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搶人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363·2026/5/18

傅蛟在賭場待了三年,也是頭一次見到今天這種奇狀。   這位年輕的女賓大約兩個月前混跡於利生賭場,自從某次在牌桌上見到他後,便一直對他糾纏不放,有時甚至在他下班時間要見他。   故而看見女賓接連倒黴,他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竟覺得今天工作沒有以前那麼痛苦了。   當然了,表面上他還是不露聲色安靜地發著牌。   籌碼輸光後,女賓再也忍不住,二話不說站起來給了柴勝一個巴掌,呵斥道:「以後我上牌桌,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說罷她直接轉身,踏著恨天高罵罵咧咧離開了包廂。   有幾名賓客叫著「玩玩而已」「怎麼牌品這麼差呢」,笑著跟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對啊!牌品真差。】   【柴勝:有誰為我發聲.jpg】   兜兜帥氣得為二哥打下這一局,深藏功與名,只覺得格外高興。   「謝謝姨姨!」她乖巧道謝。   直播間觀眾心都要化了:【不用謝啊妹寶,我們也想保護二哥。】   這邊都快要開慶功宴了,可另一邊的危機卻還沒有結束。   柴勝捂著火辣辣的臉,眼神飽含怨念地盯著傅蛟。   他都升到管理層了,原本不用當荷官。   要不是傅蛟扯後腿,他至於今天受到這種罪?   等包廂中的賓客都走空,柴勝說:「你將包廂清掃乾淨。不掃完,不準喫飯。」   傅蛟環顧一片狼藉的包廂,說:「我今晚得去照顧奶奶,沒空。」   這種破態度,難怪會惹貴客生氣!   柴勝面色一陰,正要訓斥,屋門被推開。胡叔像是在屋外偷聽許久了,一進來便說:「讓我來替蛟哥兒打掃吧!他是金哥兒,打掃房間的雜活兒不該他來幹。」   柴勝:「那我還是管理層,我不也上牌桌發牌了。你倆也是賭場的老人了,這麼多年好的沒學到,眼高手低的壞毛病學了不少。」   他的話不容置喙,胡叔沒辦法,只能站在門口擔憂地看著。   傅蛟悶不吭聲從抽屜裡取出抹布,對胡叔說:「我妹妹在隔壁,你幫我把她帶回房喫晚飯吧。看著點兒她,別讓小孩再跑丟。」   胡叔更擔憂,「那你呢。」   「我不用喫晚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我是說你奶奶。」   「我……」傅蛟頭疼地看著牌桌和地面,茶杯碎了,滿地的水,桌上的籌碼也散落,分類整理好至少得需要三四個小時。   「我把這裡打掃完,再去看我奶奶。」   這哪行兒,來回一趟,那傅蛟豈不是飯也喫不上,覺也睡不好了?   胡叔剛拿著鑰匙把隔壁包廂的門打開,兜兜便衝到了傅蛟身邊。   「二哥,我和你一起打掃。」   傅蛟攔住她,「聽話,你回房間。」   兜兜遲疑看著他。   傅蛟似乎很累了,臉色都有些微微發白。下午發牌他站了好幾個小時,眼下還有一堆工作要做。   清掃完包廂他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要立即趕往醫院,幫奶奶擦洗身體。   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再照顧兜兜,低著頭輕聲說:「聽話好嗎?哥哥現在很累。」   「好。」兜兜擔憂看了傅蛟數眼,被胡叔牽出了這間包廂。   她小聲問:「我們可以去醫院探望二哥的奶奶嗎?」   胡叔眼睛一瞪,「你現在回屋喫晚飯,躺在牀上不動,就是在幫你哥省麻煩了。」   兜兜掰著手指偷說:「可是我們可以打包一份熱騰騰的飯菜,去醫院幫二哥把他要做的事情提前做完,打掃病房,幫奶奶擦身體。」   「這樣等二哥來醫院了,他就可以什麼活都不用幹啦!飯菜一熱,他還能喫上熱騰騰的晚飯呢!」   胡叔說:「蛟哥兒習慣什麼事情都自己幹,用不著你個小女娃替他操心。」   兜兜卻搖了搖頭。   「習慣,又不是喜歡。」   「從來沒有人為二哥兜過底,他才會一個人死撐著。胡叔,你想和我一起,成為能為二哥兜底的人嘛?」   胡叔:「…………」   小女孩簡直是個大演說家,他一把老骨頭什麼世面沒有見過,居然有點兒被說服了!   ……   夜。   滬城,某間別墅。   「阿爸,你確定那個荷官真的是傅蛟?」一位少年纏著一名中年男人東問西問,滿臉大受震撼。   中年男人,正是賭桌上的男賓。   他無比肯定道:「我確定!傅蛟那張臉喲,簡直和他爸長得一模一樣,就算是戴著面具我都認得出來他!」   「我一開始在牌桌上看見他的時候,我還有點不信,懷疑是我自己想多了。」   「但是一聽他的聲音,我就知道,這事兒沒跑了!」三年前,傅蛟剛被督軍府認回去時,薛靈珊曾在會賓樓大擺筵席。當時的男人也受邀,匆匆與傅蛟有過一面之緣。   傅蛟可能不記得他了,但他卻記得傅蛟。   少年稀奇道:「那你還敢讓他給你發牌啊?萬一傅蛟回家認個錯,傅督軍和他的夫人準他回家,他不就又變成督軍府的少爺了。那咱們豈不是都成小丑了。」   男人後怕道:「我只是讓他發牌,我對面那個女的,還對他騷擾呢。」   少年大驚,旋即大笑。   「天啊,她一定不知道傅蛟的真實身份,整個賭場估計都不知道。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傅蛟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翻身,他們這樣欺辱傅蛟,真是給自己埋了個大雷!」   男人無比認同。   「那個賭場我是不敢再去了,誰敢讓傅督軍的兒子給自己服務啊,簡直活膩歪了。」   說到這裡,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一般,滿臉困惑地說:   「對了,我當時走得晚,臨走前看見有個小女孩進了包廂,還喊傅蛟二哥。」   少年一下子支楞了起來,更受震撼:「靠!那肯定是督軍府的五小姐!」   「督軍府不就四個兒子嗎?什麼時候有一個五小姐了,我怎麼不知道?」   「有啊!養女,只是還沒對外公開。」少年說:「上次傅昭野和程林在鼎榮拍賣行起衝突,我也在場。我親耳聽見傅昭野說那是他妹妹,叫……叫什麼來著?好像叫兜兜。」   說到這裡,少年「騰」一下子站了起來,面色激動要往外跑。   男人喚他,「大晚上的,你要去哪裡?」   「去找傅昭野!」   少年興奮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阿爸你還不知道吧,督軍府的五小姐前兩天走丟了!傅昭野和他三哥都快要急瘋了,他倆在外瘋找一夜都沒找到,今天白天甚至都鑽進柺子窩找了。」   「要是讓傅昭野知道他辛辛苦苦找了兩天的寶貝妹妹居然在賭場裡,」   「那他不得直接帶兵進去搶人

