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588·2026/5/18

劉春花剛衝出幾步,還沒碰到門邊,就被兩隻鐵鉗似的大手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放開我!那是我女兒!」劉春花拼命掙扎,腳在地上亂踢,鞋子都踢掉了一隻。   兩個警衛面無表情,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她往外拖。領班跟在旁邊,臉都白了,一個勁兒地衝她使眼色:「你別喊了,別喊了。」   劉春花哪裡聽得進去,眼睛死死盯著門裡那個小小的身影,嗓子都快喊劈了:「兜兜!兜兜!阿媽在這兒,你看看阿媽!」   柳依依跟在旁邊,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實在是太丟臉了。   周圍那些賓客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有人皺眉,有人交頭接耳,所有人的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哪來的瘋婆子」。   柳依依的臉燒得像著了火。   可偏偏,她又忍不住順著劉春花的目光,往門裡看了一眼。   印象裡穿著破破爛爛裙子的髒兮兮小女孩,此時正被督軍夫人親暱地摟著,被二少爺拿著手帕擦嘴,被三少爺遞糕點,被四少爺插科打諢逗笑。就連那個據說是高材生的督軍府大少爺,明明才剛回來,竟然也湊在旁邊費盡心思想要討她歡心。   眾星拱月。   柳依依想起這個詞,心裡那股酸勁兒翻湧上來,又苦又澀。   她被警衛推著往外走,腳步踉蹌,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看。   **   宴會廳裡。   兜兜正埋頭喫著傅墨生遞過來的蝴蝶糕,忽然聽見不遠處有些嘈雜聲。她抬起頭,好奇地往那邊張望。   「那邊怎麼啦?」她含糊不清地問,腮幫子還鼓著。   一道身影忽然擋在她面前。   傅昭野笑嘻嘻地湊過來,臉都快貼到她臉上了:「餵四哥一口唄,就一口!」   兜兜被他嚇了一跳,往後仰了仰,小手護住碟子:「不要!」   「小氣!」傅昭野捂著胸口,一臉受傷,「咱們都是喫過同一顆李子的關係了,你竟然連一口糕都不給?」   兜兜低頭看了看碟子裡的蝴蝶糕,猶豫了一下,捏起一小塊遞過去。   傅昭野張嘴就要咬。   兜兜手一縮,塞進自己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傅昭野:「……」   兜兜彎著眼睛笑了,露出幾顆小白牙。   傅昭野氣得大叫:「好哇你!耍四哥!」   他伸手要去撓兜兜癢癢,兜兜笑著往薛靈珊懷裡躲,小身子扭來扭去,笑得停不下來。   幾個哥哥都被她們逗笑了。   傅昭野鬧完了,直起身,目光不經意地往門口那邊瞥了一眼。   兩個警衛正架著劉春花往外拖,那個女人的掙扎越來越弱,柳依依則是低著頭跟在旁邊,腳步踉蹌。   傅昭野收回目光,又低頭看向兜兜。   小丫頭正埋頭框框喫糕,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渾然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   傅昭野沒說話,只是往她旁邊站了站,把那個方向擋得更嚴實了些。   【四哥這眼神……他知道了吧?】   【肯定知道了啊,旁邊那動靜那麼大。】   【但他故意擋著不讓妹寶看,嗚嗚嗚四哥好暖。】   【妹寶只要負責開開心心喫糕就行了,這些髒東西不用她管。】   **   宴會廳外,走廊盡頭。   兩個警衛把劉春花拖到一處僻靜的角落,才鬆開手。   劉春花踉蹌了兩步,扶住牆才站穩。她的鞋子掉了一隻,頭髮也散亂了,狼狽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柳依依跟在後頭,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領班追上來,氣喘籲籲地指著劉春花,想罵又不敢罵,最後只憋出一句:「你、你這是要害死我啊!」   劉春花顧不上理她,轉身就要往回跑。   一個警衛伸手攔住她,語氣冷硬:「站住。」   劉春花這才注意到,這兩個人穿的不是普通的便服。那衣服的料子,和那袖口的徽記,分明是警服。   她的腿一下子軟了。   「你們……你們是警察?」   警衛沒理她,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你是柳依依?」   柳依依渾身一僵。   「有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柳依依還沒有從兜兜就是五小姐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突然聽見這麼劈頭蓋臉般的一句話,她茫然道:「什、什麼案子?我沒有犯事。」   警衛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地開口:「有人舉報,說你涉嫌拐帶幼童、非法禁錮。舉報人是——」他頓了頓,換了個尊稱:「督軍府軍法處傅稽查。」   柳依依腦子裡「嗡」的一聲。   傅稽查。   傅蛟。   是那個剛才用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神看她的男人。   她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那個畫面。   走廊的燈光下,那個高個子青年抱著兜兜,低頭看了她一眼。就一眼。什麼都沒說。可她當時就被那個眼神釘在了原地,從骨頭縫裡往外滲涼意。   她當時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現在她懂了。   那是傅蛟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這一定是傅蛟對她的報復。   柳依依渾身發抖,腿軟得站不住,扶著牆才沒癱下去。   「我沒有!」她尖叫起來,「我沒有拐帶幼童!我沒有非法禁錮!我最多就只是……是……」   是什麼?   是她經常瞞著劉春花欺負兜兜?   是她搶兜兜裙子?   還是是她偷兜兜攢下的錢、還倒打一耙?   柳依依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警衛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公事公辦道:「有什麼話,去局裡說吧。」   劉春花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直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一把抓住警衛的胳膊,聲音都在抖:「同志,同志!你們搞錯了,我女兒是好人!她怎麼會拐帶幼童呢?她一直跟我在一起,從沒有拐帶誰。」   警衛皺了皺眉,甩開她的手。   劉春花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忽然靈光一閃,眼睛亮了起來。   「對了,五小姐!」她激動地說,「督軍府的五小姐是我女兒,你們不信可以去問她!她叫兜兜,是我走丟的女兒!她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從前依依待她不薄,她一定不忍心看依依蒙冤落難的!你們等等,我去找她,我去求她,她一定會幫忙的!」   柳依依猛地抬起頭,看向劉春花。   劉春花滿臉的大喜,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阿媽……」柳依依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她想說,阿媽,你別說了。   你不在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欺負她。搶她裙子的是我,偷她錢的是我,倒打一耙害你打她耳光的也是我。她恨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幫我?   可她看著劉春花那滿心期待的樣子,忽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劉春花還在跟警衛求情:「同志,您行行好,或者就讓我們在拍賣行外面等著。等宴會結束,我去找五小姐,她一定會幫忙的!她是我女兒,可聽話了,我的話她一定會聽的!」   警衛皺了皺眉,看向同伴。   同伴聳了聳肩。   「行吧,」警衛說,「在外面等著,別鬧事。」   劉春花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柳依依站在旁邊,臉色白得像紙。   她看著劉春花那張滿懷希望的臉,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劉春花對她的所作所為一概不知,都死到臨頭了,竟以為她還能有

