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美人三哥的祕密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3,084·2026/5/18

「有沒有一種可能,傅墨生其實是故意的?」程林說:「只要他一直生病,薛姨和傅督軍的心神就會一直系在他身上。花費的心神多了,自然對他越來越上心。」   傅昭野直言:「……你當你在宮鬥呢?」   程林聳肩笑笑說:「我就隨口一猜。」   傅昭野沉默了。   兜兜敏銳感覺到他的情緒跌了下去,頭頂好像有一塊烏雲飄來,不免有些擔心。   隔了足足好幾分鐘,傅昭野纔再開口,沮喪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在兜兜來之前,阿媽最偏心傅墨生。我知道的,我也能理解,人不可能將一碗水端平,孩子生多了,其中總有最喜歡的,這是人之常情。   可是我落馬一事尚無定論,阿媽明明已經答應讓阿爸幫我查兇手,傅墨生一回來,我的事情又被暫時擱置了。」   程林像個判官,說:「你三哥確實比你討喜,他事少話少,你事多話多。薛姨更疼他,沒問題。」   「滾,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傅昭野嘴角抽搐白他一眼,才繼續:「我突然有點懷疑,傅墨生真的被匪徒擄走過嗎?」   「……」   「匪徒擄走他卻不傷他分毫,這怎麼可能?他還是自己跑回來的,問他匪徒把他擄到哪兒了,幹了什麼,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只是說記不清了。」傅昭野發出了靈魂質問:「他又沒摔壞腦子,怎麼會記不清呢。這事兒總不會也是他自導自演吧?」   程林嘆息道:「還真說不定。」   傅昭野越想越氣,猛地站起身說:「是李鬼還是李逵,正面對峙就知道了!我這就去向阿媽告狀,傅墨生偷偷扔藥!」   程林連忙攔住他,「你又沒證據。」   「今晚抓他現行!」   「我們晚上要去學校報到。後面還有一週的軍訓,需要住校。你怎麼抓?」   「那你說怎麼辦。」傅昭野憋屈坐了回去。   程林看向了兜兜。   傅昭野順著程林的視線,也看向了兜兜。   兜兜:「……」   兜兜面露驚恐地搖頭加擺手,拒絕的意思相當明顯。   她撞破了三哥哥扔藥,為什麼不當場發作,而是告知眼前的兩位哥哥呢?因為她害怕三哥哥,不敢當面戳穿呀!   三哥哥長得再怎麼好看,臉一掛下來,就跟那高山之巔神聖不可侵犯的雪蓮似的,她站在他旁邊都渾身發冷。   姨姨們說這叫美麗動人,姨姨們說得沒錯,三哥哥又美麗又凍人。   現在想把這樣大的任務交給她,那繞了好大一圈,不是又繞了回去嘛?   「我不敢。」兜兜實話實說。   三人大眼瞪小眼,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可他們三個半大小屁孩加在一起,也頂不上半個諸葛亮。   傅昭野撐住下顎,眼眶微紅。   程林也頗為苦惱。   他們明知道傅墨生有古怪,卻不能將其戳穿。這就間接導致落馬真兇也暫時沒有辦法去查。兩人一個是受害者,一個還被誣陷為兇手,對視一眼都感覺自己命苦。   兜兜左瞧右瞧,鼓起勇氣說:「我去。」   「?!!」傅昭野驚喜:「你不是不敢嗎?」   哥哥太委屈,當妹妹的不敢也要硬著頭皮上。   兜兜氣鼓鼓說:「我們可是一起喫過同一個酸李子的交情。連我都不幫你們,還有誰會幫?這件事就放心交給我吧,等你們從學校回來,我保證所有人都會知道三哥哥偷偷扔藥!」   傅昭野頭一次感覺兜兜如此可愛,更感動於兜兜的義氣行為。   他是個對煽情十足彆扭的男孩子,可眼下情況,他還是耐不住這一剎那的動容,心頭火熱想要說些什麼。   兜兜瞥他一眼,打斷煽情說:「當然了,我主要想幫程林哥哥。四哥你只是順帶的。」   傅昭野:「……」   傅昭野燒紅了臉,惱羞成怒:「兜兜!到底我是你親哥還是他是?」   兜兜:「我是撿來的,你倆都不是我親哥。」   「?」傅昭野生氣又沒法反駁。和煦的陽光從窗外透進來,輕柔灑到桌面上。程林沒有參與兄妹二人的吵吵鬧鬧,只是坐在一旁翻動泛黃的書頁,低著頭悶聲發笑。   