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梅開二度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731·2026/5/18

女郎上下掃視傅昭野一眼,並不因為後者瞧上去還是小孩模樣就怠待,依舊笑盈盈的。   「客人,請問您有預約嗎?」   傅昭野不屑道:「小爺見李蛟,還要預約?」   女郎微笑道:「是的呢,蛟哥兒是場子裡的金哥兒,有許多想見他的客人。如果沒有事先預約,您是見不到他的。」   「那我現在預約。」   「好的。」女郎不知道從哪兒取出一本冊子,查閱道:「今天預約的話,按照賓客預約順序往下排,您可以在九個月後來見蛟哥兒。」   「九個月?!」   傅昭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女郎合上冊子。   「客人,請問你還想繼續預約嗎?」   傅昭野:「不了不了。除了預約,有沒有其他辦法能見到他?」   女郎微笑將手掌向上一抬,對準賭場二樓的樓梯。   「蛟哥兒平時在二樓為貴賓服務。您可以在賭場進行消費。等您的消費金額達到貴賓,就可以上二樓了。」   傅昭野:「消費多少錢算貴賓?」   女郎伸出了兩個手指。   傅昭野震驚:「兩十萬大洋???」   女郎:「是兩百萬。」   傅昭野:「…………」   女郎微笑說:「請問您還需要幫助嗎?」   傅昭野乾巴巴道:「不,不用了。」   女郎笑著向他點頭致意,轉身離開。   他卻依然沉浸在震驚之中,從前在他眼中,傅蛟是個實打實的地痞流氓,他只知傅蛟在利生賭場工作,不知後者竟混得這樣牛!   按照他那個不算朋友的朋友的說法,   兜兜不知為何被扣留在傅蛟身邊,逃不脫走不開,想起來都讓他十分擔心。   他想見傅蛟,預約等九個月是不可能的,消費兩百萬更是天方夜譚。   那就只能走捷徑了。   傅昭野眼珠一轉,心中立即賊兮兮起了個主意。   賭場一樓有幾名衣著一模一樣的服務員,其中一位身上不慎被潑了酒漬,還被發酒瘋的賭客踹了一腳。   同事扶著那名服務員往員工通道走。   傅昭野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待兩名服務員換完衣服離開,他潛入換衣間,拿起染上酒漬的工作服。   煥然一新走出換衣間時,屋外的陽光正好,他直視太陽不禁滿意感嘆起來:   「不愧是我!我真是個天才!」   話音落下,「砰」一聲悶響,後脖頸鈍痛。傅昭野都沒反應過來,眼前就一片金星環繞,大地轉著圈兒迅速向他靠近。   ……   阿胖舉著木棍,看著癱倒在地的少年,轉頭朝後氣憤喊:「阿瘦,俺逮到他了!剛剛在一樓看見他鬼頭鬼腦的樣子,俺就覺著他不對勁!跟上來一看,果然是個賊!」   阿瘦急忙趕來。   阿胖還在說:「地下一層牢房裡丟了個九歲的男童,俺們正好能拿這小賊充數。」   阿瘦氣得猛地一巴掌拍向阿胖的腦袋。   「你自己看看,他像九歲?」   阿胖委屈巴巴抱住頭,將傅昭野翻看,仔細端詳了一下臉,阿胖搖搖頭。   「不像。」   「但是今晚賭場要數人,俺們丟了個銅哥兒,是要倒大黴的。先將就著拿小賊湊數吧,等明天天一亮,俺們就把他送出去。」   阿瘦:「……」   這話怎麼有點兒耳熟?   這場景也有點兒眼熟!   阿瘦痛心疾首說:「不得行不得行!上次牢房裡丟了個女娃,俺們隨便在外面敲暈了一個來湊數,結果居然敲到金哥兒的妹妹。」   「萬一這小賊也是個有背景的,俺們又要喫不了兜著走了!」   阿胖獨自開朗說:「沒事噠沒事噠,人怎麼可能倒黴成這樣?俺們哥倆運氣好,這一次絕對不可能像上次一樣。」   阿瘦遲疑幾秒,勉強點頭應下。   