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這一局你也賭上一隻手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461·2026/5/18

「這怎麼可能。」   程林見了鬼般盯著桌子,幾息後站起拍桌,怒指著傅昭野,「你出千!」   傅昭野嬉皮笑臉道:「玩不起就別玩,小爺正忙,你的事先放到一邊。」說完揚眉吐氣地高喊:「來人,逮住陳達!」   立即有鼎榮拍賣行的下人們衝出,幾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壓住陳達,不顧陳達涕泗橫流的求饒,麻繩一擰將其捆得結結實實。其中一人恭敬問:「四少,送到您府上嗎?」   傅昭野想了想,搖頭說:「送巡捕房,就說此人涉嫌謀殺督軍府子嗣,讓他們先看押著。待我阿爸回滬城,再提審。」   「是!」   親眼看著陳達被拖走,傅昭野才放下一樁心事,笑嘻嘻回頭說:「程林,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程林臉色難看,「明白……什麼?」   傅昭野說:「這可是你親手搖出來的點數,我即便出千,總不能在你的骰盅上做手腳吧。事實就擺在眼前,大師早說了我五妹是小福星。你不信,你非要和她比,所以你只能倒黴咯。」   程林咬牙看向兜兜,第一次認真審視起這個之前不被他放在眼裡的小娃娃。   除了過分可愛瘦弱,小娃娃瞧上去和別家小姐沒什麼大不同。   若非說異樣處,那就是眼神。   這麼大的場面,兜兜不僅沒有一分懼色,反倒直視著他,眼神中滿是不願屈服的鬥志。   程林罕見地開始懷疑起自己來,難道他真惹到了小福星?   傅昭野打贏兩場漂亮的仗,如願以償心滿意足,「五妹,咱們回家。」   他拉住兜兜的手,想要往外走,卻感受到了一股小小的阻力。   他疑惑轉頭,就看見兜兜像頭小鬥牛一般釘在原地,身上彷彿燃著火焰。   「我們還要比一場。」兜兜直勾勾盯著程林說,「我和你比。」   此言一出,四下皆驚。   直播間觀眾瞬間懂了:   【對哦,咱們幫想吐哥出了氣,可是咱們自己還沒有出氣呢!】   【程林在原著裡把妹寶害那樣慘,真該給他點兒教訓!】   程林在短暫的愣神後,很快就輕蔑一笑。   「小妹妹,你又看上我哪枚戒指了?」   之前他和傅昭野比時,兜兜突然要求加註,索要他的戒指。   於是程林理所應當的認為,小孩子嘛,看見什麼想要的東西就挪不開腳步,現在應該又是看上了他身上的某件東西。   程林轉動戒指剛要取下,兜兜卻說:「為了公平,這一局你也賭上一隻手。」   「…………!」一片譁然。   程林笑容僵住,難以置信緩緩抬頭。   小紅在場外看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暗暗攥緊了拳頭,「憑什麼四少賭手,程家少爺卻不承擔任何風險。就該如此。」   李源寶也敬佩嘆道:「你們家這個新來的五小姐膽色真是了不得,頗有薛夫人當年的神韻啊。」   小紅驕傲:「這便是督軍府的種!」   局外人看熱鬧,局中人汗津津。程林不應戰面子上過不去,傳出去說他怕了個五歲的奶娃娃,那他以後在滬城還做不做人了。   可若應戰,他這心裡又實在打怵。   萬一這奶娃娃真的福氣滿滿,想要什麼點數就能擲出什麼點數,那他豈不是輸定了。   程林只能硬著頭皮說:「你當我是你四哥啊,爹不疼娘不愛的,斷了隻手也沒人會心疼。」   兜兜看見傅昭野臉色發白,晃了晃後者的手說:「他是不是不敢賭呀,他怕輸。」   傅昭野回神,搭腔:「對啊,不敢就算了還偏要扯許多。他自己要是斷了隻手,只怕他阿爸阿媽會拍手稱快。」   兜兜疑惑問:「為什麼?他的阿爸阿媽討厭他嗎?」   傅昭野譏諷道:「何止討厭,說是仇人也不為過。因為他害死了他的親妹妹。」   程林臉色驟變:「傅昭野!」   【滴!檢測到NPC人物小傳更新,系統為您補足原著之外信息:】   【年幼時程林夏日貪涼,遊泳溺水。胞妹為救他身亡。程林父母哀慟不已,怨他害死妹妹,又憐他是親子,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二人因此分居,雖未離婚,卻各自有新家庭。再不管程林。】   【青春期缺乏正確的引導,程林愈加不辨是非,最終在原著中走上違法亂紀的道路。】   觀眾們扼腕嘆息:   【壞人總有各式各樣悲慘的童年,但這不是他們害人的藉口。】   【沒有感受過愛的人,缺乏愛人的能力。如果沒有發生這檔子事兒,程林不至於會變成今天這樣,以後更不會一條道走到黑。】   兩邊正在僵持時,場外傳來一陣渾厚的笑聲,「好熱鬧!既然是賭局,那我這個莊家得給二位添點兒彩頭。」   人羣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位滿面紅光的中年人走出,正是李源寶的父親,同樣也是鼎榮拍賣行的一把手。   李源寶與小紅緊隨其後。   程林聽見這話,下意識開口,「等等,我可沒說要……」   李源寶拔高音調:「阿爸,什麼彩頭啊?」   小紅高聲感嘆道:「連程林少爺都心甘情願賭上一隻手,那得是頂好的彩頭。看來他今天是勢在必得了!」   程林:「?」   不等程林有所反應,李父擊掌兩聲。約莫十幾秒鐘過去,一層的高臺上燈光稍暗,隨即有作侍者打扮的人推上來一個小推車。   小推車上蓋著一層厚厚的絨布,中部隆起,其中像放置了一個高底圓盤。   侍者揭開絨布,一層的賓客們紛紛站起來觀望,二層賓客同樣踱步到欄杆邊,好奇伸著腦袋往下瞧。   「這是什麼東西?也是今天的拍賣品嗎?」   「是一個……金鎖嗎?」   兜兜也探頭探腦往下看。   一柄灰濛濛的金鎖擺在推車圓盤之上,圓盤瓷白,襯得金鎖泥色更重。   「諸位,這是今日拍賣會最後一件貨物,卻非賣品!此乃圓明園舊物,庚申年(1860年)流落海外。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物主在海外辛苦尋得,高價買回,輾轉送它漂洋過海,回到故土!」李父洪鐘般的聲音響徹全場。   兜兜聽不明白,但她能敏銳感知到,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   就連一直吐槽看戲的姨姨們,也不約而同噤了聲,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李父深深嘆息:「物主想將舊物捐贈給國家博物館,因私人緣由不能署名。依他的意思,這是小娃娃用的長命鎖,他希望我找到一位年齡相符的小娃娃,代他署名捐贈。」   「他還說了,這鎖,當年鎖的是一段慘痛的歷史。而他老了,該由新一代的孩子們親手送它回家。如此一來,它便不只是件死物,而是一顆生生不息的種子,讓華夏文明得以傳承!」   在一片驚嘆與歡呼聲中,李父微笑看向兜兜,「金鎖在海外漂泊遺落數年,今天終於遇到了能為它署名的人。我想無論誰贏誰輸,傅督軍的家的小福星和程院長已逝的閨女都能當此重任,送華夏瑰寶歸家

