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釣魚執法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3,042·2026/5/18

日,天氣晴朗,利生賭場。   蔡管事急匆匆找到柴勝,面色沉鬱道:「柴先生,今天二樓有好幾桌都點名想讓蛟哥兒發牌,聽說他進入考覈期,許多熟客為他加碼,都提前向他道恭喜。」   柴勝冷哼一聲,說:「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現在說恭喜,還太早了!」   蔡管事憂心忡忡:「賭場裡管理層都是定數,蛟哥兒要是通過考覈進入管理層,那麼管理層中就勢必有一人會下來……」   後面的話,蔡管事沒有說完,但在場的兩人都心知肚明。   管理層之中,柴勝最勢弱。   他沒有熟客為其撐腰。   傅蛟若真上位,被擠下來的人不必多說,一定是他。   想了想,柴勝語氣森冷道:「慌什麼,你說說看,要是蛟哥兒在考覈期內犯了大錯,場子上會怎麼處理他?」   「那當然是降為銀哥兒,或將他趕出賭場!」   蔡管事遲疑說:   「可是蛟哥兒平時行事就十分小心謹慎,誰也捉不到他的錯處。現在進入考覈期,他一定會比平時更加慎重,咱們在這個節骨眼上想捉他的錯處,實在是難啊。」   柴勝撫掌一笑說:「他沒有錯處,我們難道不能給他造出一些錯處來?」   蔡管事一愣,「您的意思是……」   正說著,有一名銀哥兒急匆匆敲門,推開門慌亂說:「不好了!柴先生,蔡管事,剛剛場子裡有人在鬧事。」   「怎麼回事?」   「滬城立法院院長家的程林少爺到一樓玩骰子,還沒玩兩局呢,就被兩個不長眼的孩子不慎撞倒,紅酒潑灑一身。」   銀哥兒鬱悶說:「原本這種事情,咱們的人道個歉,賠償貴客一身衣裳,貴客也就一笑而過了。可偏偏那程少爺非逮著我們吵,說咱們賭場店大欺客,瞧不起他。」   柴勝和蔡管事都懵了,連忙站起來。   「這是怎麼扯到瞧不起他的?」   銀哥兒眼前一黑說:「程少爺講我們拿著紅酒不潑別人,只潑他,就是瞧不起他。」   柴勝大呼:「豈有此理!」   蔡管事頭疼說:「這個立法院院長家的程少爺,我以前倒是聽說過。」   柴勝:「噢?」   蔡管事嘆氣說:「不學無術,四處惹事。幾進警局。因為他父親是院長的緣故,警局裡的人都將他輕拿輕放,不敢真關他。」   換言之,惹不起。他們一個做生意的地方,何必非要去和官二代較氣?   柴勝不想淌這趟渾水,隨意擺手說:「去找蛟哥兒處理吧。」   銀哥兒點頭說:「對,這事兒確實只能找蛟哥兒。頂撞了程少爺的那兩個孩子,正是蛟哥兒的弟弟妹妹,我這就去找他。」   「慢著!」蔡管事急聲將其喝止,眼睛「唰」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喜上眉梢。   柴勝也反應了過來。   兩人對視都明白,機會來了!   正愁沒有辦法讓傅蛟在考覈期犯錯呢,誰知道眨眼間,瞌睡了立馬送來了枕頭。   他們只需要在其中運作一二,藉由此事挑唆程林少爺與傅蛟起衝突,引傅蛟闖下大禍,這豈不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柴勝憋屈了一早上的心情終於好轉些許,笑說:「不用找蛟哥兒了。」   「那程家的少爺現在在哪裡?快帶我去見他!」   ……   利生賭場對面,茶樓。   客來客往,摩肩接踵,程母進包廂時,正巧看見程林坐在座位上,傅昭野和兜兜兩個小傢伙湊在一旁,各自拿著茶水慢悠悠往程林身上澆。   程林扶額說:「差不多就得了啊。」   傅昭野憋著壞笑說:「不行不行,裝也要裝得像。不把你渾身都澆溼,你這氣生得豈不是莫名其妙。」   程母走近,納悶問:「你們在幹什麼?」   兜兜轉頭見到她,驚喜奶聲奶氣叫道:「程姨,你怎麼會來這裡呀?」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程母視線在幾個孩子臉上掃過一圈,雖不明白事情原委,但還是入席。   傅昭野乖乖問好,「程姨。」   程林也坐直,叫了聲:「阿媽。」   程母清了清嗓子,只是冷淡點了點頭算作回應,她和程林沒有什麼話好說。   有大人在場,幾個小傢伙做事都收著些了。