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這對嗎???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3,225·2026/5/18

茶水衝至第二遍。   程林突然起身說:「薛姨,傅叔叔,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落了個……呃,東西,在傅昭野房中,我先去找找。」   說完就溜。   傅昭野嘆為觀止瞪著他的背影,靈光一閃說:「我去幫程林找……」   「坐下。」薛靈珊打斷施法說。   傅昭野一臉肉疼坐下,感嘆失去良機!   直播間觀眾好笑出聲:   【程林能溜,你咋溜啊,坐著挨訓吧。】   薛靈珊無語看著傅宣,道:「孩子們小還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傅宣:「…………」   傅昭野屁股挪了挪,挪到兜兜身邊,眼尖地看見傅墨生也挪了過來。三個半大的小孩越挪越遠,遠離「戰場」。   等薛靈珊訓完了傅宣,傅宣才放下茶杯,平淡對兜兜說:「回來了就好。」   【笑死了,真像二哥。】   【長得像,說話時語氣也一毛一樣的。】   雖說傅宣與傅蛟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在兜兜心中,兩人卻截然不同。   二哥會給她帶蝴蝶糕。   也會關心她。   二哥的心裡有她,阿爸卻沒有。   兜兜便沒有理傅宣,低著腦袋玩自己的手指。   傅宣:……   上次是他失言,說兜兜只是養女,事後兜兜走失,他心中其實也不好受。   一面擔心被薛靈珊發現,一面又反思是不是真的是因為自己過於嚴厲,才導致兜兜心情不好出門閒逛走失。   這樣一來若出了事,他難辭其咎。   因此剛剛得知兜兜回來,他下定決心以後要對女兒態度柔和一些。   像副官說的那樣,   養兒子和養女兒是完全不一樣的養法。   傅宣想了想,說:「聽小紅說,你那天出門原本是想買蝴蝶糕,你愛喫蝴蝶糕?」   兜兜點了點頭。   傅宣便道:「我現在讓手底下的士兵去給你買。」   兜兜說:「不用了阿爸,回家的路上我和哥哥們經過糕點鋪子,他們給我買了好多。我喫也喫不完。」   傅宣:……   誰能告訴他,女兒到底該怎麼養?   傅宣憋了半晌,問:「你摸過槍嗎?」   兜兜這時候才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傅宣語氣淡淡說:「你喜歡的話,我這有槍,可以教你使使看。」   薛靈珊忍無可忍大叫:「傅宣!!!」   傅昭野沒憋住,「噗嗤」笑了一聲,連忙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   稍晚時刻。   程林在傅昭野屋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真的假的?傅叔叔當真這麼問了?」   傅昭野眉飛色舞:「還能有假?」   傅昭野站起來,伸手一摸臉,整個面部肌肉全部繃著,壓低聲音用氣泡音模仿傅宣:   「你——摸過槍嗎?」   程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林:「傅叔叔到底是怎麼想的啊?他怎麼會想到要教兜兜使槍哈哈哈哈!」   傅昭野聳肩說:「誰知道啊。」他看向兜兜,「你知道為啥嗎?」   兜兜搖了搖頭,嘴裡包著幾大口蝴蝶糕,口齒不清說:「我捏不幾道。」   傅昭野將蝴蝶糕外皮剝掉,放到兜兜眼前的小碟子上,唉聲嘆氣說:「那你多喫點吧。」   程林疑惑問:「既然已經成功將兜兜找回來,兜兜也毫髮無損。你們為什麼還愁眉苦臉的?」   兜兜咀嚼一停,垂下頭說:   「二哥還在那個地方。」   傅昭野頭疼道:「我原本想回來找阿爸借兵,可他一聽說我想去的是利生賭場,就二話不說拒絕了我的請求。」   程林皺眉說:「利生賭場和柺子窩不同。後者你帶兵闖入,為救被拐兒童,有理有據。前者不一樣。」   傅昭野迷茫道:「有什麼不一樣?利生賭場的地下一層也有許多被拐兒童。」   程林搖頭說:「利生背後有人撐腰。」   「誰?」   「不知道。」   傅昭野一口氣沒上來,訝異道:「不知道?那有啥可忌憚的?」   程林:「就是因為不知道才更忌憚。傅叔叔不借你兵,這不就證明瞭許多?」   傅昭野:「你是說我阿爸也怕那背後的人?這怎麼可能,我阿爸可是督軍!」