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一個守白天,一個守晚上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343·2026/5/18

# 第120章一個守白天,一個守晚上 夏日的清晨,暑氣已然悄悄蔓延,空氣中浮動著燥熱。   窗外枝頭的雀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那聒噪的聲響透過薄薄的窗紗傳進來,擾得人心煩意亂。   李昭月在錦被中微微動了動,長睫輕顫著睜開。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鮫綃帳頂,上面繡著精緻的雲紋。   她試著撐起身子,卻只覺得全身酸痛無比,每一處關節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   這感覺比前幾日更甚,仿佛連抬起手指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自從那日在蘇府赴宴歸來,她已經一連昏睡了好幾日。   說是昏睡,倒也不全然是。   偶爾也會醒來片刻,在如意的服侍下勉強用些湯藥和清粥,但很快又會陷入沉沉的睡夢中。   這幾日來,她在半夢半醒間總能感覺到有人守在床榻邊。   來她床榻邊最多的,除了李華萱和如意,就是顧之栩了。   那個男人總是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   白日裡他要處理繁忙的公務,來時她多半都在昏睡。   只有到了深夜,他才會整夜整夜地守在她的床邊。   有時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掌心輕撫過她的額角,那觸感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有時在半夢半醒間,她能聽見他低沉的呢喃,那些話語模糊不清,卻莫名讓人心安。   寢屋內還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藥香,那不是她日常服用的湯藥的氣味,而是屬於顧之栩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種清苦中帶著微甘的氣息,像是積雪草混合著檀香,又隱約帶著幾分書墨的清香。   說來也怪,光是聞著這味道,李昭月就覺得安心很多,仿佛漂泊的船隻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殿下,您要起身用膳嗎?"   如意輕柔的聲音在帳外響起,隨即那雙熟悉的手輕輕撩開了床幔。   她小心地將李昭月扶起來,在她身後細緻地墊了兩個軟枕,又為她披上一件薄薄的絹衣。   李昭月神色淡淡,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嗯,伺候本宮梳洗吧。"   如意頷首應了聲"是",轉身朝外間輕輕擊掌。   緊接著,春夏秋冬四個丫鬟魚貫而入,各自端著熱水、巾帕、衣物和梳妝用具。   如意小心翼翼地將李昭月扶起,為她換上一件月白色繡銀絲纏枝蓮紋的常服,那衣料觸手生涼,是上好的冰絹所制。   待穿戴整齊,又扶她坐上素輿,這才將人推至銅鏡面前。   "王爺什麼時候走的?"   李昭月望著銅鏡中那個面色蒼白的自己,那容顏憔悴得沒有一絲血色,連唇色都淡得幾乎看不見,活像是從地府爬出來的索命厲鬼。   如意一邊為她梳理長發,一邊柔聲回答:"王爺昨夜丑時過了才過來,清晨卯時初便離開了。"   聞言,李昭月不禁蹙起眉頭:"就睡了兩個時辰?"   如意輕嘆一聲,手中的玉梳在髮絲間輕輕滑過:"或許兩個時辰都沒有。最近朝中事情比較多,王爺一直都是早出晚歸的。"   她手法嫻熟地將李昭月的長髮綰成一個簡單的髮髻,只用一支白玉簪固定,既清爽又不失雅致。   聽如意這麼說,李昭月心下明了。   顧之栩忙碌的,無非是之前告假積壓的公務,亦或者是在為她那日在蘇府宴會上所做之事善後。   想到此處,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愧疚,終究還是連累他拖著病體去處理。   李昭月沒有再追問,她自然清楚自己那日的所作所為,蘇家和威武侯府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那又如何?任憑他們怎麼鬧,也鬧不到她的面前來。   這幾日的清靜,恰恰印證了這一點。   夏荷上前為她上妝,先用浸了茉莉花露的棉片輕輕拍打她的臉頰,再細細敷上一層薄薄的珍珠粉。   接著在她蒼白的唇上點了一抹淡粉口脂,最後在雙頰掃上淺淺的胭脂。   銅鏡中的面容漸漸變得生動起來,總算有了幾分活人的氣息。   梳妝完畢,如意推著李昭月去了花廳。   顧夫人已經等在廳中,見她們進來,立即起身相迎。   這幾日白天都是顧夫人在操持這邊的事務。   雖說有如意她們這些得力的丫鬟,但顧夫人還是放心不下,事事都要親自過問。   顧家母子,一個守白天,一個守晚上,當真是盡心盡力。   顧夫人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殿下起了,今日覺得怎麼樣?"   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繡蘭草紋的褙子,襯得氣質越發溫婉可親。   李昭月也回以微笑:"還是不能睡太久,得出來走動走動,不然這一身睡得酸乏無力,實在不痛快。"   顧夫人仔細端詳著她的面色,見她比前兩日稍好些,這才放心:"您現在特殊時期,只要身體沒大問題,想睡就睡。"   她頓了頓,又道:"至於睡久了感覺到酸乏無力,素娥會推拿按摩,回頭讓她教教如意幾個,沒事給殿下捏捏,放鬆放鬆,或許會好些。"   李昭月點頭:"可以。"   她轉頭看向侍立在旁的冬梅:"回頭讓冬梅跟著素娥嬤嬤學學。"   冬梅聞言立即屈膝:"是,殿下。"   顧夫人身邊的素娥也恭敬行禮:"奴婢遵命。"   "好了,先用膳吧。"顧夫人說著,示意丫鬟們布菜。   婢女們有條不紊地端上各色早點。   碧粳米粥熬得恰到好處,水晶蝦餃晶瑩剔透,玫瑰酥餅香氣撲鼻,還有一盞溫熱的燕窩羹和幾樣精緻小菜。   李昭月掃了一眼餐桌,卻發現少了兩個人。   "阿萱和芊芊呢?今日怎麼不見她們二人?"她疑惑地問道。   往常李華萱和林芊芊都是雷打不動地陪她用早膳的,今天倒是同時不見了蹤影。   顧夫人解釋道:"回殿下,林谷主快到了,芊芊親自去城門外迎接,一大早就出門了。"   她頓了頓,神色略顯猶豫,"至於二公主……"   李昭月敏銳地察覺到她的遲疑,眉頭微皺:"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這幾日確實是清淨,但這個清淨指的是那些討厭的人沒鬧到她面前來。   但看顧夫人這樣子,怕是還有事情他們沒敢讓她知