他沒有完整健全的家庭,更沒有掛念他的親人。因此他也就不知道,此時此刻感受到的暖意與幸福,會不會就是有家的感覺?   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姓傅,而不是程。   一下午的嬉笑打鬧,「幫助三哥聯盟」正式改名為「打倒三哥聯盟」。傅昭野和程林收拾好行李,坐車前往軍校,臨走前傅昭野不忘叮囑:「你拆穿傅墨生之後,千萬不要與他再對著幹。你年紀小,單打獨鬥鬥不過他,等我和程林回來,咱們三個一起幹他!」   「好,一起打倒三哥哥!」兜兜義氣拍著小胸脯,勢必要為兩位哥哥爭一口氣。   觀眾圍觀了全程,既欣慰於摘李子三人組友誼更上一層樓,又感覺到滿滿的欲哭無淚。   補藥哇!   如果傅墨生長得一般,那她們真無所謂,全當看熱鬧。偏偏傅墨生長得不一般!這就導致她們認為,傅墨生扔藥一定有苦衷。   送恐怖娃娃嚇唬人也一定有他的道理!   當天夜裡,兜兜在大花瓶外蹲守時,直播間彈幕還在吵得不可開交:   【我覺得還是要給三哥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咱們不如直接問他?問都不問就鬧到阿媽面前,以後和三哥就有隔閡了。】   【直接問也要他肯說吧。三哥的行為真的很奇怪,好像藏著一個大祕密。我覺得妹寶做得沒錯,不管三哥藏著什麼祕密,他有病不治就是不對。不僅傷害他自己的身體,還連累阿媽為他操心傷神。】   【妹寶這是在替阿媽分憂。】   【可是三哥真的很好看555,如果三哥因為被妹寶戳穿而討厭妹寶,那我真的會心碎555】   【其實三哥好像一開始就不喜歡妹寶。他的態度很冷漠,原來這就是被一見鍾情的crush討厭的感覺?啊啊啊我怎麼會在小說直播間裡感覺到了失戀的痛苦啊淦!】   「三少爺。」小紅的聲音從房中傳出來,「這是今天的藥,您趁熱喝。」   「好,放著,我會喝。」傅墨生聲音如空山碎玉,清冽冷淡。   直播間彈幕再一次為帥哥流淚:【tmd人長得好看就算了,聲音也這麼好聽。】   等小紅走後,兜兜屏住了呼吸。   觀眾好像也能切身感受到兜兜的緊張,紛紛在直播間的屏幕外也屏住呼吸。兜兜將腳步放得很輕,像小貓一樣踮著腳靠近房門,再靠近些時抬頭一看,兜兜如遭雷擊。   門是關著的!   今晚傅墨生沒留門。門關著怎麼知道傅墨生有沒有倒藥,那還怎麼抓傅墨生一個現行?!   兜兜是個特別虎的孩子,還拗,她都答應好了要幫傅昭野和程林的忙,那她說什麼也要做到。因此兜兜一把就推開了房門。   觀眾只能淚奔迎接接下來的一幕,傅墨生和上次一樣站在窗邊,倒藥被抓包然後上演一出抓馬戲份……誒?等一下!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傅墨生沒在倒藥。   壞消息是:他還不如在倒藥呢!   傅墨生一身黑色夜行衣如同融入夜色,剪裁極盡利落,將他平日掩在白襯衫下的肩背與腰線勾勒得嶙峋畢現。不僅如此,他的腰身上還綁著垂降的安全鎖,此時已經半步跨出了窗外。   他聞聲驀然回頭,清冷月光恰好滑過他利落的下頜,照亮半邊俊臉。   那平日裡總是昏昏欲睡的眸子,此刻竟亮得像一把剛剛出鞘、飲飽肅殺氣的利刃。   屋子裡的形勢似乎很緊張,只能聽見窗外樹木被風吹動時的沙沙聲。   在觀眾都哀嚎與大喊「不要」中,兜兜快步衝向了傅墨生。   噠噠噠!這是兜兜小皮鞋在地面上奔跑的聲音。   咔咔咔!這是傅墨生因為驚慌下意識後仰,腰部垂掛繩勒出的聲音。   終於跑到了近處,兩人視線一上一下,對視。傅墨生心裡咯噔一聲,千年不變的掛臉終於出現一絲裂縫,妹妹本就與他疏離不親密,見到他這樣豈不是要有多遠跑多遠了?!這和天塌了有什麼區別?!啊?!   觀眾只會比傅墨生更慌。   【拆穿倒藥還只是有隔閡,拆穿他穿夜行衣半夜離家,那就遠遠不止隔閡了!】   十分鐘前還在直播間贊同的觀眾們也紛紛緊急叫停:【不行妹寶,計劃有變!三哥隱瞞的祕密不簡單,真不能拆穿鬧大!】   在一片兵荒馬亂的彈幕阻止聲中,只有兜兜獨自開朗。她羨慕掃視傅墨生這一身行頭,像發現新大陸一般,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大聲說:   「三哥哥,你穿這一身好漂亮啊!」   「…………」   觀眾:「??