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即便不怕,沒有傷害到你的利益,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四面樹敵。」程林勸誡道:「傅叔叔既然不願意插手,我看你也別瞎摻和了,適可而止吧。」   傅昭野遲疑。   「可、可是……」   程林問:「可是什麼?」   傅昭野說:「可是我二哥還在那龍潭虎穴裡,我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在他淪落時,傅蛟沒有見死不救。   「我欠他一個人情,不能不管他。」   程林聽了,恨鐵不成鋼說:「你的腦子難道不會轉一轉嗎?你想幫你二哥,難道就只有打倒利生這一條路?利生是你二哥工作的地方,你把利生整倒,除了讓你二哥失業,對你二哥有益處嗎?」   傅昭野不服氣說:「那還能咋辦?」   程林說:「助他登上高位,替他排除異己。人站得高了,自然就不會挨欺負了。」   傅昭野支支吾吾道:「可、可是……」   程林無奈:「又怎麼了?」   傅昭野搖了搖頭。   可他總覺得,地下一層那些小朋友們很可憐。   如果有能力幫,他當然是想一起幫的。   「傅叔叔坐視不管,傅蛟在那兒工作三年都沒管過。你覺得你有這兩人十分之一的能力嗎?這必不可能。」   程林拍了拍傅昭野的肩膀,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該咱們管的事情,就別管了。」   我回去查一查柴勝與蔡管事的底,若是咱們能揪出這二人的小辮子,將他們趕出利生賭場。   這就算是幫了你二哥一個大忙了。」   ……   第二天一大早,程林就來拜訪,還在督軍府混上了一頓早飯。   「兜兜又要去你家借宿?」薛靈珊喫驚。   程林面不改色說:「母親說關於羊首還有許多細節想問問五小姐,要是能當面問,再好不過了。」   薛靈珊懷疑:「上次兜兜走丟時,你們用的就是這個理由。」   理由都不換一下的嗎?   程林叫屈道:「薛姨,兜兜這不是沒有走丟嗎?而且上次是傅昭野用這個理由欺瞞您,和我可無關啊。您……您要是不相信我,您可以問問三少爺。」   傅墨生突然被cue,茫然抬起了臉。   對面,傅昭野和程林都在瘋狂給他使眼色,兜兜也一臉期待瞧著他。   一看就是有鬼。   傅墨生嘴脣動了動,無奈幫忙圓謊。   「阿媽,他說得沒錯,我可以為他作證。」   這是拿她當傻子了?   薛靈珊好氣又好笑。   想不到一向乖巧懂事的三兒子,現在居然也跟著不省心的滬城小霸王瞎混起來。   薛靈珊沉下面色,說:「不行。你們都大了,想做什麼便去做,阿媽不會多加幹涉。可是兜兜還小,我怎麼放心讓你們照顧她。」   幾個少爺如同霜打的茄子,面面相覷後紛紛應了一聲,不說話了。   「阿媽。」兜兜從椅子上跳下去,拽住薛靈珊的手晃了晃,說:「對不起,四哥和程哥哥騙了你,我們沒有想去程哥哥家玩兒。」   傅昭野/程林:「!!!」   薛靈珊好笑瞪兩人一眼,說:「別給兜兜使眼色了,我早就猜到了。」   兜兜繼續說:「我們想去找二哥玩兒。」   薛靈珊一愣,遲疑問:「你們是想找……蛟兒?」   「對呀對呀,阿媽,我喜歡二哥,我想和二哥多親近親近。」   兜兜仰著小臉,圓眼睛裡汪著兩泡期待的光,小手攥著薛靈珊的衣角晃來晃去,兩個小揪揪也跟著一顛一顛的。   「不可以嘛?」   另一邊。   傅昭野和程林都預備放棄了。   薛靈珊向來說一不二,他們請求無用,都已經盤算起帶著兜兜偷偷溜出家門,雖說這種事情從前沒有做過,但是一回生二回熟。   可飯桌上,薛靈珊的聲音卻不自覺夾了起來,捏著兜兜的臉笑眯眯說:   「可以呀~」   傅昭野:=_=   阿媽你怎麼有兩副面孔啊!   薛靈珊抱起兜兜,爽朗笑著說:「代阿媽向你二哥問好,要玩得開心噢。如果有誰讓你哭鼻子了,回來告訴阿媽!」   「好!」兜兜已經等不及想要見傅蛟了,聽到薛靈珊答應,高興地不行,衝著薛靈珊的側臉重重「吧唧」了一口。   「阿媽是全世界最好的阿媽!」   薛靈珊心都要化了,笑得更開懷。   她突然想起來,說:「只有阿媽同意不行,還得問過你阿爸。」   話音落下,飯桌上幾道視線全部挪向悶不吭聲喫早飯的傅宣。   傅宣放下筷子,說:「行。」   他靜候下文。   在他沉穩的注視之下,小女孩露出欣喜的神色,從薛靈珊的身上一躍而起,衝向了他……   然後毫不猶豫地越過了他。   轉頭一看,傅昭野已經眼疾手快抱起了兜兜,抽出一隻手拎起程林的後脖領子,叫道:「那我們就去找二哥了,阿媽,你慢慢喫。我們天黑之前一定會回來。」   「嗖」一下子,跑沒了影。   傅宣:「……」   這對嗎?

