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周文軒的埋怨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285·2026/5/18

# 第119章周文軒的埋怨 周雲裳的嗚咽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整個相府都籠罩在陰霾之中。   內院蘇妙人的住處,又是一陣刺耳的碎裂聲。   一隻上好的青花瓷瓶被狠狠摜在地上,應聲而碎,碎片四濺開來,在燭光下閃著寒光。   蘇妙人披頭散髮地癱坐在狼藉之中,華美的衣裙凌亂不堪,精心描畫的妝容早已被淚水暈花。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的血珠染紅了袖口,卻渾然不覺疼痛。   "滾!都給我滾出去!"她聲嘶力竭地吼道,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周邊的婢女們戰戰兢兢地跪了一地,個個面色慘白。   她們小心翼翼地收拾著碎片,生怕一個不慎就成了主子的出氣筒。   有個年紀尚小的丫鬟嚇得渾身發抖,連手中的託盤都拿不穩。   回想起白日裡被眾人眾星捧月的李昭月,蘇妙人眼中的妒火越燒越旺。   她記得那個女子端坐在素輿上的姿態,記得那些貴婦們諂媚的笑容,記得李昭月輕描淡寫就降了她位份時的威嚴。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已死"之人回來後,還能如此風光?   而她,明明已經得到了皇帝的寵愛,卻要在這個女人面前低一頭?   她不甘心!   蘇妙人猛地抓起手邊的玉梳,狠狠砸向鏡臺。   銅鏡應聲碎裂,映出她扭曲的面容。   "李昭月...李昭月..."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   一想到這個女人當著滿堂賓客的面降了她的位份,蘇妙人就覺得這是奇恥大辱。   那些夫人小姐們看似同情的目光,在她看來無一不是嘲諷和幸災樂禍。   有生之年,她第一次感覺到被極致的權利踩在腳下是什麼滋味。   那種無力感,那種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她絕對不要再受這種侮辱!   這個認知,讓蘇妙人幾乎要失控。   她瘋狂地撕扯著衣袖,珠釵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婢女們嚇得連連後退,卻不敢上前勸阻。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蘇妙人死死攥著衣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我要讓李昭月為今日的羞辱付出代價!"她在心裡發誓,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為今日的屈辱咬牙切齒時,李昭月的從來都不只是她一個人,而是整個蘇家!   她想要李昭月為今日的事情付出代價,但李昭月要的,是讓這個盤踞朝堂多年的世家大族,連根拔起,永無翻身之日!   夜色漸深,蘇妙人屋內的燭火在窗紙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像一個瘋狂的舞者。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個夜晚,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緩緩收緊,目標正是她賴以生存的整個蘇氏家族。   ——   比起蘇府低迷的氣氛,威武侯府可以說是雞飛狗跳,鬧的隔壁人家都半夜爬起來聽牆角。   蘇嵐本不敢回府,奈何夜色漸深,只得硬著頭皮踏進府門。   只見府內燈火通明,正廳裡黑壓壓站滿了人,連二房都在場。   威武侯周振端坐主位,面色鐵青;   蘇雅立在周文軒身側,半邊臉頰高高腫起,顯然是剛挨過掌摑。   眾人投向蘇嵐的目光充滿譴責,她頓時明白——世子請封被駁之事已然傳開。   她尚未站定,威武侯周振還沒開口。   二房的當家人周蕩,便搶先發難:「大嫂,你們怎麼回事?不就是回娘家赴個宴,怎麼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周蕩膝下唯有周雲裳一個女兒,後半生全指望侄兒周文軒承爵奉養。   如今世子之位落空,於他而言不亞于晴天霹靂。   說來可笑,這府裡最最在意和心疼周文軒前程的,反倒不是他親生父母,而是這位二叔。   周蕩的話,讓周振本就陰沉的臉色愈發難看。   周文軒再也按捺不住,扯著嗓子嚷道:"娘!你們究竟做了什麼?若不是瞧見蘇雅神色不對,兒子再三逼問,還不知竟鬧出這等大事!"   他越說越激動,額角青筋暴起:"父親為請封世子打點許久,原本這幾日該有聖旨下來,如今全被你們毀了!"   京中能承襲爵位的王公侯爵府並不多,其中以平南侯府和慶國公府是最有名的,而秦墨和文赫早就是世子了。   親生兒子的埋怨讓蘇嵐如遭雷擊。   她滿腹委屈無處訴說,聲音都帶著顫:"分明是長公主刻意刁難你外祖母,又降了妙人的位份,如何能怪到我們頭上?"   "定是你們開罪了人家!"周文軒毫不留情地反駁。   「誰不知道妙人那個性子,眼裡揉不得一粒沙子,前段時間瘋傳她失寵,是因為陛下在寶相寺遇到了別的女子。」   「那段時間,蘇家被她攪的安生過嗎?」   「現在看來,那寶相寺的女子就是長公主,那是陛下的親姐、長姐,妙人都對人家不恭敬,也難怪會引起長公主的厭惡了!」   周文軒把所有原因都怪罪到蘇妙人身上,聽得蘇嵐也是啞口無言。   雖然周文軒不清楚內情,不過還真讓他誤打誤撞說中了。   威武侯府若不是和蘇家的姻親,或許今日李昭月發難,還牽連不到威武侯府。   "夠了!"周振重重拍案,震得茶盞叮噹亂響。   「明日我會上報陛下,長公主身份地位再是尊貴顯赫,也不該逾越皇權,這是違背了祖宗的禮法制度!」   「陛下也不會容忍一個女子,插手朝中要事!」   被周振這麼一說,眾人又覺得有些合理。   自古哪有女子幹政的?   不料周振話鋒一轉,目光如刀鋒般掃過蘇嵐和蘇雅:"面聖歸面聖,你們壞了文軒的世子請封,平白惹來這許多麻煩,該罰!"   "該罰"二字如驚雷炸響,蘇嵐與蘇雅齊齊顫抖,恐怖的氣氛瞬間籠罩整個廳堂。   "管家!請家法!"   周振冷聲喝道,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入人心。   夏夜本該靜謐,威武侯府卻不斷傳出悽厲哭嚎。   那聲聲慘叫劃破夜空,驚起枝頭宿鳥,也驚醒了半個京城的睡夢。   月光慘白地照在侯府朱漆大門上,映出幾分森