「那好吧,你抬肩膀,俺抬他的腳。搞快點,俺們悄悄把他搬到地下一層。」   傅昭野醒過來時。   最先感受到的,是劇痛的後脖頸,腦袋後面彷彿拴上了一個沉重的秤砣,叫他無法抬頭或扭脖子。   視野恍惚幾秒後,他才聞到一股臭水溝的氣味。起身一看,幾個還沒他胸膛高的小孩蹲在大澡盆邊,滿頭大汗洗著麻將。   「大哥哥,你醒啦。」離他最近的女孩奶聲奶氣說:「快來一起洗麻將吧。今晚要是洗不完,我們就都沒有晚飯喫了。」   傅昭野:?   傅昭野目瞪口呆地躺了回去,不敢睜開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覺。   靠,他現在一定是在做噩夢吧。   ……   「所以說,你們都是被家中的父兄賣到賭場裡的?」傅昭野坐在草蓆上,目露不忍看著眼前的一羣矮冬瓜奶娃娃。   奶娃娃們七嘴八舌:   「不對不對,我是跟著阿爸進滬城賣苞谷那天,有個阿叔給了我一支糖葫蘆,他說要批發苞谷,叫我給他走。」   「我是在端午節那天出門玩時……」   「我是被阿媽送到裁縫鋪子做學徒,阿媽還給了老闆一筆錢呢,要老闆好好照顧我。」   傅昭野愣滯幾秒,反應了過來。   「你們都是被拐來的。」   想不到利生賭場居然在滬城的司法管轄之下,背地裡做這種損陰德的營生勾當!   膽子真大。   這要是被查辦到,通通得判死刑。   「等等,那我是怎麼進來的?」傅昭野有些懷疑人生,他毫無印象了。   有個小孩說:「白天這裡有個小哥哥趁著開牢房門,換麻將的功夫逃跑了。大哥哥,你一定是被壞人抓來頂小哥哥的。」   傅昭野窒息,「這也行?」   「當然可以啦。前兩天有個小妹妹也是這個原因被抓進來了,不過她很快就被金哥兒認出來,領走了。」說話的小孩指了指角落,那裡有一個頭髮絲亂糟糟,滿臉髒汙哭紅眼睛的小女孩,看上去不過五六歲的年紀。   「進了牢房是跑不掉的,逃跑的人最後都會被抓回來……就像她。她和她哥哥一起來投奔親戚,走散了,被抓進來後跑,又被抓了回來,還被蔡管事狠狠打了一頓。」   傅昭野面色複雜向後靠,徐徐吐出一口氣。   不難猜。   小孩口中的「小妹妹」,說的應該就是兜兜。   而「金哥兒」,十有八九便是傅蛟。   如果不是傅蛟發現得及時,角落裡遍體鱗傷的小女孩,便是兜兜的下場。   「你叫什麼名字?」傅昭野問。   小女孩抬起頭,怯生生說:「我叫玲玲。」   傅昭野說:「我的妹妹和你差不多大,前兩天走丟了,把我都快急死了。你哥現在一定也很著急,不要害怕,我帶你回家。」   其他小孩們小聲說:   「大哥哥,我也想回家。」   「你要是想逃跑,可以帶我一起跑嗎?」   「用不著逃跑,既然你們是被拐賣,那麼正義遲早會來。我要你們堂堂正正地走出去,走回家。」傅昭野雖說不學無術囂張跋扈,但他既然有一顆軍人心、軍校夢,那麼他骨子裡流淌著的,依舊是向善的熱血。   他當即誇下海口,道:「不止你們,等我回家將這裡的一切告訴我的阿爸,整個地下一層的小孩都能回家!」   孩子們沉默了,本來還期待圍繞著他,希望他能帶他們一起逃跑。可是聽了這話以後,孩子們失望散開,低著頭沮喪洗麻將。   「原來大哥哥是個瘋子。」   「好可憐啊,我們把他的份額一起洗了吧。」   「你們不相信?」傅昭野走到牢房門口,拽著鎖鏈用力晃了兩下,鎖鏈碰撞發出了極其刺耳的聲音。   他衝外大喊:「來人啊!你過來,對,就是你。我告訴你,你們馬上就要倒大黴了,什麼人你都敢抓。」   他指著聞聲而來的蔡管事,不顧蔡管事狐疑的表情,昂起下巴滿臉倨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女郎上下掃視傅昭野一眼,並不因為後者瞧上去還是小孩模樣就怠待,依舊笑盈盈的。

