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死後第十年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96·2026/5/18

# 第1章重生死後第十年 大昭三年冬。   肆虐的寒風中,夾雜著刀劍碰撞的聲音,以及馬兒的悲鳴聲。   李昭月乘坐的馬車直接從崖上翻滾墜落。   車內的李昭月渾身無力,被困在車內,一身武藝使不出半分。   馬車轟然墜地,李昭月被撞的吐出一口鮮血,全身筋骨俱斷。   在不甘中,沒了氣息。   ——   李昭月以為自己死了,但又好像沒死。   渾渾噩噩中,有個叫系統的東西,告訴她大昭命數已盡,若想挽救就要做任務。   李昭月根本顧不上腦子裡一直念叨的東西是什麼鬼東西,她一心只想挽救危在旦夕的大昭。   在不知道要花費什麼代價的情況下,她選擇綁定了那個叫系統的東西。   系統告訴她,大昭命數還有三年,但是因為她弟弟妹妹們的作妖,會加快滅亡的進度。   而她的好弟弟妹妹們,像是被鬼魅奪舍一樣,變了性子。   二弟李寒璟是大昭帝王,但卻殘暴狠厲,濫殺朝臣,唯獨對蘇妙人傾心不已,甚至為她大興土木,修建觀星閣,只為博取紅顏一笑。   三弟李寒鬱是大昭將軍,雖然用兵如神,卻強徵兵力,導致民不聊生。   四弟李寒熙,跟遊醫離開京城,自此杳無蹤影。   五妹李華萱,心腸惡毒,視人命如草芥,喜歡豢養毒物,以殺人為樂趣。   幾人之間的關係也不如她在的時候那般和諧友愛,甚至到了仇敵般的地步。   李昭月眉頭狠狠一跳,明明自己離宮之前,他們都很乖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李昭月感覺要自己被氣死了。   父皇母后早逝,李寒璟六歲被立為新帝。   新帝年幼,為了保住大昭江山,李昭月身為長公主,十三歲就肩負起了監國重任。   小小年紀有著不符合年紀的聰慧和果斷,不僅文能鬥朝臣,武能安社稷,還能教導弟妹。   從十三歲到十八歲,五年的時間,撐起了整個大昭,還教出了新帝。   李寒璟十一歲掌權,一舉一動像極了李昭月。   她選擇聯姻也是為了給大昭多一重保障。   明明自己離宮之前,安排好了一切,也叮囑他們了,會獲得蘇家的助力,保大昭無憂。   可現在……   一切都變了。   自己死了,弟妹變了,大昭命數將盡。   想起蘇家,李昭月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重來一次,她要第一個拿蘇家開刀!   ——   意識再次凝聚,李昭月赫然發現自己竟站在京郊寶相寺不遠處的山林間。   寶相寺乃皇家寺院,素日裡香火鼎盛,此刻卻戒備森嚴,熟悉的禁衛軍甲冑鮮明,肅立兩旁,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   【宿主,當前時間點是大昭十三年哦~】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李昭月先是一怔:「本宮死後的……第十年?」   隨即,她蒼白的唇角勾起一抹複雜難辨的弧度,似嘲諷,似決絕:「有些意思。」   看這陣仗,必有皇室重要人物將至。   她下意識想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樣,卻苦於無鏡無水。   寶相寺她再熟悉不過,當年多少次祭天祈福皆由她主持,對周邊地形了如指掌。   她抬腳欲借小道隱蔽身形,卻猛地察覺異樣——低頭看去,自己竟仍穿著十年前出嫁時那身繁複華貴的紅色鳳袍!   只是如今袍服已被山石樹枝劃得襤褸不堪,沾滿汙漬泥濘,頭上的九翬四鳳冠也不知失落何方。   「難道……容顏未改?」一個驚人的念頭閃過。   「什麼人在那裡!」這邊的細微動靜,未能逃過禁衛軍銳利的眼睛。   呵斥聲起,腳步聲迅速逼近。   李昭月並未驚慌失措,若容貌依舊,她這張先帝親贊「類母」、滿朝文武皆識的長公主面容,便是最有力的身份明證。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湧的不適,昂首挺胸,那份浸淫骨子裡的皇家威儀自然流露:「是本宮。」   然而,領頭的禁衛軍隊長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厲聲拔刀:「何方賊人,竟敢如此自稱,找死!」雪亮的刀鋒帶著寒意直劈而來!   李昭月下意識便要側身閃避,同時催動內力。   然而,內力甫動,一股鑽心蝕骨的劇痛猛地自丹田竄起,仿佛有無數細針同時刺穿經脈!   她悶哼一聲,強行運功導致氣血逆衝心脈,當即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支撐不住,半跪於地,劇烈地咳嗽起來,殷紅的血點濺在雪地與殘破的紅袍上,觸目驚心。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禁衛軍隊長的動作一滯,面露驚疑:這女子,怎地說吐血就吐血?   「前方何事喧譁!不知聖駕即刻便至嗎?」一道更為威嚴冷峻的男聲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李昭月意識已有些模糊,卻清晰地捕捉到了「陛下」二字。   是阿璟……他要來了嗎?   禁衛軍隊長連忙回稟:「啟稟衛統領,發現一陌生女子,形跡可疑,口出狂言!」   被稱為衛統領的男子隔著人群,並未看清李昭月面容,只瞥見一抹刺眼的紅。   他眉頭緊蹙,想起京中那位極得聖心、亦愛紅衣的蘇家小姐,若在此衝撞……   他不耐地揮手:「既是可疑,拖下去處置便是,何須聒噪!」   禁衛軍得令,再度上前欲擒拿李昭月。   此刻李昭月已明了,自己身中奇毒,一旦運功便會反噬自身。   若再強行反抗,只怕立時便要心脈盡斷而亡。   可不反抗,難道就這般不明不白地被處置掉?   十年歸來,竟連親弟的面都未見上,就要再次含恨?   「放開……本宮……」她試圖掙扎,聲音卻微弱得如同呢喃。   但這微弱的自稱,卻清晰地傳入了正欲轉身的衛昭耳中。   他腳步一頓,心中疑雲更甚:這女子,好大的膽子!竟敢屢次自稱本宮?宮中除卻那位,還有誰敢?   鬼使神差地,衛昭猛地轉身,厲聲喝問:「你究竟是誰?!」   李昭月已到了強弩之末,用盡最後一絲清明,仰起臉,死死盯住衛昭的方向,問出了那個她賭上最後希望的問題:「衛丹瑤……是你什麼人?!」   話音未落,她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昏死過

