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臭手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197·2026/5/18

某位賓客的眼神掃向傅蛟,好奇問:「蛟哥兒,你在考覈期嗎?」   考覈期,即利生賭場職員的升職前觀察期。金哥兒們在此期間需不犯錯,且完成固定數額的業績,就能升為管理層。   七位賓客中有一男一女兩人分別走向長桌兩側,其他賓客則是手握籌碼,準備下注。傅蛟洗了牌,將撲克牌按在桌面,指尖輕輕一送,撲克牌便滑到男賓面前。   「不在。」他說。   說完,他側身給另一側的女賓發牌。   收手時,女賓卻笑著按住了他的手,塗著紅指甲的食指輕輕從他的手腕處撫過。   傅蛟眉頭擰起,忍著沒動。   那女賓彎脣說:「連考覈期都沒進,那你可有的熬了。青春年華不等人,與其在賭場裡虛度過去,你不如跟了我。」   【就是她!口紅!】   直播間彈幕猛地增多:   【一定是她欺負二哥,咱們得想個辦法治一治她。】   兜兜搖搖晃晃踮著腳,在屏風的鏤空處焦急地看。她連站都站不穩,小孔孔又太小,她只能看見傅蛟起伏不定的胸膛。   隔了數秒鐘,傅蛟才說:「不用了吧,我覺得在賭場工作挺好的。」   就算要拒絕人,也不會選一個好聽點兒的婉拒法。這麼生硬的話語,叫女賓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其他賓客互相交換著戲謔的眼神,女賓看見了更惱火,冷哼了一聲。   「不識好歹。」   幾輪發牌過後,女賓將撲克牌往桌上一扔,刁難說:「這都什麼臭牌,輸定了。蛟哥兒,你在故意整我嗎?」   傅蛟將散落的撲克牌掀開查看,雖說這副牌是差了點兒,但也遠遠談不上「輸定了」。   對面的男賓看見牌面,嘲諷說:「都是能上賭場二樓的人了,平時也沒少上桌。自己手氣不好賴荷官,牌桌上沒這個規矩吧。」   女賓不依不饒說:「蛟哥兒和我氣場不合,我要換荷官。」   眾賓客眼神頓時變了,都開始看好戲。   賭局玩到一半賓客提出換荷官,若真被換下去,那傅蛟今晚一定會被管理層「請喝茶」,仔細盤問他到底哪兒惹貴客不高興了。   不論他有錯沒錯,只要被換走,他就一定會受到上層的處罰。   【她在逼二哥討好她!】   【不想受到處罰,就得拿出來求人的姿態。】   【好絕,這工作環境太高壓了吧。】   包廂裡所有人的視線全部望向傅蛟,等待他做出反應。   傅蛟沉默片刻,將桌上的撲克牌收攏,規整放好,道:「諸位玩得盡興。」   說完就要退出去。   女賓臉色一變,「等一下!」   傅蛟掀起眼皮問:「還有事嗎?」   女賓高聲斥責道:「這就是你服務我的態度?!我花了錢來利生是為了買一肚子氣的?」說罷,她轉頭衝門外喝道:「喊柴勝來!叫他好好管一管手底下的金哥兒!」   柴勝不久便到。   他是利生賭場的管理層,前不久才升職。一進屋,他劈頭蓋臉對著傅蛟一頓臭罵,大意是:   你不要以為你是什麼矜貴的大少爺,心比天高命比紙賤,一開始就沒投好胎,未來也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貴客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不要給臉不要臉。   【可是二哥明明就是個少爺啊!】直播間觀眾都氣壞了:   【二哥血裡流淌著的是督軍府的血脈,名正言順的少爺,身份說出來能嚇死你!】   傅蛟迎著臭罵,沒有半點兒反應。   直到柴勝說「想當少爺這輩子沒可能了,不如跳河重新投胎」時,他才緩緩地抬起眸子,目光冷冽瞧了眼柴勝。   柴勝突然渾身一冷,心中直呼邪門。   女賓這時候臉色已經好看多了,屈尊紆貴般道:「行了,讓蛟哥兒回去好好反省吧。換個人來給我發牌。」   男賓不樂意了,道:「不行,我手氣正好,這時候換荷官,萬一把我好手氣也換掉了怎麼辦。」   兩人各執己見,柴勝誰也不想得罪,乾脆說:「要不然這樣吧,蛟哥兒在那邊發牌,至於您的牌,」說著,柴勝諂媚笑著,給女賓倒了一杯茶,「由我親自來給您發。」   女賓露出欣慰的眼神,拍了拍柴勝的手道:「還是你懂事兒,不像有些人啊。」   她接過茶杯,送到紅脣邊。   就是現在!   兜兜圓乎乎的小指頭往鏤空屏風裡一戳,觀眾立即知道她想做什麼,忙在直播間裡氪金。   茶杯微微一閃,本溫亮的茶水噗呲呲滾了起來,女賓渾身不覺一口灌入嘴中,當即就噴了出來。   「混帳!」她怒將茶杯砸向柴勝。   「你想燙死我嗎?」   柴勝被砸後懵逼許久,下意識伸手碰了碰茶壺,是涼的啊!   他只當女賓脾氣不好,遷怒於他。   這筆帳得記在蛟哥兒的頭上!   他嚥下怒火,擠出笑容重新給女賓倒了一杯茶,說:「是我的錯,您消消火。」   女賓嘴裡都好像燙出泡來了,她捂著嘴巴欲哭無淚,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發牌吧,好好發。」   柴勝:「是!」   包廂裡的所有人,包括傅蛟,他們都以為滾燙的茶水只是一個小插曲。可後來的牌局裡,任誰都能看出不對勁。   女賓的運氣簡直是背到家了!   喝茶燙嘴,嗑瓜子噎著,拿到手的順子王炸都能打輸,想要啥牌就沒啥牌,到最後就連與女賓一起來的友人們都不在她身上下注了,再下注就要賠光底褲了。   女賓連輸數局,將怒氣全部發洩在柴勝的身上。   「你這是什麼臭手,比蛟哥兒發的牌還臭。」   柴勝也正納悶呢,真的有人能運氣這麼背嗎?   他只能賠笑說:「是是是,是我臭手。」   女賓看向男賓,道:「我這邊風水不好,你和我換一個位置。」   男賓對於位置風水一說不太信,從善如流地換了位置。可女賓再次拿到牌時,眼前猛地一黑,緩緩將牌扣在了桌面上。   在場人看到她一臉喫屎般的表情,便猜到她又抽到了一手奇臭無比的牌。   一個人若是幾局背,那大家只會說她今天運氣實在不好,太背了。可一個人若是從頭背到尾,這都有點搞笑了。   眾人努力繃著表情,防止自己笑出

