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幫不了本王的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36·2026/5/18

# 第12章你幫不了本王的 「朕是天子,是大昭的皇帝,朕自有能力護皇姐周全,也能尋到其他解藥!那虛無縹緲的命定之人,朕絕不認可!」   聽他這麼說,李昭月心中亦是五味雜陳,化作一聲輕嘆。   「好了,皇姐知道你是擔心我,但命定之人之事,暫且不提,皇姐自有分寸,不會輕易受人擺布。」   聽到李昭月的保證,李寒璟緊繃的神色才稍稍放鬆。   十年前的和親聯姻,讓他最深切的體會便是外人不可靠,尤其是那些打著婚姻旗號的政治交易。   如今皇姐失而復得,他絕不容許她再為任何理由,離開自己的庇護。   路上,姐弟二人試圖聊些這十年的變遷,奈何李昭月身體實在虛弱,沒說幾句,便又在顛簸的馬車中沉沉睡去。   ——   「啪嚓!」一聲脆響,一隻價值連城的貢品琉璃茶盞被狠狠摜在地上,碎片四濺。   滾燙的茶湯飛濺到跪伏在地的宮女手背上,燙得她渾身一顫,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二公主李華萱那張原本精緻小巧、與李昭月有五分相似、卻更偏溫婉可愛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滔天的憤怒,眼神狠厲如刀,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皇兄他……他不僅把昭陽殿裡皇姐的舊物拿去給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用!還將人接進了宮,就安置在昭陽殿?!」   李華萱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尖銳顫抖。   她面目猙獰,睚眥欲裂,震驚、不解、憤怒、以及一種被深深背叛的控訴情緒在她眼中交織。   「皇兄他怎麼敢?!他怎麼對得起皇姐!!」   她被李寒璟的做法氣得渾身發抖,當即就要衝出宮門去找皇兄問個明白。   然而,她剛衝到殿門,便被幾名體格健碩、面無表情的嬤嬤攔住了去路。   「二公主,陛下有旨,您需在宮中禁足反省,不得外出。」為首的嬤嬤語氣恭敬卻不容置疑。   正在氣頭上的李華萱哪裡聽得進這些,反手便抽出纏在腰間的軟鞭。   「唰」地一聲揮了過去!   她自幼習武,身手還算可以,這些深宮嬤嬤自然不是她的對手,瞬間被逼退幾步。   「本公主平日不想出去罷了!真以為憑你們攔得住我?!」   李華萱冷哼一聲,轉身便要強行闖出。   恰在此時,宮門「吱呀」一聲被從外面推開。   逆光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步入。   待看清來人面容,李華萱滿腔的怒火與委屈仿佛找到了宣洩口。   瞬間紅了眼眶,像只受傷的小獸般,三兩步衝上前,帶著濃重的哭腔哽咽道:   「之栩哥!你……你終於回來了!」   李華萱的哭聲帶著撕心裂肺的委屈,她扯住顧之栩的衣袖,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浮木。   「皇兄他……他怎麼可以讓別的女人用皇姐的東西,還住進昭陽殿!那是皇姐的宮殿啊!」   說著,她再也抑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積壓了十年的悲傷與此刻的憤懣一同爆發:「十年……才十年啊!怎麼一切都變了呢?明明……明明皇姐在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她手中的軟鞭無力地垂下,先前那股盛氣凌人的架勢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失去依靠、彷徨無助的少女模樣。   顧之栩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待她的哭聲稍歇,才淡淡開口:「本王要去寶相寺一趟,你去嗎?」   李華萱用力抹去臉上的淚水,鼻音濃重地哽咽道:「去!我要去!皇兄今年禁我的足,我都還沒去給皇姐祈福……」   顧之栩聞言,不再多言,轉身便朝宮外走去,只留下一句:「那就跟上。」   李華萱立刻像找到主心骨一般,抬腳快步跟了上去。   銜霜宮內外,方才還敢阻攔公主的宮人嬤嬤們,此刻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誰也不知道何時會觸怒這位權傾朝野的「玉面閻王」,平白丟了性命。   至於二公主是否違禁出宮,此刻已無人敢置喙。   ——   奢華的車駕內,顧之栩靠坐在軟榻上,雙眸微闔,似在養神。   李華萱則坐在下首的繡墩上,依舊止不住地流淚,只是不再嚎啕,而是默默地任由眼淚滑落,時不時發出壓抑的抽噎聲。   「你哭夠了嗎?」顧之栩的聲音打破了車廂內的沉寂,聽不出情緒。   李華萱帶著哭腔反駁:「沒有!皇兄這次太過分了!禁我的足,不讓我去寶相寺,還讓陌生女人住進昭陽殿!這比他之前偏愛蘇妙人還要可惡!」   顧之栩緩緩坐直身子,目光自上而下地掃過她:「本王聽說,你前幾日又杖殺了幾個宮人,陛下禁足你,與此事有關?」   李華萱用力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倔強:「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誰讓他們……」   「殺了便殺了,無妨。」顧之栩打斷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縱容。   「你是大昭尊貴的公主,處置幾個不守規矩的奴才,算不得什麼。」   聽他這麼說,李華萱的情緒奇異地平復了許多,眼淚也漸漸止住。   她甚至有了閒聊的心思,歪著頭問道:「之栩哥,你這次離京,找到你想找的東西了嗎?」   若是有外人在場,見到這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玉面閻王」,與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公主」如此熟稔自然地交談,定會驚駭萬分,退避三舍。   然而京城皆知,攝政王顧之栩唯獨對這位二公主多有包容,甚至屢次在公開場合為她撐腰。   世人多有猜測,或許這位權傾朝野的王爺,對公主另眼相看,是好事將近。   顧之栩的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逝的景色,淡淡道:「還沒有。」   李華萱換了個更隨意的坐姿,幾乎半靠在他的榻邊,毫無公主的儀態。   那模樣單純得像個小妹妹:「你到底在找什麼呀?找了這麼多年,說出來我也好幫你找找嘛。」   顧之栩不知想到了什麼,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驚為天人:「你幫不了本王的

