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你就是兜兜?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899·2026/5/18

回家的路上,兜兜已經扛不住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睏意,歪倒在程林的腿上呼呼大睡。   夜色深沉,程林將兜兜額角邊的碎發向後攏,含笑捏了捏兜兜白嫩的臉蛋。   傅昭野看見了,說:「你比我都像他親哥。」   程林低聲道:「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妹妹,她還那麼小就……我希望兜兜能健健康康地長大,我想看她長大是什麼樣子。」   傅昭野心裡嘆了口氣,拍了拍程林的肩膀。   「錯不在你。」   程林搖頭:「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貪涼下水遊泳,我妹妹也不會為了救我溺亡。父親母親見到我就會想起妹妹,他們現在各自有了新家庭,連飯都不願意一起喫。」   程林一直都在後悔,年幼時的一個小小決定鑄成大錯,造就一生的不幸。   原本有一個小女孩,懂事又漂亮,她能夠長大成人,穿上漂亮的白婚紗,在父母兄長的見證下走向幸福的禮堂。可因為自己的無知,這個小女孩花一般的人生早早被斷送。小女孩才五歲,她在水裡喘不上氣時該有多無助呀。   傅昭野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說:「你以後多來我家吧。」   程林:「為什麼?」   傅昭野揉了揉鼻子,說:「我家飯多,多添一雙碗筷無所謂。」   程林感激笑了,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眼疾好了,又成功進入軍校。雙喜臨門,薛姨定要為你大擺筵席慶祝,過幾天飯桌上不用你說,我自會大喫特喫。」   傅昭野聽到這裡也激動,兜兜沒有來之前,他在家中排行最小。前面三個哥哥升學時,阿媽都有在飯店擺桌慶祝,現在總算是輪到他風光了!   兩人一路在車上說說笑笑,待車輛拐進別墅前時,卻雙雙噤聲看向窗外。兜兜也從睡夢中驚醒,爬起來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一輛,兩輛……好多車!」   還都是軍車!風塵僕僕馱著大輪胎與物資的那種。   傅昭野瞬間反應過來,興奮道:「是阿爸剿匪回來了。」   阿爸?   兜兜下意識縮了縮腦袋,即將見到家庭的新成員,這讓她感到不安。   小紅揣著手蹲在臺階下,也不知道在門口等了多久,一見到轎車就如蒙大赦奔跑過來,「四少爺,五小姐!」   傅昭野脫掉襯衫外套遞給小紅,一邊挽著衣袖一邊說:「去準備一間客房,程林今晚歇在這裡。」   「啊,這……」小紅一愣,欲言又止。   程林見狀,回頭掃視了一眼後方的軍車。每一輛軍車邊都站有執勤的士兵,所有人神色肅穆,遠遠看去山雨欲來風滿樓。   程林若有所思收回視線,立即說:「傅督軍纔到家,我不便叨擾,今晚就不留宿了。」   傅昭野感到莫名其妙:「不是你自己在車上說離家太遠懶得跑,想住我家一晚上嘛。」   程林擺了擺手,蹲在兜兜面前,笑道:「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兜兜乖乖點頭:「那程哥哥你多帶點兒好喫的,我們和四哥一起喫。」   「好~」   等程林火燒屁股一般離開後,傅昭野才後知後覺察覺出不對勁,擔憂問小紅。   「阿爸該不會出事了吧?」   小紅臉色慘白,引傅昭野兜兜進門,將門合嚴實了才說:「督軍無礙,是三少爺。剿匪大獲成功,回程路上卻遭遇殘黨報復伏擊,三少爺被歹人擄走,拼去半條命才僥倖逃出。眼下驚嚇過度,昏迷不醒。」   「督軍大怒,將消息壓下,準備祕密清剿殘黨。」   誰都沒料到會出這樣的慘事。傅昭野與兜兜高高興興從軍校回來,走來就像被人迎面潑了一大盆冷水。   他們來到二樓。   在走廊裡等了片刻,一位身著黑色軍裝的高大男人從房中走出。   正是兜兜的便宜阿爸,傅宣,傅督軍。   