劉春花剛衝出幾步,還沒碰到門邊,就被兩隻鐵鉗似的大手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放開我!那是我女兒!」劉春花拼命掙扎,腳在地上亂踢,鞋子都踢掉了一隻。

  兩個警衛面無表情,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她往外拖。領班跟在旁邊,臉都白了,一個勁兒地衝她使眼色:「你別喊了,別喊了。」

  劉春花哪裡聽得進去,眼睛死死盯著門裡那個小小的身影,嗓子都快喊劈了:「兜兜!兜兜!阿媽在這兒,你看看阿媽!」

  柳依依跟在旁邊,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實在是太丟臉了。

  周圍那些賓客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有人皺眉,有人交頭接耳,所有人的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哪來的瘋婆子」。

  柳依依的臉燒得像著了火。

  可偏偏,她又忍不住順著劉春花的目光,往門裡看了一眼。

  印象裡穿著破破爛爛裙子的髒兮兮小女孩,此時正被督軍夫人親暱地摟著,被二少爺拿著手帕擦嘴,被三少爺遞糕點,被四少爺插科打諢逗笑。就連那個據說是高材生的督軍府大少爺,明明才剛回來,竟然也湊在旁邊費盡心思想要討她歡心。

  眾星拱月。

  柳依依想起這個詞,心裡那股酸勁兒翻湧上來,又苦又澀。

  她被警衛推著往外走,腳步踉蹌,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看。

  **

  宴會廳裡。

  兜兜正埋頭喫著傅墨生遞過來的蝴蝶糕,忽然聽見不遠處有些嘈雜聲。她抬起頭,好奇地往那邊張望。

  「那邊怎麼啦?」她含糊不清地問,腮幫子還鼓著。

  一道身影忽然擋在她面前。

  傅昭野笑嘻嘻地湊過來,臉都快貼到她臉上了:「餵四哥一口唄,就一口!」

  兜兜被他嚇了一跳,往後仰了仰,小手護住碟子:「不要!」

  「小氣!」傅昭野捂著胸口,一臉受傷,「咱們都是喫過同一顆李子的關係了,你竟然連一口糕都不給?」

  兜兜低頭看了看碟子裡的蝴蝶糕,猶豫了一下,捏起一小塊遞過去。

  傅昭野張嘴就要咬。

  兜兜手一縮,塞進自己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傅昭野:「……」

  兜兜彎著眼睛笑了,露出幾顆小白牙。

  傅昭野氣得大叫:「好哇你!耍四哥!」

  他伸手要去撓兜兜癢癢,兜兜笑著往薛靈珊懷裡躲,小身子扭來扭去,笑得停不下來。

  幾個哥哥都被她們逗笑了。

  傅昭野鬧完了,直起身,目光不經意地往門口那邊瞥了一眼。

  兩個警衛正架著劉春花往外拖,那個女人的掙扎越來越弱,柳依依則是低著頭跟在旁邊,腳步踉蹌。

  傅昭野收回目光,又低頭看向兜兜。

  小丫頭正埋頭框框喫糕,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渾然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

