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被親得渾身酥軟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17·2026/5/18

# 第222章被親得渾身酥軟 原來親吻過後帶來的這種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悸動,是如此特別,甚至……有些令人上癮。   怪不得系統總是攛掇她。   更何況,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未來的駙馬、丈夫。   他生得這般好看,私下裡親一親怎麼了?   她可是大昭的長公主,難道還親不得自己的未婚夫了?   李昭月越想越覺得系統說得有道理,膽子也莫名壯了起來。   她根本不懂顧之栩口中那個「會嚇到你」具體意味著什麼更深層次的東西,只覺得他此刻的克制有些「不解風情」。   於是,她環在顧之栩脖頸上的胳膊再次用力。   這一次不再是輕輕一帶,而是帶著一點任性的力道,猛地將他的頭往下一按!   與此同時,她自己也不甘示弱,撐著上半身,主動迎了上去。   四片唇瓣,再次精準無誤地貼合在一起。   這一次,是她主動的。   顧之栩完全怔住了,眼底閃過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萬萬沒想到,李昭月竟會如此大膽而主動地再次吻上來。   思緒紛飛間,他只覺唇上再次傳來那魂牽夢縈的溫軟觸感。   鼻尖縈繞的儘是少女清雅又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如同最醉人的美酒。   僅存的理智轟然倒塌。   顧之栩幾乎是瞬間就反客為主,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由她開始的吻,迅速加深、掌控,化為更加熾烈、更加纏綿的掠奪。   沉重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內室中交織瀰漫,間或夾雜著少女難以抑制的、細碎嬌軟的嗚咽與輕吟,如同最動人的樂章。   良久,直到李昭月幾乎要喘不過氣,小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顧之栩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他的薄唇此刻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眼神更是熾熱得仿佛能將人融化,一瞬不瞬地凝望著懷中已然癱軟無力、眼波迷離的少女。   李昭月原本以為自己掌握了第二次親吻的「主動權」。   可事實證明,在顧之栩面前,她的那點主動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瞬間就被他更洶湧的回應所吞沒。   這第二次深吻,她依舊被親得渾身酥軟,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軟軟地依偎在他懷裡,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給他。   她將頭輕輕靠在他堅實寬闊的胸膛上,耳邊傳來的是他依舊劇烈而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一下一下,沉穩而急促,如同最動人的鼓點。   這心跳,是因她而起的。   男人的悸動和失控也是因她而起的。   這個認知,讓李昭月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與甜蜜。   仿佛整個人都浸泡在溫熱的蜜糖之中,慵懶而愉悅。   靜謐的空間裡,只有兩人尚未平復的呼吸聲,以及那無聲流淌、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濃稠情意。   「月兒。」   顧之栩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沉醉的靜謐,也拉回了李昭月飄忽的思緒。   李昭月心尖微微一顫,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嗯?怎麼了?」   她甚至饒有興致地抬起一隻手,用指尖繞著他垂落的一縷髮絲把玩,顯得專注又愜意。   顧之栩低頭看著她這副全然依賴、慵懶嬌憨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不由得低笑出聲。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問出了心中早已盤旋多時的問題:「我聽聞……你明日便要動身,前往北疆?」   提到正事,李昭月稍微清醒了些,點了點頭:「是呀,計劃明日一早就出發。輕車簡從,快去快回。」   顧北栩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擔憂與請求:「月兒……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卻無比堅定:「北疆路途遙遠,邊關不寧,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那「一個人」三個字一出,顯然將隨行的李寒熙和林芊芊都排除在了「能讓他放心」的範疇之外。   在他心裡,唯有自己親自守護在她身邊,才能心安。   甚至他有些時候,連自己都無法放心。   聽到顧之栩那飽含擔憂與不舍的話語,李昭月掌心貼在他堅實溫熱的胸膛上,微微用力,撐起自己的身子,拉開了些許距離,與他四目相對。   她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帶著安撫的意味:「阿栩,我不是一個人去冒險。離金與離木會隨我同行,他們武藝高強,心思縝密,足以應對路途上的絕大多數危險。」   「此外,我還打算帶上阿熙和芊芊。阿熙雖少經戰陣,但心思沉穩,且與阿鬱是親兄弟,他去或許能多幾分勸慰;芊芊醫術高明,北疆苦寒,戰事頻仍,正需要醫者。」   「我們一行人,有武力,有醫術,有身份,互相照應,北疆之行定能安然無恙,你不必過於憂心。」   顧之栩深深地看著她,目光仿佛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   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將她頰邊一縷不聽話滑落的髮絲撩至耳後,動作間充滿了珍視。   他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認真:「月兒,不論是誰隨你同去,我都不放心。離金離木固然可靠,但北疆局勢瞬息萬變,戰場之上更是刀槍無眼。」   「即便是我自己陪在你身邊,也無法保證能時時刻刻、分毫不差地護你周全。意外……總是難以預料。」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眷戀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此去北疆,路途何止千裡,山高水遠,歸期更是難以確定。月兒,我不想與你分開。一刻也不想。」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自從確認李昭月真的活著回來,重新站在他面前,那份失而復得的狂喜之後,緊隨而來的便是一種深植心底的患得患失。   他總在夜深人靜時,怕這一切不過是黃粱一夢,怕醒來發現她依舊只存在於畫中和記憶中。   唯有親眼看著她,觸碰著她,感受到她的溫度與呼吸,才能稍稍撫平內心的惶恐。   長時間的分離,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煎

# 第222章被親得渾身酥軟

原來親吻過後帶來的這種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悸動,是如此特別,甚至……有些令人上癮。

  怪不得系統總是攛掇她。

  更何況,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未來的駙馬、丈夫。

  他生得這般好看,私下裡親一親怎麼了?

