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把門撞開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364·2026/5/18

軍車抵達現場時,已經有不少好事民眾圍攏在利生賭場外圍,警官在賭場門口拉起黃色警戒線,有人在窗口張貼查封條文。   不斷有西裝革履的人被蒙著頭、銬著手銬帶出,押送到軍車上。   副官走到副駕駛外,輕輕敲了敲車窗。   「傅督軍,我們的人已經深入賭場地下一層,在那裡面發現了許多年齡大約在十歲以下的孩童。因為走失太久的緣故,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孩子們的家屬。」   「賭場老闆提前聽見了消息,收拾行囊細軟出逃,在城北巷道內被抓獲。他負隅頑抗,打死不承認罪行,您看是直接將他押送到警局,還是先帶到這邊來?」   說著,副官稀奇地瞄了眼軍車的後座。   後座的車窗是開著的,年僅五歲的小奶糰子趴在車窗邊,大眼睛瞪得溜圓,盯著被五花大綁押送出來的賭場職員。時不時,小奶糰子就會「啊」一聲,指著其中某個人。   緊接著,同樣趴在車窗邊的少年就會提醒說:「那不是二哥,二哥更高。」   兜兜:「噢噢。」   那些人的臉被矇住後,她怎麼看誰都像二哥捏?   傅昭野一個腦袋兩個大。   本就心焦如焚,還時不時被兜兜「嚇唬」一下,他的一顆小心臟宛若在油鍋中炸。   也不知道現在程林有沒有找到二哥,是否已經成功將二哥提前送走。   傅昭野實在放心不下,低聲說:「我溜進去看看。」   兜兜問:「那我呢?」   「你攔住阿爸。」   傅昭野打開車門,腳底抹油般衝進了人羣。沒有人敢攔他,因此他十分順利地就進了賭場。   目睹全程的副官瞠目結舌。   「督軍,這……這……」   傅宣眼皮都未抬,道:「隨他去。」   「是。」副官撓了撓頭,走到轎車後門處將門重新合緊,擠出笑容問:「五小姐,您餓不餓,渴不渴呀?這對面就是商業街,您要是有什麼吩咐,找我就成。」   傅宣這次倒是回頭了,看向兜兜。   兜兜迅速瞄了一眼他,轉過腦袋說:「不要。你是來抓二哥的,我不喫你買的東西。」   副官腳底一滑,心驚膽戰偷瞄傅宣。   嘿,小傢伙還會陰陽怪氣呢!   這話哪裡是說給他聽的呀,分明是說給傅宣,傅督軍聽的。   傅宣的反應則是扶額低下頭,無聲地笑了一下。   還挺拗。   「像她。」傅宣感慨般,自言自語。   ……像誰?   副官說:「五小姐,我就在車旁邊站著。您要是渴了或餓了,您隨時找我哈。」   副官頂著烈日站了好半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督軍說的「像她」,指的應該是五小姐的脾性像薛夫人吧!   念及於此,副官心中驚愕不已。   ——督軍有多寵愛薛夫人,整個滬城人盡皆知。   簡短的兩個字「像她」,這也許是督軍心底深處對一個女孩最高的評價了。   ……   傅昭野想先去職員宿舍那邊看看,可是剛靠近,就瞧見許多荷槍實彈的士兵。   他只得往回走。   在賭場一樓轉悠了大半天,他是一個臉熟的人都沒碰見,遲疑幾秒後他上了二樓。   剛走出去沒幾步,胳膊肘就被人猛地一拉,傅昭野剛要張嘴大喊,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程林「噓」了一聲,低聲說:「不要聲張。」   傅昭野連忙點頭,瞥見程林身後的傅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程林探出頭左看右看,見沒有人關注這邊,悄無聲息將門重新關上了。   傅昭野按耐不住,道:「二哥!我找了你好久,還好你還沒有被抓!」   傅蛟正神態自若地坐在桌邊,膝上放著一褐色公文箱,象徵著賭場身份的鎏金面具早已經被他取下,放在桌面上。   傅昭野拉他,「我們快走。」   拉不動。   傅蛟不動如山道:「去哪兒?」   傅昭野啞然看向程林,「你沒和他說嗎?」   程林無奈說:「我說了已經安排車,可以送你二哥出城,暫避風頭。可是你二哥……他不願意走,他想要留下。」   傅昭野震驚:「留下幹什麼?等著被抓嗎?然後坐一輩子的牢?」   程林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更顯無奈與焦慮。   三人之中,最淡定的反而是傅蛟這個當事人。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傅昭野眼前一黑,使出喫奶的力氣拉傅蛟,說:「二哥,你聽我的,我真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不拿督軍府當家,心底也不認同阿爸和阿媽是你的父母,你不想和三年前被掃地出門一樣,狼狽離開,可是……」   程林又「噓」了一聲,貼緊門聽了幾秒,待外面的腳步聲遠去,才開口:「你們小聲一點兒,外面全是人。」   傅昭野撒開手,抱頭蹲下,喃喃說:「你說得對,外面全是人,現在已經跑不掉了。」   傅蛟視線在程林和傅昭野臉上兜轉了一圈,思索片刻,最後眸色沉靜問:「你為什麼要這樣擔心我?」   傅昭野理所應當答:「因為你是我哥啊!」   傅蛟靜默。   傅昭野繼續說:「不止我擔心你,兜兜和我一起來的,她現在還在阿爸的車上坐著,替你拖延阿爸呢。」   頓了頓,他補充道:   「兜兜可不喜歡阿爸了,連正眼都不願意瞧阿爸一眼,但是她現在願意為了你,和阿爸擠在一輛車裡,門一關上,封閉空間!都不敢想那裡面有多窒息!」   傅蛟沒有回答,與傅昭野對視幾秒,低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包煙,指尖輕彈煙盒濾出一支香菸,點燃。   傅昭野:「……」   程林:「……」   程林湊近傅昭野,捂住口鼻低聲說:「你二哥真是牛人,大難臨頭了,還能這麼冷靜。」   傅昭野:「他不是冷靜,他認死理。」   「認什麼死理?」   「他認定的道理,就往死裡認,別人怎麼勸都沒有用。」傅昭野忍不住吐槽說:「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二哥的奶奶生病了,賭場管理層告訴他有西藥可以救。」   程林:「記得,不可能有這種藥。」   傅昭野:「對啊,你和他說試試看,你看他信不信你。」   程林瞧了一眼正抽菸的傅蛟,搖了搖頭說:「感覺他應該不會信。」   傅昭野喃喃說:「所以他不願意走,我們勸是沒有用的。」   程林咂吧了一下嘴,道:「那就這樣任憑你二哥被抓坐牢?」   談話間,碰碰!兩聲。   門被敲響。   「裡面有人嗎?」屋外的士兵冷斥出聲,「門被反鎖了,你們幾個過來,把門撞開!」   傅昭野和程林俱渾身一震,對視一眼紛紛感到驚慌。   傅蛟將煙摁滅在菸灰缸中,蹙眉看向門

