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二哥四哥深夜夜談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1,903·2026/5/18

走失數日,兜兜不僅體重漲了,小臉蛋也較之前圓潤了不少。就連往日裡乾枯發黃的頭髮,都變得順滑油亮不少!   「二哥把我照顧得很好!」   傅昭野心裡頭有一點點兒意外。   原先聽說兜兜在傅蛟這兒,他還有些不信,覺得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   流落到牢房之後,他信了,可還是覺得傅蛟只是順手救起兜兜,細心照顧那是遠遠不可能的。   傅蛟連他們這些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冷臉以待。   更何況兜兜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   可事實卻告訴他,   不是這樣的。   傅昭野狐疑道:「是他照顧的你?他為什麼要照顧你?」   兜兜:「因為二哥是我的靠山呀。」說完兜兜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傅昭野的肩膀,葡萄大眼忽閃忽閃嚴肅說:「四哥,你淪落到了賭場不要怕,二哥也是你的靠山喲。」   傅昭野一驚,死鴨子嘴硬說:「小爺沒淪落,小爺是大搖大擺走進來找你的。」   傅蛟這時插話,聲音不鹹不淡。   「他白天在牢房洗了一天麻將。我剛剛看見他的時候,他一邊哭一邊洗麻將。」   傅昭野:「……」   傅蛟:「我站到他眼前他都沒看見,頭都差點要鑽到洗麻將的盆裡去了。」   「……」   「整個牢房裡的孩子都比他小,就他在哭,其他小孩全圍著他安慰他。」   傅昭野尷尬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妹妹面前說這些幹什麼?   我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傅昭野在賭場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抱著兜兜往外走,說:「走,咱們回家。」   傅蛟一愣。   兜兜也愣住。   兜兜掙扎著從傅昭野懷中跳下去,抬頭奶聲奶氣說:「我不回去。」   這次輪到傅昭野愣住了,「為什麼?」   兜兜說:「我要在這裡陪二哥呀,等他把正事做完了,我要帶他一起回家。」   這話一出,傅蛟神色變得複雜,心中百感交集,啞然看向兜兜數眼。   傅昭野則是感到莫名其妙,道:「他有什麼好陪的?他現在是賭場的金哥兒,好福氣!我瞧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裡的其他工作人員全都怕他咧!他在這裡面快活得很!」   直播間觀眾看到現在纔出聲:   【啊啊啊不對!】   【想吐哥你是隻看見二哥風光的一面,壓根沒有看見二哥白天工作時有多遭罪。】   【金哥兒的上頭還有管理層呀,管理層天天施壓,還有刁鑽的客人時不時為難,二哥還要去照顧奶奶。這日子渾渾噩噩的一眼都能看到盡頭,到底哪裡快活了。】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直播間姨姨們就是兜兜的嘴替,說的話全都是兜兜小腦袋裡正在想的。她正準備為傅蛟正名,傅蛟卻突然開口:   「凌晨三點了。現在這個點外面沒車,你想帶兜兜回督軍府也得早上再動身。」   傅昭野一想,也對。   「那我晚上睡哪兒?」   ……   深夜。   兜兜還是個小姑娘,夜半三更一粘牀就睡著了,四仰八叉睡著,都打起了小呼嚕。   傅昭野躺在她旁邊,偷笑著捏住她的嘴巴,想看看捏住嘴巴她會不會打小呼嚕。   兜兜半夢半醒地拿手推他,嘟嘟囔囔著表情難受。   傅昭野見狀,又是一陣偷笑。   牀下傳來聲音,傅蛟淡淡道:「你不要欺負妹妹。」   傅昭野一驚,在牀上翻了個身往下看。   「你還沒睡嗎?」   傅蛟:「房間裡多了兩個人,睡不著。」   傅昭野咋舌,別彆扭扭地說:「其實你人還挺不錯的,以前是我對你有誤解。」   「何以見得?」   「我以為你被阿爸趕出家門後,會恨我們。沒想到你發現我和兜兜被拐到賭場的地下一層,還會不計前嫌地救我們。」   傅昭野掰著手指頭數,「而且房間裡就一張牀,這是你的房間,你自己不睡牀睡地下,反倒把牀讓給了我和兜兜。」   傅蛟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傅昭野想了想,繼續說:「這幾天兜兜失蹤,我和三哥急得要命,帶著兵進了不少柺子窩搜查。那些被拐的小孩都……唉,反正挺慘的,看著真讓人不忍心啊。」   「你以前也這樣嗎?在土匪家裡。」   房間裡靜悄悄,屋外只有蟬鳴聲,屋內只有兜兜睡香香的小呼嚕。   傅蛟聲音微微沙啞說:「不太好過。」   這話說得很含蓄了,傅昭野是個感性的人,聽著眼眶一熱,又想起前幾天在柺子窩親眼所見的慘狀。   不是親生親養的孩子,都沒人疼沒人愛。動輒被打罵就算了,還不給飯喫,孩子們一個兩個骨瘦如柴,髒兮兮也蔫蔫的。   想起從前自己對傅蛟的惡語相向,   傅昭野心中過意不去,破天荒安慰了一句,「我之前右眼瞎了時被人嘲笑,兜兜當時為了鼓勵我,給了說了一句話。這句話也送給你。」   「被雨打過的苗,更知道該怎麼活。」   「你現在就活得很好,怎麼地都算是在賭場混出頭了,有喫有喝有地位還有錢拿,當荷官應該也算輕鬆吧?天天就站那兒發牌就行,不用動腦也不是體力活兒。」   頓了頓,傅昭野笑著說:「恭喜你啊,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恭喜他?   守得雲開見月明?   傅蛟嘴脣無力地牽動一瞬,語氣平靜說:「太晚了,睡吧