  她可是大昭的長公主,難道還親不得自己的未婚夫了?

  李昭月越想越覺得系統說得有道理,膽子也莫名壯了起來。

  她根本不懂顧之栩口中那個「會嚇到你」具體意味著什麼更深層次的東西,只覺得他此刻的克制有些「不解風情」。

  於是,她環在顧之栩脖頸上的胳膊再次用力。

  這一次不再是輕輕一帶,而是帶著一點任性的力道,猛地將他的頭往下一按!

  與此同時,她自己也不甘示弱,撐著上半身,主動迎了上去。

  四片唇瓣,再次精準無誤地貼合在一起。

  這一次,是她主動的。

  顧之栩完全怔住了,眼底閃過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萬萬沒想到,李昭月竟會如此大膽而主動地再次吻上來。

  思緒紛飛間,他只覺唇上再次傳來那魂牽夢縈的溫軟觸感。

  鼻尖縈繞的儘是少女清雅又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如同最醉人的美酒。

  僅存的理智轟然倒塌。

  顧之栩幾乎是瞬間就反客為主,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由她開始的吻,迅速加深、掌控,化為更加熾烈、更加纏綿的掠奪。

  沉重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內室中交織瀰漫,間或夾雜著少女難以抑制的、細碎嬌軟的嗚咽與輕吟,如同最動人的樂章。

  良久,直到李昭月幾乎要喘不過氣,小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顧之栩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他的薄唇此刻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眼神更是熾熱得仿佛能將人融化,一瞬不瞬地凝望著懷中已然癱軟無力、眼波迷離的少女。

  李昭月原本以為自己掌握了第二次親吻的「主動權」。

  可事實證明,在顧之栩面前,她的那點主動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瞬間就被他更洶湧的回應所吞沒。

  這第二次深吻,她依舊被親得渾身酥軟,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軟軟地依偎在他懷裡,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給他。

  她將頭輕輕靠在他堅實寬闊的胸膛上,耳邊傳來的是他依舊劇烈而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一下一下,沉穩而急促,如同最動人的鼓點。

  這心跳,是因她而起的。

  男人的悸動和失控也是因她而起的。

  這個認知,讓李昭月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與甜蜜。

  仿佛整個人都浸泡在溫熱的蜜糖之中,慵懶而愉悅。

  靜謐的空間裡,只有兩人尚未平復的呼吸聲,以及那無聲流淌、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濃稠情意。

  「月兒。」

  顧之栩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沉醉的靜謐,也拉回了李昭月飄忽的思緒。

  李昭月心尖微微一顫,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嗯?怎麼了?」

  她甚至饒有興致地抬起一隻手,用指尖繞著他垂落的一縷髮絲把玩,顯得專注又愜意。

  顧之栩低頭看著她這副全然依賴、慵懶嬌憨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不由得低笑出聲。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問出了心中早已盤旋多時的問題:「我聽聞……你明日便要動身,前往北疆?」

  提到正事,李昭月稍微清醒了些,點了點頭:「是呀,計劃明日一早就出發。輕車簡從,快去快回。」

  顧北栩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擔憂與請求:「月兒……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卻無比堅定:「北疆路途遙遠,邊關不寧,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那「一個人」三個字一出,顯然將隨行的李寒熙和林芊芊都排除在了「能讓他放心」的範疇之外。

  在他心裡,唯有自己親自守護在她身邊,才能心安。

  甚至他有些時候,連自己都無法放心。

  聽到顧之栩那飽含擔憂與不舍的話語,李昭月掌心貼在他堅實溫熱的胸膛上,微微用力,撐起自己的身子,拉開了些許距離,與他四目相對。

  她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帶著安撫的意味:「阿栩,我不是一個人去冒險。離金與離木會隨我同行,他們武藝高強,心思縝密,足以應對路途上的絕大多數危險。」

  「此外,我還打算帶上阿熙和芊芊。阿熙雖少經戰陣,但心思沉穩,且與阿鬱是親兄弟,他去或許能多幾分勸慰;芊芊醫術高明,北疆苦寒,戰事頻仍,正需要醫者。」

  「我們一行人,有武力,有醫術,有身份,互相照應,北疆之行定能安然無恙,你不必過於憂心。」

  顧之栩深深地看著她,目光仿佛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

  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將她頰邊一縷不聽話滑落的髮絲撩至耳後,動作間充滿了珍視。

  他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認真:「月兒,不論是誰隨你同去,我都不放心。離金離木固然可靠,但北疆局勢瞬息萬變,戰場之上更是刀槍無眼。」

  「即便是我自己陪在你身邊,也無法保證能時時刻刻、分毫不差地護你周全。意外……總是難以預料。」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眷戀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此去北疆,路途何止千裡,山高水遠,歸期更是難以確定。月兒,我不想與你分開。一刻也不想。」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自從確認李昭月真的活著回來,重新站在他面前,那份失而復得的狂喜之後,緊隨而來的便是一種深植心底的患得患失。

  他總在夜深人靜時,怕這一切不過是黃粱一夢,怕醒來發現她依舊只存在於畫中和記憶中。

  唯有親眼看著她,觸碰著她,感受到她的溫度與呼吸,才能稍稍撫平內心的惶恐。

  長時間的分離,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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