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悲催的四哥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010·2026/5/18

蔡管事冷眼說:「誰?」   傅昭野道:「洗乾淨你的耳朵聽清楚了!我是傅昭野,我阿爸是兩江巡閱使、陸軍上將、津浦線督軍、江北鎮守使傅宣。」   「識相的,趕緊打開牢房門,把我和這裡面所有的小孩全放走。」   「念你迷途知返,我可以在阿爸日後查辦利生賭場的時候,替你在阿爸面前求求情,免掉你的牢獄之災。」   蔡管事聽完,抬手一招,她身後有人上前,打開了門鎖。   傅昭野滿意說:「這還差不多。」   他抬步正要往外走,蔡管事一鞭子就衝他抽了下來,要不是他躲得快,這一鞭子準保能叫他毀容!   傅昭野驚了,「你不要命了嗎?我都告訴你我是誰了,你還敢打我?!」   蔡管事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你要是傅宣的兒子,我就是傅宣的媽!」   「想要冒充別人,也不選個說得過去的身份。傅督軍的兒子也是你能冒充的?」   說著又是一鞭子抽下。   這次傅昭野可沒那麼好的運氣,他被實打實抽了個正著。   他之前被罰了軍棍,背上的傷剛結痂,這一鞭子下去疼得他齜牙咧嘴。   從前只有他拿鞭子抽別人的份,哪有別人敢抽他?   傅昭野當即就火了,跑上去重重給了蔡管事一拳,壓著蔡管事扇了她幾個大逼兜。   蔡管事驚慌失措尖叫:「來人啊!銅哥兒裡面又出了一個刺頭,快把他拉開!」   幾個壯漢跑了進來,分別架起傅昭野的肩膀將其拉開。蔡管事捂著臉,怒目揚起手臂,惡狠狠幾鞭子衝傅昭野抽下!   「欠收拾的東西!」   「你以為這裡還是外面?誰的拳頭硬誰就是大王?還敢讓我洗乾淨耳朵,我看是你自己要洗一洗你的狗腦子!」   牢房裡的男童女童們全都擠在角落,淚眼汪汪大氣不敢出一聲,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傅昭野是個外強中乾的,一開始還罵罵咧咧劇烈反抗,三分鐘後,他迅速投敵。   「啊喲,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蔡管事又抽了他幾鞭子,才停下。   冷冷道:「洗麻將。」   傅昭野咬著牙一瘸一拐挪到澡盆邊上,他嫌棄裡面的肥皂水噁心,遲疑了半天都沒下手。   啪!啪!   蔡管事揚鞭子。   「啊!」傅昭野慘叫一聲向前撲倒,雙手浸入紅色澡盆,掌心被麻將膈得生疼。   好漢不喫眼前虧,   他猛地拿手臂擦臉上的淚,心中狠狠記了蔡管事一筆,等他出牢房,看他怎麼整這個拿鞭子揍他的醜女人!   這一洗,從白天洗到了晚上。   中間傅昭野幾次腰痠背痛想偷懶,蔡管事都像背後長了雙眼睛一般,總是能精準地在他偷懶時,走入牢房拿鞭子抽他。   到後來,他所在的這間牢房甚至都不上鎖了,只是派兩個壯漢在門口把守,好方便讓蔡管事隨時走進來抽打傅昭野。   牢房裡有啜泣聲。   孩子們失措安慰,「大哥哥你不要哭啦,要是引來蔡管事,你又要被打了。」   「!」傅昭野猛地止住哭。   蔡管事今天一整天的所作所為,足以令小兒止啼。   「這是什麼要人命的苦日子,你們之前是怎麼熬過來的。」傅昭野悔恨地哽咽說:   「我他孃的真是個狗腦子!三哥都說了要帶人一起進來,我非要自己進。」   哭著哭著,他又覺得幸運。   還好妹妹流落賭場時被傅蛟發現並帶走了,妹妹也和他一樣,是個牛脾氣。   他皮糙肉厚捱上幾鞭子,痛也就痛了,妹妹一定承受不住。   「大哥哥,你怎麼又哭啦!」孩子們大多是窮苦出身,沒見過這麼嬌貴的男孩,洗個麻將對於傅昭野來說好像是莫大恥辱,一天足足能哭上個八百回。   傅昭野抹掉眼淚,嘟囔說:「不用管我,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一個人,心裡難受。」   他現在也算是被拐了。   不到「地獄」裡親身經歷一番永遠都無法感同身受,他在牢房裡才待了不到十四個小時,就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傅蛟被拐的那十四年,又是怎麼活的呢?   ……   兜兜和傅蛟約好了,今天白天要一起去牢房裡探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   可是傅蛟似乎很忙,就連午飯時都沒回來,還是胡叔給她送的飯。兜兜眼巴巴等到了晚上,終於熬不住,倒頭就睡了。   凌晨兩點。   傅蛟風塵僕僕地回房,推開門的第一件事是跑到臉盆邊,臉色難看地洗臉洗手。   兜兜迷迷糊糊坐起來,「二哥,你下班啦。」   「嗯。」   「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呀?」   「……」傅蛟嘴脣動了動,低下頭沒說話。   「桌上有中午胡叔帶給我的蝴蝶糕,我特地留了一半給你。」兜兜揉著眼睛說:「還有一盒子是給牢房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的禮物,等你喫完咱們一起去送吧。」   傅蛟點頭,「行。」   傅蛟喫蝴蝶糕時,兜兜吭哧吭哧起來套上外套,爬到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他喫。   不過幾分鐘,兜兜的臉就小雞啄米般貼到了桌面上,圓乎乎的小臉蛋還對著他,眼睛已經困到睜不開了。   傅蛟喫完將兜兜抱到牀上,掖好被子,拎著那盒「禮物」就出了門。   他其實有些記不清那天在哪個牢房見到的兜兜,地下一層牢房眾多,他只能瞎晃悠幾圈,憑著記憶艱難尋找。   路過某一間牢房時,傅蛟的視線輕飄飄往裡掃了一眼,快步經過。   很快,他又喫驚地倒退了回來。   昏暗的牢房中,傅昭野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悶著頭洗麻將,好像已經洗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就連他站在門口都沒發