軍車抵達現場時,已經有不少好事民眾圍攏在利生賭場外圍,警官在賭場門口拉起黃色警戒線,有人在窗口張貼查封條文。

  不斷有西裝革履的人被蒙著頭、銬著手銬帶出,押送到軍車上。

  副官走到副駕駛外,輕輕敲了敲車窗。

  「傅督軍,我們的人已經深入賭場地下一層,在那裡面發現了許多年齡大約在十歲以下的孩童。因為走失太久的緣故,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孩子們的家屬。」

  「賭場老闆提前聽見了消息,收拾行囊細軟出逃,在城北巷道內被抓獲。他負隅頑抗,打死不承認罪行,您看是直接將他押送到警局,還是先帶到這邊來?」

  說著,副官稀奇地瞄了眼軍車的後座。

  後座的車窗是開著的,年僅五歲的小奶糰子趴在車窗邊,大眼睛瞪得溜圓,盯著被五花大綁押送出來的賭場職員。時不時,小奶糰子就會「啊」一聲,指著其中某個人。

  緊接著,同樣趴在車窗邊的少年就會提醒說:「那不是二哥,二哥更高。」

  兜兜:「噢噢。」

  那些人的臉被矇住後,她怎麼看誰都像二哥捏?

  傅昭野一個腦袋兩個大。

  本就心焦如焚,還時不時被兜兜「嚇唬」一下,他的一顆小心臟宛若在油鍋中炸。

  也不知道現在程林有沒有找到二哥,是否已經成功將二哥提前送走。

  傅昭野實在放心不下,低聲說:「我溜進去看看。」

  兜兜問:「那我呢?」

  「你攔住阿爸。」

  傅昭野打開車門,腳底抹油般衝進了人羣。沒有人敢攔他,因此他十分順利地就進了賭場。

  目睹全程的副官瞠目結舌。

  「督軍,這……這……」

  傅宣眼皮都未抬,道:「隨他去。」

  「是。」副官撓了撓頭,走到轎車後門處將門重新合緊,擠出笑容問:「五小姐,您餓不餓,渴不渴呀?這對面就是商業街,您要是有什麼吩咐,找我就成。」

  傅宣這次倒是回頭了,看向兜兜。

  兜兜迅速瞄了一眼他,轉過腦袋說:「不要。你是來抓二哥的,我不喫你買的東西。」

  副官腳底一滑,心驚膽戰偷瞄傅宣。

  嘿,小傢伙還會陰陽怪氣呢!

