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軍棍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555·2026/5/18

這已經是傅昭野第二次氣暈薛靈珊。   收到老婆暈倒消息的傅宣緊急從外面趕回了督軍府,面色難看從房間外「罰站」的兒女們面前經過。   男人不滿的銳利視線從三個孩子身上一一掠過。   兜兜不小心與他對視上,一秒鐘內就像個鵪鶉般低下了頭,咬著下脣盯著地面。   直播間觀眾被嚇得瑟瑟發抖:   【阿爸好生氣。】   【唉,他當然生氣了呀,阿媽到現在還沒醒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嘶,不愧是當上督軍的男人,眼神好恐怖。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威懾力。】   傅宣冷哼一聲,一句話都沒同他們講,首先進屋看薛靈珊去了。   房間外。   傅昭野本來與兜兜、傅墨生站成並排,不知道是又抽起了什麼風,他忽然邁步往左邊走了大約一米,站定。   兜兜看了他一眼,遲疑兩秒跟上去。   待兜兜靠近剛站穩,傅昭野一聲不吭,又換了個位置。   兜兜:???   兜兜不信邪,再跟上。   傅昭野終於願意開口,冷嘲說:「少跟著我。要站,就站到你最喜歡的三哥哥旁邊去。」   兜兜的回應是二話不說抬起腳,像小羊崽崽向後蹬土一般,雄赳赳氣昂昂一腳,重重蹬到了傅昭野的腳上。   「——啊!!!」   傅昭野喫痛倒退幾步,歪歪斜斜倒到牆上,抱著腳一臉震驚問:「你踩我幹什麼?!」   兜兜憤怒說:「你又把阿媽氣暈了,你難道不應該被踩?下次再氣她,我還踩你!」   傅昭野不服道:「是她先誤會我的,我氣氣她怎麼了。」   「但是你說話也太難聽了。」   「我說話難聽。」傅昭野道:「那你別聽,你去聽你三哥哥說話,他講話好聽。」   兜兜說:「三哥哥就是好,他比你好一萬倍!」   一萬倍還得了?   傅昭野聽了,氣得直跳腳。   他絞盡腦汁想著能反駁的話,非要將兜兜懟得無話可說才暢快。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傅宣從裡面走了出來。   傅昭野只得先放下好勝心,他心裡頭其實是擔心的,但是少年心性,拉不下面子問。   傅墨生擔憂上前詢問:「阿爸,阿媽的情況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數道視線匯總在傅宣的身上。   男人面容冷峻,森然的目光落在傅昭野的方向,走上去提腳就是乾脆利落的一踹。   他的力道不同於孩子們的小打小鬧,別說傅昭野這種十幾歲的少年了,就連軍營中身強體壯的成年男子,都受不住他一踹。   因此傅昭野被踹倒在地時,連一聲痛都喊不出來,捂著肚子疼得只倒抽涼氣。   「把他拉到客廳,取軍棍來。」傅宣言簡意賅吩咐士兵。   立即又兩名士兵架著臉色慘白的傅昭野往客廳的方向去,傅宣跟隨在後。   【要上家法了吧。】直播間彈幕刷新飛快,顯然觀眾都深有同感:   【看來阿媽有點嚴重啊。】   【想吐哥這一次確實過分了,他賭氣時說的話,那可是直直往阿媽心窩裡戳啊!哪有孩子說自己結婚,讓他媽媽別去的。】   兜兜看見傅墨生臉色不對,疑惑問:「三哥哥,軍棍是什麼呀?」   傅墨生沉吟說:「是軍營裡教訓逃兵的手段,聽說僅僅打上一棍,被打的人都會皮開肉綻。家裡從沒用過軍棍,上次阿爸去剿匪非要帶上我,我不願意去,他也只是拿戒尺打我手掌。」   兜兜一驚:「那四哥豈不是完蛋了!」   ……   再回到客廳,不多時,有兩名士兵抬著軍棍過來。   