  「客人,請問您有預約嗎?」

  傅昭野不屑道:「小爺見李蛟,還要預約?」

  女郎微笑道:「是的呢,蛟哥兒是場子裡的金哥兒,有許多想見他的客人。如果沒有事先預約,您是見不到他的。」

  「那我現在預約。」

  「好的。」女郎不知道從哪兒取出一本冊子,查閱道:「今天預約的話,按照賓客預約順序往下排,您可以在九個月後來見蛟哥兒。」

  「九個月?!」

  傅昭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女郎合上冊子。

  「客人,請問你還想繼續預約嗎?」

  傅昭野:「不了不了。除了預約,有沒有其他辦法能見到他?」

  女郎微笑將手掌向上一抬,對準賭場二樓的樓梯。

  「蛟哥兒平時在二樓為貴賓服務。您可以在賭場進行消費。等您的消費金額達到貴賓,就可以上二樓了。」

  傅昭野:「消費多少錢算貴賓?」

  女郎伸出了兩個手指。

  傅昭野震驚:「兩十萬大洋???」

  女郎:「是兩百萬。」

  傅昭野:「…………」

  女郎微笑說:「請問您還需要幫助嗎?」

  傅昭野乾巴巴道:「不,不用了。」

  女郎笑著向他點頭致意,轉身離開。

  他卻依然沉浸在震驚之中,從前在他眼中,傅蛟是個實打實的地痞流氓,他只知傅蛟在利生賭場工作,不知後者竟混得這樣牛!

  按照他那個不算朋友的朋友的說法,

  兜兜不知為何被扣留在傅蛟身邊,逃不脫走不開,想起來都讓他十分擔心。

  他想見傅蛟,預約等九個月是不可能的,消費兩百萬更是天方夜譚。

  那就只能走捷徑了。

  傅昭野眼珠一轉,心中立即賊兮兮起了個主意。

  賭場一樓有幾名衣著一模一樣的服務員,其中一位身上不慎被潑了酒漬,還被發酒瘋的賭客踹了一腳。

  同事扶著那名服務員往員工通道走。

  傅昭野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待兩名服務員換完衣服離開,他潛入換衣間,拿起染上酒漬的工作服。

  煥然一新走出換衣間時,屋外的陽光正好,他直視太陽不禁滿意感嘆起來:

  「不愧是我!我真是個天才!」

  話音落下,「砰」一聲悶響,後脖頸鈍痛。傅昭野都沒反應過來,眼前就一片金星環繞,大地轉著圈兒迅速向他靠近。

  ……

  阿胖舉著木棍,看著癱倒在地的少年,轉頭朝後氣憤喊:「阿瘦,俺逮到他了!剛剛在一樓看見他鬼頭鬼腦的樣子,俺就覺著他不對勁!跟上來一看,果然是個賊!」

  阿瘦急忙趕來。

  阿胖還在說:「地下一層牢房裡丟了個九歲的男童,俺們正好能拿這小賊充數。」

  阿瘦氣得猛地一巴掌拍向阿胖的腦袋。

  「你自己看看,他像九歲?」

  阿胖委屈巴巴抱住頭,將傅昭野翻看,仔細端詳了一下臉,阿胖搖搖頭。

  「不像。」

  「但是今晚賭場要數人,俺們丟了個銅哥兒,是要倒大黴的。先將就著拿小賊湊數吧,等明天天一亮,俺們就把他送出去。」

  阿瘦:「……」

  這話怎麼有點兒耳熟?

  這場景也有點兒眼熟!

  阿瘦痛心疾首說:「不得行不得行!上次牢房裡丟了個女娃,俺們隨便在外面敲暈了一個來湊數,結果居然敲到金哥兒的妹妹。」

  「萬一這小賊也是個有背景的,俺們又要喫不了兜著走了!」

  阿胖獨自開朗說:「沒事噠沒事噠,人怎麼可能倒黴成這樣?俺們哥倆運氣好,這一次絕對不可能像上次一樣。」

  阿瘦遲疑幾秒,勉強點頭應下。

  「那好吧,你抬肩膀,俺抬他的腳。搞快點,俺們悄悄把他搬到地下一層。」

  傅昭野醒過來時。

  最先感受到的,是劇痛的後脖頸,腦袋後面彷彿拴上了一個沉重的秤砣,叫他無法抬頭或扭脖子。

  視野恍惚幾秒後,他才聞到一股臭水溝的氣味。起身一看,幾個還沒他胸膛高的小孩蹲在大澡盆邊,滿頭大汗洗著麻將。

  「大哥哥,你醒啦。」離他最近的女孩奶聲奶氣說:「快來一起洗麻將吧。今晚要是洗不完,我們就都沒有晚飯喫了。」

  傅昭野:?

