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以家風嚴謹著名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309·2026/5/18

# 第108章以家風嚴謹著名 再讓周雲裳找藉口離開,豈不是更沒意思了。   她好整以暇地整理著衣袖,等待周雲裳的反應。   周雲裳心道:我就知道還在這宴席上等著我!   她強壓著怒火,笑著說道:"殿下,臣婦......"   李昭月繼續打斷,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老夫人和蘇小姐已經身體抱恙,無法出席今天的宴席,大少夫人若再推辭,那我等今日赴的是什麼宴呢?"   她目光掃過滿堂賓客,意有所指。   沈在芸輕輕遮唇,聲音帶笑,卻極致的嘲諷:"賓朋滿座,主家卻無主人招待,這是哪門子的待客之道?"她手中的團扇輕搖,眼波流轉間儘是譏誚。   這話一出,主桌上的其他夫人也有小聲議論起來。   "可不是嘛,這倒是頭一回見。"   "莫不是蘇家不歡迎我們?"   幾位夫人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仿佛周雲裳不坐下來就犯了天條一般。   周雲裳沒想到這宴席還未開始,自己就已經被架起來了。   她環視四周,看到的是或明或暗的譏諷目光,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沒辦法,她只好選擇妥協,輕輕俯身:"臣婦遵命。"   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難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女眷的宴席和男客是隔開的,中間隔了一片小湖,能看清雙方的情況,但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   正值七月,湖中的荷花開的正好,但因為熱烈的陽光,而顯得有些萎靡。   在男客那邊看來,主桌上少了蘇老夫人和蘇妙人很奇怪,但周雲裳和那些夫人閨秀有說有笑的,似乎又沒什麼很大的問題。   眾人三三兩兩的交談著,並未察覺這邊的暗流湧動。   所有人落座後,婢女們開始上菜。   一道道精緻的菜餚被端上桌,香氣四溢,卻無人動筷,都在等著李昭月先開口。   文赫和京中的一眾公子哥坐在一起,這些人各個身份尊貴,其中有與他交好的,也不乏一些交惡的。   席間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阿赫,我聽父親說,你打算去南疆,所以進了京郊大營歷練?"   與文赫交談的是慶國公世子秦墨,從稱呼上來看,兩人關係還不錯。   秦墨穿著一身月白長袍,氣質溫潤有禮。   文赫點點頭,隨手轉動著手中的酒杯:"有這個想法,打算過兩年再去。"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對岸女賓席上,有些愣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墨說:"這倒是個好選擇,文伯伯功名顯赫,屢立戰功,連我都有些想去了。"   他語氣中帶著真誠的羨慕,眼神明亮。   文赫失笑,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你算了吧,你家世代從文,秦伯伯哪裡會放你去南疆那種地方。"   他語氣輕鬆,帶著幾分調侃。   聞言,秦墨嘆了口氣,故作憂傷地搖頭:"你說的沒錯,秦家不似文家,武將之家,只能在這朝堂上做個酸腐文臣咯!"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動作瀟灑。   文赫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墨一眼,什麼也沒說。   他心知慶國公府在朝中的地位,秦墨這番話不過是玩笑罷了。   慶國公秦家,百官之首,最能與蘇家分庭抗禮的存在。   秦家人最是剛正不阿,其家族子弟只要能入朝為官,幾乎都在御史臺了。   秦家人能以三寸不爛之舌,諫的朝臣退避三舍。   慶國公秦海,更是不輕易出手,只要出手便會置人於死地。   秦家家風嚴謹,以身作則,規矩森嚴,行差踏錯一步,都會有嚴厲的家法懲治。   秦家人沒有結黨營私,只忠於皇族,這樣的家族,屬實是京中罕見。   兩人說的正開心,周遭突然安靜下來。   文赫和秦墨抬頭一看,原來是蘇宴清來了。   他穿著一身墨色錦袍,面色冷峻,眼神深邃,所過之處眾人紛紛起身見禮。   對於蘇宴清他們也知道,但僅限於知道,因為早些年因為李昭月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他們想不知道都難。   那時他們都還年幼,對於蘇宴清的印象只在長公主的駙馬這個身份上。   再多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沒什麼更深刻的了。   李昭月出事後這十年,蘇宴清幾乎沒在京中長住,所以他們的印象更少。   也是後來蘇勇慢慢走到現在的地位,身為蘇相嫡長子的蘇宴清,才又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出於禮貌,文赫和秦墨也隨著大家和蘇宴清打招呼。   兩人微微頷首:"蘇公子。"   但奈何桌上有個顯眼包,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袍的公子哥熱情地迎上前:"大表兄可算來了,快請上座!"   此人正是威武侯與的兒子,蘇老夫人的外孫周文軒。   文赫和秦墨的打招呼,並未得到蘇宴清的回應。   反而蘇宴清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幾眼文赫,那目光中帶著審視與不悅,這讓文赫感覺十分莫名其妙。   秦墨也發現了,他湊到文赫耳邊低聲問:"你認識他?"   文赫搖頭,眉頭微蹙。   "那他認識你?"   文赫繼續搖頭,目光中帶著困惑。   秦墨嘶了一聲,搖著摺扇:"那這就奇怪了,你倆互不認識,他看你那什麼眼神?仿佛你欠他銀子一樣!"   文赫還是搖頭,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不清楚,或許是隨便看看吧。"   雖然這麼說,但他能感覺到蘇宴清目光中的審視和敵意。   雖然很疑惑,但得不到答案,秦墨就只能作罷。   他轉移話題道:"聽說今日的梨花釀不錯,嘗嘗?"   這是文赫第一次見蘇宴清,想起之前在偏廳裡看到的李昭月。   李昭月雖然輕紗遮面,但僅僅是露出的眉眼,就已經是丰姿冶麗了。   那一顰一笑間流露出的氣度,令人難忘。   文赫心中生出一絲奇怪的感覺:這人就是殿下當年選中的駙馬?確實有些姿色。   蘇宴清容貌俊朗,氣質儒雅,確實稱得上美男子。   不過......配殿下還差了些。   文赫不自覺地比較起來。   他腦海裡划過一個人選,比起攝政王來說就差遠

