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一起喫飯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3,295·2026/5/18

第二天早上七點。   傅蛟準時起牀洗漱,準備換衣服上班。   他洗漱完後,來到牀邊,搖了搖牀外側的傅昭野,「起牀了。」   傅昭野皺著眉翻了個身。   「我再睡一會。」   傅蛟越過傅昭野去搖兜兜。   兜兜卷著被子往裡一滾,只拿毛絨絨的後腦勺對著傅蛟。   傅蛟:「…………」   直播間觀眾啼笑皆非:   【如果二哥能回家,我好像已經看見了二哥以後叫他們兄妹倆起牀的模樣。】   【親兄妹啊,賴牀的壞習慣一模一樣。】   【兩個孩子還在長身體呢,一個才五歲,還有一個十三歲,昨晚凌晨三點才睡,早上七點起不起來很正常,讓他們多睡一會吧。】   【唉,其實二哥也才十七歲,這幾天他都沒睡好,但是白天再困都爬起來了。】   咚咚咚!敲門聲。   傅蛟打開屋門一看,屋外是笑容諂媚的蔡管事。   「蛟哥兒,您起啦。」   蔡管事的聲音比什麼鬧鐘都管用,昨天一整個白天傅昭野都被這聲音的陰影所籠罩,幾乎是一聽見這聲音,他就躺在牀上「鋥」地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怒目坐起。   傅蛟問:「你有事?」   蔡管事賠笑道:「不敢耽誤蛟哥兒上工,我有話就直說了。昨天夜裡,地下一層丟了個洗麻將的銅哥兒。聽當差的銀哥兒說,就您在昨天夜裡來過一趟。」   他孃的,我都沒來得及找你麻煩,你卻先來找我了!   傅昭野在屋裡聽得咬牙切齒。   傅蛟語氣不變,說:「丟了人,算你的失職。你不趕緊去找人,來找我做什麼?」   蔡管事臉上的笑容一僵,說:「蛟哥兒,您就別為難我了,人不是您帶走的嗎?」   傅蛟說:「不是。」   就是你!   蔡管事明知是傅蛟,甚至知道現在人可能就在傅蛟的房中,但她迫於職位壓制,不好直接闖進屋抓人。   僵持幾秒,蔡管事只能說:「既然蛟哥兒也不知道,那我帶著人再去別的地方找一找吧。」   說罷她眉毛一揚,陰陽怪氣衝著屋裡喊:   「蛟哥兒您要是遇見那小子,可千萬別被那個滑頭鬼給騙了!他可是個撒謊不眨眼的壞東西。」   「昨個兒白天,他怕捱打,竟然說自己是督軍府的少爺,還說傅督軍是他爸。」   「真是笑死個人了!我上看下看,那滑頭鬼一股窮酸氣,哪裡像個少爺?還扯著傅督軍當大旗使呢,也不怕傅督軍知道了,撕爛他的嘴巴!」   傅昭野:……!!!   豈有此理!!   他氣到白眼一翻險些暈過去。   他傅昭野堂堂滬城小霸王,別人罵他也只是說他囂張跋扈,仗著家裡背景大,就眼睛長在頭頂上。   這種話在他聽來根本就是誇獎,可是說他一股窮酸氣?是想要氣死他嗎?!   蔡管事說完就走了,徒留傅昭野穿鞋追趕不急,一個勁在屋子裡齜牙咧嘴直跳腳。   ……   「她居然這樣講你?」兜兜上午十點才睡醒,一聽說這事兒,護短了起來。   小奶糰子臉頰鼓起氣呼呼說:「她纔是壞東西呢!她會拿鞭子抽牢房裡的新朋友們,大家都討厭她。」   傅昭野宛如找到了知音。   年少不知妹妹好,有妹的哥哥像個寶!   傅昭野抱緊兜兜吧唧親了一口,怒道:「對啊!小爺從小到大隻被阿爸阿媽打過,她算是哪裡來的鳥,居然敢打小爺。」   兜兜嫌棄抹掉臉上的口水,問:「那四哥你還回家嗎?」   「回啊,當然回。」傅昭野已經全然將等在賭場外面的傅墨生忘了個乾乾淨淨,咬牙恨恨說:「但是在回家之前,我要親手打她一頓!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兜兜同仇敵愾,「嗯嗯,我也想要為牢房裡的新朋友們出口氣。」   兄妹兩人一拍即合,憋著一肚子壞水兒在屋子裡商議起「復仇」大計。   ……   地下一層。   阿胖與阿瘦顫顫巍巍。   「蔡管事,俺倆昨晚睡著了,是真不知道那個男娃兒是咋丟的。」   蔡管事:「你們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蛟哥兒把他帶走的,其他的事情你們不需要管。」   阿胖與阿瘦不敢說話。   蔡管事他們不敢得罪,可是傅蛟他們更不敢得罪。論起職位,傅蛟還壓蔡管事一頭呢,這時候該站哪邊,有點眼力見的人都應該清楚。   蔡管事見撬不開二人的嘴,心中煩躁,冷冰冰說:「你們不要看蛟哥兒威風。我告訴你們,場子裡的銅哥兒都是有名有數的,即便蛟哥兒貴為金哥兒,他也不能隨便就從這裡帶走人,不然賭場的規矩豈不是都亂套了?」   「現在是還沒有查出來,你們實話實說,可以將功抵罪。等以後查出來,你們再說可就來不及了!你倆要和李蛟一起倒黴!」   阿胖渾身一抖,正要說話。   阿瘦瞪了他一眼。   阿胖委屈巴巴地低下了頭。   