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離徹底覆滅不遠了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06·2026/5/18

# 第235章離徹底覆滅不遠了 青樓雖是灰色地帶,但京城大小青樓楚館不少,為何獨獨暗香樓被查抄?還鬧出這麼大動靜?   顧之栩進一步解釋道:「暗香樓表面上是一家青樓,實則暗地裡進行著諸多不法勾當,逼良為娼、放印子錢、設局賭博、甚至可能涉及情報買賣。」   「而其背後的真正靠山,經查實,正是蘇相府與威武侯府周家。」   「他們利用暗香樓聚斂錢財,打探消息,拉攏腐蝕官員,為虎作倀。」   李昭月有些驚訝:「竟是這樣?那蘇宴明……豈不是被自家人開的樓子給算計了?」   她說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抬眸看向顧之栩。   顧之栩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沒有立刻回答。   站在一旁的聽風和聽雪,則不約而同地低下頭,肩膀似乎微微聳動了一下。   李昭月何等聰慧,立刻心念電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她試探著問:「難道……是你?是你算計了蘇宴明?」   她頓了頓,想到更深一層,聲音放輕了些,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柔軟:「是為了……給我出氣?」   聽風終究是忍不住了,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終於可以說出來」的興奮,搶著回答道:「夫人明鑑!」   「確實是主子授意,屬下們略施小計,給了那蘇宴明一點教訓,誰讓他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敢肖想夫人您!不過……」   他趕緊補充道:「這暗香樓本身也確是藏汙納垢,罪證確鑿,若非他們自己把柄太多,行事不檢,屬下們也沒那麼容易就設局成功。查封他們,也是為民除害!」   李昭月腦海中迅速回想起宮宴那日的種種情景:清晨聽來的關於蘇家的笑話,離宮時蘇府門口被當鋪掌柜堵著要債的鬧劇……   一件件,一樁樁,此刻如同散落的珠子被線串起,瞬間變得清晰連貫起來。   她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與促狹的笑意,看向顧之栩:「所以說……阿栩你不僅設計讓蘇家二公子在眾人面前丟盡顏面,還順勢讓蘇相蘇勇……大大地『破財』了?」   聽風嘴快,又搶著道:「可不是嘛!就蘇宴明當掉的那塊破玉佩,當鋪掌柜咬死了要五萬兩銀子贖當!」   「蘇老賊(當時臉都綠了,可為了壓下醜聞,保住蘇宴明,還不是得咬牙認了,眼睛眨都不眨就把錢拿出來了!」   「嘖嘖,五萬兩啊!可見這老東西平時不知道貪墨了多少,撈了多少油水進自己口袋!」   李昭月聽了,卻故意歪著頭,看向顧之栩,眼中帶著戲謔,學著聽風之前的語氣:「他平時……就這般『算計』人,還讓人倒給他『拿錢』麼?」   顧之栩被她這故作天真的反問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月兒怎麼這般說我?難道看蘇家倒黴,月兒心裡不解氣嗎?」   李昭月立刻反手握住他作怪的手,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臉上綻開明媚燦爛的笑容。   如同春日最嬌豔的花朵,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暢快與甜蜜:   「解氣!當然解氣!阿栩為我出氣,我心裡歡喜得很!實在是太解氣了!」   顧之栩溫柔地摸了摸李昭月的頭,眼中滿是化不開的寵溺:「月兒覺得解氣就好,這次暗香樓被查封,是證據確鑿,板上釘釘。」   「無論是逼良為娼、放高利貸、設賭局坑人,還是可能涉及的情報交易,每一條都夠他們喝一壺的。」   「蘇家和威武侯府若想強行保下暗香樓和那些主事人,就得掂量掂量,蘇勇的丞相之位和周振的侯爵之位,還能不能保得住。」   「若他們選擇壯士斷腕,棄車保帥,那蘇家就得捨棄蘇宴明這個兒子,周家更是獨苗一根,舍了便絕了後。」   「無論他們怎麼選,這次都得元氣大傷,可以說,經此一事,蘇家和周家,都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離徹底覆滅不遠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青南蘇家畢竟是百年世家,盤根錯節,根基深厚,想要一舉扳倒,並非易事。   這張針對蘇家及其黨羽的大網,顧之栩與皇帝李寒璟,已經精心編織、耐心布局了整整十年。   如今,收網的時刻,終於要到了。   看著一個依靠權勢與陰謀累積起來的世家尊位,在精心設計的謀劃下,一點點被剝離偽裝,露出腐朽的內裡,最終在頃刻間崩塌瓦解……   那場面,想必會十分「有趣」。   眾人又閒談了幾句,便一同前往容府的花廳用早膳。   容傲風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見貴客們到來,連忙吩咐下人將早已準備好的豐盛早膳一一端上桌。   今日的早膳,依舊能看到昨夜那幾樣承載著特殊記憶的小食,但它們已不再是主角。   桌上還擺滿了各色精緻的點心、清粥小菜、時令鮮果,可謂色香味俱全,既照顧了李昭月的情懷,也周全了貴客的體面。   一頓早膳,在賓主盡歡的氛圍中結束。   膳後,容傲風恭敬地邀請李昭月前往書房,稱有要事相商。   李昭月本以為容傲風請她去書房重地,是要商議什麼機密要事,或是有關於北疆軍需、藥材供應等正事。   然而,當她踏入書房,卻見容傲風鄭重其事地捧出了厚厚幾大摞帳冊,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寬大的書案上。   「容家主,這是何意?」   李昭月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容傲風躬身道:「殿下,這些是容家近十年來,與朝廷、與北疆軍營、以及部分重要生意往來的帳冊明細。請殿下過目。」   李昭月更加疑惑了:「容家主的為人,本宮還是了解的。況且,這些年來,外界對容家的風評如何,本宮亦略有耳聞。」   「容家行事光明磊落,樂善好施,惠及軍民百姓,聲譽頗佳。既如此,本宮似乎並無必要再過目這些帳冊了