「有沒有一種可能,傅墨生其實是故意的?」程林說:「只要他一直生病,薛姨和傅督軍的心神就會一直系在他身上。花費的心神多了,自然對他越來越上心。」

  傅昭野直言:「……你當你在宮鬥呢?」

  程林聳肩笑笑說:「我就隨口一猜。」

  傅昭野沉默了。

  兜兜敏銳感覺到他的情緒跌了下去,頭頂好像有一塊烏雲飄來,不免有些擔心。

  隔了足足好幾分鐘,傅昭野纔再開口,沮喪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在兜兜來之前,阿媽最偏心傅墨生。我知道的,我也能理解,人不可能將一碗水端平,孩子生多了,其中總有最喜歡的,這是人之常情。

  可是我落馬一事尚無定論,阿媽明明已經答應讓阿爸幫我查兇手,傅墨生一回來,我的事情又被暫時擱置了。」

  程林像個判官,說:「你三哥確實比你討喜,他事少話少,你事多話多。薛姨更疼他,沒問題。」

  「滾,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傅昭野嘴角抽搐白他一眼,才繼續:「我突然有點懷疑,傅墨生真的被匪徒擄走過嗎?」

  「……」

  「匪徒擄走他卻不傷他分毫,這怎麼可能?他還是自己跑回來的,問他匪徒把他擄到哪兒了,幹了什麼,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只是說記不清了。」傅昭野發出了靈魂質問:「他又沒摔壞腦子,怎麼會記不清呢。這事兒總不會也是他自導自演吧?」

  程林嘆息道:「還真說不定。」

  傅昭野越想越氣,猛地站起身說:「是李鬼還是李逵,正面對峙就知道了!我這就去向阿媽告狀,傅墨生偷偷扔藥!」

  程林連忙攔住他,「你又沒證據。」

  「今晚抓他現行!」

  「我們晚上要去學校報到。後面還有一週的軍訓,需要住校。你怎麼抓?」

  「那你說怎麼辦。」傅昭野憋屈坐了回去。

  程林看向了兜兜。

  傅昭野順著程林的視線,也看向了兜兜。

  兜兜:「……」

  兜兜面露驚恐地搖頭加擺手,拒絕的意思相當明顯。

  她撞破了三哥哥扔藥,為什麼不當場發作,而是告知眼前的兩位哥哥呢?因為她害怕三哥哥,不敢當面戳穿呀!