蔡管事冷眼說:「誰?」

  傅昭野道:「洗乾淨你的耳朵聽清楚了!我是傅昭野,我阿爸是兩江巡閱使、陸軍上將、津浦線督軍、江北鎮守使傅宣。」

  「識相的,趕緊打開牢房門,把我和這裡面所有的小孩全放走。」

  「念你迷途知返,我可以在阿爸日後查辦利生賭場的時候,替你在阿爸面前求求情,免掉你的牢獄之災。」

  蔡管事聽完,抬手一招,她身後有人上前,打開了門鎖。

  傅昭野滿意說:「這還差不多。」

  他抬步正要往外走,蔡管事一鞭子就衝他抽了下來,要不是他躲得快,這一鞭子準保能叫他毀容!

  傅昭野驚了,「你不要命了嗎?我都告訴你我是誰了,你還敢打我?!」

  蔡管事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你要是傅宣的兒子,我就是傅宣的媽!」

  「想要冒充別人,也不選個說得過去的身份。傅督軍的兒子也是你能冒充的?」

  說著又是一鞭子抽下。

  這次傅昭野可沒那麼好的運氣,他被實打實抽了個正著。

  他之前被罰了軍棍,背上的傷剛結痂,這一鞭子下去疼得他齜牙咧嘴。

  從前只有他拿鞭子抽別人的份,哪有別人敢抽他?

  傅昭野當即就火了,跑上去重重給了蔡管事一拳,壓著蔡管事扇了她幾個大逼兜。

  蔡管事驚慌失措尖叫:「來人啊!銅哥兒裡面又出了一個刺頭,快把他拉開!」

  幾個壯漢跑了進來,分別架起傅昭野的肩膀將其拉開。蔡管事捂著臉,怒目揚起手臂,惡狠狠幾鞭子衝傅昭野抽下!

