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沈聽探天牢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14·2026/5/18

# 第262章沈聽探天牢 當年長公主「遇害」,陛下或許羽翼未豐,證據不足,亦需穩定朝局。   所以他隱忍不發,甚至反其道而行之,不斷給蘇家加碼,膨脹其野心,縱容其貪婪。   讓蘇家在權欲中迷失,一步步犯下更多、更不可饒恕的罪行!   直到其惡貫滿盈,罪證確鑿到天下皆知,再也無人能為其辯駁求情!   好深的心機!   好狠的算計!   好一個……少年天子!   這一刻,許多官員看向龍椅上那年輕面容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與恐懼。   「秦愛卿所奏,朕,知道了。」   李寒璟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蘊含著定人生死的絕對權威。   「衛昭!」   「屬下在!」御前侍衛統領衛昭應聲出列,單膝跪地。   「朕命你,即刻起,全力配合秦愛卿,徹查蘇家謀害長公主一案!連同暗香樓案、西郡幼童拐賣案,三案並查,務必查清所有涉案人員,釐清所有罪證,不得有絲毫遺漏!」   「傳朕旨意——」李寒璟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出鞘的利劍,寒光四射,「革去蘇勇、蘇宴清等蘇家所有在朝為官者一應官職、爵位、誥命!」   「蘇家闔府上下,無論主僕,全部打入天牢,嚴加看管,聽候最終發落!」   「所有家產、莊園、店鋪,即刻查封,由戶部、刑部、大理寺共同派員清點!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屬下領旨!」衛昭抱拳,聲音鏗鏘,帶著凜冽殺氣,旋即起身,大步流星走出殿外,調兵遣將去了。   李寒璟的目光又轉向另一位老臣:「衛將軍。」   一直沉默佇立、猶如定海神針般的老將軍衛雄,聞言出列,抱拳:「老臣在!」   「與蘇家有牽連的各級官員、地方豪強、不法商賈,就交由將軍,會同都察院、五城兵馬司,逐一核查,依法緝拿。凡有包庇、隱瞞、阻撓者,同罪論處!」李寒璟的命令清晰果斷,不留任何餘地。   「老臣,領旨!」衛雄肅然應命,眼中精光一閃。這位歷經三朝的老將,深知此役關乎國本,絕不容情。   皇帝的旨意,如同投入早已暗流洶湧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了滔天巨浪,讓一直處於惶惶不安中的京城,徹底翻了天!   馬蹄聲、腳步聲、呵斥聲、哭喊聲……響徹了京城的街巷。   衛昭率領的禁軍精銳,衛雄調動的京郊大營將士,如同兩股鋼鐵洪流,穿梭在朱門高牆之間。   查封府邸的封條被重重貼上,昔日煊赫的門庭瞬間被兵戈包圍;   涉案人員被鐵鏈鎖拿,無論之前是何等風光人物,此刻皆面如死灰,癱軟如泥。   御史臺的大獄,更是哀嚎遍野,從清晨到深夜,刑訊拷問之聲不絕於耳。   鮮血一次次染紅地面的青磚,又一次次被清水衝刷,卻仿佛始終帶著濃重的鐵鏽味。   御史臺的威名,伴隨著這血腥與殘酷,達到了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新高度。   天牢最深處,陰冷潮溼,終年不見陽光。這裡是關押最重犯的地方,如今,幾乎被蘇、周兩家的核心成員塞滿。   起初,這裡還不斷傳出蘇老夫人尖利刺耳的咒罵,罵李昭月「克夫掃把星」,罵皇帝「鳥盡弓藏」,罵秦海「不得好死」,也罵那些「背主求榮」的奴才;   還有蘇妙人崩潰的哭喊與怨毒的詛咒,詛咒所有害她落此境地的人。   周家那邊相對安靜,只有周文軒偶爾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和周雲裳壓抑的啜泣。   但隨著時間推移,尤其是當一份份供狀被確認,外面的風聲越來越緊,絕望如同最濃重的黑暗,吞噬了這裡所有的生氣。   咒罵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呻吟或喃喃自語。   「嘎吱——」   厚重生鏽的鐵門被推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牢獄通道中格外刺耳。   一束昏黃的光線從門外投入,驅散了門口一小片區域的黑暗。   「您請,蘇家人就關押在最裡面那一排,隔壁就是周家的人。」   獄卒頭子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地將身後幾人迎了進來,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   能在這個時候被允許進入天牢最深處探視的,絕非尋常人物。   為首的是個年輕男子,身著寶藍色錦袍,面容俊朗,眉眼間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慵懶,正是東陽沈家的少主,沈聽。   他微微頷首,隨手從袖中取出一小錠銀子,語氣隨意:「辛苦了,一點心意,牢頭拿去請兄弟們吃個酒,壓壓這裡的晦氣。」   那牢頭臉上的笑容更盛,卻連忙擺手,身子彎得更低:「沈公子您太客氣了!這可不敢當!能為公子和夫人引路,是小的們分內之事,分內之事!」   他哪裡敢收這位的錢?   沈家如今雖未直接參與查案,但沈家夫人蘇琳是扳倒蘇家的關鍵證人之一。   且這沈家少主還與二公主李華萱走的極近,所以這沈家少主的身份自然水漲船高,巴結都來不及。   沈聽見狀,也不勉強,淡淡一笑,將銀子收回。   他側身,對身後的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變得恭謹了些:「母親,姨丈,請。」   跟在他身後的,正是他的母親,東陽沈家主母蘇琳,以及藥王谷林谷主。   蘇琳今日穿著一身素淨的深青色衣裙,髮髻挽得一絲不苟,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深處蘊藏著複雜的情緒——   有痛恨,有快意,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   林谷主則是一身布袍,神色沉靜,目光清明,仿佛周圍陰森的環境對他毫無影響。   三人沿著狹窄潮溼的通道,緩緩向天牢深處走去。   越往裡,那股混合著黴味、血腥味和絕望氣息的味道就越發濃重。   先前微弱的咒罵和啜泣聲,也隨著他們的靠近而逐漸清晰起來。   「……不得好死……你們都不得好死……李昭月那個賤人……還有李寒璟……忘恩負義……蘇家為朝廷立過功…