比起其他鬍子拉碴的軍人,傅宣面容俊美,氣質要沉穩冰冷許多。一般來說上流家庭結婚講究門當戶對,薛靈珊家世顯貴,那麼傅宣定也是非富即貴。   可事實並非如此。他是野路子出身,身上的軍銜都是靠著實打實的軍功掙下,每一道槓都沾滿了敵人的血。   傅宣在回來的路上就聽說了兜兜的事情,家裡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女兒,他的心情沒有任何波動。於他而言就像多了一個會呼吸的擺件,只要老婆高興就行。   「你就是兜兜?」   【好可怕!】彈幕已經先兜兜一步叫出聲來:【不愧是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男人,眼神裡好像都帶著殺氣。】   【對敵人兇正常,可阿爸為什麼對女兒也這麼兇啊。】   【也不是兇吧,感覺就是對陌生人的態度。在他眼裡兜兜就是個陌生人。】   兜兜想給阿爸留下一個好印象,乖乖點頭絞盡腦汁想著要說什麼時,傅宣已經挪開眼神,看起來根本沒打算與她多培養感情。   「傅昭野,你眼睛好了?」   傅昭野聲若蚊嗡,「好了。」   「軍校考覈過了嗎?」   「過了。」   傅宣不僅和女兒無言,對兒子也沒有一句貼心話。他像盤問功課般問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轉身就走。   眼看著阿爸就要走遠,傅昭野鼓起勇氣想追上去,卻被叫住。   「昭野,」薛靈珊從屋內走出,眼圈還紅著,道:「阿爸一路趕回來累了,讓他好好休息吧。你有什麼事情與我說就好。」   傅昭野著急道:「不是說要讓阿爸查害我落馬的兇手嗎?」   「這件事……」   薛靈珊不想傷傅昭野的心,可她也沒有辦法,「得推遲了。你三哥受了苦,好不容易纔死裡逃生。匪徒殘黨若不趕緊抓住,遲則生變,阿爸得先處理殘黨。」   殘黨都是些亡命之徒,今天能夠擄走督軍府的三少爺,明日其他幾個孩子說不定也會被擄走。他們待在亮處,只有千日做賊哪裡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因此必先抓殘黨。   不然他們夫妻二人覺都睡不安穩。   可傅昭野哪裡懂這些呀?   在他的視角看來,就是阿媽原本答應好他,三哥一出事,就先緊著三哥了!   明明他也出了大事,他也很委屈,他也被人欺負得好慘想有人撐腰。   薛靈珊道:「聽說你的眼睛好了,阿媽為你高興。」   傅昭野被薛靈珊摟入懷中,後者輕拍他的背,聲音哽咽:「兜兜是小福星,她一來咱們家,你的眼睛就好了。」說著薛靈珊又招來兜兜,將其一起抱住,強撐疲憊笑道:「阿媽明日在鼎榮設宴,風風光光慶祝你升學。」   傅昭野即便再不懂事,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再給家裡添亂了。   阿爸擒匪忙得腳不沾地,阿媽為三哥勞心費神。更何況三哥還躺在房中昏迷不醒,他呼朋喚友在外面喫香喝辣,也忒不是東西了。   雖遺憾,傅昭野還是拒絕,「沒關係阿媽,升中學而已,不用擺宴。」   「可……」薛靈珊遲疑。   「現在流行不擺宴,我好幾個朋友都沒擺,我要是特立獨行他們要惱我的。」傅昭野嬉笑退開幾步,「我就不進去打擾三哥了。哎困死了,阿媽你也早些休息!」說完就跑,背影輕快又灑脫。   【他回房間肯定要哭。】   觀眾早都看穿了傅昭野,刀子嘴豆腐心就算了,還死要面子。   兜兜也是這樣認為的,她擔心傅昭野,想要跟上去瞧瞧。   這時候屋內傳來玻璃碎聲。   薛靈珊面色微變,走進房中,「墨生,你醒了?先不要起來,想喝水阿媽給你倒。」   房門是開著的,兜兜這個視角,剛剛好能夠看見有一位少年倚在牀邊,臉龐被薛靈珊的背影擋了個嚴嚴實實。   她好奇湊到門邊,偷偷往裡看。   觀眾也跟著好奇:   【傅墨生,是三哥吧,這名字聽起來好文靜噢。】   【聽名字就不愛說話。】   現在盯著房內的不僅有兜兜,還有正在觀看直播的十幾萬雙眼睛。等薛靈珊接過空杯轉過身,少年的臉才露出。   彈幕原本還在討論傅墨生會是個怎樣的人,一瞅見後者的臉,滿屏討論只剩下了瞠目結舌的驚嘆號,一片接著一片。   中間偶爾插了幾聲:「臥槽?!」   兜兜也倏然瞪大了眼睛。   好……好俊的哥哥