# 第12章你幫不了本王的

「朕是天子,是大昭的皇帝,朕自有能力護皇姐周全,也能尋到其他解藥!那虛無縹緲的命定之人,朕絕不認可!」

  聽他這麼說,李昭月心中亦是五味雜陳,化作一聲輕嘆。

  「好了,皇姐知道你是擔心我,但命定之人之事,暫且不提,皇姐自有分寸,不會輕易受人擺布。」

  聽到李昭月的保證,李寒璟緊繃的神色才稍稍放鬆。

  十年前的和親聯姻,讓他最深切的體會便是外人不可靠,尤其是那些打著婚姻旗號的政治交易。

  如今皇姐失而復得,他絕不容許她再為任何理由,離開自己的庇護。

  路上,姐弟二人試圖聊些這十年的變遷,奈何李昭月身體實在虛弱,沒說幾句,便又在顛簸的馬車中沉沉睡去。

  ——

  「啪嚓!」一聲脆響,一隻價值連城的貢品琉璃茶盞被狠狠摜在地上,碎片四濺。

  滾燙的茶湯飛濺到跪伏在地的宮女手背上,燙得她渾身一顫,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二公主李華萱那張原本精緻小巧、與李昭月有五分相似、卻更偏溫婉可愛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滔天的憤怒,眼神狠厲如刀,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皇兄他……他不僅把昭陽殿裡皇姐的舊物拿去給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用!還將人接進了宮,就安置在昭陽殿?!」

  李華萱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尖銳顫抖。

  她面目猙獰,睚眥欲裂,震驚、不解、憤怒、以及一種被深深背叛的控訴情緒在她眼中交織。

  「皇兄他怎麼敢?!他怎麼對得起皇姐!!」

  她被李寒璟的做法氣得渾身發抖,當即就要衝出宮門去找皇兄問個明白。

  然而,她剛衝到殿門,便被幾名體格健碩、面無表情的嬤嬤攔住了去路。

  「二公主,陛下有旨,您需在宮中禁足反省,不得外出。」為首的嬤嬤語氣恭敬卻不容置疑。

  正在氣頭上的李華萱哪裡聽得進這些,反手便抽出纏在腰間的軟鞭。

  「唰」地一聲揮了過去!