  「欠收拾的東西!」

  「你以為這裡還是外面?誰的拳頭硬誰就是大王?還敢讓我洗乾淨耳朵,我看是你自己要洗一洗你的狗腦子!」

  牢房裡的男童女童們全都擠在角落,淚眼汪汪大氣不敢出一聲,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傅昭野是個外強中乾的,一開始還罵罵咧咧劇烈反抗,三分鐘後,他迅速投敵。

  「啊喲,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蔡管事又抽了他幾鞭子,才停下。

  冷冷道:「洗麻將。」

  傅昭野咬著牙一瘸一拐挪到澡盆邊上,他嫌棄裡面的肥皂水噁心,遲疑了半天都沒下手。

  啪!啪!

  蔡管事揚鞭子。

  「啊!」傅昭野慘叫一聲向前撲倒,雙手浸入紅色澡盆,掌心被麻將膈得生疼。

  好漢不喫眼前虧,

  他猛地拿手臂擦臉上的淚,心中狠狠記了蔡管事一筆,等他出牢房,看他怎麼整這個拿鞭子揍他的醜女人!

  這一洗,從白天洗到了晚上。

  中間傅昭野幾次腰痠背痛想偷懶,蔡管事都像背後長了雙眼睛一般,總是能精準地在他偷懶時,走入牢房拿鞭子抽他。

  到後來,他所在的這間牢房甚至都不上鎖了,只是派兩個壯漢在門口把守,好方便讓蔡管事隨時走進來抽打傅昭野。

  牢房裡有啜泣聲。

  孩子們失措安慰,「大哥哥你不要哭啦,要是引來蔡管事,你又要被打了。」

  「!」傅昭野猛地止住哭。

  蔡管事今天一整天的所作所為,足以令小兒止啼。

  「這是什麼要人命的苦日子,你們之前是怎麼熬過來的。」傅昭野悔恨地哽咽說:

  「我他孃的真是個狗腦子!三哥都說了要帶人一起進來,我非要自己進。」

  哭著哭著,他又覺得幸運。

  還好妹妹流落賭場時被傅蛟發現並帶走了,妹妹也和他一樣,是個牛脾氣。

  他皮糙肉厚捱上幾鞭子,痛也就痛了,妹妹一定承受不住。

  「大哥哥,你怎麼又哭啦!」孩子們大多是窮苦出身,沒見過這麼嬌貴的男孩,洗個麻將對於傅昭野來說好像是莫大恥辱,一天足足能哭上個八百回。

  傅昭野抹掉眼淚,嘟囔說:「不用管我,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一個人,心裡難受。」

  他現在也算是被拐了。

  不到「地獄」裡親身經歷一番永遠都無法感同身受,他在牢房裡才待了不到十四個小時,就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傅蛟被拐的那十四年,又是怎麼活的呢?

  ……

  兜兜和傅蛟約好了,今天白天要一起去牢房裡探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

  可是傅蛟似乎很忙,就連午飯時都沒回來,還是胡叔給她送的飯。兜兜眼巴巴等到了晚上,終於熬不住,倒頭就睡了。

  凌晨兩點。

  傅蛟風塵僕僕地回房,推開門的第一件事是跑到臉盆邊,臉色難看地洗臉洗手。

  兜兜迷迷糊糊坐起來,「二哥,你下班啦。」

  「嗯。」

  「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呀?」

  「……」傅蛟嘴脣動了動,低下頭沒說話。

  「桌上有中午胡叔帶給我的蝴蝶糕,我特地留了一半給你。」兜兜揉著眼睛說:「還有一盒子是給牢房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的禮物,等你喫完咱們一起去送吧。」

  傅蛟點頭,「行。」

  傅蛟喫蝴蝶糕時,兜兜吭哧吭哧起來套上外套,爬到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他喫。

  不過幾分鐘,兜兜的臉就小雞啄米般貼到了桌面上,圓乎乎的小臉蛋還對著他,眼睛已經困到睜不開了。

  傅蛟喫完將兜兜抱到牀上,掖好被子,拎著那盒「禮物」就出了門。

  他其實有些記不清那天在哪個牢房見到的兜兜,地下一層牢房眾多,他只能瞎晃悠幾圈,憑著記憶艱難尋找。

  路過某一間牢房時,傅蛟的視線輕飄飄往裡掃了一眼,快步經過。

  很快,他又喫驚地倒退了回來。

  昏暗的牢房中,傅昭野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悶著頭洗麻將,好像已經洗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就連他站在門口都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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