某位賓客的眼神掃向傅蛟,好奇問:「蛟哥兒,你在考覈期嗎?」

  考覈期,即利生賭場職員的升職前觀察期。金哥兒們在此期間需不犯錯,且完成固定數額的業績,就能升為管理層。

  七位賓客中有一男一女兩人分別走向長桌兩側,其他賓客則是手握籌碼,準備下注。傅蛟洗了牌,將撲克牌按在桌面,指尖輕輕一送,撲克牌便滑到男賓面前。

  「不在。」他說。

  說完,他側身給另一側的女賓發牌。

  收手時,女賓卻笑著按住了他的手,塗著紅指甲的食指輕輕從他的手腕處撫過。

  傅蛟眉頭擰起,忍著沒動。

  那女賓彎脣說:「連考覈期都沒進,那你可有的熬了。青春年華不等人,與其在賭場裡虛度過去,你不如跟了我。」

  【就是她!口紅!】

  直播間彈幕猛地增多:

  【一定是她欺負二哥,咱們得想個辦法治一治她。】

  兜兜搖搖晃晃踮著腳,在屏風的鏤空處焦急地看。她連站都站不穩,小孔孔又太小,她只能看見傅蛟起伏不定的胸膛。

  隔了數秒鐘,傅蛟才說:「不用了吧,我覺得在賭場工作挺好的。」

  就算要拒絕人,也不會選一個好聽點兒的婉拒法。這麼生硬的話語,叫女賓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其他賓客互相交換著戲謔的眼神,女賓看見了更惱火,冷哼了一聲。