那棍子看起來奇重,拎著這一頭,另一頭都會墜在地面上。拖拽時,棍頭與地面摩擦,發出一陣讓人牙尖酸酸的聲音。   傅昭野心跳如擂鼓般跪在地上,回頭一看,嚇得險些魂飛魄散。   「阿爸,我……」   傅宣不聽他說話,慍怒道:「打。」   傅昭野還想站起來跑,一棍子打到他的後腰上,他的後腰像是被重物砸斷,當即下半身彷彿都沒知覺了。   隔了幾秒鐘,痛感才慢半拍地傳了上來。   脊骨彷彿被生生敲進了三寸鐵釘,每一下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灼痛。腰腹肌肉不受控地痙攣,像有無數燒紅的鐵籤在皮肉下攪動,傅昭野連腳尖都痛得蜷起,整個人癱軟如泥。   「阿爸,我知道錯了,我……啊!」   他連求饒都來不及,又是一棍打下來。   啪!   兜兜和傅墨生趕到客廳時,傅昭野已經被重擊了五六下不止,後背衣料染上血跡,看上去要當場氣絕。   場面慘不忍睹。   兜兜雖然也覺得四哥得罰,但她沒想到會罰得這樣嚴重!   阿爸好像要恨不得將四哥打死一樣!   她想要上去阻攔,可實在恐懼傅宣,這一猶豫的功夫,傅昭野又捱了好幾下。   「三哥哥,怎麼辦,怎麼辦,」她急到語無倫次,偷偷拽傅墨生的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勸一勸阿爸。」   傅墨生也焦躁難安,低聲說:「只有阿媽勸管用。」   可是阿媽現在還昏迷不醒呀!   等阿媽醒了再來阻止,四哥的墳頭草都能和她長得一樣高了。   兜兜只能在心裡問:「姨姨,怎麼辦啊?」   觀眾能有什麼辦法,她們也只有幹著急的份,叮囑道:【妹寶,你不要往前衝了。阿爸正在氣頭上,小心他連你一起遷怒。】   有人不忍心道:【可是不管,想吐哥真可能直接被打死。】   【天啊,就算是逃兵也不會打成這樣吧!傅昭野犯的錯,總不能比逃兵惡劣吧?】   【想管也管不了,妹寶,先保護好自己。】   另一邊。   傅昭野感到一陣又一陣的頭暈,雙腿和膝蓋都止不住地發抖。   委屈之餘,他更害怕。   滬城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這還是頭一次被罰得這樣嚴重,直接將他給打怕了。同樣,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阿爸這樣憤怒,完全沒有喊停的意思。   他恐懼又後悔,深切意識到在場沒有人能救他,他更無法自救。   絕望之際,側面衝出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撲到了他的背上。   是……是兜兜!   他害怕,小奶糰子明顯比他還要害怕,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抱著他一起哆哆嗦嗦。即便如此,兜兜還是鼓起勇氣,脆生生說:「阿爸,你想打四哥多少下?我、我想幫四哥擔一半。」   傅昭野猛地愣住。   剛剛被打的時候他沒哭,聽見兜兜這句話,他卻心尖一疼,眼眶一陣陣潮溼發熱。   兜兜還這麼小,為了他卻可以……   士兵反應很快,他們打傅昭野的時候本就於心不忍,一見到更小的孩子衝出來,見狀直接停下了手,猶豫著看向傅宣。   像是在徵詢傅宣的意思。   傅宣眯起眼睛,俊臉更飽含慍怒。   「讓開。」   他冷冷道:「再不讓,就連你一起打!」   傅昭野以為兜兜這樣害怕,聽了這句話,就該哆哆嗦嗦地退走了。可兜兜小小的身體裡卻蘊含著大大的能量,沉默幾秒後將他抱得更緊,說:「我發過誓,要和四哥天下第一好,我們有難同當。」   在傅昭野複雜的注視下,兜兜明明害怕卻不願退縮:   「阿爸,剩下的軍棍,你都衝著我來

