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處置宮人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12·2026/5/18

# 第19章處置宮人 「竟有此事?看來這位手段著實了得!」   「宮外早已傳得沸沸揚揚,說陛下從寺裡帶回了個妖女,穢亂宮闈,言語不堪入耳呢!」   「難聽?這怕是事實吧!連太極殿的龍椅她都敢坐,陛下怕不是被迷了心竅!」   每一句汙言穢語都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李華萱的心口。   她氣得雙眼通紅,胸中怒火翻騰,猛地從拐角後現身,揚手便給了那兩個嚼舌根的宮女一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兩名宮女看清來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跪倒在地,渾身抖若篩糠:「二……二公主饒命!」   李華萱目光冰冷,聲音陰惻惻地響起:「賤婢!誰給你們的狗膽,在此汙言穢語,攀誣主子?」   宮女面如土色,仍試圖狡辯:「奴……奴婢不敢……只是……只是外面都這般傳……」   另一個竟還有些硬氣,低聲嘟囔:「奴婢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李華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凜冽的寒意,在空曠的宮道上迴蕩,「好一個隨口一說!」   兩名宮女霎時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李華萱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不似歡喜,反倒帶著一股子浸入骨髓的陰冷,在空曠的宮道上幽幽迴蕩,令人不寒而慄。   她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輕柔卻字字如刀:「既然你們的舌頭這般閒不住,本公主今日便發發善心,好好瞧瞧它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來人!」她陡然提高聲調,厲聲喝道。   此處離長寧殿宮門不遠,一聲令下,值守的護衛和聞訊趕來的宮人立刻蜂擁而至,齊刷刷跪倒一片:「參見二公主!」   李華萱目光如冰刃般掃過地上癱軟如泥的兩個宮女,冷然道:「這兩個賤婢,目無尊上,膽敢在背後妄議主子,詆毀皇姐清譽!」   「拖下去!割了她們的舌頭,送去給本公主的愛寵們打打牙祭。」   「遵命。」為首的護衛首領遲疑一瞬,終究還是硬著頭皮應下。   眾人聞言,無不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   誰人不知二公主口中的「愛寵」是何等駭人之物?   那絕非尋常的貓狗玩寵,而是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蟲蛇蠍。   這些年她之所以居於銜霜宮,就曾因這些「愛寵」失控傷及人命,引得陛下震怒,才將她遷至那最為偏遠、幾近冷宮的所在。   而這一切的源頭,皆是因這些毒物乃是攝政王顧之栩回京後贈予她的「禮物」。   滿朝文武縱然心中厭惡驚懼,卻也因深深忌憚顧之栩的權勢而敢怒不敢言。   李華萱後來主動請旨長居銜霜宮,未嘗沒有幾分以此劃界、避免更多紛擾的意味。   兩名宮女被粗暴地堵住嘴,像破布口袋般被拖行下去,驚恐的淚水糊了滿臉,卻連一絲嗚咽都無法溢出。   待那令人心悸的動靜遠去,挽雪才快步上前。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華萱的臉色,輕聲問道:「公主,您……這是剛從昭陽殿回來?」   見李華萱抿唇不語,神情複雜,她與迎香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連忙一左一右上前攙扶住她有些微顫的手臂。   「公主。」挽雪聲音放得極柔,試圖安撫:「先前昭陽殿的如意姑姑特意來傳過話,說殿下請您午時過去一同用膳。奴婢們方才正忙著清點、安置搬來的箱籠,一轉眼您就不見了,可把奴婢們急壞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李華萱微紅的眼眶和略顯凌亂的髮髻上,語氣愈發謹慎,「您……在昭陽殿,一切可還安好?」   挽雪未曾有幸得見那位傳說中早已薨逝的長公主,如今宮中流言蜚語甚囂塵上,真假難辨,她心中實在充滿了疑慮和不安。   李華萱深吸一口氣,眼圈更紅了些,卻努力扯出一個帶著淚光的笑容。   聲音裡也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激動與酸楚:「挽雪,迎香,是真的……皇姐她真的回來了!不是做夢!」   迎香和挽雪俱是一愣。   迎香早年是李昭月親自挑選來伺候李華萱的,對李昭月的印象極深,聞言頓時驚喜交加,聲音都帶了哽咽:「蒼天有眼!真是太好了!這十年……殿下她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而挽雪心中卻是猛地一沉。   一個十年前便已確認墜崖身亡、舉國哀悼的人,怎會突然完好無損地歸來?   此事太過蹊蹺,是否應當立即稟報王爺?   畢竟,這十年來,大昭的朝堂政局因長公主之死引發了何等劇烈的動蕩,她雖為宮婢,亦有所耳聞。   再聯想到陛下近日種種反常舉動,以及公主此刻激動失態的模樣,挽雪心底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衝擊。   李華萱卻無暇顧及挽雪的憂思,她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連帶著整個長寧殿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她興致極高,親自挑選了一身最為喜愛的綠色宮裝,對鏡細細描摹妝容,發誓要以最美好的模樣去見皇姐。   臨近午時,她領著挽雪、迎香等一眾宮人,步履輕快地向昭陽殿而去。   沿途遇到的宮人內侍,見到這位素來陰晴不定、甚少展顏的二公主竟如此神採飛揚,無不面露驚詫,竊竊私語。   行至半路,李華萱忽然停下腳步,側首低聲對挽雪吩咐道:「挽雪,你找個穩妥的機會,悄悄給之栩哥遞個消息。就說皇姐似乎身中奇毒,鳳體違和,太醫署束手無策。問問他遊歷四方,可曾結識什麼醫術高超的隱士名醫,務必請來為皇姐診治。」   她壓根不信什麼「命定之人心頭血」的荒謬說法。   在她看來,依靠那些虛無縹緲、不知身在何處的「命定之人」,遠不如信賴實實在在、能力超群的顧之栩來得可靠。   「是,公主,奴婢記下了。」挽雪垂首恭順應下,將此事牢牢記在心裡。   昭陽殿內,在李華萱回去更衣梳妝的間隙,衛丹瑤已奉召先一步到

