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山中無老虎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354·2026/5/18

副官知道督軍的命令不疑有二,卻還是遲疑說:「要是夫人知道了,只怕不太好。」   傅宣說:「無礙。」   副官心想也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法理之外不容有情,二少爺雖身世可憐,但路子是二少爺自己選的。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承擔後果,薛夫人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剛想到這裡,   後排幽幽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我會一直討厭阿爸的,哼!」   這個「哼」,「哼」得尤其重。原本用作日常對話之中,這一聲通常是從個鼻腔中發出的氣音,但是到了兜兜的嘴裡,卻成了棒讀。   副官腳下一滑,啼笑皆非。   剛想完薛夫人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就立即來了一位真不講道理的五小姐!   傅宣也感覺好笑,回頭說:   「老四下車前叫你攔著我,我現在準備進利生捉拿老二,將其繩之以法。你準備怎麼攔我?」   兜兜聞言,小手拽了拽後座門把手。   車門打不開。   傅宣給副官使了個眼色。   副官得令,來到後排替兜兜打開車門。   兜兜跳下車後,左看右看,尋不到凳子,只能脫掉外套墊在副駕駛門外,堵著門坐下了。   又是堵門?   怎麼和傅昭野一模一樣的招數啊!   副官大為震撼。   傅宣低眸往外看,「我如果把車往前開一米呢,你要再跟著我挪?」   兜兜沒講話,疑似肯定。   傅宣也沒讓司機真踩油門。   小姑娘就坐在車旁邊,貿然移動車子,將小姑娘捲入車輪之下,那傅宣今晚就不用回家了——他從此以後都不用回家了,暴怒的薛靈珊能直接喫了他。   傅宣面無表情地打開車門,「邦」一聲,車門抵住兜兜的後背。   副官眼疾手快地雙手卡住兜兜咯吱窩,冷汗淋漓將其一拎,挪開。   這還得了,五小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前幾個月督軍要去剿匪,特命三少爺傅墨生跟隨歷練,三少爺抵死不從,抱著客廳的桌子凳不願撒手,被督軍狠狠教訓了一頓。   督軍可不會因為這是自己的孩子,就格外厚待,他養孩子和練兵毫無區別。   副官心道一聲「不好」,求情道:「五小姐還只是孩子,督軍,您千萬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話都沒說完,傅宣擰眉打斷:「我的小孩,用得著你來求情?」   ……感情還是我多嘴了,可您從從前對幾位少爺可不是這樣的啊!   副官只得深吸一口氣,笑答:「是,是,督軍您說得都對。」   兜兜只感覺眼前一花,就被換到了傅宣的懷中。   傅宣邁步往賭場裡走,單隻手臂拖住她的屁股,掌心像一根老虎鉗子一般,死死鉗住她的手臂,力量巨大,不容抗拒。   兜兜幾次試圖跳下去,都無果。   副官話都不敢多說一句,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正在執行公務的士兵們有些識得傅宣的臉,有些即便不識,也數得清楚傅宣軍服肩頭有幾條槓。因此所有人都恭敬讓出一條道,有些膽子比較大的新兵蛋子還抬起腦袋悄悄看,一臉熱切在遠處盯著傅宣的背影。   「有生之年,居然能親眼看見傅督軍的英姿,這輩子值了!」   「傅督軍比我想像得年輕。」   「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懷中的那個女娃娃是……?」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低聲猜測說:「一定是前陣子尋得羊首登報的五小姐!」   「現在滬城有誰不知道,傅督軍的夫人自鄉野間撿回了一名五歲女童。女童聰明機敏,天真可愛,就連一向清高的程教授都在報紙上對這位五小姐大為稱讚,難得啊。」   幾名新兵蛋子頓時一臉懊悔,拍著腦門痛呼出聲:「竟然是五小姐!我剛剛光顧著看傅督軍了,錯過了看五小姐。」   「沒事,以後還有機會見到五小姐。聽說督軍府準備大擺宴席,一來作為五小姐的歡迎宴,二來作為四少的中學升學宴、大少的大學升學宴,三喜臨門。五小姐可是這宴會的主角,一定會到場的。」   「三喜臨門?!」新兵蛋子們先是一樂,旋即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臉八卦向老兵打聽,「之前滬城不是人人都在傳,督軍府被人下降頭了嗎?」   「什麼?」   「短短數年間,薛夫人落胎,四少爺墜馬摔瞎一隻眼。二少被尋回後是個拎不清的歹種,偷竊軍機險些連累整個督軍府,還有……」   老兵呵止,「別說了!你們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場合?」   大家這才後知後覺,連忙閉上了嘴。   老兵眉頭緊皺,繼續道:「從前督軍府諸事不順,可是自從五小姐來了後,督軍府的境況就完全不同了!像『下降頭』這種怪力亂神的謠言,以後再讓我聽見,軍棍伺候。」   士兵們也後悔口無遮攔,七嘴八舌接話:「是,是!」   ……   兜兜:「我要下去!」   傅宣任她撲騰,面色沉靜,步伐穩健。   鬧得狠了,傅宣便摘下軍帽,一股腦扣在兜兜的腦袋上。   對比兜兜的小腦袋,傅宣的軍帽尺寸過大,剛扣上去,軍帽就滑落在兜兜的臉上。兜兜搖著頭想要甩掉軍帽,傅宣另一隻手握緊帽簷,像戴面具似得給兜兜戴上。   「噓——」   傅宣的聲音傳來,「看。」   阿爸把帽子蓋在我的臉上,我還怎麼看!   兜兜氣呼呼地扯開帽子,這次倒是順利成功,但這一路上與傅宣「拔河」太久,她已經氣喘籲籲。   她眼睛猛地一瞪圓,發現這裡已經是利生賭場的二層,前方房間門口圍攏一堆士兵,門口抱著手臂坐著的,正是打死不挪窩的傅昭野。   人羣熙熙攘攘間,還有兩張熟面孔。   ——在賭場地下一層試圖拿鞭子抽兜兜的蔡管事。   以及總是找二哥岔的柴勝。   蔡管事與柴勝是檢舉揭發賭場戴罪立功,纔在士兵的看守下來到了賭場。似乎是聽見了爭執聲,他們好奇擠進去圍觀。   巧不巧?   他們正好和傅昭野撞了個正著!   傅昭野一驚,幾乎是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是你們——」   蔡管事打他的那十幾鞭子,他還記著呢!   柴勝也面目可憎。   這兩個惡人,當初他都說了自己是督軍府的少爺,這兩人有眼無珠,死活不相信,還說笑死人了,他如果真是督軍府的少爺,那他們就是傅宣本人。   可惡,實在是可惡。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傅昭野看見這兩人就來氣,今天有這麼多士兵與長官能夠佐證他的少爺身份,   他倒想好好看一看,   知曉他當真是督軍府的四少爺後,這兩人會有什麼反