「這怎麼可能。」

  程林見了鬼般盯著桌子,幾息後站起拍桌,怒指著傅昭野,「你出千!」

  傅昭野嬉皮笑臉道:「玩不起就別玩,小爺正忙,你的事先放到一邊。」說完揚眉吐氣地高喊:「來人,逮住陳達!」

  立即有鼎榮拍賣行的下人們衝出,幾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壓住陳達,不顧陳達涕泗橫流的求饒,麻繩一擰將其捆得結結實實。其中一人恭敬問:「四少,送到您府上嗎?」

  傅昭野想了想,搖頭說:「送巡捕房,就說此人涉嫌謀殺督軍府子嗣,讓他們先看押著。待我阿爸回滬城,再提審。」

  「是!」

  親眼看著陳達被拖走,傅昭野才放下一樁心事,笑嘻嘻回頭說:「程林,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程林臉色難看,「明白……什麼?」

  傅昭野說:「這可是你親手搖出來的點數,我即便出千,總不能在你的骰盅上做手腳吧。事實就擺在眼前,大師早說了我五妹是小福星。你不信,你非要和她比,所以你只能倒黴咯。」

  程林咬牙看向兜兜,第一次認真審視起這個之前不被他放在眼裡的小娃娃。

  除了過分可愛瘦弱,小娃娃瞧上去和別家小姐沒什麼大不同。

  若非說異樣處,那就是眼神。

  這麼大的場面,兜兜不僅沒有一分懼色,反倒直視著他,眼神中滿是不願屈服的鬥志。

  程林罕見地開始懷疑起自己來,難道他真惹到了小福星?

  傅昭野打贏兩場漂亮的仗,如願以償心滿意足,「五妹,咱們回家。」

  他拉住兜兜的手,想要往外走,卻感受到了一股小小的阻力。

  他疑惑轉頭,就看見兜兜像頭小鬥牛一般釘在原地,身上彷彿燃著火焰。

  「我們還要比一場。」兜兜直勾勾盯著程林說,「我和你比。」

  此言一出,四下皆驚。

  直播間觀眾瞬間懂了:

  【對哦,咱們幫想吐哥出了氣,可是咱們自己還沒有出氣呢!】

  【程林在原著裡把妹寶害那樣慘,真該給他點兒教訓!】

  程林在短暫的愣神後,很快就輕蔑一笑。

  「小妹妹,你又看上我哪枚戒指了?」

  之前他和傅昭野比時,兜兜突然要求加註,索要他的戒指。

  於是程林理所應當的認為,小孩子嘛,看見什麼想要的東西就挪不開腳步,現在應該又是看上了他身上的某件東西。

  程林轉動戒指剛要取下,兜兜卻說:「為了公平,這一局你也賭上一隻手。」

  「…………!」一片譁然。

  程林笑容僵住,難以置信緩緩抬頭。

  小紅在場外看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暗暗攥緊了拳頭,「憑什麼四少賭手,程家少爺卻不承擔任何風險。就該如此。」