茶水衝至第二遍。

  程林突然起身說:「薛姨,傅叔叔,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落了個……呃,東西,在傅昭野房中,我先去找找。」

  說完就溜。

  傅昭野嘆為觀止瞪著他的背影,靈光一閃說:「我去幫程林找……」

  「坐下。」薛靈珊打斷施法說。

  傅昭野一臉肉疼坐下,感嘆失去良機!

  直播間觀眾好笑出聲:

  【程林能溜,你咋溜啊,坐著挨訓吧。】

  薛靈珊無語看著傅宣,道:「孩子們小還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傅宣:「…………」

  傅昭野屁股挪了挪,挪到兜兜身邊,眼尖地看見傅墨生也挪了過來。三個半大的小孩越挪越遠,遠離「戰場」。

  等薛靈珊訓完了傅宣,傅宣才放下茶杯,平淡對兜兜說:「回來了就好。」

  【笑死了,真像二哥。】

  【長得像,說話時語氣也一毛一樣的。】

  雖說傅宣與傅蛟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在兜兜心中,兩人卻截然不同。

  二哥會給她帶蝴蝶糕。

  也會關心她。

  二哥的心裡有她,阿爸卻沒有。

  兜兜便沒有理傅宣,低著腦袋玩自己的手指。

  傅宣:……

  上次是他失言,說兜兜只是養女,事後兜兜走失,他心中其實也不好受。

  一面擔心被薛靈珊發現,一面又反思是不是真的是因為自己過於嚴厲,才導致兜兜心情不好出門閒逛走失。

  這樣一來若出了事,他難辭其咎。

  因此剛剛得知兜兜回來,他下定決心以後要對女兒態度柔和一些。

  像副官說的那樣,

  養兒子和養女兒是完全不一樣的養法。

  傅宣想了想,說:「聽小紅說,你那天出門原本是想買蝴蝶糕,你愛喫蝴蝶糕?」

  兜兜點了點頭。

  傅宣便道:「我現在讓手底下的士兵去給你買。」

  兜兜說:「不用了阿爸,回家的路上我和哥哥們經過糕點鋪子,他們給我買了好多。我喫也喫不完。」

  傅宣:……

  誰能告訴他,女兒到底該怎麼養?