傅蛟在賭場待了三年,也是頭一次見到今天這種奇狀。

  這位年輕的女賓大約兩個月前混跡於利生賭場,自從某次在牌桌上見到他後,便一直對他糾纏不放,有時甚至在他下班時間要見他。

  故而看見女賓接連倒黴,他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竟覺得今天工作沒有以前那麼痛苦了。

  當然了,表面上他還是不露聲色安靜地發著牌。

  籌碼輸光後,女賓再也忍不住,二話不說站起來給了柴勝一個巴掌,呵斥道:「以後我上牌桌,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說罷她直接轉身,踏著恨天高罵罵咧咧離開了包廂。

  有幾名賓客叫著「玩玩而已」「怎麼牌品這麼差呢」,笑著跟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對啊!牌品真差。】

  【柴勝:有誰為我發聲.jpg】

  兜兜帥氣得為二哥打下這一局,深藏功與名,只覺得格外高興。

  「謝謝姨姨!」她乖巧道謝。

  直播間觀眾心都要化了:【不用謝啊妹寶,我們也想保護二哥。】

  這邊都快要開慶功宴了,可另一邊的危機卻還沒有結束。

  柴勝捂著火辣辣的臉,眼神飽含怨念地盯著傅蛟。

  他都升到管理層了,原本不用當荷官。

  要不是傅蛟扯後腿,他至於今天受到這種罪?

  等包廂中的賓客都走空,柴勝說:「你將包廂清掃乾淨。不掃完,不準喫飯。」

  傅蛟環顧一片狼藉的包廂,說:「我今晚得去照顧奶奶,沒空。」

  這種破態度,難怪會惹貴客生氣!

  柴勝面色一陰,正要訓斥,屋門被推開。胡叔像是在屋外偷聽許久了,一進來便說:「讓我來替蛟哥兒打掃吧!他是金哥兒,打掃房間的雜活兒不該他來幹。」

  柴勝:「那我還是管理層,我不也上牌桌發牌了。你倆也是賭場的老人了,這麼多年好的沒學到,眼高手低的壞毛病學了不少。」

  他的話不容置喙,胡叔沒辦法,只能站在門口擔憂地看著。

  傅蛟悶不吭聲從抽屜裡取出抹布,對胡叔說:「我妹妹在隔壁,你幫我把她帶回房喫晚飯吧。看著點兒她,別讓小孩再跑丟。」

  胡叔更擔憂,「那你呢。」

  「我不用喫晚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我是說你奶奶。」

  「我……」傅蛟頭疼地看著牌桌和地面,茶杯碎了,滿地的水,桌上的籌碼也散落,分類整理好至少得需要三四個小時。

  「我把這裡打掃完,再去看我奶奶。」

  這哪行兒,來回一趟,那傅蛟豈不是飯也喫不上,覺也睡不好了?

