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不想二哥再喫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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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二哥危險了QAQ】
【二哥才進賭場三年,一直在忙著賺錢和升職,我懷疑他對於拐賣兒童的案子涉事不深,最多佔一個見死不救的坑。但他現在又是管理層,被抓到後肯定要背不少鍋。】
【管理層不可能逃得掉牢獄之災。】
【不要哇!二哥真的慘,每一次生活剛剛好起來一點點,麻繩就總會挑細處斷。】
傅昭野喃喃說:「這回完蛋了。」
兜兜也悶悶不樂,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
程林見他倆的表情,擰眉想了許久。
這件事情他如果真參與進去,恐怕會危及到自己,引火燒身。
算了,不管了!
即便引火燒身,他也認了。
程林推了一下眼鏡,語速極快說:「我有一個辦法,也許可以試一試。」
對面。
兩雙眼眶紅紅的期待視線抬了起來。
「我們現在分成兩波人,一波人去勸傅叔叔暫緩出兵,他親兒子可在裡面啊!到現在都沒認回家。他真的要親手將他的親兒子下監獄?你們就用這個說法勸他。」
「另一波人,隨我去利生賭場給傅蛟通風報信,給他安排逃離路線,先送他出滬城避避風頭。等事態了了,再接他回滬。」
……
系統限時任務是接二哥回家,任務獎勵可以治好阿媽的病。
現在將二哥送走,那限時任務就失敗了。一直陪伴兜兜、在兜兜彷徨驚憂的時候給予鼓勵的姨姨們,也會因任務懲罰「消失」幾天。
很快,兜兜的小心臟怦怦直跳,沒有怎麼猶豫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限時任務還可以再有,姨姨們也會再回來看她,可是二哥,
二哥的人生就只有一次。就像姨姨們說的那樣,他本值得更好的人生路!
「我剛剛說的你都聽明白了嗎?」
程林第一次用這樣嚴肅的語氣,對兜兜說話。
兜兜用力點頭。
程林說:「那你重複一遍。」
兜兜說:「我和四哥去找阿爸,求阿爸暫緩出兵。你去賭場找二哥,帶他逃跑。」
「如果傅叔叔不同意暫緩出兵?」
「我……我……」兜兜想了想,小臉蛋鼓起來,叉腰作兇狀,像個憨態可掬的紙老虎。
「我就罵他!臭阿爸!」
程林腳底一滑,啼笑皆非。
「不對,兜兜。」
程林蹲了下來,捏了捏兜兜的臉蛋,溫聲說:「如果傅叔叔不同意暫緩出兵,你二哥被抓了。真到那一步你別哭,更別急,程林哥哥會給你想辦法。」
傅昭野啞然問:「你有什麼辦法?」
程林站起身,垂眼說:「你忘了我父親幹什麼工作的?」
立法院院長。
傅昭野心中頓時有些複雜。
程林的家庭情況不用多說了,爹不疼娘不愛的,程林上一次見父親還是過年時。
程林願意為他們做到這個地步……
傅昭野重重擁住程林,拍了拍後者的背,悶聲說:「好兄弟,如果有一天國家打仗了,咱倆軍校生畢業都被徵兵上戰場。戰場上槍彈無眼,我一定給你擋子彈。」
程林嫌棄又好笑地推開他,「誒,過了過了,已經有點兒超出了。」
程林離開後不久,傅宣就從會議室內步出。他的肘彎處鬆鬆垮垮搭著一件軍綠色的外套,見到樓梯口的兩個小傢伙,
他冷淡的視線先是在兜兜的臉上凝了一瞬,緊接著看向傅昭野,聲音平淡無起伏。
「有事?」
傅昭野憋紅了一張臉:「…………」
兜兜原本在瞪著傅宣,見傅昭野半天不吱聲,她詫異地轉過臉蛋開始瞪傅昭野。
傅昭野急得滿腦門子熱汗。
見到阿爸前還和程林有商有量的,可見到阿爸後,他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貓見到了大老虎,他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傅宣沒時間和兩個孩子磨嘰。
側身避開二人,就要下樓。
兜兜小指頭狂戳傅昭野,小聲催促:
「四哥,你快說話,你快說話。」
傅昭野壓力山大,低聲道:「你怎麼不說啊。」
兜兜重重對他「哼」了一聲,扒在樓梯扶手上衝傅宣背影大叫:「阿爸!」
傅宣腳步頓住,蹙眉抬頭向上看。
兜兜:「你去哪呀?」
「利生賭場。」
「你別去,好不好?」
傅昭野在一旁半張臉皮都嚇麻了,心中糾結不已,想幫助二哥的雄心壯志催促他立即上前,可恐懼叫他當個縮頭鵪鶉。
「為什麼?」傅宣問。
兜兜說:「如果你去把二哥抓起來,阿媽就再也不會理你了。」雖然覺得自己在新阿爸心中無足輕重,但兜兜還是小聲補充了一句,「我也不會理你的。」
傅宣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頭。
傅昭野心說這不行啊,雄心壯志終於戰勝了恐懼,他心一橫也趴在了兜兜身邊的欄杆上,說:
「我們和二哥血濃於水,本身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阿爸你要是把他抓起來送進監獄,那你、那你就是六親不認!」
傅昭野說完就開始後悔了,
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二哥會對你心寒的,他肯定更不願意回家了。」
兜兜插話:「對!」
傅昭野像衝鋒時有人在一旁打氣加油,心中稍定,抬高了音量。
「兜兜走丟的時候,我和三哥去了好多柺子窩找她,見到許多被拐的小孩。」
「柺子對待不是親養的孩子,手段有多殘忍,阿爸你知道嗎?」
「他們會折斷孩子們的手臂或腿,拿滾巖灌勺,對著孩子們的眼眶澆下去。將他們弄瞎以後,再逼迫他們去街頭乞討。」
傅昭野輕輕搖了搖頭,目光動容說:「我不知道二哥曾經喫過多少苦,但是這幾天我在賭場裡見到他被人刁難。很多放在我身上天都要塌了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都好像習以為常,我不想……」
兜兜接話,奶音低低的。
「不想二哥再喫苦了,一點苦都不可以。阿爸,你放過二哥好不好?」
兄妹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完後,走廊與旋梯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知了嘎嘎叫著,破碎的日光撒進玻璃窗。
傅宣沉默了足足一分多鐘,說:「正是因為被拐兒童可憐,我現在才更應該要去。你們倆也是,跟我上車一起去利生。」
我們倆去利生賭場幹啥???
我們倆的任務是要攔住拖延你啊!
兜兜和傅昭野都一臉莫名,可是看見傅宣頭也不回就走了。他們無法,只能心浮氣躁在後面跟著,生怕跟丟。
盛夏下午的烈日灼得人頭髮絲都帶著熱氣,轎車從街道上疾馳而過,幾輛插著紅旗子的軍車在前頭開路,來往行人緊急避讓,待車隊留下一串烏煙後,行人才興高採烈駐足,甚至有好熱鬧的人臨時叫了黃包車。
「快,追上去瞧一瞧!」
中午報紙才刊登有關於利生賭場的黑幕,不出幾個小時,大兵就將賭場給圍了起來。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那邊一定有的熱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