副官知道督軍的命令不疑有二,卻還是遲疑說:「要是夫人知道了,只怕不太好。」

  傅宣說:「無礙。」

  副官心想也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法理之外不容有情,二少爺雖身世可憐,但路子是二少爺自己選的。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承擔後果,薛夫人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剛想到這裡,

  後排幽幽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我會一直討厭阿爸的,哼!」

  這個「哼」,「哼」得尤其重。原本用作日常對話之中,這一聲通常是從個鼻腔中發出的氣音,但是到了兜兜的嘴裡,卻成了棒讀。

  副官腳下一滑,啼笑皆非。

  剛想完薛夫人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就立即來了一位真不講道理的五小姐!

  傅宣也感覺好笑,回頭說:

  「老四下車前叫你攔著我,我現在準備進利生捉拿老二,將其繩之以法。你準備怎麼攔我?」

  兜兜聞言,小手拽了拽後座門把手。

  車門打不開。

  傅宣給副官使了個眼色。

  副官得令,來到後排替兜兜打開車門。

  兜兜跳下車後,左看右看,尋不到凳子,只能脫掉外套墊在副駕駛門外,堵著門坐下了。

  又是堵門?

  怎麼和傅昭野一模一樣的招數啊!

  副官大為震撼。

  傅宣低眸往外看,「我如果把車往前開一米呢,你要再跟著我挪?」

  兜兜沒講話,疑似肯定。

  傅宣也沒讓司機真踩油門。

  小姑娘就坐在車旁邊,貿然移動車子,將小姑娘捲入車輪之下,那傅宣今晚就不用回家了——他從此以後都不用回家了,暴怒的薛靈珊能直接喫了他。

  傅宣面無表情地打開車門,「邦」一聲,車門抵住兜兜的後背。

  副官眼疾手快地雙手卡住兜兜咯吱窩,冷汗淋漓將其一拎,挪開。

  這還得了,五小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前幾個月督軍要去剿匪,特命三少爺傅墨生跟隨歷練,三少爺抵死不從,抱著客廳的桌子凳不願撒手,被督軍狠狠教訓了一頓。

  督軍可不會因為這是自己的孩子,就格外厚待,他養孩子和練兵毫無區別。

  副官心道一聲「不好」,求情道:「五小姐還只是孩子,督軍,您千萬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話都沒說完,傅宣擰眉打斷:「我的小孩,用得著你來求情?」

  ……感情還是我多嘴了,可您從從前對幾位少爺可不是這樣的啊!

