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五妹丟了?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362·2026/5/18

新來的小妮子竟然是金哥兒的妹妹?   這壓根毫無道理啊!   蔡管事人都傻了。   她下意識認為,小妮子一定認錯人了。   「誰是你哥,這位可是場子裡的金哥兒,是你能亂攀親戚的?」她嚴厲呵斥。   這時傅蛟吐了口煙,將菸頭扔地上,語氣平靜道:「吵死了,別瞎叫喚。再吵讓你喝點兒肥皂水。」   蔡管事感到有人撐腰,頓時揚眉吐氣起來,恐嚇兜兜,「聽見沒,別瞎叫喚!」   傅蛟瞥了蔡管事一眼。   「我說的是你。」   蔡管事:「啊?」   後方提著棍棒預備大展身手的打手們懵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在眾人更加驚恐迷茫的注視中,傅蛟走到兜兜的面前,垂著眼睫問:   「小孩,你怎麼在這裡?」   兜兜困惑歪歪腦袋,艱難回憶說:「我本來在和小紅姐姐逛街,我們一起買蝴蝶糕~」   「嗯。」傅蛟淡聲問:「然後呢?」   兜兜:「然後我就睡著了!」   傅蛟:「?」   「夢裡小紅姐姐給我買了好多好多蝴蝶糕,我喫都喫不夠,四哥還要來搶。」兜兜嘰嘰咕咕,悶悶不樂說:「四哥明明不喜歡喫蝴蝶糕,還要在夢裡搶我最愛喫的蝴蝶糕。我不想分給他,但是他是我四哥耶,所以我還是分給他好多好多蝴蝶糕,然後他……」   傅蛟頭疼地抬起手,說:「停。」   「到底是誰把她抓進來的,帶上來問問。」   不一會兒,阿瘦和阿胖就被帶了上來。兩人見事情已經敗露,驚慌失措往地上一跪,迅速把原委交代清楚,嚎得一個比一個大聲:   「金哥兒,俺倆實在也沒有辦法啊!晚上就要查人數,少了個女娃俺倆擔待不起。」   「逃跑的女娃已經找回來了,俺原本打算明天一早就把這個女娃送回家。」   「誰知道一晚上都沒撐過去!就被您給發現了!俺倆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   傅蛟想要糾正,說兜兜不是他的妹妹。   可他昨夜淋了雨,白天又發了一天的牌,人都有點累迷糊了。沉默幾秒鐘,他牽起兜兜的手,「你先跟我回房吧。」   兜兜定海神針似得杵著不動。   傅蛟挑眉,「幹嘛?想睡牢房?」   兜兜搖頭,指著蔡管事說:「可是這個姨姨說不洗完麻將就不許喫飯,也不許睡覺。」   「牢房裡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手都泡發了,他們洗不完的。」   怎麼還帶告狀的啊?!   蔡管事本來見勢不對,躲在人羣之中,結果躲都躲不掉。見傅蛟皺著眉看過來,蔡管事渾身一顫,趕忙陪笑道:「我洗!哎喲多大點事兒啊,早知道是金哥兒的妹妹的話,我們哪兒敢叫她洗麻將。」   阿胖與阿瘦也連忙喊:「俺洗,俺洗!」   傅蛟問兜兜,「行了嗎?」   兜兜走到一屋子孩童中間,孩子們怯生生看著她,她拍著胸脯說:「我明天再來看你們。如果晚上你們再被鞭子抽,明天一定要告訴我喔,我和我二哥說,我二哥是很厲害的人!」   孩子們灰撲撲的臉蛋重新燃起了希望,膽怯看了好幾眼傅蛟挺拔的身影。   他們小心翼翼地問:   「可是他是你的哥哥,他會幫我們嘛?」   「他會噠!」兜兜話剛說出口,就被忍無可忍的傅蛟攔腰抱起,扛在肩頭直接扛了出去。   回房後。   可以看出傅蛟在利生賭場的人緣不錯,不斷有銀哥兒聞詢而來,好奇專程跑過來瞧傳聞中的「蛟哥兒妹妹」。   甚至還有幾名戴著鎏金面具,結伴而來的金哥兒,他們拎著從賭場白嫖的糕點乳奶,喜滋滋投餵小妹妹。   這些人通通都被傅蛟冷著臉趕走。   金哥兒們雖被驅趕,走遠後卻還是嘻嘻哈哈的,興致盎然交談:   「第一次聽說蛟哥兒有妹妹!長得還真可愛,水靈靈的,嘿嘿嘿。」   「他三年就坐到了咱們二十多年才做到的位置,聽說啊,我只是聽說哦。上頭的人說他身份非富即貴,被老闆重點培養當作接班人,他很快就要升到管理層了。」   「非富即貴?」   「對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少爺有福不享,跑到賭場來體驗底層生活了。」   「拉倒吧,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鬼話。蛟哥兒若真是大少爺,他家裡人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他淪落到這個鬼地方,名聲多難聽。你當他家裡人都死了啊,哈哈哈哈!」   傅蛟關上房門,將一切嘈雜聲隔絕在屋外。   利生賭場的職員地位分明,身為稀有的金哥兒,他的房間寬闊又整潔,一桌一椅一牀皆是實木,牆角立著結實的衣櫃。靠窗的書桌上,一盞黃銅檯燈旁,整齊碼著幾摞籌碼與一本鋼筆字帖,再無多餘雜物。   他將椅子拉到牀邊,抱著手臂坐下。   「老實說,你來賭場附近幹嘛?」   兜兜小口小口咀嚼糕點,小聲說:「買蝴蝶糕。」   傅蛟:「說實話。」   兜兜便說了實話,「阿媽生病了,她很想念你。二哥,我想帶你回家。」   家?   傅蛟閤眼,身形微微往後靠了靠。   「我的家就在利生賭場。」   「今晚太晚了,你睡我的牀吧,我睡地上就行。明天一早起來,我上班前送你回家。」頓了頓,他掀起眼皮上下打量兜兜一眼,狐疑問:「你出門怎麼穿這麼少?你的外裙呢?」   兜兜順著他的視線,後知後覺往下看。   對哦,她的裙子捏?   ……   督軍府。   兜兜的外裙擺在地上,粉紅色的裙擺滿是髒汙。小紅面色如灰癱倒在地,臉上都是灰,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煤坑裡撈出。   「什麼?!五妹丟了,你怎麼不把你自己也弄丟?」傅昭野眼前陣陣發黑,怒聲大喝。   小紅面色更慘白,說不出來。   桌上還坐著兩個人,傅宣雙手交握抵住額頭,傅墨生則是眉頭緊皺。   他上前扶起小紅,說:「你先下去吧,和副官說清楚你是在哪兒暈倒的,暈倒前最後的記憶是什麼。儘量去想,將功補過。」   「是,是!」小紅顫抖地退下。   傅昭野都快要急瘋了,慌神之際起身就道:「我去找阿媽。」   傅墨生攔住他,「你這個時候找阿媽有什麼用?她還在病中,要是讓她知道五妹不見了豈不是病情又要加重。」   傅昭野恍然大悟:「對!對!不能讓阿媽知道,要瞞住她。」他跌坐回位置,看見地上的粉紅色外裙,眼前又是陣陣發暈,直冒金星。   「五妹是在賭場附近丟的,抓走她的人還將她的外裙脫掉了……」   他越說越心驚。   他甚至都不敢想像,兜兜現在很可能正在經歷著什麼慘絕人寰的對