# 第19章處置宮人

「竟有此事?看來這位手段著實了得!」

  「宮外早已傳得沸沸揚揚,說陛下從寺裡帶回了個妖女,穢亂宮闈,言語不堪入耳呢!」

  「難聽?這怕是事實吧!連太極殿的龍椅她都敢坐,陛下怕不是被迷了心竅!」

  每一句汙言穢語都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李華萱的心口。

  她氣得雙眼通紅,胸中怒火翻騰,猛地從拐角後現身,揚手便給了那兩個嚼舌根的宮女一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兩名宮女看清來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跪倒在地,渾身抖若篩糠:「二……二公主饒命!」

  李華萱目光冰冷,聲音陰惻惻地響起:「賤婢!誰給你們的狗膽,在此汙言穢語,攀誣主子?」

  宮女面如土色,仍試圖狡辯:「奴……奴婢不敢……只是……只是外面都這般傳……」

  另一個竟還有些硬氣,低聲嘟囔:「奴婢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李華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凜冽的寒意,在空曠的宮道上迴蕩,「好一個隨口一說!」

  兩名宮女霎時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李華萱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不似歡喜,反倒帶著一股子浸入骨髓的陰冷,在空曠的宮道上幽幽迴蕩,令人不寒而慄。

  她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輕柔卻字字如刀:「既然你們的舌頭這般閒不住,本公主今日便發發善心,好好瞧瞧它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來人!」她陡然提高聲調,厲聲喝道。

  此處離長寧殿宮門不遠,一聲令下,值守的護衛和聞訊趕來的宮人立刻蜂擁而至,齊刷刷跪倒一片:「參見二公主!」

  李華萱目光如冰刃般掃過地上癱軟如泥的兩個宮女,冷然道:「這兩個賤婢,目無尊上,膽敢在背後妄議主子,詆毀皇姐清譽!」

  「拖下去!割了她們的舌頭,送去給本公主的愛寵們打打牙祭。」

  「遵命。」為首的護衛首領遲疑一瞬,終究還是硬著頭皮應下。

  眾人聞言,無不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

  誰人不知二公主口中的「愛寵」是何等駭人之物?

