更好一些。

  劉春花嘆了口氣,又往門裡看了一眼。

  柳依依站在劉春花的旁邊,心跳如同擂鼓般,一句話都不說。

  她不敢說。

  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把真相說出來。

  那個被捧在手心裡的五小姐,就是兜兜。

  就是她剛才掐的那個喪門星。

  督軍府的少爺們剛剛看她的眼神,像是能夠將她生吞活剝了,他們會為兜兜出頭嗎?

  想到這裡,柳依依的手在發抖,腿也在發抖,整個人像篩糠一樣。

  但她咬著牙,一個字都不敢說。

  **

  不多時,領班匆匆走出來。

  劉春花趕緊迎上去:「怎麼樣?夫人願意見我們嗎?」

  領班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夫人說今天是她女兒的好日子,不想攪和了。你們的事,等宴會結束後再說吧。」

  柳依依聽見這話,緊繃的身子忽然鬆了松。

  她差點沒站穩,扶住旁邊的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不見最好。

  不見,她就不用去面對那個喪門星了。

  劉春花卻急了:「可是我們得去道歉啊!得罪了五小姐,這不是小事……」

  領班擺手打斷她:「夫人說了不見,你們再鬧也沒用。趕緊走吧,別在這兒礙眼。」

  劉春花不甘心,卻又不敢貿然闖進去。

  她咬了咬牙,最後往門裡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背對著她的小姑娘,動了動。

  她似乎在跟旁邊的人說什麼,然後轉過了身。

  劉春花猝不及防地看見了她的臉。

  圓圓的小臉,白白淨淨的皮膚,圓溜溜的眼睛,腦袋上兩個小揪揪。

  那張臉,她曾經看了五年。

  從巴掌大的小嬰兒,到會走路會說話的小丫頭,她看了五年。

  劉春花驚愕到一下子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了張,半晌才能勉強發出乾澀的音調:

  「兜……兜兜?」

  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領班聽見了,皺眉看她:「你說什麼?」

  劉春花沒有回答。

  她盯著那張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是兜兜,她絕對不會看錯。

  可是兜兜怎麼會突然變成了督軍府的五小姐呢?

  數月前,兜兜與依依鬧了矛盾,捱了一巴掌後不聽話跑出了家門,自此再無影蹤。劉春花遍尋無果,幾乎要以為幼女已經死了。

  她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場合,在這種情形下找回兜兜!

  「兜兜!」劉春花的聲音忽然變大,帶著顫抖,帶著難以置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那是我的兜兜!」

  領班嚇了一跳,趕緊拉住她:「你小點聲!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沒胡說!」劉春花指著門裡,手指都在抖,「那是我女兒,我走丟的女兒!她叫兜兜,不是什麼明珠!她是我的女兒!」

  領班嚇得臉色都變了:「你瘋了?那是督軍府的五小姐!」

  「我沒瘋!」劉春花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我自己的女兒,我怎麼會認錯?你看她那張臉,看她的眼睛,看她的兩個小揪揪。我以前就是這樣給她扎辮子的!」

  柳依依站在旁邊,臉色慘白,嘴脣都在抖。

  「阿媽。」她強笑著終於擠出兩個字,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道:「阿媽,你看錯了吧,那怎麼可能是兜兜。」

  「不可能看錯!」劉春花打斷她,眼睛死死盯著門裡那個小小的身影,「我自己的女兒,我怎麼可能看錯!」

  她們這邊的動靜太大,已經引起了附近幾個賓客的注意。

  有人駐足張望,有人交頭接耳。

  領班急得滿頭大汗,拉著劉春花就要往外拖:「你跟我走,別在這種場合鬧事!」

  劉春花卻像瘋了一樣,拼命掙扎。

  她看著門裡那個被眾人簇擁的小小身影,小女孩被夫人親暱地摟著,被幾個少爺小心翼翼地護著,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無憂無慮。

  那是她的女兒。

  那本該是她的女兒。

  可現在,那個女兒離她那麼遠,遠得像隔著一道永遠跨不過去的門檻。

  劉春花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是後悔?是委屈?是不甘?還是別的什麼?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能讓兜兜就這樣從她身邊消失。

  她猛地掙脫領班的手,朝著門裡衝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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