  傅宣憋了半晌,問:「你摸過槍嗎?」

  兜兜這時候才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傅宣語氣淡淡說:「你喜歡的話,我這有槍,可以教你使使看。」

  薛靈珊忍無可忍大叫:「傅宣!!!」

  傅昭野沒憋住,「噗嗤」笑了一聲,連忙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

  稍晚時刻。

  程林在傅昭野屋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真的假的?傅叔叔當真這麼問了?」

  傅昭野眉飛色舞:「還能有假?」

  傅昭野站起來,伸手一摸臉,整個面部肌肉全部繃著,壓低聲音用氣泡音模仿傅宣:

  「你——摸過槍嗎?」

  程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林:「傅叔叔到底是怎麼想的啊?他怎麼會想到要教兜兜使槍哈哈哈哈!」

  傅昭野聳肩說:「誰知道啊。」他看向兜兜,「你知道為啥嗎?」

  兜兜搖了搖頭,嘴裡包著幾大口蝴蝶糕,口齒不清說:「我捏不幾道。」

  傅昭野將蝴蝶糕外皮剝掉,放到兜兜眼前的小碟子上,唉聲嘆氣說:「那你多喫點吧。」

  程林疑惑問:「既然已經成功將兜兜找回來,兜兜也毫髮無損。你們為什麼還愁眉苦臉的?」

  兜兜咀嚼一停,垂下頭說:

  「二哥還在那個地方。」

  傅昭野頭疼道:「我原本想回來找阿爸借兵,可他一聽說我想去的是利生賭場,就二話不說拒絕了我的請求。」

  程林皺眉說:「利生賭場和柺子窩不同。後者你帶兵闖入,為救被拐兒童,有理有據。前者不一樣。」

  傅昭野迷茫道:「有什麼不一樣?利生賭場的地下一層也有許多被拐兒童。」

  程林搖頭說:「利生背後有人撐腰。」

  「誰?」

  「不知道。」

  傅昭野一口氣沒上來,訝異道:「不知道?那有啥可忌憚的?」

  程林:「就是因為不知道才更忌憚。傅叔叔不借你兵,這不就證明瞭許多?」

  傅昭野:「你是說我阿爸也怕那背後的人?這怎麼可能,我阿爸可是督軍!」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即便不怕,沒有傷害到你的利益,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四面樹敵。」程林勸誡道:「傅叔叔既然不願意插手,我看你也別瞎摻和了,適可而止吧。」

  傅昭野遲疑。

  「可、可是……」

  程林問:「可是什麼?」

  傅昭野說:「可是我二哥還在那龍潭虎穴裡,我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在他淪落時,傅蛟沒有見死不救。

  「我欠他一個人情,不能不管他。」

  程林聽了,恨鐵不成鋼說:「你的腦子難道不會轉一轉嗎?你想幫你二哥,難道就只有打倒利生這一條路?利生是你二哥工作的地方,你把利生整倒,除了讓你二哥失業,對你二哥有益處嗎?」

  傅昭野不服氣說:「那還能咋辦?」

  程林說:「助他登上高位,替他排除異己。人站得高了,自然就不會挨欺負了。」

  傅昭野支支吾吾道:「可、可是……」

  程林無奈:「又怎麼了?」

  傅昭野搖了搖頭。

  可他總覺得,地下一層那些小朋友們很可憐。

  如果有能力幫,他當然是想一起幫的。

  「傅叔叔坐視不管,傅蛟在那兒工作三年都沒管過。你覺得你有這兩人十分之一的能力嗎?這必不可能。」

  程林拍了拍傅昭野的肩膀,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該咱們管的事情,就別管了。」

  我回去查一查柴勝與蔡管事的底,若是咱們能揪出這二人的小辮子,將他們趕出利生賭場。

  這就算是幫了你二哥一個大忙了。」

  ……

  第二天一大早,程林就來拜訪,還在督軍府混上了一頓早飯。

  「兜兜又要去你家借宿?」薛靈珊喫驚。

  程林面不改色說:「母親說關於羊首還有許多細節想問問五小姐,要是能當面問,再好不過了。」

  薛靈珊懷疑:「上次兜兜走丟時,你們用的就是這個理由。」

  理由都不換一下的嗎?

