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回禮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23·2026/5/18

# 第197章回禮 這描繪的,不是史書記載的某次戰役,也不是旁人見過的某次亮相。   而是獨屬於他顧之栩心中,那個於北疆風雪中驚心動魄地闖入他生命。   又在他漫長的仰望與想像中,始終光芒萬丈的「李昭月」。   是他臆想中,她徵戰沙場、所向披靡的巔峰模樣。   而更讓李昭月心頭髮燙的是那紙張本身透出的時光痕跡。   她指尖輕輕拂過畫卷邊緣,那並非做舊可得的溫潤古意,而是真正歷經歲月沉澱後的微黃與柔韌。   這畫捲成色的年代感,清晰昭示著,這幅畫作成畫的時間,很可能已經超過十年了。   十年……   所以說,在十多年前,當他們都還年少的時候。   一個遠在邊疆掙扎求生,一個高居廟堂徵戰四方,幾乎再無交集可能的時候。   顧之栩就已經憑著那一面之緣和或許零星的聽聞,畫下了這幅畫。   能將一個僅有一面之緣、且當時狀態極差的人,描繪得如此形神兼備,連盔甲的紋路、眉宇間的堅毅都刻畫得入木三分。   讓她這個本尊都感到震驚與恍然,這需要多麼深刻的記憶,多麼反覆的揣摩,又傾注了何等驚人的用心與專注?   同時,這也無比確定地告訴她:早在那時,自己就在那個沉默少年的心裡,留下了極其深刻、甚至足以支撐他用畫筆反覆描摹的烙印。   而這份始於仰望、源于震撼的深刻印象,在後來各自起伏的命運中,未曾被時光磨滅。   反而隨著他的成長、他的蟄伏、他的崛起,慢慢沉澱,悄然發酵。   最終……變成了如今這般深沉而執著的情根深種。   畫卷無聲,卻仿佛訴盡了十數年的無聲注視與悄然滋長的心事。   李昭月輕輕將畫卷重新捲起,動作珍重無比,仿佛捧著的不是一幅畫。   而是一顆穿越時光、滾燙而真誠的赤子之心。   殿內燭火搖曳,將她低垂的側臉映照得格外柔和。   她聲音溫柔的對如意吩咐道:「明日,你親自將這畫送去尚功局,讓他們用最好的材料和手藝,仔細裱褙起來。裱好後,就掛在本宮的寢屋裡。」   她要日日都能見到。   如意屈膝,恭敬應道:「是,殿下!奴婢定會辦妥。」   李昭月有些依依不捨地,輕輕合上了木盒的蓋子,那自動機關又悄無聲息地將盒蓋合攏。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做了一個決定,眸光清亮地看向如意:「如意,給本宮研墨。」   「禮尚往來,」她語氣輕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認真,「本宮也要送王爺一件禮物。不能只收他的。」   如意聞言,眼睛一亮,立刻開心地點頭:「是,殿下!奴婢這就準備。」   這一刻,看著自家殿下眼中那躍躍欲試的靈動的光。   如意覺得,殿下與攝政王之間,似乎更多了幾分尋常有情人之間,那種互相惦念、想要給予對方驚喜與心意的甜蜜感覺了。   昭陽殿內,燭火明亮而溫暖,靜靜躍動,將伏案的身影拉長。   李昭月專注地提筆書寫,時而凝思,時而落筆如飛,直到最後一筆落下,她才輕輕籲了口氣,將筆擱回青玉筆山上。   她並未立刻移動,而是任由紙上的墨跡在燈光下慢慢幹透,每一個字都凝結著她的心意。   待墨跡徹底幹透,她才示意一直靜候在側的如意上前。   「小心些裝起來。」她囑咐道。   「是。」如意應聲,動作極其輕柔地將那寫滿字的箋紙裝入一個同樣雅致的錦囊之中,仔細封好。   「明日,讓冬梅走一趟王府,」李昭月看著那錦囊,眼中漾開溫柔的笑意,「親自送到王爺手上。」   看著自家殿下臉上那許久未見的、屬於少女的溫柔笑意和隱隱的期待。   如意心裡也像喝了蜜一樣,開心得不行。「是,殿下!冬梅定不辱命。」   忙完這件「要緊事」,殿內氣氛鬆弛下來。   李昭月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隨口問如意:「對了,阿萱最近在做什麼?倒是有些日子沒見她跑來了。」   自從帝後大婚的典禮結束後,她那位時刻都要黏著自己的皇妹,確實很少像以往那樣,幾乎日日長在昭陽殿了。   往常都是天剛亮、早膳之前就蹦跳著到了,一直要待到用了晚膳,有時甚至賴著不走。   非得她催促才肯回自己寢宮。   這幾日的清靜,反而讓她有些不習慣了。   如意頷首,恭敬地回道:「回殿下,前些日子工部那邊開始著手修繕公主府,要避開陛下大婚,所以便一開始就先收拾了一個寬敞的院子出來,專門用來安置二公主養的那些……寵物。」   她略微斟酌了一下用詞,繼續道:「大約在陛下和娘娘大婚之前,宮人們就已將銜霜宮裡屬於二公主的、尤其是那些寵物相關的東西,全部穩妥地挪移了出去。」   「二公主這些日子一直不得閒親自過去照看,都是她身邊最得力的挽雪姑姑幫忙盯著,打理得倒也妥帖。」   「如今陛下大婚事畢,二公主總算得了空,這幾日便時常親自往那處跑了。」   從如意這番話的語氣和措辭中,李昭月也聽出來了。   李華萱對她那些「寵物」確是真心實意地珍惜上心,否則也不會勞動挽雪親自盯著,更不會一得空就自己跑去看顧。   只是她到現在也並不知道那所謂的「寵物」具體都是些什麼奇珍異獸。   只是從蘇宴清中毒事件以及旁人的零碎議論來看,恐怕不是什麼溫順省心的貓狗雀鳥之類。   如意見李昭月聽得認真,便繼續說道:「還有一樁事,奴婢也是聽說的。」   「昨日,東陽沈家的那位少家主沈聽公子,不知怎的找上了二公主,似乎對二公主養的那些寵物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問東問西的。」   她頓了頓,觀察了一下李昭月的神色:「這不,今兒個二公主便一直在宮外頭,說是帶著沈公子去看那些寵物了,聽說……到這會兒還不曾回宮呢