  副官只得深吸一口氣,笑答:「是,是,督軍您說得都對。」

  兜兜只感覺眼前一花,就被換到了傅宣的懷中。

  傅宣邁步往賭場裡走,單隻手臂拖住她的屁股,掌心像一根老虎鉗子一般,死死鉗住她的手臂,力量巨大,不容抗拒。

  兜兜幾次試圖跳下去,都無果。

  副官話都不敢多說一句,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正在執行公務的士兵們有些識得傅宣的臉,有些即便不識,也數得清楚傅宣軍服肩頭有幾條槓。因此所有人都恭敬讓出一條道,有些膽子比較大的新兵蛋子還抬起腦袋悄悄看,一臉熱切在遠處盯著傅宣的背影。

  「有生之年,居然能親眼看見傅督軍的英姿,這輩子值了!」

  「傅督軍比我想像得年輕。」

  「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懷中的那個女娃娃是……?」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低聲猜測說:「一定是前陣子尋得羊首登報的五小姐!」

  「現在滬城有誰不知道,傅督軍的夫人自鄉野間撿回了一名五歲女童。女童聰明機敏,天真可愛,就連一向清高的程教授都在報紙上對這位五小姐大為稱讚,難得啊。」

  幾名新兵蛋子頓時一臉懊悔,拍著腦門痛呼出聲:「竟然是五小姐!我剛剛光顧著看傅督軍了,錯過了看五小姐。」

  「沒事,以後還有機會見到五小姐。聽說督軍府準備大擺宴席,一來作為五小姐的歡迎宴,二來作為四少的中學升學宴、大少的大學升學宴,三喜臨門。五小姐可是這宴會的主角,一定會到場的。」

  「三喜臨門?!」新兵蛋子們先是一樂,旋即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臉八卦向老兵打聽,「之前滬城不是人人都在傳,督軍府被人下降頭了嗎?」

  「什麼?」

  「短短數年間,薛夫人落胎,四少爺墜馬摔瞎一隻眼。二少被尋回後是個拎不清的歹種,偷竊軍機險些連累整個督軍府,還有……」

  老兵呵止,「別說了!你們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場合?」

  大家這才後知後覺,連忙閉上了嘴。

  老兵眉頭緊皺,繼續道:「從前督軍府諸事不順,可是自從五小姐來了後,督軍府的境況就完全不同了!像『下降頭』這種怪力亂神的謠言,以後再讓我聽見,軍棍伺候。」

  士兵們也後悔口無遮攔,七嘴八舌接話:「是,是!」

  ……

  兜兜:「我要下去!」

  傅宣任她撲騰,面色沉靜,步伐穩健。

  鬧得狠了,傅宣便摘下軍帽,一股腦扣在兜兜的腦袋上。

  對比兜兜的小腦袋,傅宣的軍帽尺寸過大,剛扣上去,軍帽就滑落在兜兜的臉上。兜兜搖著頭想要甩掉軍帽,傅宣另一隻手握緊帽簷,像戴面具似得給兜兜戴上。

  「噓——」

  傅宣的聲音傳來,「看。」

  阿爸把帽子蓋在我的臉上,我還怎麼看!

  兜兜氣呼呼地扯開帽子,這次倒是順利成功,但這一路上與傅宣「拔河」太久,她已經氣喘籲籲。

  她眼睛猛地一瞪圓,發現這裡已經是利生賭場的二層,前方房間門口圍攏一堆士兵,門口抱著手臂坐著的,正是打死不挪窩的傅昭野。

  人羣熙熙攘攘間,還有兩張熟面孔。

  ——在賭場地下一層試圖拿鞭子抽兜兜的蔡管事。

  以及總是找二哥岔的柴勝。

  蔡管事與柴勝是檢舉揭發賭場戴罪立功,纔在士兵的看守下來到了賭場。似乎是聽見了爭執聲,他們好奇擠進去圍觀。

  巧不巧?

  他們正好和傅昭野撞了個正著!

  傅昭野一驚,幾乎是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是你們——」

  蔡管事打他的那十幾鞭子,他還記著呢!

  柴勝也面目可憎。

  這兩個惡人,當初他都說了自己是督軍府的少爺,這兩人有眼無珠,死活不相信,還說笑死人了,他如果真是督軍府的少爺,那他們就是傅宣本人。

  可惡,實在是可惡。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傅昭野看見這兩人就來氣,今天有這麼多士兵與長官能夠佐證他的少爺身份,

  他倒想好好看一看,

  知曉他當真是督軍府的四少爺後,這兩人會有什麼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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