這已經是傅昭野第二次氣暈薛靈珊。

  收到老婆暈倒消息的傅宣緊急從外面趕回了督軍府,面色難看從房間外「罰站」的兒女們面前經過。

  男人不滿的銳利視線從三個孩子身上一一掠過。

  兜兜不小心與他對視上,一秒鐘內就像個鵪鶉般低下了頭,咬著下脣盯著地面。

  直播間觀眾被嚇得瑟瑟發抖:

  【阿爸好生氣。】

  【唉,他當然生氣了呀,阿媽到現在還沒醒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嘶,不愧是當上督軍的男人,眼神好恐怖。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威懾力。】

  傅宣冷哼一聲,一句話都沒同他們講,首先進屋看薛靈珊去了。

  房間外。

  傅昭野本來與兜兜、傅墨生站成並排,不知道是又抽起了什麼風,他忽然邁步往左邊走了大約一米,站定。

  兜兜看了他一眼,遲疑兩秒跟上去。

  待兜兜靠近剛站穩,傅昭野一聲不吭,又換了個位置。

  兜兜:???

  兜兜不信邪,再跟上。

  傅昭野終於願意開口,冷嘲說:「少跟著我。要站,就站到你最喜歡的三哥哥旁邊去。」

  兜兜的回應是二話不說抬起腳,像小羊崽崽向後蹬土一般,雄赳赳氣昂昂一腳,重重蹬到了傅昭野的腳上。

  「——啊!!!」

  傅昭野喫痛倒退幾步,歪歪斜斜倒到牆上,抱著腳一臉震驚問:「你踩我幹什麼?!」

  兜兜憤怒說:「你又把阿媽氣暈了,你難道不應該被踩?下次再氣她,我還踩你!」

  傅昭野不服道:「是她先誤會我的,我氣氣她怎麼了。」

  「但是你說話也太難聽了。」

  「我說話難聽。」傅昭野道:「那你別聽,你去聽你三哥哥說話,他講話好聽。」

  兜兜說:「三哥哥就是好,他比你好一萬倍!」

  一萬倍還得了?

  傅昭野聽了,氣得直跳腳。

  他絞盡腦汁想著能反駁的話,非要將兜兜懟得無話可說才暢快。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傅宣從裡面走了出來。

  傅昭野只得先放下好勝心,他心裡頭其實是擔心的,但是少年心性,拉不下面子問。

  傅墨生擔憂上前詢問:「阿爸,阿媽的情況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數道視線匯總在傅宣的身上。

  男人面容冷峻,森然的目光落在傅昭野的方向,走上去提腳就是乾脆利落的一踹。

  他的力道不同於孩子們的小打小鬧,別說傅昭野這種十幾歲的少年了,就連軍營中身強體壯的成年男子,都受不住他一踹。

  因此傅昭野被踹倒在地時,連一聲痛都喊不出來,捂著肚子疼得只倒抽涼氣。

  「把他拉到客廳,取軍棍來。」傅宣言簡意賅吩咐士兵。

  立即又兩名士兵架著臉色慘白的傅昭野往客廳的方向去,傅宣跟隨在後。

  【要上家法了吧。】直播間彈幕刷新飛快,顯然觀眾都深有同感:

  【看來阿媽有點嚴重啊。】

  【想吐哥這一次確實過分了,他賭氣時說的話,那可是直直往阿媽心窩裡戳啊!哪有孩子說自己結婚,讓他媽媽別去的。】

  兜兜看見傅墨生臉色不對,疑惑問:「三哥哥,軍棍是什麼呀?」

  傅墨生沉吟說:「是軍營裡教訓逃兵的手段,聽說僅僅打上一棍,被打的人都會皮開肉綻。家裡從沒用過軍棍,上次阿爸去剿匪非要帶上我,我不願意去,他也只是拿戒尺打我手掌。」