  「不識好歹。」

  幾輪發牌過後,女賓將撲克牌往桌上一扔,刁難說:「這都什麼臭牌,輸定了。蛟哥兒,你在故意整我嗎?」

  傅蛟將散落的撲克牌掀開查看,雖說這副牌是差了點兒,但也遠遠談不上「輸定了」。

  對面的男賓看見牌面,嘲諷說:「都是能上賭場二樓的人了,平時也沒少上桌。自己手氣不好賴荷官,牌桌上沒這個規矩吧。」

  女賓不依不饒說:「蛟哥兒和我氣場不合,我要換荷官。」

  眾賓客眼神頓時變了,都開始看好戲。

  賭局玩到一半賓客提出換荷官,若真被換下去,那傅蛟今晚一定會被管理層「請喝茶」,仔細盤問他到底哪兒惹貴客不高興了。

  不論他有錯沒錯,只要被換走,他就一定會受到上層的處罰。

  【她在逼二哥討好她!】

  【不想受到處罰,就得拿出來求人的姿態。】

  【好絕,這工作環境太高壓了吧。】

  包廂裡所有人的視線全部望向傅蛟,等待他做出反應。

  傅蛟沉默片刻,將桌上的撲克牌收攏,規整放好,道:「諸位玩得盡興。」

  說完就要退出去。

  女賓臉色一變,「等一下!」

  傅蛟掀起眼皮問:「還有事嗎?」

  女賓高聲斥責道:「這就是你服務我的態度?!我花了錢來利生是為了買一肚子氣的?」說罷,她轉頭衝門外喝道:「喊柴勝來!叫他好好管一管手底下的金哥兒!」

  柴勝不久便到。

  他是利生賭場的管理層,前不久才升職。一進屋,他劈頭蓋臉對著傅蛟一頓臭罵,大意是:

  你不要以為你是什麼矜貴的大少爺,心比天高命比紙賤,一開始就沒投好胎,未來也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貴客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不要給臉不要臉。

  【可是二哥明明就是個少爺啊!】直播間觀眾都氣壞了:

  【二哥血裡流淌著的是督軍府的血脈,名正言順的少爺,身份說出來能嚇死你!】

  傅蛟迎著臭罵,沒有半點兒反應。

  直到柴勝說「想當少爺這輩子沒可能了,不如跳河重新投胎」時,他才緩緩地抬起眸子,目光冷冽瞧了眼柴勝。

  柴勝突然渾身一冷,心中直呼邪門。

  女賓這時候臉色已經好看多了,屈尊紆貴般道:「行了,讓蛟哥兒回去好好反省吧。換個人來給我發牌。」

  男賓不樂意了,道:「不行,我手氣正好,這時候換荷官,萬一把我好手氣也換掉了怎麼辦。」

  兩人各執己見,柴勝誰也不想得罪,乾脆說:「要不然這樣吧,蛟哥兒在那邊發牌,至於您的牌,」說著,柴勝諂媚笑著,給女賓倒了一杯茶,「由我親自來給您發。」

  女賓露出欣慰的眼神,拍了拍柴勝的手道:「還是你懂事兒,不像有些人啊。」

  她接過茶杯,送到紅脣邊。

  就是現在!

  兜兜圓乎乎的小指頭往鏤空屏風裡一戳,觀眾立即知道她想做什麼,忙在直播間裡氪金。

  茶杯微微一閃,本溫亮的茶水噗呲呲滾了起來,女賓渾身不覺一口灌入嘴中,當即就噴了出來。

  「混帳!」她怒將茶杯砸向柴勝。

  「你想燙死我嗎?」

  柴勝被砸後懵逼許久,下意識伸手碰了碰茶壺,是涼的啊!

  他只當女賓脾氣不好,遷怒於他。

  這筆帳得記在蛟哥兒的頭上!

  他嚥下怒火,擠出笑容重新給女賓倒了一杯茶,說:「是我的錯,您消消火。」

  女賓嘴裡都好像燙出泡來了,她捂著嘴巴欲哭無淚,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發牌吧,好好發。」

  柴勝:「是!」

  包廂裡的所有人,包括傅蛟,他們都以為滾燙的茶水只是一個小插曲。可後來的牌局裡,任誰都能看出不對勁。

  女賓的運氣簡直是背到家了!

  喝茶燙嘴,嗑瓜子噎著,拿到手的順子王炸都能打輸,想要啥牌就沒啥牌,到最後就連與女賓一起來的友人們都不在她身上下注了,再下注就要賠光底褲了。

  女賓連輸數局,將怒氣全部發洩在柴勝的身上。

  「你這是什麼臭手,比蛟哥兒發的牌還臭。」

  柴勝也正納悶呢,真的有人能運氣這麼背嗎?

  他只能賠笑說:「是是是,是我臭手。」

  女賓看向男賓,道:「我這邊風水不好,你和我換一個位置。」

  男賓對於位置風水一說不太信,從善如流地換了位置。可女賓再次拿到牌時,眼前猛地一黑,緩緩將牌扣在了桌面上。

  在場人看到她一臉喫屎般的表情,便猜到她又抽到了一手奇臭無比的牌。

  一個人若是幾局背,那大家只會說她今天運氣實在不好,太背了。可一個人若是從頭背到尾,這都有點搞笑了。

  眾人努力繃著表情,防止自己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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