# 第262章沈聽探天牢

當年長公主「遇害」,陛下或許羽翼未豐,證據不足,亦需穩定朝局。

  所以他隱忍不發,甚至反其道而行之,不斷給蘇家加碼,膨脹其野心,縱容其貪婪。

  讓蘇家在權欲中迷失,一步步犯下更多、更不可饒恕的罪行!

  直到其惡貫滿盈,罪證確鑿到天下皆知,再也無人能為其辯駁求情!

  好深的心機!

  好狠的算計!

  好一個……少年天子!

  這一刻,許多官員看向龍椅上那年輕面容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與恐懼。

  「秦愛卿所奏,朕,知道了。」

  李寒璟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蘊含著定人生死的絕對權威。

  「衛昭!」

  「屬下在!」御前侍衛統領衛昭應聲出列,單膝跪地。

  「朕命你,即刻起,全力配合秦愛卿,徹查蘇家謀害長公主一案!連同暗香樓案、西郡幼童拐賣案,三案並查,務必查清所有涉案人員,釐清所有罪證,不得有絲毫遺漏!」

  「傳朕旨意——」李寒璟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出鞘的利劍,寒光四射,「革去蘇勇、蘇宴清等蘇家所有在朝為官者一應官職、爵位、誥命!」

  「蘇家闔府上下,無論主僕,全部打入天牢,嚴加看管,聽候最終發落!」

  「所有家產、莊園、店鋪,即刻查封,由戶部、刑部、大理寺共同派員清點!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屬下領旨!」衛昭抱拳,聲音鏗鏘,帶著凜冽殺氣,旋即起身,大步流星走出殿外,調兵遣將去了。

  李寒璟的目光又轉向另一位老臣:「衛將軍。」

  一直沉默佇立、猶如定海神針般的老將軍衛雄,聞言出列,抱拳:「老臣在!」

  「與蘇家有牽連的各級官員、地方豪強、不法商賈,就交由將軍,會同都察院、五城兵馬司,逐一核查,依法緝拿。凡有包庇、隱瞞、阻撓者,同罪論處!」李寒璟的命令清晰果斷,不留任何餘地。

  「老臣,領旨!」衛雄肅然應命,眼中精光一閃。這位歷經三朝的老將,深知此役關乎國本,絕不容情。

  皇帝的旨意,如同投入早已暗流洶湧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了滔天巨浪,讓一直處於惶惶不安中的京城,徹底翻了天!