蔡管事見狀,猛地一甩袖,冷哼上了樓。   剛走到後院沒幾步。   迎天就蓋下來一個棕色的破麻袋,蔡管事驚恐胡亂扯了半天,都沒將破麻袋扯下來,大叫:「阿胖,阿瘦,快來啊!」   兩人聽到聲音,茫然趕出來看。   蔡管事身上的麻袋好像成精了,緊緊包裹在她的身上。旁邊站著一高一矮兩個孩子,矮矮的小女孩在草叢裡扒拉撿石子,滿頭大汗搬石頭。高高的男孩子則是捧著石頭要對準麻袋往下砸。   見到二人,傅昭野眼睛一眯,作出口型:   「滾。」   阿瘦連忙扯著還愣在原地的阿胖離開。   蔡管事還在奇怪呢,她明明聽見了阿胖與阿瘦的腳步聲,怎麼這兩人還不來幫她扯麻袋。   不等她細想,腦門猛地一痛。   「哎喲!哎喲喂!」   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小石頭,像冰雹一樣衝她砸來。大的石頭像鐵錘,砸到哪兒哪兒就青一塊,小的石頭像碎針,砸到哪兒哪兒就痛極了。   「你們是誰?」蔡管事震怒呵斥。   傅昭野和兜兜都不回答,一個默不作聲搬石頭,一個默不作聲砸石頭。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都渾身有勁,兜兜半點兒也不覺得辛苦,想起牢房裡新朋友們淚眼矇矓的慘狀,她就使出喫奶的勁兒,撿更大的石頭搬!   ……   「蛟哥兒,那是我的牌。」   傅蛟一愣,說了句「不好意思」,旋即將發錯了的牌物歸原主。   這次的客人與他熟絡,也不為難他,只是好奇地笑著問:「蛟哥兒,你在想什麼呢?我看你一上午好像都在走神。」   傅蛟說:「在想我的妹妹。」   頓了頓,他補充,「還有弟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家了沒有。」   客人驚奇道:「你還有弟弟和妹妹呢?以前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啊。」   「以前和他們不熟,沒怎麼見過面。」   「天底下居然有人和自己的弟弟妹妹不熟,」客人感到奇怪,更好奇地追問:「那你們現在見面後,熟悉了嗎?」   傅蛟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才短短幾天的功夫,就算熟悉起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妹妹和弟弟最終都會回到督軍府,而他也依然會在賭場繼續熬資歷,等著升到管理層。他們就宛如兩條無限平行而不相交的直線,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今天的客人比較好說話,一到中午飯點就放他下了牌桌。   傅蛟卻沒什麼食慾。   員工餐廳內噴了不少賭場特供香水,聞著刺鼻,他很少在餐廳裡喫飯。可屋子裡冷冷清清的,回去也是一個人喫飯。   突然閒下來,他還真不知道幹什麼好。   慢悠悠閒晃著回屋,傅蛟從兜裡取出煙盒,食指微敲抖出一根煙,正要點燃,突然聽見一牆之隔的房門裡傳出聲音。   傅昭野神祕兮兮地說:「這件事是我們倆之間的小祕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可千萬要爛在肚子裡,不要告訴別人,尤其是程林。」   他們……沒有走嗎?   傅蛟愣滯,恍惚著抬步走近。   兜兜隔著一道門說:「可是二哥也知道你洗了一天的麻將呀。」   傅昭野:「那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二哥知。」傅昭野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從前只喚傅蛟為李蛟,這算是從牢房裡出來後頭一遭,他無意識間喚了聲二哥。   「不止二哥,還有蔡管事也知道。還有牢房裡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停!停!」傅昭野急忙止住,道:「丟臉死了!反正就這些人知道,別再往外說了。」   兜兜:「好吧。」   嘿嘿,其實直播間的幾十萬個姨姨們也都知道噢。   還是不告訴四哥了吧。   這時門被推開,傅蛟站在門口,掃了眼滿桌子還冒著熱氣的飯菜,抿脣說:「我以為你們這時候已經到督軍府了。」   傅昭野見了他,說:「我忙活了一上午,累都累死了,肯定先喫飯啊。」   傅蛟纔是真正忙了一上午的人。   不過他也沒反駁,迷惑地問:「既然餓了,那你們怎麼還不動筷子?」   傅昭野理所當然說:「餐桌禮儀啊,長輩先動筷才能喫,長輩沒到的話不能動筷子。如果沒有長輩,那就平輩裡年紀最大的先動筷子。」   見傅蛟好像沒有聽明白,兜兜眼睛亮晶晶期待舉起手,她說得更加直白:   「二哥,四哥想等你一起喫飯噢