# 第119章周文軒的埋怨

周雲裳的嗚咽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整個相府都籠罩在陰霾之中。

  內院蘇妙人的住處,又是一陣刺耳的碎裂聲。

  一隻上好的青花瓷瓶被狠狠摜在地上,應聲而碎,碎片四濺開來,在燭光下閃著寒光。

  蘇妙人披頭散髮地癱坐在狼藉之中,華美的衣裙凌亂不堪,精心描畫的妝容早已被淚水暈花。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的血珠染紅了袖口,卻渾然不覺疼痛。

  "滾!都給我滾出去!"她聲嘶力竭地吼道,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周邊的婢女們戰戰兢兢地跪了一地,個個面色慘白。

  她們小心翼翼地收拾著碎片,生怕一個不慎就成了主子的出氣筒。

  有個年紀尚小的丫鬟嚇得渾身發抖,連手中的託盤都拿不穩。

  回想起白日裡被眾人眾星捧月的李昭月,蘇妙人眼中的妒火越燒越旺。

  她記得那個女子端坐在素輿上的姿態,記得那些貴婦們諂媚的笑容,記得李昭月輕描淡寫就降了她位份時的威嚴。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已死"之人回來後,還能如此風光?

  而她,明明已經得到了皇帝的寵愛,卻要在這個女人面前低一頭?

  她不甘心!

  蘇妙人猛地抓起手邊的玉梳,狠狠砸向鏡臺。

  銅鏡應聲碎裂,映出她扭曲的面容。

  "李昭月...李昭月..."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

  一想到這個女人當著滿堂賓客的面降了她的位份,蘇妙人就覺得這是奇恥大辱。

  那些夫人小姐們看似同情的目光,在她看來無一不是嘲諷和幸災樂禍。

  有生之年,她第一次感覺到被極致的權利踩在腳下是什麼滋味。

  那種無力感,那種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她絕對不要再受這種侮辱!

  這個認知,讓蘇妙人幾乎要失控。

  她瘋狂地撕扯著衣袖,珠釵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婢女們嚇得連連後退,卻不敢上前勸阻。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蘇妙人死死攥著衣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我要讓李昭月為今日的羞辱付出代價!"她在心裡發誓,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為今日的屈辱咬牙切齒時,李昭月的從來都不只是她一個人,而是整個蘇家!