# 第108章以家風嚴謹著名

再讓周雲裳找藉口離開,豈不是更沒意思了。

  她好整以暇地整理著衣袖,等待周雲裳的反應。

  周雲裳心道:我就知道還在這宴席上等著我!

  她強壓著怒火,笑著說道:"殿下,臣婦......"

  李昭月繼續打斷,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老夫人和蘇小姐已經身體抱恙,無法出席今天的宴席,大少夫人若再推辭,那我等今日赴的是什麼宴呢?"

  她目光掃過滿堂賓客,意有所指。

  沈在芸輕輕遮唇,聲音帶笑,卻極致的嘲諷:"賓朋滿座,主家卻無主人招待,這是哪門子的待客之道?"她手中的團扇輕搖,眼波流轉間儘是譏誚。

  這話一出,主桌上的其他夫人也有小聲議論起來。

  "可不是嘛,這倒是頭一回見。"

  "莫不是蘇家不歡迎我們?"

  幾位夫人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仿佛周雲裳不坐下來就犯了天條一般。

  周雲裳沒想到這宴席還未開始,自己就已經被架起來了。

  她環視四周,看到的是或明或暗的譏諷目光,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沒辦法,她只好選擇妥協,輕輕俯身:"臣婦遵命。"

  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難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女眷的宴席和男客是隔開的,中間隔了一片小湖,能看清雙方的情況,但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

  正值七月,湖中的荷花開的正好,但因為熱烈的陽光,而顯得有些萎靡。

  在男客那邊看來,主桌上少了蘇老夫人和蘇妙人很奇怪,但周雲裳和那些夫人閨秀有說有笑的,似乎又沒什麼很大的問題。

  眾人三三兩兩的交談著,並未察覺這邊的暗流湧動。

  所有人落座後,婢女們開始上菜。

  一道道精緻的菜餚被端上桌,香氣四溢,卻無人動筷,都在等著李昭月先開口。

  文赫和京中的一眾公子哥坐在一起,這些人各個身份尊貴,其中有與他交好的,也不乏一些交惡的。

  席間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阿赫,我聽父親說,你打算去南疆,所以進了京郊大營歷練?"