# 第120章一個守白天,一個守晚上

夏日的清晨,暑氣已然悄悄蔓延,空氣中浮動著燥熱。

  窗外枝頭的雀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那聒噪的聲響透過薄薄的窗紗傳進來,擾得人心煩意亂。

  李昭月在錦被中微微動了動,長睫輕顫著睜開。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鮫綃帳頂,上面繡著精緻的雲紋。

  她試著撐起身子,卻只覺得全身酸痛無比,每一處關節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

  這感覺比前幾日更甚,仿佛連抬起手指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自從那日在蘇府赴宴歸來,她已經一連昏睡了好幾日。

  說是昏睡,倒也不全然是。

  偶爾也會醒來片刻,在如意的服侍下勉強用些湯藥和清粥,但很快又會陷入沉沉的睡夢中。

  這幾日來,她在半夢半醒間總能感覺到有人守在床榻邊。

  來她床榻邊最多的,除了李華萱和如意,就是顧之栩了。

  那個男人總是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

  白日裡他要處理繁忙的公務,來時她多半都在昏睡。

  只有到了深夜,他才會整夜整夜地守在她的床邊。

  有時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掌心輕撫過她的額角,那觸感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有時在半夢半醒間,她能聽見他低沉的呢喃,那些話語模糊不清,卻莫名讓人心安。

  寢屋內還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藥香,那不是她日常服用的湯藥的氣味,而是屬於顧之栩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種清苦中帶著微甘的氣息,像是積雪草混合著檀香,又隱約帶著幾分書墨的清香。

  說來也怪,光是聞著這味道,李昭月就覺得安心很多,仿佛漂泊的船隻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殿下,您要起身用膳嗎?"

  如意輕柔的聲音在帳外響起,隨即那雙熟悉的手輕輕撩開了床幔。

  她小心地將李昭月扶起來,在她身後細緻地墊了兩個軟枕,又為她披上一件薄薄的絹衣。

  李昭月神色淡淡,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嗯,伺候本宮梳洗吧。"

  如意頷首應了聲"是",轉身朝外間輕輕擊掌。

  緊接著,春夏秋冬四個丫鬟魚貫而入,各自端著熱水、巾帕、衣物和梳妝用具。

  如意小心翼翼地將李昭月扶起,為她換上一件月白色繡銀絲纏枝蓮紋的常服,那衣料觸手生涼,是上好的冰絹所制。

  待穿戴整齊,又扶她坐上素輿,這才將人推至銅鏡面前。

  "王爺什麼時候走的?"