  她自幼習武,身手還算可以,這些深宮嬤嬤自然不是她的對手,瞬間被逼退幾步。

  「本公主平日不想出去罷了!真以為憑你們攔得住我?!」

  李華萱冷哼一聲,轉身便要強行闖出。

  恰在此時,宮門「吱呀」一聲被從外面推開。

  逆光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步入。

  待看清來人面容,李華萱滿腔的怒火與委屈仿佛找到了宣洩口。

  瞬間紅了眼眶,像只受傷的小獸般,三兩步衝上前,帶著濃重的哭腔哽咽道:

  「之栩哥!你……你終於回來了!」

  李華萱的哭聲帶著撕心裂肺的委屈,她扯住顧之栩的衣袖,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浮木。

  「皇兄他……他怎麼可以讓別的女人用皇姐的東西,還住進昭陽殿!那是皇姐的宮殿啊!」

  說著,她再也抑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積壓了十年的悲傷與此刻的憤懣一同爆發:「十年……才十年啊!怎麼一切都變了呢?明明……明明皇姐在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她手中的軟鞭無力地垂下,先前那股盛氣凌人的架勢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失去依靠、彷徨無助的少女模樣。

  顧之栩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待她的哭聲稍歇,才淡淡開口:「本王要去寶相寺一趟,你去嗎?」

  李華萱用力抹去臉上的淚水,鼻音濃重地哽咽道:「去!我要去!皇兄今年禁我的足,我都還沒去給皇姐祈福……」

  顧之栩聞言,不再多言,轉身便朝宮外走去,只留下一句:「那就跟上。」

  李華萱立刻像找到主心骨一般,抬腳快步跟了上去。

  銜霜宮內外,方才還敢阻攔公主的宮人嬤嬤們,此刻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誰也不知道何時會觸怒這位權傾朝野的「玉面閻王」,平白丟了性命。

  至於二公主是否違禁出宮,此刻已無人敢置喙。

  ——

  奢華的車駕內,顧之栩靠坐在軟榻上,雙眸微闔,似在養神。

  李華萱則坐在下首的繡墩上,依舊止不住地流淚,只是不再嚎啕,而是默默地任由眼淚滑落,時不時發出壓抑的抽噎聲。

  「你哭夠了嗎?」顧之栩的聲音打破了車廂內的沉寂,聽不出情緒。

  李華萱帶著哭腔反駁:「沒有!皇兄這次太過分了!禁我的足,不讓我去寶相寺,還讓陌生女人住進昭陽殿!這比他之前偏愛蘇妙人還要可惡!」

  顧之栩緩緩坐直身子,目光自上而下地掃過她:「本王聽說,你前幾日又杖殺了幾個宮人,陛下禁足你,與此事有關?」

  李華萱用力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倔強:「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誰讓他們……」

  「殺了便殺了,無妨。」顧之栩打斷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縱容。

  「你是大昭尊貴的公主,處置幾個不守規矩的奴才,算不得什麼。」

  聽他這麼說,李華萱的情緒奇異地平復了許多,眼淚也漸漸止住。

  她甚至有了閒聊的心思,歪著頭問道:「之栩哥,你這次離京,找到你想找的東西了嗎?」

  若是有外人在場,見到這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玉面閻王」,與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公主」如此熟稔自然地交談,定會驚駭萬分,退避三舍。

  然而京城皆知,攝政王顧之栩唯獨對這位二公主多有包容,甚至屢次在公開場合為她撐腰。

  世人多有猜測,或許這位權傾朝野的王爺,對公主另眼相看,是好事將近。

  顧之栩的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逝的景色,淡淡道:「還沒有。」

  李華萱換了個更隨意的坐姿,幾乎半靠在他的榻邊,毫無公主的儀態。

  那模樣單純得像個小妹妹:「你到底在找什麼呀?找了這麼多年,說出來我也好幫你找找嘛。」

  顧之栩不知想到了什麼,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驚為天人:「你幫不了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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