  她想要李昭月為今日的事情付出代價,但李昭月要的,是讓這個盤踞朝堂多年的世家大族,連根拔起,永無翻身之日!

  夜色漸深,蘇妙人屋內的燭火在窗紙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像一個瘋狂的舞者。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個夜晚,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緩緩收緊,目標正是她賴以生存的整個蘇氏家族。

  ——

  比起蘇府低迷的氣氛,威武侯府可以說是雞飛狗跳,鬧的隔壁人家都半夜爬起來聽牆角。

  蘇嵐本不敢回府,奈何夜色漸深,只得硬著頭皮踏進府門。

  只見府內燈火通明,正廳裡黑壓壓站滿了人,連二房都在場。

  威武侯周振端坐主位,面色鐵青;

  蘇雅立在周文軒身側,半邊臉頰高高腫起,顯然是剛挨過掌摑。

  眾人投向蘇嵐的目光充滿譴責,她頓時明白——世子請封被駁之事已然傳開。

  她尚未站定,威武侯周振還沒開口。

  二房的當家人周蕩,便搶先發難:「大嫂,你們怎麼回事?不就是回娘家赴個宴,怎麼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周蕩膝下唯有周雲裳一個女兒,後半生全指望侄兒周文軒承爵奉養。

  如今世子之位落空,於他而言不亞于晴天霹靂。

  說來可笑,這府裡最最在意和心疼周文軒前程的,反倒不是他親生父母,而是這位二叔。

  周蕩的話,讓周振本就陰沉的臉色愈發難看。

  周文軒再也按捺不住,扯著嗓子嚷道:"娘!你們究竟做了什麼?若不是瞧見蘇雅神色不對,兒子再三逼問,還不知竟鬧出這等大事!"

  他越說越激動,額角青筋暴起:"父親為請封世子打點許久,原本這幾日該有聖旨下來,如今全被你們毀了!"

  京中能承襲爵位的王公侯爵府並不多,其中以平南侯府和慶國公府是最有名的,而秦墨和文赫早就是世子了。

  親生兒子的埋怨讓蘇嵐如遭雷擊。

  她滿腹委屈無處訴說,聲音都帶著顫:"分明是長公主刻意刁難你外祖母,又降了妙人的位份,如何能怪到我們頭上?"

  "定是你們開罪了人家!"周文軒毫不留情地反駁。

  「誰不知道妙人那個性子,眼裡揉不得一粒沙子,前段時間瘋傳她失寵,是因為陛下在寶相寺遇到了別的女子。」

  「那段時間,蘇家被她攪的安生過嗎?」

  「現在看來,那寶相寺的女子就是長公主,那是陛下的親姐、長姐,妙人都對人家不恭敬,也難怪會引起長公主的厭惡了!」

  周文軒把所有原因都怪罪到蘇妙人身上,聽得蘇嵐也是啞口無言。

  雖然周文軒不清楚內情,不過還真讓他誤打誤撞說中了。

  威武侯府若不是和蘇家的姻親,或許今日李昭月發難,還牽連不到威武侯府。

  "夠了!"周振重重拍案,震得茶盞叮噹亂響。

  「明日我會上報陛下,長公主身份地位再是尊貴顯赫,也不該逾越皇權,這是違背了祖宗的禮法制度!」

  「陛下也不會容忍一個女子,插手朝中要事!」

  被周振這麼一說,眾人又覺得有些合理。

  自古哪有女子幹政的?

  不料周振話鋒一轉,目光如刀鋒般掃過蘇嵐和蘇雅:"面聖歸面聖,你們壞了文軒的世子請封,平白惹來這許多麻煩,該罰!"

  "該罰"二字如驚雷炸響,蘇嵐與蘇雅齊齊顫抖,恐怖的氣氛瞬間籠罩整個廳堂。

  "管家!請家法!"

  周振冷聲喝道,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入人心。

  夏夜本該靜謐,威武侯府卻不斷傳出悽厲哭嚎。

  那聲聲慘叫劃破夜空,驚起枝頭宿鳥,也驚醒了半個京城的睡夢。

  月光慘白地照在侯府朱漆大門上,映出幾分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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