第二天早上七點。

  傅蛟準時起牀洗漱,準備換衣服上班。

  他洗漱完後,來到牀邊,搖了搖牀外側的傅昭野,「起牀了。」

  傅昭野皺著眉翻了個身。

  「我再睡一會。」

  傅蛟越過傅昭野去搖兜兜。

  兜兜卷著被子往裡一滾,只拿毛絨絨的後腦勺對著傅蛟。

  傅蛟:「…………」

  直播間觀眾啼笑皆非:

  【如果二哥能回家,我好像已經看見了二哥以後叫他們兄妹倆起牀的模樣。】

  【親兄妹啊,賴牀的壞習慣一模一樣。】

  【兩個孩子還在長身體呢,一個才五歲,還有一個十三歲,昨晚凌晨三點才睡,早上七點起不起來很正常,讓他們多睡一會吧。】

  【唉,其實二哥也才十七歲,這幾天他都沒睡好,但是白天再困都爬起來了。】

  咚咚咚!敲門聲。

  傅蛟打開屋門一看,屋外是笑容諂媚的蔡管事。

  「蛟哥兒,您起啦。」

  蔡管事的聲音比什麼鬧鐘都管用,昨天一整個白天傅昭野都被這聲音的陰影所籠罩,幾乎是一聽見這聲音,他就躺在牀上「鋥」地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怒目坐起。

  傅蛟問:「你有事?」

  蔡管事賠笑道:「不敢耽誤蛟哥兒上工,我有話就直說了。昨天夜裡,地下一層丟了個洗麻將的銅哥兒。聽當差的銀哥兒說,就您在昨天夜裡來過一趟。」

  他孃的,我都沒來得及找你麻煩,你卻先來找我了!

  傅昭野在屋裡聽得咬牙切齒。

  傅蛟語氣不變,說:「丟了人,算你的失職。你不趕緊去找人,來找我做什麼?」

  蔡管事臉上的笑容一僵,說:「蛟哥兒,您就別為難我了,人不是您帶走的嗎?」

  傅蛟說:「不是。」

  就是你!