# 第235章離徹底覆滅不遠了

青樓雖是灰色地帶,但京城大小青樓楚館不少,為何獨獨暗香樓被查抄?還鬧出這麼大動靜?

  顧之栩進一步解釋道:「暗香樓表面上是一家青樓,實則暗地裡進行著諸多不法勾當,逼良為娼、放印子錢、設局賭博、甚至可能涉及情報買賣。」

  「而其背後的真正靠山,經查實,正是蘇相府與威武侯府周家。」

  「他們利用暗香樓聚斂錢財,打探消息,拉攏腐蝕官員,為虎作倀。」

  李昭月有些驚訝:「竟是這樣?那蘇宴明……豈不是被自家人開的樓子給算計了?」

  她說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抬眸看向顧之栩。

  顧之栩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沒有立刻回答。

  站在一旁的聽風和聽雪,則不約而同地低下頭,肩膀似乎微微聳動了一下。

  李昭月何等聰慧,立刻心念電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她試探著問:「難道……是你?是你算計了蘇宴明?」

  她頓了頓,想到更深一層,聲音放輕了些,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柔軟:「是為了……給我出氣?」

  聽風終究是忍不住了,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終於可以說出來」的興奮,搶著回答道:「夫人明鑑!」

  「確實是主子授意,屬下們略施小計,給了那蘇宴明一點教訓,誰讓他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敢肖想夫人您!不過……」

  他趕緊補充道:「這暗香樓本身也確是藏汙納垢,罪證確鑿,若非他們自己把柄太多,行事不檢,屬下們也沒那麼容易就設局成功。查封他們,也是為民除害!」

  李昭月腦海中迅速回想起宮宴那日的種種情景:清晨聽來的關於蘇家的笑話,離宮時蘇府門口被當鋪掌柜堵著要債的鬧劇……

  一件件,一樁樁,此刻如同散落的珠子被線串起,瞬間變得清晰連貫起來。

  她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與促狹的笑意,看向顧之栩:「所以說……阿栩你不僅設計讓蘇家二公子在眾人面前丟盡顏面,還順勢讓蘇相蘇勇……大大地『破財』了?」