  馬蹄聲、腳步聲、呵斥聲、哭喊聲……響徹了京城的街巷。

  衛昭率領的禁軍精銳,衛雄調動的京郊大營將士,如同兩股鋼鐵洪流,穿梭在朱門高牆之間。

  查封府邸的封條被重重貼上,昔日煊赫的門庭瞬間被兵戈包圍;

  涉案人員被鐵鏈鎖拿,無論之前是何等風光人物,此刻皆面如死灰,癱軟如泥。

  御史臺的大獄,更是哀嚎遍野,從清晨到深夜,刑訊拷問之聲不絕於耳。

  鮮血一次次染紅地面的青磚,又一次次被清水衝刷,卻仿佛始終帶著濃重的鐵鏽味。

  御史臺的威名,伴隨著這血腥與殘酷,達到了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新高度。

  天牢最深處,陰冷潮溼,終年不見陽光。這裡是關押最重犯的地方,如今,幾乎被蘇、周兩家的核心成員塞滿。

  起初,這裡還不斷傳出蘇老夫人尖利刺耳的咒罵,罵李昭月「克夫掃把星」,罵皇帝「鳥盡弓藏」,罵秦海「不得好死」,也罵那些「背主求榮」的奴才;

  還有蘇妙人崩潰的哭喊與怨毒的詛咒,詛咒所有害她落此境地的人。

  周家那邊相對安靜,只有周文軒偶爾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和周雲裳壓抑的啜泣。

  但隨著時間推移,尤其是當一份份供狀被確認,外面的風聲越來越緊,絕望如同最濃重的黑暗,吞噬了這裡所有的生氣。

  咒罵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呻吟或喃喃自語。

  「嘎吱——」

  厚重生鏽的鐵門被推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牢獄通道中格外刺耳。

  一束昏黃的光線從門外投入,驅散了門口一小片區域的黑暗。

  「您請,蘇家人就關押在最裡面那一排,隔壁就是周家的人。」

  獄卒頭子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地將身後幾人迎了進來,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

  能在這個時候被允許進入天牢最深處探視的,絕非尋常人物。

  為首的是個年輕男子,身著寶藍色錦袍,面容俊朗,眉眼間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慵懶,正是東陽沈家的少主,沈聽。

  他微微頷首,隨手從袖中取出一小錠銀子,語氣隨意:「辛苦了,一點心意,牢頭拿去請兄弟們吃個酒,壓壓這裡的晦氣。」

  那牢頭臉上的笑容更盛,卻連忙擺手,身子彎得更低:「沈公子您太客氣了!這可不敢當!能為公子和夫人引路,是小的們分內之事,分內之事!」

  他哪裡敢收這位的錢?

  沈家如今雖未直接參與查案,但沈家夫人蘇琳是扳倒蘇家的關鍵證人之一。

  且這沈家少主還與二公主李華萱走的極近,所以這沈家少主的身份自然水漲船高,巴結都來不及。

  沈聽見狀,也不勉強,淡淡一笑,將銀子收回。

  他側身,對身後的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變得恭謹了些:「母親,姨丈,請。」

  跟在他身後的,正是他的母親,東陽沈家主母蘇琳,以及藥王谷林谷主。

  蘇琳今日穿著一身素淨的深青色衣裙,髮髻挽得一絲不苟,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深處蘊藏著複雜的情緒——

  有痛恨,有快意,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

  林谷主則是一身布袍,神色沉靜,目光清明,仿佛周圍陰森的環境對他毫無影響。

  三人沿著狹窄潮溼的通道,緩緩向天牢深處走去。

  越往裡,那股混合著黴味、血腥味和絕望氣息的味道就越發濃重。

  先前微弱的咒罵和啜泣聲,也隨著他們的靠近而逐漸清晰起來。

  「……不得好死……你們都不得好死……李昭月那個賤人……還有李寒璟……忘恩負義……蘇家為朝廷立過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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