  這話哪裡是說給他聽的呀,分明是說給傅宣,傅督軍聽的。

  傅宣的反應則是扶額低下頭,無聲地笑了一下。

  還挺拗。

  「像她。」傅宣感慨般,自言自語。

  ……像誰?

  副官說:「五小姐,我就在車旁邊站著。您要是渴了或餓了,您隨時找我哈。」

  副官頂著烈日站了好半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督軍說的「像她」,指的應該是五小姐的脾性像薛夫人吧!

  念及於此,副官心中驚愕不已。

  ——督軍有多寵愛薛夫人,整個滬城人盡皆知。

  簡短的兩個字「像她」,這也許是督軍心底深處對一個女孩最高的評價了。

  ……

  傅昭野想先去職員宿舍那邊看看,可是剛靠近,就瞧見許多荷槍實彈的士兵。

  他只得往回走。

  在賭場一樓轉悠了大半天,他是一個臉熟的人都沒碰見,遲疑幾秒後他上了二樓。

  剛走出去沒幾步,胳膊肘就被人猛地一拉,傅昭野剛要張嘴大喊,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程林「噓」了一聲,低聲說:「不要聲張。」

  傅昭野連忙點頭,瞥見程林身後的傅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程林探出頭左看右看,見沒有人關注這邊,悄無聲息將門重新關上了。

  傅昭野按耐不住,道:「二哥!我找了你好久,還好你還沒有被抓!」

  傅蛟正神態自若地坐在桌邊,膝上放著一褐色公文箱,象徵著賭場身份的鎏金面具早已經被他取下,放在桌面上。

  傅昭野拉他,「我們快走。」

  拉不動。

  傅蛟不動如山道:「去哪兒?」

  傅昭野啞然看向程林,「你沒和他說嗎?」

  程林無奈說:「我說了已經安排車,可以送你二哥出城,暫避風頭。可是你二哥……他不願意走,他想要留下。」

  傅昭野震驚:「留下幹什麼?等著被抓嗎?然後坐一輩子的牢?」

  程林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更顯無奈與焦慮。

  三人之中,最淡定的反而是傅蛟這個當事人。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傅昭野眼前一黑,使出喫奶的力氣拉傅蛟,說:「二哥,你聽我的,我真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不拿督軍府當家,心底也不認同阿爸和阿媽是你的父母,你不想和三年前被掃地出門一樣,狼狽離開,可是……」

  程林又「噓」了一聲,貼緊門聽了幾秒,待外面的腳步聲遠去,才開口:「你們小聲一點兒,外面全是人。」

  傅昭野撒開手,抱頭蹲下,喃喃說:「你說得對,外面全是人,現在已經跑不掉了。」

  傅蛟視線在程林和傅昭野臉上兜轉了一圈,思索片刻,最後眸色沉靜問:「你為什麼要這樣擔心我?」

  傅昭野理所應當答:「因為你是我哥啊!」

  傅蛟靜默。

  傅昭野繼續說:「不止我擔心你,兜兜和我一起來的,她現在還在阿爸的車上坐著,替你拖延阿爸呢。」

  頓了頓,他補充道:

  「兜兜可不喜歡阿爸了,連正眼都不願意瞧阿爸一眼,但是她現在願意為了你,和阿爸擠在一輛車裡,門一關上,封閉空間!都不敢想那裡面有多窒息!」

  傅蛟沒有回答,與傅昭野對視幾秒,低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包煙,指尖輕彈煙盒濾出一支香菸,點燃。

  傅昭野:「……」

  程林:「……」

  程林湊近傅昭野,捂住口鼻低聲說:「你二哥真是牛人,大難臨頭了,還能這麼冷靜。」

  傅昭野:「他不是冷靜,他認死理。」

  「認什麼死理?」

  「他認定的道理,就往死裡認,別人怎麼勸都沒有用。」傅昭野忍不住吐槽說:「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二哥的奶奶生病了,賭場管理層告訴他有西藥可以救。」

  程林:「記得,不可能有這種藥。」

  傅昭野:「對啊,你和他說試試看,你看他信不信你。」

  程林瞧了一眼正抽菸的傅蛟,搖了搖頭說:「感覺他應該不會信。」

  傅昭野喃喃說:「所以他不願意走,我們勸是沒有用的。」

  程林咂吧了一下嘴,道:「那就這樣任憑你二哥被抓坐牢?」

  談話間,碰碰!兩聲。

  門被敲響。

  「裡面有人嗎?」屋外的士兵冷斥出聲,「門被反鎖了,你們幾個過來,把門撞開!」

  傅昭野和程林俱渾身一震,對視一眼紛紛感到驚慌。

  傅蛟將煙摁滅在菸灰缸中,蹙眉看向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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