  聽風嘴快,又搶著道:「可不是嘛!就蘇宴明當掉的那塊破玉佩,當鋪掌柜咬死了要五萬兩銀子贖當!」

  「蘇老賊(當時臉都綠了,可為了壓下醜聞,保住蘇宴明,還不是得咬牙認了,眼睛眨都不眨就把錢拿出來了!」

  「嘖嘖,五萬兩啊!可見這老東西平時不知道貪墨了多少,撈了多少油水進自己口袋!」

  李昭月聽了,卻故意歪著頭,看向顧之栩,眼中帶著戲謔,學著聽風之前的語氣:「他平時……就這般『算計』人,還讓人倒給他『拿錢』麼?」

  顧之栩被她這故作天真的反問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月兒怎麼這般說我?難道看蘇家倒黴,月兒心裡不解氣嗎?」

  李昭月立刻反手握住他作怪的手,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臉上綻開明媚燦爛的笑容。

  如同春日最嬌豔的花朵,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暢快與甜蜜:

  「解氣!當然解氣!阿栩為我出氣,我心裡歡喜得很!實在是太解氣了!」

  顧之栩溫柔地摸了摸李昭月的頭,眼中滿是化不開的寵溺:「月兒覺得解氣就好,這次暗香樓被查封,是證據確鑿,板上釘釘。」

  「無論是逼良為娼、放高利貸、設賭局坑人,還是可能涉及的情報交易,每一條都夠他們喝一壺的。」

  「蘇家和威武侯府若想強行保下暗香樓和那些主事人,就得掂量掂量,蘇勇的丞相之位和周振的侯爵之位,還能不能保得住。」

  「若他們選擇壯士斷腕,棄車保帥,那蘇家就得捨棄蘇宴明這個兒子,周家更是獨苗一根,舍了便絕了後。」

  「無論他們怎麼選,這次都得元氣大傷,可以說,經此一事,蘇家和周家,都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離徹底覆滅不遠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青南蘇家畢竟是百年世家,盤根錯節,根基深厚,想要一舉扳倒,並非易事。

  這張針對蘇家及其黨羽的大網,顧之栩與皇帝李寒璟,已經精心編織、耐心布局了整整十年。

  如今,收網的時刻,終於要到了。

  看著一個依靠權勢與陰謀累積起來的世家尊位,在精心設計的謀劃下,一點點被剝離偽裝,露出腐朽的內裡,最終在頃刻間崩塌瓦解……

  那場面,想必會十分「有趣」。

  眾人又閒談了幾句,便一同前往容府的花廳用早膳。

  容傲風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見貴客們到來,連忙吩咐下人將早已準備好的豐盛早膳一一端上桌。

  今日的早膳,依舊能看到昨夜那幾樣承載著特殊記憶的小食,但它們已不再是主角。

  桌上還擺滿了各色精緻的點心、清粥小菜、時令鮮果,可謂色香味俱全,既照顧了李昭月的情懷,也周全了貴客的體面。

  一頓早膳,在賓主盡歡的氛圍中結束。

  膳後,容傲風恭敬地邀請李昭月前往書房,稱有要事相商。

  李昭月本以為容傲風請她去書房重地,是要商議什麼機密要事,或是有關於北疆軍需、藥材供應等正事。

  然而,當她踏入書房,卻見容傲風鄭重其事地捧出了厚厚幾大摞帳冊,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寬大的書案上。

  「容家主,這是何意?」

  李昭月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容傲風躬身道:「殿下,這些是容家近十年來,與朝廷、與北疆軍營、以及部分重要生意往來的帳冊明細。請殿下過目。」

  李昭月更加疑惑了:「容家主的為人,本宮還是了解的。況且,這些年來,外界對容家的風評如何,本宮亦略有耳聞。」

  「容家行事光明磊落,樂善好施,惠及軍民百姓,聲譽頗佳。既如此,本宮似乎並無必要再過目這些帳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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