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攔下車隊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47·2026/5/18

# 第247章攔下車隊 李昭月與顧之栩在護衛的簇擁下,登上馬車,朝著潯陽城衙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車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急促的聲響,仿佛敲打在人心上。   與此同時,潯陽城北門。   那支自稱是青南蘇家的商隊,已被官兵團團圍住。   車隊約莫五六輛馬車,載著一些用油布覆蓋的貨物,隨行人員二十餘人,打扮尋常,但細看之下,神情舉止間卻透著一股不同於普通商旅的警惕與隱隱的倨傲。   領頭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留著短鬚的管事模樣男子,此刻臉色十分難看,眉宇間交織著惱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本以為亮出「青南蘇家」這塊金字招牌,尤其抬出「未來宮裡的娘娘」的名頭,能讓這些邊城的小小官兵有所忌憚,甚至忙不迭地放行。   但很明顯,他們判斷失誤了。   這些官兵非但沒有任何畏懼或討好之色,反而在聽到他們自報家門後,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包圍圈縮得更緊,檢查得也越發仔細,甚至開始要求所有人下車接受盤問,並要揭開油布檢查貨物。   這是為什麼?   蘇家這塊牌子,在遠離京城的邊陲之地,竟然不好使了?   領頭管事百思不得其解,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   他們此行負有秘密任務,在此地接應了「重要貨物」後,本該立即悄無聲息地離開。   原本計劃順利,卻沒想到臨出城門,突然全城戒嚴,盤查如此嚴密。   更沒想到,亮出身份反而招來更多麻煩。   而現在,他們也沒時間細細琢磨緣由了。   在城北門這裡耽擱的時間越長,不確定性就越多。   對已經分散在城西和城東負責轉移「貨物」的同夥來說,壓力就越大,暴露的風險也越高。   必須儘快脫身!   思及此,領頭管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   換上一副更加囂張惱怒的面孔,主動上前,對著負責盤查的校尉高聲發難,意圖以勢壓人:「這位軍爺!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青南蘇家的車隊,行走各地,向來都是暢通無阻!路引文書齊全,貨物合法,為何無故阻攔?」   「耽誤了我們的行程,這損失你們擔待得起嗎?!」   他見那校尉面無表情,只是冷冷看著他,心中更急,聲音又拔高几分,帶著威脅:「我們主家大小姐,那可是陛下欽點的未來嬪妃,金枝玉葉一般的人物!」   「得罪了我們蘇家,知道是什麼下場嗎?還不快快放行!」   他試圖用京城的權勢,震懾這偏遠之地的武夫。   然而,他並未注意到,周圍一些官兵眼中閃過的,並非是畏懼,而是一種近乎嘲弄的冷意。   任憑那蘇家管事如何喊叫、威脅,甚至試圖拿出更多的銀錢打點,圍住他們的官兵都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他們只是沉默地執行著命令,手中的兵器在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將車隊圍得水洩不通。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點點,卻也不敢靠得太近。   那管事額角漸漸滲出冷汗,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色厲內荏的咆哮也帶上了幾分虛張聲勢的嘶啞。   直到一陣急促而整齊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離金帶著一隊更加精悍、身著便裝卻氣勢逼人的護衛馳馬而來,徑直穿過官兵讓開的通道,來到車隊前。   離金端坐馬上,目光如冰刃般掃過蘇家眾人,根本不理會那管事試圖上前交涉的舉動。   直接對領隊的校尉沉聲道:「奉令,將此商隊所有人等,全部緝拿,押入府衙地牢,嚴加看管!車輛貨物,一律查封,仔細搜檢!」   「是!」校尉抱拳領命,再無猶豫,一揮手,官兵們如狼似虎般撲了上去。   蘇家眾人這才徹底回過神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與恐慌。   有人還想反抗或爭辯,立刻被訓練有素的官兵制住,反剪雙手,押解起來。   那領頭管事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卻再也發不出像樣的威脅。   圍觀的百姓一片譁然,交頭接耳,眼中充滿了震驚與好奇。   撿到小乞兒的貴人,竟然這般厲害?   連名頭響亮的青南蘇家都毫不放在眼裡,說抓就抓?   這得是何等顯赫的來頭?   潯陽城的風,似乎因這果斷的抓捕而變得更加緊繃而微妙。   與此同時,奉命分別守在城東和城西的離木與聽雨,幾乎在同一時段,都有了新的發現。   城西,靠近城門的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   一隊由四五輛馬車組成的車隊正不緊不慢地朝著城門駛去。   馬車樣式普通,但拉車的馬匹頗為健壯。   隨行人員約有十餘人,皆作疆外異族人士打扮,穿著色彩斑駁的袍服,戴著皮帽,臉上帶著邊地風霜之色,腰間或懸著彎刀,或別著短鞭。   這在往來商客頻繁的潯陽城並不算太稀奇,只是這一隊人神情之間,隱隱透著一股刻意維持的平靜下細微的急躁,彼此間眼神交換也略顯頻繁。   許是篤定這番打扮和以往的經驗能讓出城順利,又或者覺得全城搜查的重點未必在他們身上。   領頭的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臉上甚至帶著幾分輕鬆,還故意用生硬的官話與同伴說笑了兩句。   在排隊等待出城例行檢查的時候,他甚至熟門熟路地湊上前,笑嘻嘻地摸出一小錠銀子,試圖塞給正在檢查前面車輛的一名年輕官差。   「官爺辛苦,一點茶水錢,還請行個方便,咱們趕著去北邊收皮子……」   誰知道,這以往在邊城關卡或許能稍稍通融的「慣例」,這一次卻徹底碰了壁。   那年輕官差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非但沒接銀子,反而立刻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他,厲聲道:「幹什麼?收起你的銀子!公事公辦!」   絡腮鬍漢子臉上笑容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陰鷙。   但很快又堆起更諂媚的笑,點頭哈腰:「是是是,官爺清廉,小的唐突了。只是不知今日查得如此細緻,可是城中出了什麼大事