新來的小妮子竟然是金哥兒的妹妹?

  這壓根毫無道理啊!

  蔡管事人都傻了。

  她下意識認為,小妮子一定認錯人了。

  「誰是你哥,這位可是場子裡的金哥兒,是你能亂攀親戚的?」她嚴厲呵斥。

  這時傅蛟吐了口煙,將菸頭扔地上,語氣平靜道:「吵死了,別瞎叫喚。再吵讓你喝點兒肥皂水。」

  蔡管事感到有人撐腰,頓時揚眉吐氣起來,恐嚇兜兜,「聽見沒,別瞎叫喚!」

  傅蛟瞥了蔡管事一眼。

  「我說的是你。」

  蔡管事:「啊?」

  後方提著棍棒預備大展身手的打手們懵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在眾人更加驚恐迷茫的注視中,傅蛟走到兜兜的面前,垂著眼睫問:

  「小孩,你怎麼在這裡?」

  兜兜困惑歪歪腦袋,艱難回憶說:「我本來在和小紅姐姐逛街,我們一起買蝴蝶糕~」

  「嗯。」傅蛟淡聲問:「然後呢?」

  兜兜:「然後我就睡著了!」

  傅蛟:「?」

  「夢裡小紅姐姐給我買了好多好多蝴蝶糕,我喫都喫不夠,四哥還要來搶。」兜兜嘰嘰咕咕,悶悶不樂說:「四哥明明不喜歡喫蝴蝶糕,還要在夢裡搶我最愛喫的蝴蝶糕。我不想分給他,但是他是我四哥耶,所以我還是分給他好多好多蝴蝶糕,然後他……」

  傅蛟頭疼地抬起手,說:「停。」

  「到底是誰把她抓進來的,帶上來問問。」

  不一會兒,阿瘦和阿胖就被帶了上來。兩人見事情已經敗露,驚慌失措往地上一跪,迅速把原委交代清楚,嚎得一個比一個大聲:

  「金哥兒,俺倆實在也沒有辦法啊!晚上就要查人數,少了個女娃俺倆擔待不起。」

  「逃跑的女娃已經找回來了,俺原本打算明天一早就把這個女娃送回家。」

  「誰知道一晚上都沒撐過去!就被您給發現了!俺倆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

  傅蛟想要糾正,說兜兜不是他的妹妹。

  可他昨夜淋了雨,白天又發了一天的牌,人都有點累迷糊了。沉默幾秒鐘,他牽起兜兜的手,「你先跟我回房吧。」

  兜兜定海神針似得杵著不動。

  傅蛟挑眉,「幹嘛?想睡牢房?」

  兜兜搖頭,指著蔡管事說:「可是這個姨姨說不洗完麻將就不許喫飯,也不許睡覺。」

  「牢房裡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手都泡發了,他們洗不完的。」

  怎麼還帶告狀的啊?!