  蔡管事明知是傅蛟,甚至知道現在人可能就在傅蛟的房中,但她迫於職位壓制,不好直接闖進屋抓人。

  僵持幾秒,蔡管事只能說:「既然蛟哥兒也不知道,那我帶著人再去別的地方找一找吧。」

  說罷她眉毛一揚,陰陽怪氣衝著屋裡喊:

  「蛟哥兒您要是遇見那小子,可千萬別被那個滑頭鬼給騙了!他可是個撒謊不眨眼的壞東西。」

  「昨個兒白天,他怕捱打,竟然說自己是督軍府的少爺,還說傅督軍是他爸。」

  「真是笑死個人了!我上看下看,那滑頭鬼一股窮酸氣,哪裡像個少爺?還扯著傅督軍當大旗使呢,也不怕傅督軍知道了,撕爛他的嘴巴!」

  傅昭野:……!!!

  豈有此理!!

  他氣到白眼一翻險些暈過去。

  他傅昭野堂堂滬城小霸王,別人罵他也只是說他囂張跋扈,仗著家裡背景大,就眼睛長在頭頂上。

  這種話在他聽來根本就是誇獎,可是說他一股窮酸氣?是想要氣死他嗎?!

  蔡管事說完就走了,徒留傅昭野穿鞋追趕不急,一個勁在屋子裡齜牙咧嘴直跳腳。

  ……

  「她居然這樣講你?」兜兜上午十點才睡醒,一聽說這事兒,護短了起來。

  小奶糰子臉頰鼓起氣呼呼說:「她纔是壞東西呢!她會拿鞭子抽牢房裡的新朋友們,大家都討厭她。」

  傅昭野宛如找到了知音。

  年少不知妹妹好,有妹的哥哥像個寶!

  傅昭野抱緊兜兜吧唧親了一口,怒道:「對啊!小爺從小到大隻被阿爸阿媽打過,她算是哪裡來的鳥,居然敢打小爺。」

  兜兜嫌棄抹掉臉上的口水,問:「那四哥你還回家嗎?」

  「回啊,當然回。」傅昭野已經全然將等在賭場外面的傅墨生忘了個乾乾淨淨,咬牙恨恨說:「但是在回家之前,我要親手打她一頓!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兜兜同仇敵愾,「嗯嗯,我也想要為牢房裡的新朋友們出口氣。」

  兄妹兩人一拍即合,憋著一肚子壞水兒在屋子裡商議起「復仇」大計。

  ……

  地下一層。

  阿胖與阿瘦顫顫巍巍。

  「蔡管事,俺倆昨晚睡著了,是真不知道那個男娃兒是咋丟的。」

  蔡管事:「你們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蛟哥兒把他帶走的,其他的事情你們不需要管。」

  阿胖與阿瘦不敢說話。

  蔡管事他們不敢得罪,可是傅蛟他們更不敢得罪。論起職位,傅蛟還壓蔡管事一頭呢,這時候該站哪邊,有點眼力見的人都應該清楚。

  蔡管事見撬不開二人的嘴,心中煩躁,冷冰冰說:「你們不要看蛟哥兒威風。我告訴你們,場子裡的銅哥兒都是有名有數的,即便蛟哥兒貴為金哥兒,他也不能隨便就從這裡帶走人,不然賭場的規矩豈不是都亂套了?」

  「現在是還沒有查出來,你們實話實說,可以將功抵罪。等以後查出來,你們再說可就來不及了!你倆要和李蛟一起倒黴!」

  阿胖渾身一抖,正要說話。

  阿瘦瞪了他一眼。

  阿胖委屈巴巴地低下了頭。

  蔡管事見狀,猛地一甩袖,冷哼上了樓。

  剛走到後院沒幾步。

  迎天就蓋下來一個棕色的破麻袋,蔡管事驚恐胡亂扯了半天,都沒將破麻袋扯下來,大叫:「阿胖,阿瘦,快來啊!」

  兩人聽到聲音,茫然趕出來看。

  蔡管事身上的麻袋好像成精了,緊緊包裹在她的身上。旁邊站著一高一矮兩個孩子,矮矮的小女孩在草叢裡扒拉撿石子,滿頭大汗搬石頭。高高的男孩子則是捧著石頭要對準麻袋往下砸。