不再無故發笑、嬉笑打鬧。   大約五分鐘後,包廂的門被敲響。   兩個身穿黑褐色警服的租界警察走進來,態度熱絡衝程母道:「程教授,聽說您有重大案件要報警。」   程母:?   她十分迷茫。   程林出聲,笑容款款說:「兩位,先坐,喝茶。」   兩個警察雙雙入席,表情與程母如出一轍,一個賽一個茫然。   「這位是……」   警察認識程林,卻不認識傅昭野。   程林介紹道:「這是督軍府四少爺,傅昭野。」   警察恍然大悟,客氣地站起身同傅昭野握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他們的目光又滑向坐在靠裡側位置上,雙手端著茶杯滋溜溜喝的小女孩。   小女孩年約五歲,扎著兩個可愛的小揪揪,皮膚雪白,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洋裙。臉頰帶有嬰兒肥,兩隻眼睛像紫葡萄一樣,圓溜溜亮閃閃,一瞧就博人喜愛。   這次用不著程林介紹了,警察笑道:「這位應該就是傅督軍新認養的五小姐吧!我看過程教授寫的報紙,五小姐年歲尚幼,竟幫助國家找回圓明園遺失珍寶,實在是讓我們敬佩啊!」   【妹寶,警察叔叔誇你了,咱們要和警察叔叔說什麼呀?】直播間觀眾哄著兜兜。   兜兜咕嚕一聲吞下茶,從善如流說:「謝謝叔叔,叔叔們早上好。」   「嗷喲,好!五小姐你也好。」兩位警察對視,都忍不住笑了。   不愧是半道被認到督軍府的小姑娘。   長得可愛,人也機靈,難怪督軍府上下都喜歡。就連滬城有名氣的「滬城小霸王」,此時居然都任勞任怨給小姑娘剝松子喫。   若是讓警司的其他人看見,恐怕得驚掉大牙。   事實上,傅昭野剝松子,純粹是不想被程林壓一頭。   他纔是兜兜的哥哥,哪有他這個親哥哥在場,程林一個外人給兜兜剝松子的道理?   於是包廂中就出現了怪異的一幕。   程林與傅昭野都一言不發,競賽一般低著頭剝松子,攢滿了一個小碟子就拿起來,倒到兜兜面前的碗裡。   兜兜渾然不覺,時兒咀嚼松子,時兒被程林餵水喝。   程母驚異挑眉,心中更加茫然。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想要詢問到底是什麼重大案件要報警,偏偏找不到時機插嘴。   好在這怪異的一幕沒有持續很久。   一名聽差打扮的少年走進包廂,湊到程林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程林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碎屑。   「人來了。」   說完程林徑直走出了包廂。   兩個警察愣住,紛紛看向程母,問:「程教授,這是唱得哪一齣戲啊?」   程母也不知,眉頭緊皺搖頭。   很快,走廊裡響起陌生的聲音。   「程少爺!」   是一男一女,他們擁著程林進了隔壁的包廂,言真意切賠笑說:「您誤會我們了。往您身上潑紅酒的小孩不是我們賭場的員工啊。您看這樣行不行……」   茶樓不比正式場所,這兒的建築材料都是木頭隔板,因此隔音效果非常糟糕,隔壁說話的聲音在這邊聽得真真切切。   程林的聲音在隔壁猛地拔高,裝官二代二世祖的跋扈尤其傳神。   「哪有什麼誤會?你知道我身上這套衣服多少錢嗎?我告訴你,就算把你們倆賣了也賠不起!」   「這是限量款,有錢也買不到!利生賭場好歹得賠我一個說得過去的說法!」   「我的衣服是在利生賭場地界上弄髒的,我就問你們一句話,你們作為東道主,還能不能替我伸張正義?」   「伸,必須伸!」男人與女人幾乎同時出聲。   這邊包廂裡程母和警察還懵著呢,那邊程林就高聲道:「好!這可是你們說的。」他衝外喊道:「把那兩個不長眼的東西帶上來,我倒要親眼看看,利生賭場要怎麼替我伸張正義。」   在程母和警察恍惚又驚奇的注視中,傅昭野站起身,牽著兜兜走出包廂。   腳步一旋,拐進了隔壁。   直到這個時候,程母才依稀猜出幾個孩子想要幹什麼。而警察見多識廣,立即反應了過來,壓低聲音交流:「釣魚執法?」   看來今天要報案人壓根就不是程教授。   而是這些含著金湯匙的少爺和小姐們啊!   其中一名警察興奮低聲說:「噓——能用上釣魚執法這種損招的,那得是個大案啊。咱們千萬別出聲,再往下看一看熱鬧