  程林叫屈道:「薛姨,兜兜這不是沒有走丟嗎?而且上次是傅昭野用這個理由欺瞞您,和我可無關啊。您……您要是不相信我,您可以問問三少爺。」

  傅墨生突然被cue,茫然抬起了臉。

  對面,傅昭野和程林都在瘋狂給他使眼色,兜兜也一臉期待瞧著他。

  一看就是有鬼。

  傅墨生嘴脣動了動,無奈幫忙圓謊。

  「阿媽,他說得沒錯,我可以為他作證。」

  這是拿她當傻子了?

  薛靈珊好氣又好笑。

  想不到一向乖巧懂事的三兒子,現在居然也跟著不省心的滬城小霸王瞎混起來。

  薛靈珊沉下面色,說:「不行。你們都大了,想做什麼便去做,阿媽不會多加幹涉。可是兜兜還小,我怎麼放心讓你們照顧她。」

  幾個少爺如同霜打的茄子,面面相覷後紛紛應了一聲,不說話了。

  「阿媽。」兜兜從椅子上跳下去,拽住薛靈珊的手晃了晃,說:「對不起,四哥和程哥哥騙了你,我們沒有想去程哥哥家玩兒。」

  傅昭野/程林:「!!!」

  薛靈珊好笑瞪兩人一眼,說:「別給兜兜使眼色了,我早就猜到了。」

  兜兜繼續說:「我們想去找二哥玩兒。」

  薛靈珊一愣,遲疑問:「你們是想找……蛟兒?」

  「對呀對呀,阿媽,我喜歡二哥,我想和二哥多親近親近。」

  兜兜仰著小臉,圓眼睛裡汪著兩泡期待的光,小手攥著薛靈珊的衣角晃來晃去,兩個小揪揪也跟著一顛一顛的。

  「不可以嘛?」

  另一邊。

  傅昭野和程林都預備放棄了。

  薛靈珊向來說一不二,他們請求無用,都已經盤算起帶著兜兜偷偷溜出家門,雖說這種事情從前沒有做過,但是一回生二回熟。

  可飯桌上,薛靈珊的聲音卻不自覺夾了起來,捏著兜兜的臉笑眯眯說:

  「可以呀~」

  傅昭野:=_=

  阿媽你怎麼有兩副面孔啊!

  薛靈珊抱起兜兜,爽朗笑著說:「代阿媽向你二哥問好,要玩得開心噢。如果有誰讓你哭鼻子了,回來告訴阿媽!」

  「好!」兜兜已經等不及想要見傅蛟了,聽到薛靈珊答應,高興地不行,衝著薛靈珊的側臉重重「吧唧」了一口。

  「阿媽是全世界最好的阿媽!」

  薛靈珊心都要化了,笑得更開懷。

  她突然想起來,說:「只有阿媽同意不行,還得問過你阿爸。」

  話音落下,飯桌上幾道視線全部挪向悶不吭聲喫早飯的傅宣。

  傅宣放下筷子,說:「行。」

  他靜候下文。

  在他沉穩的注視之下,小女孩露出欣喜的神色,從薛靈珊的身上一躍而起,衝向了他……

  然後毫不猶豫地越過了他。

  轉頭一看,傅昭野已經眼疾手快抱起了兜兜,抽出一隻手拎起程林的後脖領子,叫道:「那我們就去找二哥了,阿媽,你慢慢喫。我們天黑之前一定會回來。」

  「嗖」一下子,跑沒了影。

  傅宣:「……」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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