  三哥哥長得再怎麼好看,臉一掛下來,就跟那高山之巔神聖不可侵犯的雪蓮似的,她站在他旁邊都渾身發冷。

  姨姨們說這叫美麗動人,姨姨們說得沒錯,三哥哥又美麗又凍人。

  現在想把這樣大的任務交給她,那繞了好大一圈,不是又繞了回去嘛?

  「我不敢。」兜兜實話實說。

  三人大眼瞪小眼,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可他們三個半大小屁孩加在一起,也頂不上半個諸葛亮。

  傅昭野撐住下顎,眼眶微紅。

  程林也頗為苦惱。

  他們明知道傅墨生有古怪,卻不能將其戳穿。這就間接導致落馬真兇也暫時沒有辦法去查。兩人一個是受害者,一個還被誣陷為兇手,對視一眼都感覺自己命苦。

  兜兜左瞧右瞧,鼓起勇氣說:「我去。」

  「?!!」傅昭野驚喜:「你不是不敢嗎?」

  哥哥太委屈,當妹妹的不敢也要硬著頭皮上。

  兜兜氣鼓鼓說:「我們可是一起喫過同一個酸李子的交情。連我都不幫你們,還有誰會幫?這件事就放心交給我吧,等你們從學校回來,我保證所有人都會知道三哥哥偷偷扔藥!」

  傅昭野頭一次感覺兜兜如此可愛,更感動於兜兜的義氣行為。

  他是個對煽情十足彆扭的男孩子,可眼下情況,他還是耐不住這一剎那的動容,心頭火熱想要說些什麼。

  兜兜瞥他一眼,打斷煽情說:「當然了,我主要想幫程林哥哥。四哥你只是順帶的。」

  傅昭野:「……」

  傅昭野燒紅了臉,惱羞成怒:「兜兜!到底我是你親哥還是他是?」

  兜兜:「我是撿來的,你倆都不是我親哥。」

  「?」傅昭野生氣又沒法反駁。和煦的陽光從窗外透進來,輕柔灑到桌面上。程林沒有參與兄妹二人的吵吵鬧鬧,只是坐在一旁翻動泛黃的書頁,低著頭悶聲發笑。

  他沒有完整健全的家庭,更沒有掛念他的親人。因此他也就不知道,此時此刻感受到的暖意與幸福,會不會就是有家的感覺?

  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姓傅,而不是程。

  一下午的嬉笑打鬧,「幫助三哥聯盟」正式改名為「打倒三哥聯盟」。傅昭野和程林收拾好行李,坐車前往軍校,臨走前傅昭野不忘叮囑:「你拆穿傅墨生之後,千萬不要與他再對著幹。你年紀小,單打獨鬥鬥不過他,等我和程林回來,咱們三個一起幹他!」

  「好,一起打倒三哥哥!」兜兜義氣拍著小胸脯,勢必要為兩位哥哥爭一口氣。

  觀眾圍觀了全程,既欣慰於摘李子三人組友誼更上一層樓,又感覺到滿滿的欲哭無淚。

  補藥哇!

  如果傅墨生長得一般,那她們真無所謂,全當看熱鬧。偏偏傅墨生長得不一般!這就導致她們認為,傅墨生扔藥一定有苦衷。

  送恐怖娃娃嚇唬人也一定有他的道理!