# 第197章回禮

這描繪的,不是史書記載的某次戰役,也不是旁人見過的某次亮相。

  而是獨屬於他顧之栩心中,那個於北疆風雪中驚心動魄地闖入他生命。

  又在他漫長的仰望與想像中,始終光芒萬丈的「李昭月」。

  是他臆想中,她徵戰沙場、所向披靡的巔峰模樣。

  而更讓李昭月心頭髮燙的是那紙張本身透出的時光痕跡。

  她指尖輕輕拂過畫卷邊緣,那並非做舊可得的溫潤古意,而是真正歷經歲月沉澱後的微黃與柔韌。

  這畫捲成色的年代感,清晰昭示著,這幅畫作成畫的時間,很可能已經超過十年了。

  十年……

  所以說,在十多年前,當他們都還年少的時候。

  一個遠在邊疆掙扎求生,一個高居廟堂徵戰四方,幾乎再無交集可能的時候。

  顧之栩就已經憑著那一面之緣和或許零星的聽聞,畫下了這幅畫。

  能將一個僅有一面之緣、且當時狀態極差的人,描繪得如此形神兼備,連盔甲的紋路、眉宇間的堅毅都刻畫得入木三分。

  讓她這個本尊都感到震驚與恍然,這需要多麼深刻的記憶,多麼反覆的揣摩,又傾注了何等驚人的用心與專注?

  同時,這也無比確定地告訴她:早在那時,自己就在那個沉默少年的心裡,留下了極其深刻、甚至足以支撐他用畫筆反覆描摹的烙印。

  而這份始於仰望、源于震撼的深刻印象,在後來各自起伏的命運中,未曾被時光磨滅。

  反而隨著他的成長、他的蟄伏、他的崛起,慢慢沉澱,悄然發酵。

  最終……變成了如今這般深沉而執著的情根深種。

  畫卷無聲,卻仿佛訴盡了十數年的無聲注視與悄然滋長的心事。

  李昭月輕輕將畫卷重新捲起,動作珍重無比,仿佛捧著的不是一幅畫。

  而是一顆穿越時光、滾燙而真誠的赤子之心。

  殿內燭火搖曳,將她低垂的側臉映照得格外柔和。

  她聲音溫柔的對如意吩咐道:「明日,你親自將這畫送去尚功局,讓他們用最好的材料和手藝,仔細裱褙起來。裱好後,就掛在本宮的寢屋裡。」

  她要日日都能見到。

  如意屈膝,恭敬應道:「是,殿下!奴婢定會辦妥。」

  李昭月有些依依不捨地,輕輕合上了木盒的蓋子,那自動機關又悄無聲息地將盒蓋合攏。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做了一個決定,眸光清亮地看向如意:「如意,給本宮研墨。」

