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故人敘舊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200·2026/5/18

# 第127章故人敘舊 「陛下也看到了,」李昭月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陛下也看見了,阿萱現在並不適合留在宮裡。」   「本宮雖然厭惡蘇家人,但蘇勇的話沒錯,阿萱養的這些東西終究是隱晦。」   「往日宮裡人少,宮婢們避著點這邊,倒還能相安無事,只是你馬上大婚了,後宮多了新的主子,就會多更多的新人,危險就更大。」   「總不好以後真出了什麼事情,再讓阿萱成為眾矢之的吧?」   李寒璟沉默片刻,臉上閃過一絲複雜。   他何嘗不知皇姐的顧慮,只是……   清理了些毒物就行,沒必要搬去宮外。   但這話李寒璟不敢說。   其實今日會起這樣的衝突,除了蘇勇的想逼以外,也有他的原因。   「皇姐知我,」他最終開口,聲音低沉,「朕並非真要對阿萱如何,只是身在其位,總有不得已的權衡。」   「本宮明白。」李昭月目光柔和下來,帶著理解:其實陛下今日並不是生氣阿萱執劍相向,只是有些氣她不為你考慮一下,不為這偌大的後宮考慮,對嗎?   李寒璟動了動嘴唇:「還是皇姐了解我,朕並不是想燒了這裡面的東西,只是朕也有朕需要思量的地方。」   「所以,這個惡人,便由本宮這個做皇姐的來當。今日替阿萱做了這個主,也算了卻陛下的一樁心事,免得您左右為難。」   李寒璟看著李昭月沉靜而堅定的面容,終是長長舒出一口氣:「朕……明白了。一切就依皇姐所言。」   「公主府朕會讓禮部和工部的人加緊操持的。」   「如此甚好。」李昭月頷首,「陛下政務繁忙,且先去處理吧。有攝政王和秦大人在此,陛下無需擔心。」   顧之栩適時上前一步,聲音平穩:「臣,會護送殿下回府。」   一直沉默旁觀的秦海,聞言不由得多看了顧之栩一眼。   這位年輕的攝政王,何時對長公主殿下如此……殷勤備至了?   李寒璟深深看了顧之栩一眼,未再多言,在馮三順的隨侍下轉身離去。   目送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宮道盡頭,李昭月才輕聲開口:「推著本宮走走吧,本宮有些話,想單獨與秦大人聊聊。」   顧之栩依言推動素輿,木質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轆轆聲。   秦海落後半步,沉默地跟在身側。   宮道悠長,兩側朱牆高聳,將天空切割成狹窄的一道。   李昭月想起幼時聽見的話:青色宮道一輩子都走不到盡頭,紅色朱牆能困住一個人的一生。   晌午的日頭明晃晃地照著,炙烤著琉璃瓦,反射出刺目的光。   跟在後面的侍從們早已汗溼衣背,卻無人敢出聲。   一片寂靜中,李昭月的聲音悠悠響起,打破了沉悶,帶著幾分恍如隔世的飄渺:   「秦大人,算起來,你我已有十年未見了吧?」她微微側首,目光似乎落在秦海那刻板不變的官袍上,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十年光陰,似乎並未在秦大人身上留下多少痕跡。您還是這般……秉公直諫,古板得……令人懷念。」   秦海身形微頓,板正地回答:「臣性子如此,讓殿下見笑了。」   李昭月輕輕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弧度裡摻雜著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所以,今日在朝堂之上,本宮……還要多謝秦大人。」   秦海猛地一怔,豁然抬頭,看向素輿上那道纖細卻挺直的背影,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裂痕。   謝他?   長公主殿下……竟然謝他?   盛夏的宮道上,陽光將空氣烤出波浪狀,一陣一陣的衝擊著行走在其中的路人。   秦海怔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在他數十年的記憶裡,李昭月向來對他避之不及,視他為朝堂上最頑固不化的老古董。   如今這句突如其來的感謝,讓他恍惚間以為是自己年事已高,出現了幻聽。   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今日阿萱本該犯下大錯,但秦大人並未說什麼,阿萱恐怕難逃重責。"   李昭月的聲音將他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您不僅沒有落井下石,反而藉機懲治了蘇家,這份情,本宮記在心裡。"   秦海定了定神,恢復了一貫的古板語氣:"殿下言重了。」   「這都是老臣應該做的,蘇家此舉本就違反了皇家祖制,按律是要問罪的。」   「老臣讓他們自行請罪,已是網開一面。"   他的聲音依舊刻板,但若細聽,卻能察覺其中一絲不同往日的溫和。   李昭月聞言,唇角泛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太了解這位老臣的脾氣,永遠把規矩掛在嘴邊,卻總在關鍵時刻留有餘地。   不過見他避重就輕的回答,李昭月不免產生了一些執拗   "那阿萱的事呢?"她故意追問,目光如炬。   "本宮都心知肚明,她今日之舉實屬大逆不道,秦大人身為御史,為何不曾彈劾?"   秦海頓時語塞,古銅色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他垂下眼帘,盯著青石板路上的紋路,還是選擇不正面回答李昭月的問題。   烈日照在秦海身上,使其額間的汗珠不停滾落。   見他這般抗拒回答,李昭月不禁莞爾。   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些年他們在朝堂上的激烈爭執,此刻想來竟別有深意。   她抬眼望向遠處宮牆上的一方藍天,聲音忽然變得輕柔:   "秦大人可還記得,當年您跪在父皇殿前,力諫不可過早教導本宮治國之道?"   她的目光悠遠,仿佛穿過時光的帷幕:"那時本宮才七歲,只覺得您是個討厭的老頑固。」   「後來想來,您不過是擔心本宮年紀太小,又是女兒身,過早背負這些責任,會失去孩童應有的快樂。"   秦海猛地抬頭,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他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出聲。   "先帝駕崩那日,您在靈前痛心疾首,反對本宮監國。"李昭月繼續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