  傅昭野沒說話,只是往她旁邊站了站,把那個方向擋得更嚴實了些。

  【四哥這眼神……他知道了吧?】

  【肯定知道了啊,旁邊那動靜那麼大。】

  【但他故意擋著不讓妹寶看,嗚嗚嗚四哥好暖。】

  【妹寶只要負責開開心心喫糕就行了,這些髒東西不用她管。】

  **

  宴會廳外,走廊盡頭。

  兩個警衛把劉春花拖到一處僻靜的角落,才鬆開手。

  劉春花踉蹌了兩步,扶住牆才站穩。她的鞋子掉了一隻,頭髮也散亂了,狼狽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柳依依跟在後頭,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領班追上來,氣喘籲籲地指著劉春花,想罵又不敢罵,最後只憋出一句:「你、你這是要害死我啊!」

  劉春花顧不上理她,轉身就要往回跑。

  一個警衛伸手攔住她,語氣冷硬:「站住。」

  劉春花這才注意到,這兩個人穿的不是普通的便服。那衣服的料子,和那袖口的徽記,分明是警服。

  她的腿一下子軟了。

  「你們……你們是警察?」

  警衛沒理她,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你是柳依依?」

  柳依依渾身一僵。

  「有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柳依依還沒有從兜兜就是五小姐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突然聽見這麼劈頭蓋臉般的一句話,她茫然道:「什、什麼案子?我沒有犯事。」

  警衛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地開口:「有人舉報,說你涉嫌拐帶幼童、非法禁錮。舉報人是——」他頓了頓,換了個尊稱:「督軍府軍法處傅稽查。」

  柳依依腦子裡「嗡」的一聲。

  傅稽查。

  傅蛟。

  是那個剛才用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神看她的男人。

  她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那個畫面。

  走廊的燈光下,那個高個子青年抱著兜兜,低頭看了她一眼。就一眼。什麼都沒說。可她當時就被那個眼神釘在了原地,從骨頭縫裡往外滲涼意。

  她當時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現在她懂了。

  那是傅蛟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這一定是傅蛟對她的報復。

  柳依依渾身發抖,腿軟得站不住,扶著牆才沒癱下去。

  「我沒有!」她尖叫起來,「我沒有拐帶幼童!我沒有非法禁錮!我最多就只是……是……」

  是什麼?

  是她經常瞞著劉春花欺負兜兜?

  是她搶兜兜裙子?

  還是是她偷兜兜攢下的錢、還倒打一耙?

  柳依依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警衛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公事公辦道:「有什麼話,去局裡說吧。」

  劉春花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直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一把抓住警衛的胳膊,聲音都在抖:「同志,同志!你們搞錯了,我女兒是好人!她怎麼會拐帶幼童呢?她一直跟我在一起,從沒有拐帶誰。」

  警衛皺了皺眉,甩開她的手。

  劉春花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忽然靈光一閃,眼睛亮了起來。

  「對了,五小姐!」她激動地說,「督軍府的五小姐是我女兒,你們不信可以去問她!她叫兜兜,是我走丟的女兒!她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從前依依待她不薄,她一定不忍心看依依蒙冤落難的!你們等等,我去找她,我去求她,她一定會幫忙的!」

  柳依依猛地抬起頭,看向劉春花。

  劉春花滿臉的大喜,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阿媽……」柳依依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她想說,阿媽,你別說了。

  你不在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欺負她。搶她裙子的是我,偷她錢的是我,倒打一耙害你打她耳光的也是我。她恨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幫我?

  可她看著劉春花那滿心期待的樣子,忽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劉春花還在跟警衛求情:「同志,您行行好,或者就讓我們在拍賣行外面等著。等宴會結束,我去找五小姐,她一定會幫忙的!她是我女兒,可聽話了,我的話她一定會聽的!」

  警衛皺了皺眉,看向同伴。

  同伴聳了聳肩。

  「行吧,」警衛說,「在外面等著,別鬧事。」

  劉春花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柳依依站在旁邊,臉色白得像紙。

  她看著劉春花那張滿懷希望的臉,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劉春花對她的所作所為一概不知,都死到臨頭了,竟以為她還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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