  蔡管事本來見勢不對,躲在人羣之中,結果躲都躲不掉。見傅蛟皺著眉看過來,蔡管事渾身一顫,趕忙陪笑道:「我洗!哎喲多大點事兒啊,早知道是金哥兒的妹妹的話,我們哪兒敢叫她洗麻將。」

  阿胖與阿瘦也連忙喊:「俺洗,俺洗!」

  傅蛟問兜兜,「行了嗎?」

  兜兜走到一屋子孩童中間,孩子們怯生生看著她,她拍著胸脯說:「我明天再來看你們。如果晚上你們再被鞭子抽,明天一定要告訴我喔,我和我二哥說,我二哥是很厲害的人!」

  孩子們灰撲撲的臉蛋重新燃起了希望,膽怯看了好幾眼傅蛟挺拔的身影。

  他們小心翼翼地問:

  「可是他是你的哥哥,他會幫我們嘛?」

  「他會噠!」兜兜話剛說出口,就被忍無可忍的傅蛟攔腰抱起,扛在肩頭直接扛了出去。

  回房後。

  可以看出傅蛟在利生賭場的人緣不錯,不斷有銀哥兒聞詢而來,好奇專程跑過來瞧傳聞中的「蛟哥兒妹妹」。

  甚至還有幾名戴著鎏金面具,結伴而來的金哥兒,他們拎著從賭場白嫖的糕點乳奶,喜滋滋投餵小妹妹。

  這些人通通都被傅蛟冷著臉趕走。

  金哥兒們雖被驅趕,走遠後卻還是嘻嘻哈哈的,興致盎然交談:

  「第一次聽說蛟哥兒有妹妹!長得還真可愛,水靈靈的,嘿嘿嘿。」

  「他三年就坐到了咱們二十多年才做到的位置,聽說啊,我只是聽說哦。上頭的人說他身份非富即貴,被老闆重點培養當作接班人,他很快就要升到管理層了。」

  「非富即貴?」

  「對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少爺有福不享,跑到賭場來體驗底層生活了。」

  「拉倒吧,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鬼話。蛟哥兒若真是大少爺,他家裡人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他淪落到這個鬼地方,名聲多難聽。你當他家裡人都死了啊,哈哈哈哈!」

  傅蛟關上房門,將一切嘈雜聲隔絕在屋外。

  利生賭場的職員地位分明,身為稀有的金哥兒,他的房間寬闊又整潔,一桌一椅一牀皆是實木,牆角立著結實的衣櫃。靠窗的書桌上,一盞黃銅檯燈旁,整齊碼著幾摞籌碼與一本鋼筆字帖,再無多餘雜物。

  他將椅子拉到牀邊,抱著手臂坐下。

  「老實說,你來賭場附近幹嘛?」

  兜兜小口小口咀嚼糕點,小聲說:「買蝴蝶糕。」

  傅蛟:「說實話。」

  兜兜便說了實話,「阿媽生病了,她很想念你。二哥,我想帶你回家。」

  家?

  傅蛟閤眼,身形微微往後靠了靠。

  「我的家就在利生賭場。」

  「今晚太晚了,你睡我的牀吧,我睡地上就行。明天一早起來,我上班前送你回家。」頓了頓,他掀起眼皮上下打量兜兜一眼,狐疑問:「你出門怎麼穿這麼少?你的外裙呢?」

  兜兜順著他的視線,後知後覺往下看。

  對哦,她的裙子捏?

  ……

  督軍府。

  兜兜的外裙擺在地上,粉紅色的裙擺滿是髒汙。小紅面色如灰癱倒在地,臉上都是灰,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煤坑裡撈出。

  「什麼?!五妹丟了,你怎麼不把你自己也弄丟?」傅昭野眼前陣陣發黑,怒聲大喝。

  小紅面色更慘白,說不出來。

  桌上還坐著兩個人,傅宣雙手交握抵住額頭,傅墨生則是眉頭緊皺。

  他上前扶起小紅,說:「你先下去吧,和副官說清楚你是在哪兒暈倒的,暈倒前最後的記憶是什麼。儘量去想,將功補過。」

  「是,是!」小紅顫抖地退下。

  傅昭野都快要急瘋了,慌神之際起身就道:「我去找阿媽。」

  傅墨生攔住他,「你這個時候找阿媽有什麼用?她還在病中,要是讓她知道五妹不見了豈不是病情又要加重。」

  傅昭野恍然大悟:「對!對!不能讓阿媽知道,要瞞住她。」他跌坐回位置,看見地上的粉紅色外裙,眼前又是陣陣發暈,直冒金星。

  「五妹是在賭場附近丟的,抓走她的人還將她的外裙脫掉了……」

  他越說越心驚。

  他甚至都不敢想像,兜兜現在很可能正在經歷著什麼慘絕人寰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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