  與文赫交談的是慶國公世子秦墨,從稱呼上來看,兩人關係還不錯。

  秦墨穿著一身月白長袍,氣質溫潤有禮。

  文赫點點頭,隨手轉動著手中的酒杯:"有這個想法,打算過兩年再去。"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對岸女賓席上,有些愣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墨說:"這倒是個好選擇,文伯伯功名顯赫,屢立戰功,連我都有些想去了。"

  他語氣中帶著真誠的羨慕,眼神明亮。

  文赫失笑,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你算了吧,你家世代從文,秦伯伯哪裡會放你去南疆那種地方。"

  他語氣輕鬆,帶著幾分調侃。

  聞言,秦墨嘆了口氣,故作憂傷地搖頭:"你說的沒錯,秦家不似文家,武將之家,只能在這朝堂上做個酸腐文臣咯!"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動作瀟灑。

  文赫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墨一眼,什麼也沒說。

  他心知慶國公府在朝中的地位,秦墨這番話不過是玩笑罷了。

  慶國公秦家,百官之首,最能與蘇家分庭抗禮的存在。

  秦家人最是剛正不阿,其家族子弟只要能入朝為官,幾乎都在御史臺了。

  秦家人能以三寸不爛之舌,諫的朝臣退避三舍。

  慶國公秦海,更是不輕易出手,只要出手便會置人於死地。

  秦家家風嚴謹,以身作則,規矩森嚴,行差踏錯一步,都會有嚴厲的家法懲治。

  秦家人沒有結黨營私,只忠於皇族,這樣的家族,屬實是京中罕見。

  兩人說的正開心,周遭突然安靜下來。

  文赫和秦墨抬頭一看,原來是蘇宴清來了。

  他穿著一身墨色錦袍,面色冷峻,眼神深邃,所過之處眾人紛紛起身見禮。

  對於蘇宴清他們也知道,但僅限於知道,因為早些年因為李昭月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他們想不知道都難。

  那時他們都還年幼,對於蘇宴清的印象只在長公主的駙馬這個身份上。

  再多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沒什麼更深刻的了。

  李昭月出事後這十年,蘇宴清幾乎沒在京中長住,所以他們的印象更少。

  也是後來蘇勇慢慢走到現在的地位,身為蘇相嫡長子的蘇宴清,才又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出於禮貌,文赫和秦墨也隨著大家和蘇宴清打招呼。

  兩人微微頷首:"蘇公子。"

  但奈何桌上有個顯眼包,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袍的公子哥熱情地迎上前:"大表兄可算來了,快請上座!"

  此人正是威武侯與的兒子,蘇老夫人的外孫周文軒。

  文赫和秦墨的打招呼,並未得到蘇宴清的回應。

  反而蘇宴清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幾眼文赫,那目光中帶著審視與不悅,這讓文赫感覺十分莫名其妙。

  秦墨也發現了,他湊到文赫耳邊低聲問:"你認識他?"

  文赫搖頭,眉頭微蹙。

  "那他認識你?"

  文赫繼續搖頭,目光中帶著困惑。

  秦墨嘶了一聲,搖著摺扇:"那這就奇怪了,你倆互不認識,他看你那什麼眼神?仿佛你欠他銀子一樣!"

  文赫還是搖頭,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不清楚,或許是隨便看看吧。"

  雖然這麼說,但他能感覺到蘇宴清目光中的審視和敵意。

  雖然很疑惑,但得不到答案,秦墨就只能作罷。

  他轉移話題道:"聽說今日的梨花釀不錯,嘗嘗?"

  這是文赫第一次見蘇宴清,想起之前在偏廳裡看到的李昭月。

  李昭月雖然輕紗遮面,但僅僅是露出的眉眼,就已經是丰姿冶麗了。

  那一顰一笑間流露出的氣度,令人難忘。

  文赫心中生出一絲奇怪的感覺:這人就是殿下當年選中的駙馬?確實有些姿色。

  蘇宴清容貌俊朗,氣質儒雅,確實稱得上美男子。

  不過......配殿下還差了些。

  文赫不自覺地比較起來。

  他腦海裡划過一個人選,比起攝政王來說就差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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