  李源寶也敬佩嘆道:「你們家這個新來的五小姐膽色真是了不得,頗有薛夫人當年的神韻啊。」

  小紅驕傲:「這便是督軍府的種!」

  局外人看熱鬧,局中人汗津津。程林不應戰面子上過不去,傳出去說他怕了個五歲的奶娃娃,那他以後在滬城還做不做人了。

  可若應戰,他這心裡又實在打怵。

  萬一這奶娃娃真的福氣滿滿,想要什麼點數就能擲出什麼點數,那他豈不是輸定了。

  程林只能硬著頭皮說:「你當我是你四哥啊,爹不疼娘不愛的,斷了隻手也沒人會心疼。」

  兜兜看見傅昭野臉色發白,晃了晃後者的手說:「他是不是不敢賭呀,他怕輸。」

  傅昭野回神,搭腔:「對啊,不敢就算了還偏要扯許多。他自己要是斷了隻手,只怕他阿爸阿媽會拍手稱快。」

  兜兜疑惑問:「為什麼?他的阿爸阿媽討厭他嗎?」

  傅昭野譏諷道:「何止討厭,說是仇人也不為過。因為他害死了他的親妹妹。」

  程林臉色驟變:「傅昭野!」

  【滴!檢測到NPC人物小傳更新,系統為您補足原著之外信息:】

  【年幼時程林夏日貪涼,遊泳溺水。胞妹為救他身亡。程林父母哀慟不已,怨他害死妹妹,又憐他是親子,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二人因此分居,雖未離婚,卻各自有新家庭。再不管程林。】

  【青春期缺乏正確的引導,程林愈加不辨是非,最終在原著中走上違法亂紀的道路。】

  觀眾們扼腕嘆息:

  【壞人總有各式各樣悲慘的童年,但這不是他們害人的藉口。】

  【沒有感受過愛的人,缺乏愛人的能力。如果沒有發生這檔子事兒,程林不至於會變成今天這樣,以後更不會一條道走到黑。】

  兩邊正在僵持時,場外傳來一陣渾厚的笑聲,「好熱鬧!既然是賭局,那我這個莊家得給二位添點兒彩頭。」

  人羣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位滿面紅光的中年人走出,正是李源寶的父親,同樣也是鼎榮拍賣行的一把手。

  李源寶與小紅緊隨其後。

  程林聽見這話,下意識開口,「等等,我可沒說要……」

  李源寶拔高音調:「阿爸,什麼彩頭啊?」

  小紅高聲感嘆道:「連程林少爺都心甘情願賭上一隻手,那得是頂好的彩頭。看來他今天是勢在必得了!」

  程林:「?」

  不等程林有所反應,李父擊掌兩聲。約莫十幾秒鐘過去,一層的高臺上燈光稍暗,隨即有作侍者打扮的人推上來一個小推車。

  小推車上蓋著一層厚厚的絨布,中部隆起,其中像放置了一個高底圓盤。

  侍者揭開絨布,一層的賓客們紛紛站起來觀望,二層賓客同樣踱步到欄杆邊,好奇伸著腦袋往下瞧。

  「這是什麼東西?也是今天的拍賣品嗎?」

  「是一個……金鎖嗎?」

  兜兜也探頭探腦往下看。

  一柄灰濛濛的金鎖擺在推車圓盤之上,圓盤瓷白,襯得金鎖泥色更重。

  「諸位,這是今日拍賣會最後一件貨物,卻非賣品!此乃圓明園舊物,庚申年(1860年)流落海外。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物主在海外辛苦尋得,高價買回,輾轉送它漂洋過海,回到故土!」李父洪鐘般的聲音響徹全場。

  兜兜聽不明白,但她能敏銳感知到,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

  就連一直吐槽看戲的姨姨們,也不約而同噤了聲,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李父深深嘆息:「物主想將舊物捐贈給國家博物館,因私人緣由不能署名。依他的意思,這是小娃娃用的長命鎖,他希望我找到一位年齡相符的小娃娃,代他署名捐贈。」

  「他還說了,這鎖,當年鎖的是一段慘痛的歷史。而他老了,該由新一代的孩子們親手送它回家。如此一來,它便不只是件死物,而是一顆生生不息的種子,讓華夏文明得以傳承!」

  在一片驚嘆與歡呼聲中,李父微笑看向兜兜,「金鎖在海外漂泊遺落數年,今天終於遇到了能為它署名的人。我想無論誰贏誰輸,傅督軍的家的小福星和程院長已逝的閨女都能當此重任,送華夏瑰寶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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