回家的路上,兜兜已經扛不住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睏意,歪倒在程林的腿上呼呼大睡。

  夜色深沉,程林將兜兜額角邊的碎發向後攏,含笑捏了捏兜兜白嫩的臉蛋。

  傅昭野看見了,說:「你比我都像他親哥。」

  程林低聲道:「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妹妹,她還那麼小就……我希望兜兜能健健康康地長大,我想看她長大是什麼樣子。」

  傅昭野心裡嘆了口氣,拍了拍程林的肩膀。

  「錯不在你。」

  程林搖頭:「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貪涼下水遊泳,我妹妹也不會為了救我溺亡。父親母親見到我就會想起妹妹,他們現在各自有了新家庭,連飯都不願意一起喫。」

  程林一直都在後悔,年幼時的一個小小決定鑄成大錯,造就一生的不幸。

  原本有一個小女孩,懂事又漂亮,她能夠長大成人,穿上漂亮的白婚紗,在父母兄長的見證下走向幸福的禮堂。可因為自己的無知,這個小女孩花一般的人生早早被斷送。小女孩才五歲,她在水裡喘不上氣時該有多無助呀。

  傅昭野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說:「你以後多來我家吧。」

  程林:「為什麼?」

  傅昭野揉了揉鼻子,說:「我家飯多,多添一雙碗筷無所謂。」

  程林感激笑了,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眼疾好了,又成功進入軍校。雙喜臨門,薛姨定要為你大擺筵席慶祝,過幾天飯桌上不用你說,我自會大喫特喫。」

  傅昭野聽到這裡也激動,兜兜沒有來之前,他在家中排行最小。前面三個哥哥升學時,阿媽都有在飯店擺桌慶祝,現在總算是輪到他風光了!

  兩人一路在車上說說笑笑,待車輛拐進別墅前時,卻雙雙噤聲看向窗外。兜兜也從睡夢中驚醒,爬起來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一輛,兩輛……好多車!」

  還都是軍車!風塵僕僕馱著大輪胎與物資的那種。

  傅昭野瞬間反應過來,興奮道:「是阿爸剿匪回來了。」

  阿爸?

  兜兜下意識縮了縮腦袋,即將見到家庭的新成員,這讓她感到不安。

  小紅揣著手蹲在臺階下,也不知道在門口等了多久,一見到轎車就如蒙大赦奔跑過來,「四少爺,五小姐!」

  傅昭野脫掉襯衫外套遞給小紅,一邊挽著衣袖一邊說:「去準備一間客房,程林今晚歇在這裡。」

  「啊,這……」小紅一愣,欲言又止。

  程林見狀,回頭掃視了一眼後方的軍車。每一輛軍車邊都站有執勤的士兵,所有人神色肅穆,遠遠看去山雨欲來風滿樓。

  程林若有所思收回視線,立即說:「傅督軍纔到家,我不便叨擾,今晚就不留宿了。」

  傅昭野感到莫名其妙:「不是你自己在車上說離家太遠懶得跑,想住我家一晚上嘛。」

  程林擺了擺手,蹲在兜兜面前,笑道:「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兜兜乖乖點頭:「那程哥哥你多帶點兒好喫的,我們和四哥一起喫。」

  「好~」

  等程林火燒屁股一般離開後,傅昭野才後知後覺察覺出不對勁,擔憂問小紅。

  「阿爸該不會出事了吧?」

  小紅臉色慘白,引傅昭野兜兜進門,將門合嚴實了才說:「督軍無礙,是三少爺。剿匪大獲成功,回程路上卻遭遇殘黨報復伏擊,三少爺被歹人擄走,拼去半條命才僥倖逃出。眼下驚嚇過度,昏迷不醒。」

  「督軍大怒,將消息壓下,準備祕密清剿殘黨。」

  誰都沒料到會出這樣的慘事。傅昭野與兜兜高高興興從軍校回來,走來就像被人迎面潑了一大盆冷水。

  他們來到二樓。

  在走廊裡等了片刻,一位身著黑色軍裝的高大男人從房中走出。

  正是兜兜的便宜阿爸,傅宣,傅督軍。

  比起其他鬍子拉碴的軍人,傅宣面容俊美,氣質要沉穩冰冷許多。一般來說上流家庭結婚講究門當戶對,薛靈珊家世顯貴,那麼傅宣定也是非富即貴。

  可事實並非如此。他是野路子出身,身上的軍銜都是靠著實打實的軍功掙下,每一道槓都沾滿了敵人的血。

  傅宣在回來的路上就聽說了兜兜的事情,家裡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女兒,他的心情沒有任何波動。於他而言就像多了一個會呼吸的擺件,只要老婆高興就行。