日,天氣晴朗,利生賭場。

  蔡管事急匆匆找到柴勝,面色沉鬱道:「柴先生,今天二樓有好幾桌都點名想讓蛟哥兒發牌,聽說他進入考覈期,許多熟客為他加碼,都提前向他道恭喜。」

  柴勝冷哼一聲,說:「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現在說恭喜,還太早了!」

  蔡管事憂心忡忡:「賭場裡管理層都是定數,蛟哥兒要是通過考覈進入管理層,那麼管理層中就勢必有一人會下來……」

  後面的話,蔡管事沒有說完,但在場的兩人都心知肚明。

  管理層之中,柴勝最勢弱。

  他沒有熟客為其撐腰。

  傅蛟若真上位,被擠下來的人不必多說,一定是他。

  想了想,柴勝語氣森冷道:「慌什麼,你說說看,要是蛟哥兒在考覈期內犯了大錯,場子上會怎麼處理他?」

  「那當然是降為銀哥兒,或將他趕出賭場!」

  蔡管事遲疑說:

  「可是蛟哥兒平時行事就十分小心謹慎,誰也捉不到他的錯處。現在進入考覈期,他一定會比平時更加慎重,咱們在這個節骨眼上想捉他的錯處,實在是難啊。」

  柴勝撫掌一笑說:「他沒有錯處,我們難道不能給他造出一些錯處來?」

  蔡管事一愣,「您的意思是……」

  正說著,有一名銀哥兒急匆匆敲門,推開門慌亂說:「不好了!柴先生,蔡管事,剛剛場子裡有人在鬧事。」

  「怎麼回事?」

  「滬城立法院院長家的程林少爺到一樓玩骰子,還沒玩兩局呢,就被兩個不長眼的孩子不慎撞倒,紅酒潑灑一身。」

  銀哥兒鬱悶說:「原本這種事情,咱們的人道個歉,賠償貴客一身衣裳,貴客也就一笑而過了。可偏偏那程少爺非逮著我們吵,說咱們賭場店大欺客,瞧不起他。」

  柴勝和蔡管事都懵了,連忙站起來。

  「這是怎麼扯到瞧不起他的?」

  銀哥兒眼前一黑說:「程少爺講我們拿著紅酒不潑別人,只潑他,就是瞧不起他。」

  柴勝大呼:「豈有此理!」

  蔡管事頭疼說:「這個立法院院長家的程少爺,我以前倒是聽說過。」

  柴勝:「噢?」

  蔡管事嘆氣說:「不學無術,四處惹事。幾進警局。因為他父親是院長的緣故,警局裡的人都將他輕拿輕放,不敢真關他。」

  換言之,惹不起。他們一個做生意的地方,何必非要去和官二代較氣?

  柴勝不想淌這趟渾水,隨意擺手說:「去找蛟哥兒處理吧。」

  銀哥兒點頭說:「對,這事兒確實只能找蛟哥兒。頂撞了程少爺的那兩個孩子,正是蛟哥兒的弟弟妹妹,我這就去找他。」

  「慢著!」蔡管事急聲將其喝止,眼睛「唰」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喜上眉梢。

  柴勝也反應了過來。

  兩人對視都明白,機會來了!

  正愁沒有辦法讓傅蛟在考覈期犯錯呢,誰知道眨眼間,瞌睡了立馬送來了枕頭。

  他們只需要在其中運作一二,藉由此事挑唆程林少爺與傅蛟起衝突,引傅蛟闖下大禍,這豈不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柴勝憋屈了一早上的心情終於好轉些許,笑說:「不用找蛟哥兒了。」

  「那程家的少爺現在在哪裡?快帶我去見他!」

  ……

  利生賭場對面,茶樓。

  客來客往,摩肩接踵,程母進包廂時,正巧看見程林坐在座位上,傅昭野和兜兜兩個小傢伙湊在一旁,各自拿著茶水慢悠悠往程林身上澆。

  程林扶額說:「差不多就得了啊。」

  傅昭野憋著壞笑說:「不行不行,裝也要裝得像。不把你渾身都澆溼,你這氣生得豈不是莫名其妙。」

  程母走近,納悶問:「你們在幹什麼?」

  兜兜轉頭見到她,驚喜奶聲奶氣叫道:「程姨,你怎麼會來這裡呀?」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程母視線在幾個孩子臉上掃過一圈,雖不明白事情原委,但還是入席。

  傅昭野乖乖問好,「程姨。」

  程林也坐直,叫了聲:「阿媽。」

  程母清了清嗓子,只是冷淡點了點頭算作回應,她和程林沒有什麼話好說。

  有大人在場,幾個小傢伙做事都收著些了。不再無故發笑、嬉笑打鬧。

  大約五分鐘後,包廂的門被敲響。

  兩個身穿黑褐色警服的租界警察走進來,態度熱絡衝程母道:「程教授,聽說您有重大案件要報警。」

  程母:?