  見到二人,傅昭野眼睛一眯,作出口型:

  「滾。」

  阿瘦連忙扯著還愣在原地的阿胖離開。

  蔡管事還在奇怪呢,她明明聽見了阿胖與阿瘦的腳步聲,怎麼這兩人還不來幫她扯麻袋。

  不等她細想,腦門猛地一痛。

  「哎喲!哎喲喂!」

  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小石頭,像冰雹一樣衝她砸來。大的石頭像鐵錘,砸到哪兒哪兒就青一塊,小的石頭像碎針,砸到哪兒哪兒就痛極了。

  「你們是誰?」蔡管事震怒呵斥。

  傅昭野和兜兜都不回答,一個默不作聲搬石頭,一個默不作聲砸石頭。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都渾身有勁,兜兜半點兒也不覺得辛苦,想起牢房裡新朋友們淚眼矇矓的慘狀,她就使出喫奶的勁兒,撿更大的石頭搬!

  ……

  「蛟哥兒,那是我的牌。」

  傅蛟一愣,說了句「不好意思」,旋即將發錯了的牌物歸原主。

  這次的客人與他熟絡,也不為難他,只是好奇地笑著問:「蛟哥兒,你在想什麼呢?我看你一上午好像都在走神。」

  傅蛟說:「在想我的妹妹。」

  頓了頓,他補充,「還有弟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家了沒有。」

  客人驚奇道:「你還有弟弟和妹妹呢?以前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啊。」

  「以前和他們不熟,沒怎麼見過面。」

  「天底下居然有人和自己的弟弟妹妹不熟,」客人感到奇怪,更好奇地追問:「那你們現在見面後,熟悉了嗎?」

  傅蛟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才短短幾天的功夫,就算熟悉起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妹妹和弟弟最終都會回到督軍府,而他也依然會在賭場繼續熬資歷,等著升到管理層。他們就宛如兩條無限平行而不相交的直線,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今天的客人比較好說話,一到中午飯點就放他下了牌桌。

  傅蛟卻沒什麼食慾。

  員工餐廳內噴了不少賭場特供香水,聞著刺鼻,他很少在餐廳裡喫飯。可屋子裡冷冷清清的,回去也是一個人喫飯。

  突然閒下來,他還真不知道幹什麼好。

  慢悠悠閒晃著回屋,傅蛟從兜裡取出煙盒,食指微敲抖出一根煙,正要點燃,突然聽見一牆之隔的房門裡傳出聲音。

  傅昭野神祕兮兮地說:「這件事是我們倆之間的小祕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可千萬要爛在肚子裡,不要告訴別人,尤其是程林。」

  他們……沒有走嗎?

  傅蛟愣滯,恍惚著抬步走近。

  兜兜隔著一道門說:「可是二哥也知道你洗了一天的麻將呀。」

  傅昭野:「那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二哥知。」傅昭野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從前只喚傅蛟為李蛟,這算是從牢房裡出來後頭一遭,他無意識間喚了聲二哥。

  「不止二哥,還有蔡管事也知道。還有牢房裡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停!停!」傅昭野急忙止住,道:「丟臉死了!反正就這些人知道,別再往外說了。」

  兜兜:「好吧。」

  嘿嘿,其實直播間的幾十萬個姨姨們也都知道噢。

  還是不告訴四哥了吧。

  這時門被推開,傅蛟站在門口,掃了眼滿桌子還冒著熱氣的飯菜,抿脣說:「我以為你們這時候已經到督軍府了。」

  傅昭野見了他,說:「我忙活了一上午,累都累死了,肯定先喫飯啊。」

  傅蛟纔是真正忙了一上午的人。

  不過他也沒反駁,迷惑地問:「既然餓了,那你們怎麼還不動筷子?」

  傅昭野理所當然說:「餐桌禮儀啊,長輩先動筷才能喫,長輩沒到的話不能動筷子。如果沒有長輩,那就平輩裡年紀最大的先動筷子。」

  見傅蛟好像沒有聽明白,兜兜眼睛亮晶晶期待舉起手,她說得更加直白:

  「二哥,四哥想等你一起喫飯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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