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中邪的攝政王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61·2026/5/18

# 第16章中邪的攝政王 顧之栩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語氣依舊沉穩:「陛下信任,是臣之幸。臣願為大昭江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也願為你,傾盡所有。   後半句,他深埋心底。   這番話聽得李昭月頗為滿意,但落在眾臣耳中,卻如同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攝政王今日是轉了性子還是中了邪?   何時見他如此謙遜有禮、還主動表起忠心了?   他不讓別人對他表忠心就已是萬幸!   今日怎地看起來像個……正常的忠臣了?   然而,目光瞥及地上蘇墨尚未冰冷的屍體,眾臣立刻收回了這荒謬的想法,只敢在心中暗暗交換著驚疑的眼神。   朝會繼續,李昭月並未命人收拾蘇墨的屍首,就任由其橫陳殿中,這無疑是對所有心存異議者最直接的震懾。   「方才說到封后之事。」李昭月重新將話題拉回:「本宮也確實多年未見丹瑤那丫頭了。朝會結束後,便傳她入宮吧,陪本宮說說話。」   衛雄連忙出列,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微顫:「是!臣遵旨!臣即刻回府安排!」   他此刻心亂如麻,長公主死而復生之事太過離奇,可為何他心中湧起的,除了震驚,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驚喜與慶幸?   不僅是他,殿上許多歷經兩朝的老臣,此刻亦有同感。   與那位心思難測、手段狠辣的「玉面閻羅」共事,壓力巨大。   若長公主歸來能重掌局面,或許……才是朝堂之福。   畢竟,當年李昭月監國時展現出的智慧與魄力,早已贏得了他們的尊重與信服。   接下來的朝會,便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進行。   李昭月安然端坐,李寒璟侍立一旁,直至朝會結束。   李寒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李昭月離開太極殿,顧之栩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抹紅色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殿門之外,也久久未曾收回。   衛雄見他仍在原地出神,走上前搭話:「王爺,您是否也被殿下的風姿所折服?」   顧之栩毫不避諱地點頭,目光依舊望著殿門方向:「確是如此,殿下風儀,令人心折。」   衛雄並未覺得他這反應有何不妥,反而覺得再正常不過。   「王爺今日所見,不過殿下風採之冰山一角。假以時日,您會更了解殿下的為人。只可惜殿下身為女子,若為男兒身,這大昭江山……」   他未盡之語,意味深長。   顧之栩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極淡卻真實的笑意,低聲重複道:「是啊,她回來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與篤定。   衛雄拱手:「哈哈,那下官先行一步,殿下召小女入宮,下官得趕緊回府準備。」   顧之栩頷首:「將軍請便。」   顧府,氣氛凝重。   顧之栩一回府便徑直入了房間,並將房門緊閉,此處儼然是顧府的禁地,連其生母顧夫人亦不得擅入。   房間內,一張宣紙鋪陳在書案上,紙上用墨線細緻地勾勒出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輪廓。   雖未上色,已見靈動神韻。   顧之栩立於案前,目光痴纏地凝視著畫中之人,仿佛透過紙張,看到了那個鮮活的身影。   半晌,他挽袖研墨,執起細筆,蘸取精心調製的顏料,開始為畫中少女點上朱唇,染上衣袂。   每一筆都極其專注,極其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畫中人。   窗外夕陽漸沉,將他修長的身影拉得孤寂而綿長。   顧夫人在花廳等了許久,不見兒子前來用膳,派丫鬟去問,才知他一回來就將自己關進了房間,誰也不見。   她嘆了口氣,又是無奈又是擔憂,卻也無計可施。   那個房間,連同裡面的秘密,是她永遠無法觸及的禁區。   晨光熹微,透過銜霜宮雕花木窗的縫隙,在李華萱濃密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緩緩睜開眼,宿夜的淚痕仍殘留在頰邊,昨日的驚怒與悲慟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心頭,瞬間衝散了初醒的迷濛。   取消為皇姐設立的寶相寺祈福慣例?   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登堂入室,使用皇姐的舊物,居住皇姐的宮殿?   憑什麼?   一個個念頭如同淬毒的針,狠狠扎進她的心尖。   皇兄李寒璟怎能如此薄情!   若不能為皇姐討回這個公道,她李華萱還有什麼顏面做昭月皇姐最疼愛的妹妹?   一股毀天滅地的決絕之氣在她胸中翻騰——   大不了,一把火燒了這昭陽殿,也絕不讓旁人玷汙分毫!   怒火焚盡了理智,她猛地從錦榻上躍起,甚至連寢衣都未曾系好,羅帶逶迤在地,便赤著一雙白玉般的足,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出了銜霜宮。   她跑得那樣急,以至於完全忽略了宮院內正在默默收拾箱籠、準備遷移的宮人。   帶著一腔孤勇與撕心裂肺的不甘,她一路奔襲,徑直闖入了昭陽殿。   熟悉的庭院陳設撞入眼帘,每一處都烙印著與皇姐相關的記憶,刺得她眼眶生疼。   「二公主?您怎麼過來了?」一聲驚呼喚回了她的神思。   她撞上了正欲前往御膳房的春桃。   「哎呀!您怎麼連鞋都未穿!這……這腳都劃破了!」   春桃的聲音帶著心疼與慌亂:「秋月,快取件披風來!冬梅,趕緊尋雙軟鞋!」   李華萱定睛一看,眼前忙碌的春桃、秋月、冬梅,竟都是昔日侍奉皇姐的舊人!   一股被背叛的冰寒瞬間席捲全身。   她猛地抓住春桃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對方的肉裡,聲音因絕望而顫抖:「你們?!你們為何會在這裡?難道……連你們也背棄皇姐了麼?」   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為什麼?嗚嗚……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這樣?皇姐才走了十年啊!」   秋月和冬梅手腳麻利地為她披上披風,穿上軟鞋。   春桃紅著眼圈,柔聲哄道:「二公主,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奴婢們怎會背棄殿下呢?您……您還不知曉吧?殿下她……回來了!」   「你說什麼?」李華萱身形猛地一僵,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瞪著春