  她十分迷茫。

  程林出聲,笑容款款說:「兩位,先坐,喝茶。」

  兩個警察雙雙入席,表情與程母如出一轍,一個賽一個茫然。

  「這位是……」

  警察認識程林,卻不認識傅昭野。

  程林介紹道:「這是督軍府四少爺,傅昭野。」

  警察恍然大悟,客氣地站起身同傅昭野握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他們的目光又滑向坐在靠裡側位置上,雙手端著茶杯滋溜溜喝的小女孩。

  小女孩年約五歲,扎著兩個可愛的小揪揪,皮膚雪白,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洋裙。臉頰帶有嬰兒肥,兩隻眼睛像紫葡萄一樣,圓溜溜亮閃閃,一瞧就博人喜愛。

  這次用不著程林介紹了,警察笑道:「這位應該就是傅督軍新認養的五小姐吧!我看過程教授寫的報紙,五小姐年歲尚幼,竟幫助國家找回圓明園遺失珍寶,實在是讓我們敬佩啊!」

  【妹寶,警察叔叔誇你了,咱們要和警察叔叔說什麼呀?】直播間觀眾哄著兜兜。

  兜兜咕嚕一聲吞下茶,從善如流說:「謝謝叔叔,叔叔們早上好。」

  「嗷喲,好!五小姐你也好。」兩位警察對視,都忍不住笑了。

  不愧是半道被認到督軍府的小姑娘。

  長得可愛,人也機靈,難怪督軍府上下都喜歡。就連滬城有名氣的「滬城小霸王」,此時居然都任勞任怨給小姑娘剝松子喫。

  若是讓警司的其他人看見,恐怕得驚掉大牙。

  事實上,傅昭野剝松子,純粹是不想被程林壓一頭。

  他纔是兜兜的哥哥,哪有他這個親哥哥在場,程林一個外人給兜兜剝松子的道理?

  於是包廂中就出現了怪異的一幕。

  程林與傅昭野都一言不發,競賽一般低著頭剝松子,攢滿了一個小碟子就拿起來,倒到兜兜面前的碗裡。

  兜兜渾然不覺,時兒咀嚼松子,時兒被程林餵水喝。

  程母驚異挑眉,心中更加茫然。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想要詢問到底是什麼重大案件要報警,偏偏找不到時機插嘴。

  好在這怪異的一幕沒有持續很久。

  一名聽差打扮的少年走進包廂,湊到程林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程林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碎屑。

  「人來了。」

  說完程林徑直走出了包廂。

  兩個警察愣住,紛紛看向程母,問:「程教授,這是唱得哪一齣戲啊?」

  程母也不知,眉頭緊皺搖頭。

  很快,走廊裡響起陌生的聲音。

  「程少爺!」

  是一男一女,他們擁著程林進了隔壁的包廂,言真意切賠笑說:「您誤會我們了。往您身上潑紅酒的小孩不是我們賭場的員工啊。您看這樣行不行……」

  茶樓不比正式場所,這兒的建築材料都是木頭隔板,因此隔音效果非常糟糕,隔壁說話的聲音在這邊聽得真真切切。

  程林的聲音在隔壁猛地拔高,裝官二代二世祖的跋扈尤其傳神。

  「哪有什麼誤會?你知道我身上這套衣服多少錢嗎?我告訴你,就算把你們倆賣了也賠不起!」

  「這是限量款,有錢也買不到!利生賭場好歹得賠我一個說得過去的說法!」

  「我的衣服是在利生賭場地界上弄髒的,我就問你們一句話,你們作為東道主,還能不能替我伸張正義?」

  「伸,必須伸!」男人與女人幾乎同時出聲。

  這邊包廂裡程母和警察還懵著呢,那邊程林就高聲道:「好!這可是你們說的。」他衝外喊道:「把那兩個不長眼的東西帶上來,我倒要親眼看看,利生賭場要怎麼替我伸張正義。」

  在程母和警察恍惚又驚奇的注視中,傅昭野站起身,牽著兜兜走出包廂。

  腳步一旋,拐進了隔壁。

  直到這個時候,程母才依稀猜出幾個孩子想要幹什麼。而警察見多識廣,立即反應了過來,壓低聲音交流:「釣魚執法?」

  看來今天要報案人壓根就不是程教授。

  而是這些含著金湯匙的少爺和小姐們啊!

  其中一名警察興奮低聲說:「噓——能用上釣魚執法這種損招的,那得是個大案啊。咱們千萬別出聲,再往下看一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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