  傅昭野目瞪口呆地躺了回去,不敢睜開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覺。

  靠,他現在一定是在做噩夢吧。

  ……

  「所以說,你們都是被家中的父兄賣到賭場裡的?」傅昭野坐在草蓆上,目露不忍看著眼前的一羣矮冬瓜奶娃娃。

  奶娃娃們七嘴八舌:

  「不對不對,我是跟著阿爸進滬城賣苞谷那天,有個阿叔給了我一支糖葫蘆,他說要批發苞谷,叫我給他走。」

  「我是在端午節那天出門玩時……」

  「我是被阿媽送到裁縫鋪子做學徒,阿媽還給了老闆一筆錢呢,要老闆好好照顧我。」

  傅昭野愣滯幾秒,反應了過來。

  「你們都是被拐來的。」

  想不到利生賭場居然在滬城的司法管轄之下,背地裡做這種損陰德的營生勾當!

  膽子真大。

  這要是被查辦到,通通得判死刑。

  「等等,那我是怎麼進來的?」傅昭野有些懷疑人生,他毫無印象了。

  有個小孩說:「白天這裡有個小哥哥趁著開牢房門,換麻將的功夫逃跑了。大哥哥,你一定是被壞人抓來頂小哥哥的。」

  傅昭野窒息,「這也行?」

  「當然可以啦。前兩天有個小妹妹也是這個原因被抓進來了,不過她很快就被金哥兒認出來,領走了。」說話的小孩指了指角落,那裡有一個頭髮絲亂糟糟,滿臉髒汙哭紅眼睛的小女孩,看上去不過五六歲的年紀。

  「進了牢房是跑不掉的,逃跑的人最後都會被抓回來……就像她。她和她哥哥一起來投奔親戚,走散了,被抓進來後跑,又被抓了回來,還被蔡管事狠狠打了一頓。」

  傅昭野面色複雜向後靠,徐徐吐出一口氣。

  不難猜。

  小孩口中的「小妹妹」,說的應該就是兜兜。

  而「金哥兒」,十有八九便是傅蛟。

  如果不是傅蛟發現得及時,角落裡遍體鱗傷的小女孩,便是兜兜的下場。

  「你叫什麼名字?」傅昭野問。

  小女孩抬起頭,怯生生說:「我叫玲玲。」

  傅昭野說:「我的妹妹和你差不多大,前兩天走丟了,把我都快急死了。你哥現在一定也很著急,不要害怕,我帶你回家。」

  其他小孩們小聲說:

  「大哥哥,我也想回家。」

  「你要是想逃跑,可以帶我一起跑嗎?」

  「用不著逃跑,既然你們是被拐賣,那麼正義遲早會來。我要你們堂堂正正地走出去,走回家。」傅昭野雖說不學無術囂張跋扈,但他既然有一顆軍人心、軍校夢,那麼他骨子裡流淌著的,依舊是向善的熱血。

  他當即誇下海口,道:「不止你們,等我回家將這裡的一切告訴我的阿爸,整個地下一層的小孩都能回家!」

  孩子們沉默了,本來還期待圍繞著他,希望他能帶他們一起逃跑。可是聽了這話以後,孩子們失望散開,低著頭沮喪洗麻將。

  「原來大哥哥是個瘋子。」

  「好可憐啊,我們把他的份額一起洗了吧。」

  「你們不相信?」傅昭野走到牢房門口,拽著鎖鏈用力晃了兩下,鎖鏈碰撞發出了極其刺耳的聲音。

  他衝外大喊:「來人啊!你過來,對,就是你。我告訴你,你們馬上就要倒大黴了,什麼人你都敢抓。」

  他指著聞聲而來的蔡管事,不顧蔡管事狐疑的表情,昂起下巴滿臉倨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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