# 第1章重生死後第十年

大昭三年冬。

  肆虐的寒風中,夾雜著刀劍碰撞的聲音,以及馬兒的悲鳴聲。

  李昭月乘坐的馬車直接從崖上翻滾墜落。

  車內的李昭月渾身無力,被困在車內,一身武藝使不出半分。

  馬車轟然墜地,李昭月被撞的吐出一口鮮血,全身筋骨俱斷。

  在不甘中,沒了氣息。

  ——

  李昭月以為自己死了,但又好像沒死。

  渾渾噩噩中,有個叫系統的東西,告訴她大昭命數已盡,若想挽救就要做任務。

  李昭月根本顧不上腦子裡一直念叨的東西是什麼鬼東西,她一心只想挽救危在旦夕的大昭。

  在不知道要花費什麼代價的情況下,她選擇綁定了那個叫系統的東西。

  系統告訴她,大昭命數還有三年,但是因為她弟弟妹妹們的作妖,會加快滅亡的進度。

  而她的好弟弟妹妹們,像是被鬼魅奪舍一樣,變了性子。

  二弟李寒璟是大昭帝王,但卻殘暴狠厲,濫殺朝臣,唯獨對蘇妙人傾心不已,甚至為她大興土木,修建觀星閣,只為博取紅顏一笑。

  三弟李寒鬱是大昭將軍,雖然用兵如神,卻強徵兵力,導致民不聊生。

  四弟李寒熙,跟遊醫離開京城,自此杳無蹤影。

  五妹李華萱,心腸惡毒,視人命如草芥,喜歡豢養毒物,以殺人為樂趣。

  幾人之間的關係也不如她在的時候那般和諧友愛,甚至到了仇敵般的地步。

  李昭月眉頭狠狠一跳,明明自己離宮之前,他們都很乖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李昭月感覺要自己被氣死了。

  父皇母后早逝,李寒璟六歲被立為新帝。

  新帝年幼,為了保住大昭江山,李昭月身為長公主,十三歲就肩負起了監國重任。

  小小年紀有著不符合年紀的聰慧和果斷,不僅文能鬥朝臣,武能安社稷,還能教導弟妹。

  從十三歲到十八歲,五年的時間,撐起了整個大昭,還教出了新帝。

  李寒璟十一歲掌權,一舉一動像極了李昭月。

  她選擇聯姻也是為了給大昭多一重保障。

  明明自己離宮之前,安排好了一切,也叮囑他們了,會獲得蘇家的助力,保大昭無憂。

  可現在……

  一切都變了。

  自己死了,弟妹變了,大昭命數將盡。

  想起蘇家,李昭月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重來一次,她要第一個拿蘇家開刀!

