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查封暗香樓
# 第234章查封暗香樓
「就這?這也太……簡單了吧?瞧著還不如咱們在馬車上吃的點心精細呢。」
「容家主這是什麼意思?就拿這樣的飯食來招待殿下和主子?未免……太怠慢了吧?」
然而,他話音剛落,站在李昭月另一側的離木卻開口了。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聽風護衛有所不知。這幾道小食,看起來確實簡單樸素,甚至有些『拿不出手』。」
「但在當年北疆軍營糧草告急、最艱難的時候,正是這幾樣東西,靠著獨特的做法和易儲存的特性,幫了大忙,解了燃眉之急,堪稱功不可沒。」
李昭月已在桌邊坐下,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懷念的微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醬黃瓜放入口中細細品嘗,然後對顧之栩道:「阿栩,你也嘗嘗看。味道……還是當年的味道。」
顧之栩依言在她身側坐下,也嘗了一口,味道確實清爽開胃,別有風味。
他看向李昭月,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與恍然:「我聽說過當年容家與月兒在北疆有些淵源,也知道容家曾為邊軍提供過幫助。」
「但竟不知,這看似不起眼的幾樣小食,背後還有這樣一段關乎軍需命脈的故事。」
李昭月輕輕放下筷子,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菜餚上,仿佛透過它們看到了遙遠的過去,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悠遠的感慨:「就是這個味道……十多年了,一入口,瞬間就將所有的感覺都拉回了當年還在北疆軍營的時候。」
她轉向顧之栩,詳細解釋道:「當年北疆戰事吃緊,軍營最大的難題之一,便是糧草補給。」
「那地方環境惡劣,夏日乾旱缺水,冬日嚴寒漫長,土地貧瘠,本地所產糧食極其有限,常年需要從內地長途轉運。」
「路途遙遠,損耗巨大,且一旦遭遇惡劣天氣或被敵人襲擾,糧道便有中斷之危。」
她的眼中流露出對往昔歲月的回憶:「後來,我因緣際會,幫了當時正陷入困境的容家一個小忙。」
「容家知恩圖報,便將這幾樣小食的獨特製作配方,無償贈予了我,並派了熟手工匠前往軍營教授製作方法。」
李昭月的語氣帶著敬意:「你可別小看這幾樣東西,可都是容家代代相傳、經過無數次改良的秘方。」
「用的都是最普通、最容易獲取的食材,但經過特殊的醃製、晾曬、炒制等工序,便能保存數月甚至更久而不壞,且營養和風味損失不大。」
「對於常年駐守苦寒之地、補給困難的北疆將士而言,這不僅僅是食物,更是關鍵時刻的救命糧,是穩定軍心的『寶貝』。」
她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自嘲:「說實話,當年在軍營裡,天天吃這幾樣,看到都覺得膩煩。」
「可如今離開多年,再嘗到這熟悉的味道,反倒覺得……有些想念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日久生情』吧,哪怕是和幾樣吃食。」
一旁的離金也適時補充道:「殿下所言極是。」
「後來,這些經由容家配方改良、適合北地儲存的食品製作方法,逐漸在邊關推廣開來。」
「如今,不僅是北疆軍營,連許多北境的普通百姓家中,也常備有類似的乾糧醃菜,成了他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容家此舉,確實惠澤深遠。」
聽風和聽雪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長公主殿下吃的並非簡單的「飯食」。
而是一份沉甸甸的回憶,一段與容家、與北疆將士緊密相連的過往情誼。
容傲風選擇在深夜用這幾樣看似「簡陋」的食物招待,並非怠慢。
恰恰相反,這正是一種極為高明、最能觸動殿下心弦的「用心」。
他準確地抓住了殿下記憶中最深刻、也最柔軟的部分。
不著痕跡地表達了對殿下的了解與敬意,同時也彰顯了容家與皇室、與邊關那份特殊而牢固的聯繫。
聽風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低聲道:「原來如此……是屬下魯莽,誤會容家主了。」
顧之栩眼中也閃過一絲瞭然,對容傲風此舉多了幾分欣賞。
此人確實心思細膩,懂得如何恰到好處地表達。
本就是深夜,不宜多食,眾人簡單用了些飯菜後,便各自回房安歇。
趕了一整天的路,即便有馬車減震,身體和精神也難免感到疲憊。
翌日清晨,李昭月剛梳洗完畢,李寒熙和林芊芊便已過來請安。
「長姐,昨夜休息得可好?」林芊芊關切地問道。
李昭月點點頭,神色舒展:「還可以,容家安排得頗為周到清淨。」
李寒熙接口道:「方才容管家已經來請了,說花廳已備好早膳,請我們過去一同用膳。」
「好,我們這就過去。」李昭月起身,理了理衣袖,又隨口問道,「阿栩呢?怎不見他?」
林芊芊答道:「聽風說,一大早京城便送來了緊急文書,姐夫正在處理,稍後就到。」
話音剛落,顧之栩便大步流星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神色從容,只是眼底帶著一絲處理完公務後的銳利。
他極其自然地走到李昭月身邊,牽起她的手,動作熟稔而親暱。
「聽雨從京中傳來消息,」顧之栩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冷意。
「已經掌握了『暗香樓』確鑿的罪證,今晨已將暗香樓查封,相關主事、管事及一批重要人犯全部抓獲,現已移交大理寺與刑部,會同審理。」
「暗香樓?」李昭月聞言,微微蹙眉,這名字聽起來便不像什么正經地方。
「聽起來……似乎並非善地,京城何時多了這麼一處需要動用大理寺和刑部會審的場所?」
林芊芊在一旁提醒道:「長姐,您忘了?蘇家赴宴那日,蘇家二少爺蘇宴明當眾出的那個大醜,鬧得沸沸揚揚的,不就是因為他在『暗香樓』被人設計,欠下巨額賭債,還差點被扒光了扔出來嗎?」
李昭月這才恍然:「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原來是那裡!」
她語氣帶著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