# 第127章故人敘舊

「陛下也看到了,」李昭月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陛下也看見了,阿萱現在並不適合留在宮裡。」

  「本宮雖然厭惡蘇家人,但蘇勇的話沒錯,阿萱養的這些東西終究是隱晦。」

  「往日宮裡人少,宮婢們避著點這邊,倒還能相安無事,只是你馬上大婚了,後宮多了新的主子,就會多更多的新人,危險就更大。」

  「總不好以後真出了什麼事情,再讓阿萱成為眾矢之的吧?」

  李寒璟沉默片刻,臉上閃過一絲複雜。

  他何嘗不知皇姐的顧慮,只是……

  清理了些毒物就行,沒必要搬去宮外。

  但這話李寒璟不敢說。

  其實今日會起這樣的衝突,除了蘇勇的想逼以外,也有他的原因。

  「皇姐知我,」他最終開口,聲音低沉,「朕並非真要對阿萱如何,只是身在其位,總有不得已的權衡。」

  「本宮明白。」李昭月目光柔和下來,帶著理解:其實陛下今日並不是生氣阿萱執劍相向,只是有些氣她不為你考慮一下,不為這偌大的後宮考慮,對嗎?

  李寒璟動了動嘴唇:「還是皇姐了解我,朕並不是想燒了這裡面的東西,只是朕也有朕需要思量的地方。」

  「所以,這個惡人,便由本宮這個做皇姐的來當。今日替阿萱做了這個主,也算了卻陛下的一樁心事,免得您左右為難。」

  李寒璟看著李昭月沉靜而堅定的面容,終是長長舒出一口氣:「朕……明白了。一切就依皇姐所言。」

  「公主府朕會讓禮部和工部的人加緊操持的。」

  「如此甚好。」李昭月頷首,「陛下政務繁忙,且先去處理吧。有攝政王和秦大人在此,陛下無需擔心。」

  顧之栩適時上前一步,聲音平穩:「臣,會護送殿下回府。」

  一直沉默旁觀的秦海,聞言不由得多看了顧之栩一眼。

  這位年輕的攝政王,何時對長公主殿下如此……殷勤備至了?

