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皇姐喜歡長的好看的
# 第13章皇姐喜歡長的好看的
李華萱看著他完美的側顏，一時有些失神，喃喃道：「之栩哥，我皇姐要是還在的話，她肯定會喜歡你的。」
這句話成功拉回了顧之栩的視線，他眼中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興味：「哦？」
李華萱來了勁頭，索性盤腿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他，眼神清澈。
「我皇姐，是大昭最好、最厲害的姑娘！她有勇有謀，能文能武，皇兄都是她一手教導出來的，我也想像她那樣……不過有一點，我絕對不要學她！」
「哪一點？」顧之栩順著她的話問。
「皇姐她是個顏控！她喜歡長得特別好看的人！」李華萱語氣肯定。
顧之栩眼神微動，追問道：「你如何得知？她……離去時，你年歲尚小。」
「我當然知道！」李華萱認真地說：「皇姐出嫁前一夜悄悄告訴我的。」
「她說選蘇家聯姻，一是因為蘇家勢大合適，二是因為在所有世家裡，就屬蘇家子弟相貌最出眾。」
「她說她下嫁聯姻，既是為了大昭，也得為自己考慮，要是後半輩子對著個醜八怪夫君，她可受不了。」
「雖然我沒見過她選的那個蘇家公子，但以皇姐的眼光，肯定差不了……不過嘛，肯定比不上之栩哥你！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好看的人！」
顧之栩聞言，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第一好看的，定是你皇姐了？」
「那當然！」李華萱理直氣壯：「皇姐是天下第一好，也是天下第一好看！只可惜……」
氣氛陡然有些低沉，但她很快甩甩頭，又扯回眼前的事。
盯著顧之栩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卻絲毫沒有尋常女子的痴迷，反而帶著告狀的意味：「之栩哥，你幫我揍皇兄一頓好不好？昭陽殿是皇姐的地方，憑什麼讓來歷不明的人住！」
顧之栩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輕輕頷首：「好。」
李華萱眼睛瞬間亮了：「之栩哥你最好了！等到了寶相寺，我要好好跟皇姐告皇兄一狀，再說說你的好話！」
顧之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道：「祈福回去後，你搬到長寧殿去住吧。」
長寧殿比銜霜宮更寬敞舒適，離皇帝的乾清宮也稍遠些。
李華萱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真的嗎？之栩哥你最最最好了！我現在宣布，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寶相寺一日之內兩次開啟山門，皆由住持親自迎送，已是極高的規格。
「阿彌陀佛，王爺別來無恙。」住持雙手合十，神色平靜。
顧之栩還禮：「有勞住持掛念，本王一切都好，此次前來，仍需叨擾貴寺祈福。」
李華萱乖巧地跟在顧之栩身後，難得地收斂了脾氣。
然而，住持並未像往年那樣側身請他們入寺，而是依舊站在門口，緩聲道：「王爺，公主，今年的祈福，已無必要再進行，還請二位回去吧。」
顧之栩眉頭驟然蹙起，面色一沉，尚未開口。
李華萱已搶先急道：「為什麼沒意義了？往年不都是這樣的嗎？是不是因為我來晚了？」
「都怪皇兄禁我的足！沒關係，住持，我可以補上的，多祈福幾天我也願意！」
她急得眼圈又紅了，「這是皇姐去世後我們就定下的規矩，怎麼能說不做就不做了呢？之栩哥……」
她求助般地看向顧之栩。
這十年來，只要身在京城，他們兄弟姐妹必定會親至寶相寺祈福三日。
即便如李寒鬱、李寒熙遠在邊關或他鄉，也請了寺中的祈福牌位帶走。
這三日，幾乎是李華萱一年中最重要的精神寄託。
顧之栩按住李華萱的肩膀，目光銳利地看向住持，聲音冷了幾分：「住持，此言可確定？」
住持迎著他的目光，坦然點頭：「貧僧確定，從今年起，這祈福之儀，便可停止了。因果已變，無需執著於形式。」
顧之栩瞳孔微縮，沉默片刻，終是頷首：「……本王明白了。」
他拉住還想爭辯的李華萱，「公主，我們走。」
「為什麼？為什麼不行啊！」
李華萱的情緒徹底崩潰，十年來的寄託瞬間崩塌，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死死扯著顧之栩的袖子，「之栩哥，你再求求住持，想想辦法啊！」
顧之栩見她情緒失控，眉頭緊鎖，沉聲道：「聽雨！」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正是與聽雪裝扮相似的女子暗衛：「主子。」
「帶公主離開，讓她冷靜一下。」
「是。」聽雨應聲，毫不猶豫地上前，一個利落的手刀，精準地劈在李華萱頸後。
李華萱軟軟倒下，被聽雨穩穩接住。
顧之栩看著昏過去的李華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但終究沒說什麼。
他轉身，對著住持再次雙手合十，語氣恢復了平靜：「打擾住持清修，告辭。」
回京的車駕上，氣氛凝重。顧之栩一直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將昏睡的李華萱送回宮中安置後，他獨自坐在書房內，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冷聲下令，聲音如同寒冰：
「給本王去查！寶相寺這三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
空氣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是」。
一道黑影悄然掠出王府，消失在夜色中。
顧之栩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眸色深沉如墨。
住持那句「因果已變」，在他心中投下了一塊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什麼超乎他掌控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昭陽殿內熟悉的陳設上。
李昭月被宮人輕聲喚醒，睜開眼，恍惚間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昨日已回到了這座承載了她無數時光與責任的宮殿。
「殿下，您該用藥了。」宮女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恭敬。
前來伺候的，皆是十年前侍奉她的舊人。
除了已升任御前大總管的馮三順，當年昭陽殿的得力宮人們，幾乎都被李寒璟妥善保留，如今悉數召回。
當年她遠嫁，只帶走了一個常用的婢女，其餘人皆留於宮中，沒想到十年後竟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