  當天夜裡,兜兜在大花瓶外蹲守時,直播間彈幕還在吵得不可開交:

  【我覺得還是要給三哥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咱們不如直接問他?問都不問就鬧到阿媽面前,以後和三哥就有隔閡了。】

  【直接問也要他肯說吧。三哥的行為真的很奇怪,好像藏著一個大祕密。我覺得妹寶做得沒錯,不管三哥藏著什麼祕密,他有病不治就是不對。不僅傷害他自己的身體,還連累阿媽為他操心傷神。】

  【妹寶這是在替阿媽分憂。】

  【可是三哥真的很好看555,如果三哥因為被妹寶戳穿而討厭妹寶,那我真的會心碎555】

  【其實三哥好像一開始就不喜歡妹寶。他的態度很冷漠,原來這就是被一見鍾情的crush討厭的感覺?啊啊啊我怎麼會在小說直播間裡感覺到了失戀的痛苦啊淦!】

  「三少爺。」小紅的聲音從房中傳出來,「這是今天的藥,您趁熱喝。」

  「好,放著,我會喝。」傅墨生聲音如空山碎玉,清冽冷淡。

  直播間彈幕再一次為帥哥流淚:【tmd人長得好看就算了,聲音也這麼好聽。】

  等小紅走後,兜兜屏住了呼吸。

  觀眾好像也能切身感受到兜兜的緊張,紛紛在直播間的屏幕外也屏住呼吸。兜兜將腳步放得很輕,像小貓一樣踮著腳靠近房門,再靠近些時抬頭一看,兜兜如遭雷擊。

  門是關著的!

  今晚傅墨生沒留門。門關著怎麼知道傅墨生有沒有倒藥,那還怎麼抓傅墨生一個現行?!

  兜兜是個特別虎的孩子,還拗,她都答應好了要幫傅昭野和程林的忙,那她說什麼也要做到。因此兜兜一把就推開了房門。

  觀眾只能淚奔迎接接下來的一幕,傅墨生和上次一樣站在窗邊,倒藥被抓包然後上演一出抓馬戲份……誒?等一下!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傅墨生沒在倒藥。

  壞消息是:他還不如在倒藥呢!

  傅墨生一身黑色夜行衣如同融入夜色,剪裁極盡利落,將他平日掩在白襯衫下的肩背與腰線勾勒得嶙峋畢現。不僅如此,他的腰身上還綁著垂降的安全鎖,此時已經半步跨出了窗外。

  他聞聲驀然回頭,清冷月光恰好滑過他利落的下頜,照亮半邊俊臉。

  那平日裡總是昏昏欲睡的眸子,此刻竟亮得像一把剛剛出鞘、飲飽肅殺氣的利刃。

  屋子裡的形勢似乎很緊張,只能聽見窗外樹木被風吹動時的沙沙聲。

  在觀眾都哀嚎與大喊「不要」中,兜兜快步衝向了傅墨生。

  噠噠噠!這是兜兜小皮鞋在地面上奔跑的聲音。

  咔咔咔!這是傅墨生因為驚慌下意識後仰,腰部垂掛繩勒出的聲音。

  終於跑到了近處,兩人視線一上一下,對視。傅墨生心裡咯噔一聲,千年不變的掛臉終於出現一絲裂縫,妹妹本就與他疏離不親密,見到他這樣豈不是要有多遠跑多遠了?!這和天塌了有什麼區別?!啊?!

  觀眾只會比傅墨生更慌。

  【拆穿倒藥還只是有隔閡,拆穿他穿夜行衣半夜離家,那就遠遠不止隔閡了!】

  十分鐘前還在直播間贊同的觀眾們也紛紛緊急叫停:【不行妹寶,計劃有變!三哥隱瞞的祕密不簡單,真不能拆穿鬧大!】

  在一片兵荒馬亂的彈幕阻止聲中,只有兜兜獨自開朗。她羨慕掃視傅墨生這一身行頭,像發現新大陸一般,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大聲說:

  「三哥哥,你穿這一身好漂亮啊!」

  「…………」

  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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