  李寒璟深深看了顧之栩一眼,未再多言,在馮三順的隨侍下轉身離去。

  目送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宮道盡頭,李昭月才輕聲開口:「推著本宮走走吧,本宮有些話,想單獨與秦大人聊聊。」

  顧之栩依言推動素輿,木質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轆轆聲。

  秦海落後半步,沉默地跟在身側。

  宮道悠長,兩側朱牆高聳,將天空切割成狹窄的一道。

  李昭月想起幼時聽見的話:青色宮道一輩子都走不到盡頭,紅色朱牆能困住一個人的一生。

  晌午的日頭明晃晃地照著,炙烤著琉璃瓦,反射出刺目的光。

  跟在後面的侍從們早已汗溼衣背,卻無人敢出聲。

  一片寂靜中,李昭月的聲音悠悠響起,打破了沉悶,帶著幾分恍如隔世的飄渺:

  「秦大人,算起來,你我已有十年未見了吧?」她微微側首,目光似乎落在秦海那刻板不變的官袍上,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十年光陰,似乎並未在秦大人身上留下多少痕跡。您還是這般……秉公直諫,古板得……令人懷念。」

  秦海身形微頓,板正地回答:「臣性子如此,讓殿下見笑了。」

  李昭月輕輕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弧度裡摻雜著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所以,今日在朝堂之上,本宮……還要多謝秦大人。」

  秦海猛地一怔,豁然抬頭,看向素輿上那道纖細卻挺直的背影,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裂痕。

  謝他?

  長公主殿下……竟然謝他?

  盛夏的宮道上,陽光將空氣烤出波浪狀,一陣一陣的衝擊著行走在其中的路人。

  秦海怔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在他數十年的記憶裡,李昭月向來對他避之不及,視他為朝堂上最頑固不化的老古董。

  如今這句突如其來的感謝,讓他恍惚間以為是自己年事已高,出現了幻聽。

  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今日阿萱本該犯下大錯,但秦大人並未說什麼,阿萱恐怕難逃重責。"

  李昭月的聲音將他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您不僅沒有落井下石,反而藉機懲治了蘇家,這份情,本宮記在心裡。"

  秦海定了定神,恢復了一貫的古板語氣:"殿下言重了。」

  「這都是老臣應該做的,蘇家此舉本就違反了皇家祖制,按律是要問罪的。」

  「老臣讓他們自行請罪,已是網開一面。"

  他的聲音依舊刻板,但若細聽,卻能察覺其中一絲不同往日的溫和。

  李昭月聞言,唇角泛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太了解這位老臣的脾氣,永遠把規矩掛在嘴邊,卻總在關鍵時刻留有餘地。

  不過見他避重就輕的回答,李昭月不免產生了一些執拗

  "那阿萱的事呢?"她故意追問,目光如炬。

  "本宮都心知肚明,她今日之舉實屬大逆不道,秦大人身為御史,為何不曾彈劾?"

  秦海頓時語塞,古銅色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他垂下眼帘,盯著青石板路上的紋路,還是選擇不正面回答李昭月的問題。

  烈日照在秦海身上,使其額間的汗珠不停滾落。

  見他這般抗拒回答,李昭月不禁莞爾。

  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些年他們在朝堂上的激烈爭執,此刻想來竟別有深意。

  她抬眼望向遠處宮牆上的一方藍天,聲音忽然變得輕柔:

  "秦大人可還記得,當年您跪在父皇殿前,力諫不可過早教導本宮治國之道?"

  她的目光悠遠,仿佛穿過時光的帷幕:"那時本宮才七歲,只覺得您是個討厭的老頑固。」

  「後來想來,您不過是擔心本宮年紀太小,又是女兒身,過早背負這些責任,會失去孩童應有的快樂。"

  秦海猛地抬頭,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他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出聲。

  "先帝駕崩那日,您在靈前痛心疾首,反對本宮監國。"李昭月繼續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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