  兜兜一驚:「那四哥豈不是完蛋了!」

  ……

  再回到客廳,不多時,有兩名士兵抬著軍棍過來。

  那棍子看起來奇重,拎著這一頭,另一頭都會墜在地面上。拖拽時,棍頭與地面摩擦,發出一陣讓人牙尖酸酸的聲音。

  傅昭野心跳如擂鼓般跪在地上,回頭一看,嚇得險些魂飛魄散。

  「阿爸,我……」

  傅宣不聽他說話,慍怒道:「打。」

  傅昭野還想站起來跑,一棍子打到他的後腰上,他的後腰像是被重物砸斷,當即下半身彷彿都沒知覺了。

  隔了幾秒鐘,痛感才慢半拍地傳了上來。

  脊骨彷彿被生生敲進了三寸鐵釘,每一下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灼痛。腰腹肌肉不受控地痙攣,像有無數燒紅的鐵籤在皮肉下攪動,傅昭野連腳尖都痛得蜷起,整個人癱軟如泥。

  「阿爸,我知道錯了,我……啊!」

  他連求饒都來不及,又是一棍打下來。

  啪!

  兜兜和傅墨生趕到客廳時,傅昭野已經被重擊了五六下不止,後背衣料染上血跡,看上去要當場氣絕。

  場面慘不忍睹。

  兜兜雖然也覺得四哥得罰,但她沒想到會罰得這樣嚴重!

  阿爸好像要恨不得將四哥打死一樣!

  她想要上去阻攔,可實在恐懼傅宣,這一猶豫的功夫,傅昭野又捱了好幾下。

  「三哥哥,怎麼辦,怎麼辦,」她急到語無倫次,偷偷拽傅墨生的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勸一勸阿爸。」

  傅墨生也焦躁難安,低聲說:「只有阿媽勸管用。」

  可是阿媽現在還昏迷不醒呀!

  等阿媽醒了再來阻止,四哥的墳頭草都能和她長得一樣高了。

  兜兜只能在心裡問:「姨姨,怎麼辦啊?」

  觀眾能有什麼辦法,她們也只有幹著急的份,叮囑道:【妹寶,你不要往前衝了。阿爸正在氣頭上,小心他連你一起遷怒。】

  有人不忍心道:【可是不管,想吐哥真可能直接被打死。】

  【天啊,就算是逃兵也不會打成這樣吧!傅昭野犯的錯,總不能比逃兵惡劣吧?】

  【想管也管不了,妹寶,先保護好自己。】

  另一邊。

  傅昭野感到一陣又一陣的頭暈,雙腿和膝蓋都止不住地發抖。

  委屈之餘,他更害怕。

  滬城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這還是頭一次被罰得這樣嚴重,直接將他給打怕了。同樣,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阿爸這樣憤怒,完全沒有喊停的意思。

  他恐懼又後悔,深切意識到在場沒有人能救他,他更無法自救。

  絕望之際,側面衝出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撲到了他的背上。

  是……是兜兜!

  他害怕,小奶糰子明顯比他還要害怕,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抱著他一起哆哆嗦嗦。即便如此,兜兜還是鼓起勇氣,脆生生說:「阿爸,你想打四哥多少下?我、我想幫四哥擔一半。」

  傅昭野猛地愣住。

  剛剛被打的時候他沒哭,聽見兜兜這句話,他卻心尖一疼,眼眶一陣陣潮溼發熱。

  兜兜還這麼小,為了他卻可以……

  士兵反應很快,他們打傅昭野的時候本就於心不忍,一見到更小的孩子衝出來,見狀直接停下了手,猶豫著看向傅宣。

  像是在徵詢傅宣的意思。

  傅宣眯起眼睛,俊臉更飽含慍怒。

  「讓開。」

  他冷冷道:「再不讓,就連你一起打!」

  傅昭野以為兜兜這樣害怕,聽了這句話,就該哆哆嗦嗦地退走了。可兜兜小小的身體裡卻蘊含著大大的能量,沉默幾秒後將他抱得更緊,說:「我發過誓,要和四哥天下第一好,我們有難同當。」

  在傅昭野複雜的注視下,兜兜明明害怕卻不願退縮:

  「阿爸,剩下的軍棍,你都衝著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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