# 第247章攔下車隊

李昭月與顧之栩在護衛的簇擁下,登上馬車,朝著潯陽城衙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車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急促的聲響,仿佛敲打在人心上。

  與此同時,潯陽城北門。

  那支自稱是青南蘇家的商隊,已被官兵團團圍住。

  車隊約莫五六輛馬車,載著一些用油布覆蓋的貨物,隨行人員二十餘人,打扮尋常,但細看之下,神情舉止間卻透著一股不同於普通商旅的警惕與隱隱的倨傲。

  領頭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留著短鬚的管事模樣男子,此刻臉色十分難看,眉宇間交織著惱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本以為亮出「青南蘇家」這塊金字招牌,尤其抬出「未來宮裡的娘娘」的名頭,能讓這些邊城的小小官兵有所忌憚,甚至忙不迭地放行。

  但很明顯,他們判斷失誤了。

  這些官兵非但沒有任何畏懼或討好之色,反而在聽到他們自報家門後,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包圍圈縮得更緊,檢查得也越發仔細,甚至開始要求所有人下車接受盤問,並要揭開油布檢查貨物。

  這是為什麼?

  蘇家這塊牌子,在遠離京城的邊陲之地,竟然不好使了?

  領頭管事百思不得其解,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

  他們此行負有秘密任務,在此地接應了「重要貨物」後,本該立即悄無聲息地離開。

  原本計劃順利,卻沒想到臨出城門,突然全城戒嚴,盤查如此嚴密。

  更沒想到,亮出身份反而招來更多麻煩。

  而現在,他們也沒時間細細琢磨緣由了。

  在城北門這裡耽擱的時間越長,不確定性就越多。

  對已經分散在城西和城東負責轉移「貨物」的同夥來說,壓力就越大,暴露的風險也越高。

  必須儘快脫身!