  李昭月望著銅鏡中那個面色蒼白的自己,那容顏憔悴得沒有一絲血色,連唇色都淡得幾乎看不見,活像是從地府爬出來的索命厲鬼。

  如意一邊為她梳理長發,一邊柔聲回答:"王爺昨夜丑時過了才過來,清晨卯時初便離開了。"

  聞言,李昭月不禁蹙起眉頭:"就睡了兩個時辰?"

  如意輕嘆一聲,手中的玉梳在髮絲間輕輕滑過:"或許兩個時辰都沒有。最近朝中事情比較多,王爺一直都是早出晚歸的。"

  她手法嫻熟地將李昭月的長髮綰成一個簡單的髮髻,只用一支白玉簪固定,既清爽又不失雅致。

  聽如意這麼說,李昭月心下明了。

  顧之栩忙碌的,無非是之前告假積壓的公務,亦或者是在為她那日在蘇府宴會上所做之事善後。

  想到此處,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愧疚,終究還是連累他拖著病體去處理。

  李昭月沒有再追問,她自然清楚自己那日的所作所為,蘇家和威武侯府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那又如何?任憑他們怎麼鬧,也鬧不到她的面前來。

  這幾日的清靜,恰恰印證了這一點。

  夏荷上前為她上妝,先用浸了茉莉花露的棉片輕輕拍打她的臉頰,再細細敷上一層薄薄的珍珠粉。

  接著在她蒼白的唇上點了一抹淡粉口脂,最後在雙頰掃上淺淺的胭脂。

  銅鏡中的面容漸漸變得生動起來,總算有了幾分活人的氣息。

  梳妝完畢,如意推著李昭月去了花廳。

  顧夫人已經等在廳中,見她們進來,立即起身相迎。

  這幾日白天都是顧夫人在操持這邊的事務。

  雖說有如意她們這些得力的丫鬟,但顧夫人還是放心不下,事事都要親自過問。

  顧家母子,一個守白天,一個守晚上,當真是盡心盡力。

  顧夫人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殿下起了,今日覺得怎麼樣?"

  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繡蘭草紋的褙子,襯得氣質越發溫婉可親。

  李昭月也回以微笑:"還是不能睡太久,得出來走動走動,不然這一身睡得酸乏無力,實在不痛快。"

  顧夫人仔細端詳著她的面色,見她比前兩日稍好些,這才放心:"您現在特殊時期,只要身體沒大問題,想睡就睡。"

  她頓了頓,又道:"至於睡久了感覺到酸乏無力,素娥會推拿按摩,回頭讓她教教如意幾個,沒事給殿下捏捏,放鬆放鬆,或許會好些。"

  李昭月點頭:"可以。"

  她轉頭看向侍立在旁的冬梅:"回頭讓冬梅跟著素娥嬤嬤學學。"

  冬梅聞言立即屈膝:"是,殿下。"

  顧夫人身邊的素娥也恭敬行禮:"奴婢遵命。"

  "好了,先用膳吧。"顧夫人說著,示意丫鬟們布菜。

  婢女們有條不紊地端上各色早點。

  碧粳米粥熬得恰到好處,水晶蝦餃晶瑩剔透,玫瑰酥餅香氣撲鼻,還有一盞溫熱的燕窩羹和幾樣精緻小菜。

  李昭月掃了一眼餐桌,卻發現少了兩個人。

  "阿萱和芊芊呢?今日怎麼不見她們二人?"她疑惑地問道。

  往常李華萱和林芊芊都是雷打不動地陪她用早膳的,今天倒是同時不見了蹤影。

  顧夫人解釋道:"回殿下,林谷主快到了,芊芊親自去城門外迎接,一大早就出門了。"

  她頓了頓,神色略顯猶豫,"至於二公主……"

  李昭月敏銳地察覺到她的遲疑,眉頭微皺:"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這幾日確實是清淨,但這個清淨指的是那些討厭的人沒鬧到她面前來。

  但看顧夫人這樣子,怕是還有事情他們沒敢讓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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