  「你就是兜兜?」

  【好可怕!】彈幕已經先兜兜一步叫出聲來:【不愧是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男人,眼神裡好像都帶著殺氣。】

  【對敵人兇正常,可阿爸為什麼對女兒也這麼兇啊。】

  【也不是兇吧,感覺就是對陌生人的態度。在他眼裡兜兜就是個陌生人。】

  兜兜想給阿爸留下一個好印象,乖乖點頭絞盡腦汁想著要說什麼時,傅宣已經挪開眼神,看起來根本沒打算與她多培養感情。

  「傅昭野,你眼睛好了?」

  傅昭野聲若蚊嗡,「好了。」

  「軍校考覈過了嗎?」

  「過了。」

  傅宣不僅和女兒無言,對兒子也沒有一句貼心話。他像盤問功課般問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轉身就走。

  眼看著阿爸就要走遠,傅昭野鼓起勇氣想追上去,卻被叫住。

  「昭野,」薛靈珊從屋內走出,眼圈還紅著,道:「阿爸一路趕回來累了,讓他好好休息吧。你有什麼事情與我說就好。」

  傅昭野著急道:「不是說要讓阿爸查害我落馬的兇手嗎?」

  「這件事……」

  薛靈珊不想傷傅昭野的心,可她也沒有辦法,「得推遲了。你三哥受了苦,好不容易纔死裡逃生。匪徒殘黨若不趕緊抓住,遲則生變,阿爸得先處理殘黨。」

  殘黨都是些亡命之徒,今天能夠擄走督軍府的三少爺,明日其他幾個孩子說不定也會被擄走。他們待在亮處,只有千日做賊哪裡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因此必先抓殘黨。

  不然他們夫妻二人覺都睡不安穩。

  可傅昭野哪裡懂這些呀?

  在他的視角看來,就是阿媽原本答應好他,三哥一出事,就先緊著三哥了!

  明明他也出了大事,他也很委屈,他也被人欺負得好慘想有人撐腰。

  薛靈珊道:「聽說你的眼睛好了,阿媽為你高興。」

  傅昭野被薛靈珊摟入懷中,後者輕拍他的背,聲音哽咽:「兜兜是小福星,她一來咱們家,你的眼睛就好了。」說著薛靈珊又招來兜兜,將其一起抱住,強撐疲憊笑道:「阿媽明日在鼎榮設宴,風風光光慶祝你升學。」

  傅昭野即便再不懂事,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再給家裡添亂了。

  阿爸擒匪忙得腳不沾地,阿媽為三哥勞心費神。更何況三哥還躺在房中昏迷不醒,他呼朋喚友在外面喫香喝辣,也忒不是東西了。

  雖遺憾,傅昭野還是拒絕,「沒關係阿媽,升中學而已,不用擺宴。」

  「可……」薛靈珊遲疑。

  「現在流行不擺宴,我好幾個朋友都沒擺,我要是特立獨行他們要惱我的。」傅昭野嬉笑退開幾步,「我就不進去打擾三哥了。哎困死了,阿媽你也早些休息!」說完就跑,背影輕快又灑脫。

  【他回房間肯定要哭。】

  觀眾早都看穿了傅昭野,刀子嘴豆腐心就算了,還死要面子。

  兜兜也是這樣認為的,她擔心傅昭野,想要跟上去瞧瞧。

  這時候屋內傳來玻璃碎聲。

  薛靈珊面色微變,走進房中,「墨生,你醒了?先不要起來,想喝水阿媽給你倒。」

  房門是開著的,兜兜這個視角,剛剛好能夠看見有一位少年倚在牀邊,臉龐被薛靈珊的背影擋了個嚴嚴實實。

  她好奇湊到門邊,偷偷往裡看。

  觀眾也跟著好奇:

  【傅墨生,是三哥吧,這名字聽起來好文靜噢。】

  【聽名字就不愛說話。】

  現在盯著房內的不僅有兜兜,還有正在觀看直播的十幾萬雙眼睛。等薛靈珊接過空杯轉過身,少年的臉才露出。

  彈幕原本還在討論傅墨生會是個怎樣的人,一瞅見後者的臉,滿屏討論只剩下了瞠目結舌的驚嘆號,一片接著一片。

  中間偶爾插了幾聲:「臥槽?!」

  兜兜也倏然瞪大了眼睛。

  好……好俊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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