  那絕非尋常的貓狗玩寵,而是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蟲蛇蠍。

  這些年她之所以居於銜霜宮,就曾因這些「愛寵」失控傷及人命,引得陛下震怒,才將她遷至那最為偏遠、幾近冷宮的所在。

  而這一切的源頭,皆是因這些毒物乃是攝政王顧之栩回京後贈予她的「禮物」。

  滿朝文武縱然心中厭惡驚懼,卻也因深深忌憚顧之栩的權勢而敢怒不敢言。

  李華萱後來主動請旨長居銜霜宮,未嘗沒有幾分以此劃界、避免更多紛擾的意味。

  兩名宮女被粗暴地堵住嘴,像破布口袋般被拖行下去,驚恐的淚水糊了滿臉,卻連一絲嗚咽都無法溢出。

  待那令人心悸的動靜遠去,挽雪才快步上前。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華萱的臉色,輕聲問道:「公主,您……這是剛從昭陽殿回來?」

  見李華萱抿唇不語,神情複雜,她與迎香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連忙一左一右上前攙扶住她有些微顫的手臂。

  「公主。」挽雪聲音放得極柔,試圖安撫:「先前昭陽殿的如意姑姑特意來傳過話,說殿下請您午時過去一同用膳。奴婢們方才正忙著清點、安置搬來的箱籠,一轉眼您就不見了,可把奴婢們急壞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李華萱微紅的眼眶和略顯凌亂的髮髻上,語氣愈發謹慎,「您……在昭陽殿,一切可還安好?」

  挽雪未曾有幸得見那位傳說中早已薨逝的長公主,如今宮中流言蜚語甚囂塵上,真假難辨,她心中實在充滿了疑慮和不安。

  李華萱深吸一口氣,眼圈更紅了些,卻努力扯出一個帶著淚光的笑容。

  聲音裡也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激動與酸楚:「挽雪,迎香,是真的……皇姐她真的回來了!不是做夢!」

  迎香和挽雪俱是一愣。

  迎香早年是李昭月親自挑選來伺候李華萱的,對李昭月的印象極深,聞言頓時驚喜交加,聲音都帶了哽咽:「蒼天有眼!真是太好了!這十年……殿下她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而挽雪心中卻是猛地一沉。

  一個十年前便已確認墜崖身亡、舉國哀悼的人,怎會突然完好無損地歸來?

  此事太過蹊蹺,是否應當立即稟報王爺?

  畢竟,這十年來,大昭的朝堂政局因長公主之死引發了何等劇烈的動蕩,她雖為宮婢,亦有所耳聞。

  再聯想到陛下近日種種反常舉動,以及公主此刻激動失態的模樣,挽雪心底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衝擊。

  李華萱卻無暇顧及挽雪的憂思,她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連帶著整個長寧殿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她興致極高,親自挑選了一身最為喜愛的綠色宮裝,對鏡細細描摹妝容,發誓要以最美好的模樣去見皇姐。

  臨近午時,她領著挽雪、迎香等一眾宮人,步履輕快地向昭陽殿而去。

  沿途遇到的宮人內侍,見到這位素來陰晴不定、甚少展顏的二公主竟如此神採飛揚,無不面露驚詫,竊竊私語。

  行至半路,李華萱忽然停下腳步,側首低聲對挽雪吩咐道:「挽雪,你找個穩妥的機會,悄悄給之栩哥遞個消息。就說皇姐似乎身中奇毒,鳳體違和,太醫署束手無策。問問他遊歷四方,可曾結識什麼醫術高超的隱士名醫,務必請來為皇姐診治。」

  她壓根不信什麼「命定之人心頭血」的荒謬說法。

  在她看來,依靠那些虛無縹緲、不知身在何處的「命定之人」,遠不如信賴實實在在、能力超群的顧之栩來得可靠。

  「是,公主,奴婢記下了。」挽雪垂首恭順應下,將此事牢牢記在心裡。

  昭陽殿內,在李華萱回去更衣梳妝的間隙,衛丹瑤已奉召先一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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