  胡叔剛拿著鑰匙把隔壁包廂的門打開,兜兜便衝到了傅蛟身邊。

  「二哥,我和你一起打掃。」

  傅蛟攔住她,「聽話,你回房間。」

  兜兜遲疑看著他。

  傅蛟似乎很累了,臉色都有些微微發白。下午發牌他站了好幾個小時,眼下還有一堆工作要做。

  清掃完包廂他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要立即趕往醫院,幫奶奶擦洗身體。

  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再照顧兜兜,低著頭輕聲說:「聽話好嗎?哥哥現在很累。」

  「好。」兜兜擔憂看了傅蛟數眼,被胡叔牽出了這間包廂。

  她小聲問:「我們可以去醫院探望二哥的奶奶嗎?」

  胡叔眼睛一瞪,「你現在回屋喫晚飯,躺在牀上不動,就是在幫你哥省麻煩了。」

  兜兜掰著手指偷說:「可是我們可以打包一份熱騰騰的飯菜,去醫院幫二哥把他要做的事情提前做完,打掃病房,幫奶奶擦身體。」

  「這樣等二哥來醫院了,他就可以什麼活都不用幹啦!飯菜一熱,他還能喫上熱騰騰的晚飯呢!」

  胡叔說:「蛟哥兒習慣什麼事情都自己幹,用不著你個小女娃替他操心。」

  兜兜卻搖了搖頭。

  「習慣,又不是喜歡。」

  「從來沒有人為二哥兜過底,他才會一個人死撐著。胡叔,你想和我一起,成為能為二哥兜底的人嘛?」

  胡叔:「…………」

  小女孩簡直是個大演說家,他一把老骨頭什麼世面沒有見過,居然有點兒被說服了!

  ……

  夜。

  滬城,某間別墅。

  「阿爸,你確定那個荷官真的是傅蛟?」一位少年纏著一名中年男人東問西問,滿臉大受震撼。

  中年男人,正是賭桌上的男賓。

  他無比肯定道:「我確定!傅蛟那張臉喲,簡直和他爸長得一模一樣,就算是戴著面具我都認得出來他!」

  「我一開始在牌桌上看見他的時候,我還有點不信,懷疑是我自己想多了。」

  「但是一聽他的聲音,我就知道,這事兒沒跑了!」三年前,傅蛟剛被督軍府認回去時,薛靈珊曾在會賓樓大擺筵席。當時的男人也受邀,匆匆與傅蛟有過一面之緣。

  傅蛟可能不記得他了,但他卻記得傅蛟。

  少年稀奇道:「那你還敢讓他給你發牌啊?萬一傅蛟回家認個錯,傅督軍和他的夫人準他回家,他不就又變成督軍府的少爺了。那咱們豈不是都成小丑了。」

  男人後怕道:「我只是讓他發牌,我對面那個女的,還對他騷擾呢。」

  少年大驚,旋即大笑。

  「天啊,她一定不知道傅蛟的真實身份,整個賭場估計都不知道。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傅蛟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翻身,他們這樣欺辱傅蛟,真是給自己埋了個大雷!」

  男人無比認同。

  「那個賭場我是不敢再去了,誰敢讓傅督軍的兒子給自己服務啊,簡直活膩歪了。」

  說到這裡,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一般,滿臉困惑地說:

  「對了,我當時走得晚,臨走前看見有個小女孩進了包廂,還喊傅蛟二哥。」

  少年一下子支楞了起來,更受震撼:「靠!那肯定是督軍府的五小姐!」

  「督軍府不就四個兒子嗎?什麼時候有一個五小姐了,我怎麼不知道?」

  「有啊!養女,只是還沒對外公開。」少年說:「上次傅昭野和程林在鼎榮拍賣行起衝突,我也在場。我親耳聽見傅昭野說那是他妹妹,叫……叫什麼來著?好像叫兜兜。」

  說到這裡,少年「騰」一下子站了起來,面色激動要往外跑。

  男人喚他,「大晚上的,你要去哪裡?」

  「去找傅昭野!」

  少年興奮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阿爸你還不知道吧,督軍府的五小姐前兩天走丟了!傅昭野和他三哥都快要急瘋了,他倆在外瘋找一夜都沒找到,今天白天甚至都鑽進柺子窩找了。」

  「要是讓傅昭野知道他辛辛苦苦找了兩天的寶貝妹妹居然在賭場裡,」

  「那他不得直接帶兵進去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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