  「禮尚往來,」她語氣輕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認真,「本宮也要送王爺一件禮物。不能只收他的。」

  如意聞言,眼睛一亮,立刻開心地點頭:「是,殿下!奴婢這就準備。」

  這一刻,看著自家殿下眼中那躍躍欲試的靈動的光。

  如意覺得,殿下與攝政王之間,似乎更多了幾分尋常有情人之間,那種互相惦念、想要給予對方驚喜與心意的甜蜜感覺了。

  昭陽殿內,燭火明亮而溫暖,靜靜躍動,將伏案的身影拉長。

  李昭月專注地提筆書寫,時而凝思,時而落筆如飛,直到最後一筆落下,她才輕輕籲了口氣,將筆擱回青玉筆山上。

  她並未立刻移動,而是任由紙上的墨跡在燈光下慢慢幹透,每一個字都凝結著她的心意。

  待墨跡徹底幹透,她才示意一直靜候在側的如意上前。

  「小心些裝起來。」她囑咐道。

  「是。」如意應聲,動作極其輕柔地將那寫滿字的箋紙裝入一個同樣雅致的錦囊之中,仔細封好。

  「明日,讓冬梅走一趟王府,」李昭月看著那錦囊,眼中漾開溫柔的笑意,「親自送到王爺手上。」

  看著自家殿下臉上那許久未見的、屬於少女的溫柔笑意和隱隱的期待。

  如意心裡也像喝了蜜一樣,開心得不行。「是,殿下!冬梅定不辱命。」

  忙完這件「要緊事」,殿內氣氛鬆弛下來。

  李昭月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隨口問如意:「對了,阿萱最近在做什麼?倒是有些日子沒見她跑來了。」

  自從帝後大婚的典禮結束後,她那位時刻都要黏著自己的皇妹,確實很少像以往那樣,幾乎日日長在昭陽殿了。

  往常都是天剛亮、早膳之前就蹦跳著到了,一直要待到用了晚膳,有時甚至賴著不走。

  非得她催促才肯回自己寢宮。

  這幾日的清靜,反而讓她有些不習慣了。

  如意頷首,恭敬地回道:「回殿下,前些日子工部那邊開始著手修繕公主府,要避開陛下大婚,所以便一開始就先收拾了一個寬敞的院子出來,專門用來安置二公主養的那些……寵物。」

  她略微斟酌了一下用詞,繼續道:「大約在陛下和娘娘大婚之前,宮人們就已將銜霜宮裡屬於二公主的、尤其是那些寵物相關的東西,全部穩妥地挪移了出去。」

  「二公主這些日子一直不得閒親自過去照看,都是她身邊最得力的挽雪姑姑幫忙盯著,打理得倒也妥帖。」

  「如今陛下大婚事畢,二公主總算得了空,這幾日便時常親自往那處跑了。」

  從如意這番話的語氣和措辭中,李昭月也聽出來了。

  李華萱對她那些「寵物」確是真心實意地珍惜上心,否則也不會勞動挽雪親自盯著,更不會一得空就自己跑去看顧。

  只是她到現在也並不知道那所謂的「寵物」具體都是些什麼奇珍異獸。

  只是從蘇宴清中毒事件以及旁人的零碎議論來看,恐怕不是什麼溫順省心的貓狗雀鳥之類。

  如意見李昭月聽得認真,便繼續說道:「還有一樁事,奴婢也是聽說的。」

  「昨日,東陽沈家的那位少家主沈聽公子,不知怎的找上了二公主,似乎對二公主養的那些寵物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問東問西的。」

  她頓了頓,觀察了一下李昭月的神色:「這不,今兒個二公主便一直在宮外頭,說是帶著沈公子去看那些寵物了,聽說……到這會兒還不曾回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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