# 第16章中邪的攝政王

顧之栩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語氣依舊沉穩:「陛下信任,是臣之幸。臣願為大昭江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也願為你,傾盡所有。

  後半句,他深埋心底。

  這番話聽得李昭月頗為滿意,但落在眾臣耳中,卻如同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攝政王今日是轉了性子還是中了邪?

  何時見他如此謙遜有禮、還主動表起忠心了?

  他不讓別人對他表忠心就已是萬幸!

  今日怎地看起來像個……正常的忠臣了?

  然而,目光瞥及地上蘇墨尚未冰冷的屍體,眾臣立刻收回了這荒謬的想法,只敢在心中暗暗交換著驚疑的眼神。

  朝會繼續,李昭月並未命人收拾蘇墨的屍首,就任由其橫陳殿中,這無疑是對所有心存異議者最直接的震懾。

  「方才說到封后之事。」李昭月重新將話題拉回:「本宮也確實多年未見丹瑤那丫頭了。朝會結束後,便傳她入宮吧,陪本宮說說話。」

  衛雄連忙出列,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微顫:「是!臣遵旨!臣即刻回府安排!」

  他此刻心亂如麻,長公主死而復生之事太過離奇,可為何他心中湧起的,除了震驚,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驚喜與慶幸?

  不僅是他,殿上許多歷經兩朝的老臣,此刻亦有同感。

  與那位心思難測、手段狠辣的「玉面閻羅」共事,壓力巨大。

  若長公主歸來能重掌局面,或許……才是朝堂之福。

  畢竟,當年李昭月監國時展現出的智慧與魄力,早已贏得了他們的尊重與信服。

  接下來的朝會,便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進行。

  李昭月安然端坐,李寒璟侍立一旁,直至朝會結束。

  李寒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李昭月離開太極殿,顧之栩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抹紅色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殿門之外,也久久未曾收回。