走失數日,兜兜不僅體重漲了,小臉蛋也較之前圓潤了不少。就連往日裡乾枯發黃的頭髮,都變得順滑油亮不少!

  「二哥把我照顧得很好!」

  傅昭野心裡頭有一點點兒意外。

  原先聽說兜兜在傅蛟這兒,他還有些不信,覺得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

  流落到牢房之後,他信了,可還是覺得傅蛟只是順手救起兜兜,細心照顧那是遠遠不可能的。

  傅蛟連他們這些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冷臉以待。

  更何況兜兜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

  可事實卻告訴他,

  不是這樣的。

  傅昭野狐疑道:「是他照顧的你?他為什麼要照顧你?」

  兜兜:「因為二哥是我的靠山呀。」說完兜兜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傅昭野的肩膀,葡萄大眼忽閃忽閃嚴肅說:「四哥,你淪落到了賭場不要怕,二哥也是你的靠山喲。」

  傅昭野一驚,死鴨子嘴硬說:「小爺沒淪落,小爺是大搖大擺走進來找你的。」

  傅蛟這時插話,聲音不鹹不淡。

  「他白天在牢房洗了一天麻將。我剛剛看見他的時候,他一邊哭一邊洗麻將。」

  傅昭野:「……」

  傅蛟:「我站到他眼前他都沒看見,頭都差點要鑽到洗麻將的盆裡去了。」

  「……」

  「整個牢房裡的孩子都比他小,就他在哭,其他小孩全圍著他安慰他。」

  傅昭野尷尬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妹妹面前說這些幹什麼?