  思及此,領頭管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

  換上一副更加囂張惱怒的面孔,主動上前,對著負責盤查的校尉高聲發難,意圖以勢壓人:「這位軍爺!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青南蘇家的車隊,行走各地,向來都是暢通無阻!路引文書齊全,貨物合法,為何無故阻攔?」

  「耽誤了我們的行程,這損失你們擔待得起嗎?!」

  他見那校尉面無表情,只是冷冷看著他,心中更急,聲音又拔高几分,帶著威脅:「我們主家大小姐,那可是陛下欽點的未來嬪妃,金枝玉葉一般的人物!」

  「得罪了我們蘇家,知道是什麼下場嗎?還不快快放行!」

  他試圖用京城的權勢,震懾這偏遠之地的武夫。

  然而,他並未注意到,周圍一些官兵眼中閃過的,並非是畏懼,而是一種近乎嘲弄的冷意。

  任憑那蘇家管事如何喊叫、威脅,甚至試圖拿出更多的銀錢打點,圍住他們的官兵都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他們只是沉默地執行著命令,手中的兵器在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將車隊圍得水洩不通。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點點,卻也不敢靠得太近。

  那管事額角漸漸滲出冷汗,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色厲內荏的咆哮也帶上了幾分虛張聲勢的嘶啞。

  直到一陣急促而整齊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離金帶著一隊更加精悍、身著便裝卻氣勢逼人的護衛馳馬而來,徑直穿過官兵讓開的通道,來到車隊前。

  離金端坐馬上,目光如冰刃般掃過蘇家眾人,根本不理會那管事試圖上前交涉的舉動。

  直接對領隊的校尉沉聲道:「奉令,將此商隊所有人等,全部緝拿,押入府衙地牢,嚴加看管!車輛貨物,一律查封,仔細搜檢!」

  「是!」校尉抱拳領命,再無猶豫,一揮手,官兵們如狼似虎般撲了上去。

  蘇家眾人這才徹底回過神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與恐慌。

  有人還想反抗或爭辯,立刻被訓練有素的官兵制住,反剪雙手,押解起來。

  那領頭管事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卻再也發不出像樣的威脅。

  圍觀的百姓一片譁然,交頭接耳,眼中充滿了震驚與好奇。

  撿到小乞兒的貴人,竟然這般厲害?

  連名頭響亮的青南蘇家都毫不放在眼裡,說抓就抓?

  這得是何等顯赫的來頭?

  潯陽城的風,似乎因這果斷的抓捕而變得更加緊繃而微妙。

  與此同時,奉命分別守在城東和城西的離木與聽雨,幾乎在同一時段,都有了新的發現。

  城西,靠近城門的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

  一隊由四五輛馬車組成的車隊正不緊不慢地朝著城門駛去。

  馬車樣式普通,但拉車的馬匹頗為健壯。

  隨行人員約有十餘人,皆作疆外異族人士打扮,穿著色彩斑駁的袍服,戴著皮帽,臉上帶著邊地風霜之色,腰間或懸著彎刀,或別著短鞭。

  這在往來商客頻繁的潯陽城並不算太稀奇,只是這一隊人神情之間,隱隱透著一股刻意維持的平靜下細微的急躁,彼此間眼神交換也略顯頻繁。

  許是篤定這番打扮和以往的經驗能讓出城順利,又或者覺得全城搜查的重點未必在他們身上。

  領頭的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臉上甚至帶著幾分輕鬆,還故意用生硬的官話與同伴說笑了兩句。

  在排隊等待出城例行檢查的時候,他甚至熟門熟路地湊上前,笑嘻嘻地摸出一小錠銀子,試圖塞給正在檢查前面車輛的一名年輕官差。

  「官爺辛苦,一點茶水錢,還請行個方便,咱們趕著去北邊收皮子……」

  誰知道,這以往在邊城關卡或許能稍稍通融的「慣例」,這一次卻徹底碰了壁。

  那年輕官差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非但沒接銀子,反而立刻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他,厲聲道:「幹什麼?收起你的銀子!公事公辦!」

  絡腮鬍漢子臉上笑容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陰鷙。

  但很快又堆起更諂媚的笑,點頭哈腰:「是是是,官爺清廉,小的唐突了。只是不知今日查得如此細緻,可是城中出了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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