  衛雄見他仍在原地出神,走上前搭話:「王爺,您是否也被殿下的風姿所折服?」

  顧之栩毫不避諱地點頭,目光依舊望著殿門方向:「確是如此,殿下風儀,令人心折。」

  衛雄並未覺得他這反應有何不妥,反而覺得再正常不過。

  「王爺今日所見,不過殿下風採之冰山一角。假以時日,您會更了解殿下的為人。只可惜殿下身為女子,若為男兒身,這大昭江山……」

  他未盡之語,意味深長。

  顧之栩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極淡卻真實的笑意,低聲重複道:「是啊,她回來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與篤定。

  衛雄拱手:「哈哈,那下官先行一步,殿下召小女入宮,下官得趕緊回府準備。」

  顧之栩頷首:「將軍請便。」

  顧府,氣氛凝重。

  顧之栩一回府便徑直入了房間,並將房門緊閉,此處儼然是顧府的禁地,連其生母顧夫人亦不得擅入。

  房間內,一張宣紙鋪陳在書案上,紙上用墨線細緻地勾勒出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輪廓。

  雖未上色,已見靈動神韻。

  顧之栩立於案前,目光痴纏地凝視著畫中之人,仿佛透過紙張,看到了那個鮮活的身影。

  半晌,他挽袖研墨,執起細筆,蘸取精心調製的顏料,開始為畫中少女點上朱唇,染上衣袂。

  每一筆都極其專注,極其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畫中人。

  窗外夕陽漸沉,將他修長的身影拉得孤寂而綿長。

  顧夫人在花廳等了許久,不見兒子前來用膳,派丫鬟去問,才知他一回來就將自己關進了房間,誰也不見。

  她嘆了口氣,又是無奈又是擔憂,卻也無計可施。

  那個房間,連同裡面的秘密,是她永遠無法觸及的禁區。

  晨光熹微,透過銜霜宮雕花木窗的縫隙,在李華萱濃密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緩緩睜開眼,宿夜的淚痕仍殘留在頰邊,昨日的驚怒與悲慟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心頭,瞬間衝散了初醒的迷濛。

  取消為皇姐設立的寶相寺祈福慣例?

  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登堂入室,使用皇姐的舊物,居住皇姐的宮殿?

  憑什麼?

  一個個念頭如同淬毒的針,狠狠扎進她的心尖。

  皇兄李寒璟怎能如此薄情!

  若不能為皇姐討回這個公道,她李華萱還有什麼顏面做昭月皇姐最疼愛的妹妹?

  一股毀天滅地的決絕之氣在她胸中翻騰——

  大不了,一把火燒了這昭陽殿,也絕不讓旁人玷汙分毫!

  怒火焚盡了理智,她猛地從錦榻上躍起,甚至連寢衣都未曾系好,羅帶逶迤在地,便赤著一雙白玉般的足,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出了銜霜宮。

  她跑得那樣急,以至於完全忽略了宮院內正在默默收拾箱籠、準備遷移的宮人。

  帶著一腔孤勇與撕心裂肺的不甘,她一路奔襲,徑直闖入了昭陽殿。

  熟悉的庭院陳設撞入眼帘,每一處都烙印著與皇姐相關的記憶,刺得她眼眶生疼。

  「二公主?您怎麼過來了?」一聲驚呼喚回了她的神思。

  她撞上了正欲前往御膳房的春桃。

  「哎呀!您怎麼連鞋都未穿!這……這腳都劃破了!」

  春桃的聲音帶著心疼與慌亂:「秋月,快取件披風來!冬梅,趕緊尋雙軟鞋!」

  李華萱定睛一看,眼前忙碌的春桃、秋月、冬梅,竟都是昔日侍奉皇姐的舊人!

  一股被背叛的冰寒瞬間席捲全身。

  她猛地抓住春桃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對方的肉裡,聲音因絕望而顫抖:「你們?!你們為何會在這裡?難道……連你們也背棄皇姐了麼?」

  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為什麼?嗚嗚……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這樣?皇姐才走了十年啊!」

  秋月和冬梅手腳麻利地為她披上披風,穿上軟鞋。

  春桃紅著眼圈,柔聲哄道:「二公主,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奴婢們怎會背棄殿下呢?您……您還不知曉吧?殿下她……回來了!」

  「你說什麼?」李華萱身形猛地一僵,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瞪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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