  我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傅昭野在賭場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抱著兜兜往外走,說:「走,咱們回家。」

  傅蛟一愣。

  兜兜也愣住。

  兜兜掙扎著從傅昭野懷中跳下去,抬頭奶聲奶氣說:「我不回去。」

  這次輪到傅昭野愣住了,「為什麼?」

  兜兜說:「我要在這裡陪二哥呀,等他把正事做完了,我要帶他一起回家。」

  這話一出,傅蛟神色變得複雜,心中百感交集,啞然看向兜兜數眼。

  傅昭野則是感到莫名其妙,道:「他有什麼好陪的?他現在是賭場的金哥兒,好福氣!我瞧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裡的其他工作人員全都怕他咧!他在這裡面快活得很!」

  直播間觀眾看到現在纔出聲:

  【啊啊啊不對!】

  【想吐哥你是隻看見二哥風光的一面,壓根沒有看見二哥白天工作時有多遭罪。】

  【金哥兒的上頭還有管理層呀,管理層天天施壓,還有刁鑽的客人時不時為難,二哥還要去照顧奶奶。這日子渾渾噩噩的一眼都能看到盡頭,到底哪裡快活了。】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直播間姨姨們就是兜兜的嘴替,說的話全都是兜兜小腦袋裡正在想的。她正準備為傅蛟正名,傅蛟卻突然開口:

  「凌晨三點了。現在這個點外面沒車,你想帶兜兜回督軍府也得早上再動身。」

  傅昭野一想,也對。

  「那我晚上睡哪兒?」

  ……

  深夜。

  兜兜還是個小姑娘,夜半三更一粘牀就睡著了,四仰八叉睡著,都打起了小呼嚕。

  傅昭野躺在她旁邊,偷笑著捏住她的嘴巴,想看看捏住嘴巴她會不會打小呼嚕。

  兜兜半夢半醒地拿手推他,嘟嘟囔囔著表情難受。

  傅昭野見狀,又是一陣偷笑。

  牀下傳來聲音,傅蛟淡淡道:「你不要欺負妹妹。」

  傅昭野一驚,在牀上翻了個身往下看。

  「你還沒睡嗎?」

  傅蛟:「房間裡多了兩個人,睡不著。」

  傅昭野咋舌,別彆扭扭地說:「其實你人還挺不錯的,以前是我對你有誤解。」

  「何以見得?」

  「我以為你被阿爸趕出家門後,會恨我們。沒想到你發現我和兜兜被拐到賭場的地下一層,還會不計前嫌地救我們。」

  傅昭野掰著手指頭數,「而且房間裡就一張牀,這是你的房間,你自己不睡牀睡地下,反倒把牀讓給了我和兜兜。」

  傅蛟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傅昭野想了想,繼續說:「這幾天兜兜失蹤,我和三哥急得要命,帶著兵進了不少柺子窩搜查。那些被拐的小孩都……唉,反正挺慘的,看著真讓人不忍心啊。」

  「你以前也這樣嗎?在土匪家裡。」

  房間裡靜悄悄,屋外只有蟬鳴聲,屋內只有兜兜睡香香的小呼嚕。

  傅蛟聲音微微沙啞說:「不太好過。」

  這話說得很含蓄了,傅昭野是個感性的人,聽著眼眶一熱,又想起前幾天在柺子窩親眼所見的慘狀。

  不是親生親養的孩子,都沒人疼沒人愛。動輒被打罵就算了,還不給飯喫,孩子們一個兩個骨瘦如柴,髒兮兮也蔫蔫的。

  想起從前自己對傅蛟的惡語相向,

  傅昭野心中過意不去,破天荒安慰了一句,「我之前右眼瞎了時被人嘲笑,兜兜當時為了鼓勵我,給了說了一句話。這句話也送給你。」

  「被雨打過的苗,更知道該怎麼活。」

  「你現在就活得很好,怎麼地都算是在賭場混出頭了,有喫有喝有地位還有錢拿,當荷官應該也算輕鬆吧?天天就站那兒發牌就行,不用動腦也不是體力活兒。」

  頓了頓,傅昭野笑著說:「恭喜你啊,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恭喜他?

  守得雲開見月明?

  傅蛟嘴脣無力地牽動一瞬,語氣平靜說:「太晚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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