  ——

  意識再次凝聚,李昭月赫然發現自己竟站在京郊寶相寺不遠處的山林間。

  寶相寺乃皇家寺院,素日裡香火鼎盛,此刻卻戒備森嚴,熟悉的禁衛軍甲冑鮮明,肅立兩旁,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

  【宿主,當前時間點是大昭十三年哦~】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李昭月先是一怔:「本宮死後的……第十年?」

  隨即,她蒼白的唇角勾起一抹複雜難辨的弧度,似嘲諷,似決絕:「有些意思。」

  看這陣仗,必有皇室重要人物將至。

  她下意識想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樣,卻苦於無鏡無水。

  寶相寺她再熟悉不過,當年多少次祭天祈福皆由她主持,對周邊地形了如指掌。

  她抬腳欲借小道隱蔽身形,卻猛地察覺異樣——低頭看去,自己竟仍穿著十年前出嫁時那身繁複華貴的紅色鳳袍!

  只是如今袍服已被山石樹枝劃得襤褸不堪,沾滿汙漬泥濘,頭上的九翬四鳳冠也不知失落何方。

  「難道……容顏未改?」一個驚人的念頭閃過。

  「什麼人在那裡!」這邊的細微動靜,未能逃過禁衛軍銳利的眼睛。

  呵斥聲起,腳步聲迅速逼近。

  李昭月並未驚慌失措,若容貌依舊,她這張先帝親贊「類母」、滿朝文武皆識的長公主面容,便是最有力的身份明證。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湧的不適,昂首挺胸,那份浸淫骨子裡的皇家威儀自然流露:「是本宮。」

  然而,領頭的禁衛軍隊長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厲聲拔刀:「何方賊人,竟敢如此自稱,找死!」雪亮的刀鋒帶著寒意直劈而來!

  李昭月下意識便要側身閃避,同時催動內力。

  然而,內力甫動,一股鑽心蝕骨的劇痛猛地自丹田竄起,仿佛有無數細針同時刺穿經脈!

  她悶哼一聲,強行運功導致氣血逆衝心脈,當即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支撐不住,半跪於地,劇烈地咳嗽起來,殷紅的血點濺在雪地與殘破的紅袍上,觸目驚心。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禁衛軍隊長的動作一滯,面露驚疑:這女子,怎地說吐血就吐血?

  「前方何事喧譁!不知聖駕即刻便至嗎?」一道更為威嚴冷峻的男聲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李昭月意識已有些模糊,卻清晰地捕捉到了「陛下」二字。

  是阿璟……他要來了嗎?

  禁衛軍隊長連忙回稟:「啟稟衛統領,發現一陌生女子,形跡可疑,口出狂言!」

  被稱為衛統領的男子隔著人群,並未看清李昭月面容,只瞥見一抹刺眼的紅。

  他眉頭緊蹙,想起京中那位極得聖心、亦愛紅衣的蘇家小姐,若在此衝撞……

  他不耐地揮手:「既是可疑,拖下去處置便是,何須聒噪!」

  禁衛軍得令,再度上前欲擒拿李昭月。

  此刻李昭月已明了,自己身中奇毒,一旦運功便會反噬自身。

  若再強行反抗,只怕立時便要心脈盡斷而亡。

  可不反抗,難道就這般不明不白地被處置掉?

  十年歸來,竟連親弟的面都未見上,就要再次含恨?

  「放開……本宮……」她試圖掙扎,聲音卻微弱得如同呢喃。

  但這微弱的自稱,卻清晰地傳入了正欲轉身的衛昭耳中。

  他腳步一頓,心中疑雲更甚:這女子,好大的膽子!竟敢屢次自稱本宮?宮中除卻那位,還有誰敢?

  鬼使神差地,衛昭猛地轉身,厲聲喝問:「你究竟是誰?!」

  李昭月已到了強弩之末,用盡最後一絲清明,仰起臉,死死盯住衛昭的方向,問出了那個她賭上最後希望的問題:「衛丹瑤……是你什麼人?!」

  話音未落,她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昏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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