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這分明是捧殺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35·2026/5/18

# 第261章這分明是捧殺 秦海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清晰迴響:「據林谷主呈上證詞及谷中秘錄記載,早在十六年前,藥王谷曾遭不明勢力突襲,損失慘重,谷中一批珍藏秘藥,包括『黃泉碧落』的配方及部分成品,於混亂中失竊,自此流落江湖,不知所蹤。」   「藥王谷自身亦是受害者,且多年來一直暗中追查此事。故,長公主殿下中毒一事,經查證,與藥王谷並無直接關聯,林谷主及其藥王谷,實屬無辜。」   這番話,讓殿中許多官員的心如同坐上了過山車,先是猛地一緊,隨即又一松。   瑞王殿下與藥王谷已經定下親事,這要是藥王谷做的,只怕又得是一場腥風血雨。   然而,即便不與藥王谷無關,秦海也沒打算讓他們真的鬆口氣。   他拱了拱手,繼續以那種平穩卻極具穿透力的語調說道:「然而,在臣命人細查這『十六年前藥王谷遭難』一事的過程中,卻有了意外發現。東陽沈家現任家主夫人,蘇氏蘇琳,於昨日親至刑部衙門,擂鼓鳴冤,狀告其本家——青南蘇家!」   「蘇夫人狀告蘇家當年為奪取藥王谷秘藥『黃泉碧落』及其配方,於十六年前,派遣死士勾結江湖門派,突襲藥王谷,造成藥王谷人員傷亡,秘藥失竊!」   秦海的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那些臉色開始劇烈變化的官員:「臣將蘇夫人提供的線索、人證,與當年藥王谷遭難一案的卷宗細節進行比對,發現無論時間、地點、行事風格、以及部分殘存物證指向,皆高度吻合!而更關鍵的是——」   他提高了聲音,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打在所有人的心鼓上:「吏部奉旨協同調查,已於昨日,在蘇家大公子蘇晏明書房密室之中,搜出一個隱秘機關暗格,內藏數種罕見毒物。經藥王谷林谷主親自辨認,其中一物,正是當年失竊的『黃泉碧落』之毒!」   「隨後,經連夜突擊審訊蘇晏明及其貼身小廝、護衛,輔以其他證據鏈,已基本查明!」   秦海的聲音帶著沉痛的憤怒:「當年長公主殿下下嫁青南蘇家,蘇家表面榮耀,實則心懷鬼胎!」   「他們既貪圖長公主殿下所帶來的皇室恩寵與政治資本,又深恐被皇室威儀壓制,無法真正掌控這位身份尊貴的兒媳,更不願屈居人下。於是,便生出了那等惡毒至極的念頭——用毒!」   「他們利用失竊的『黃泉碧落』,暗中對長公主殿下下毒,意圖使其纏綿病榻,無力幹涉蘇家事務,甚至……悄無聲息地『病逝』!如此一來,蘇家既可保有『皇親』名分,又可擺脫實際約束,繼續擴張勢力!」   秦海說到此處,已是鬚髮皆張,目眥欲裂:「後來,長公主殿下於北疆『意外』墜崖,生死不明。」   「蘇家一面假惺惺地將殿下牌位迎入宗祠,對外營造情深義重、痛失佳媳的假象;一面,蘇勇、蘇宴清父子,卻踩著長公主殿下的『遺澤』和可能用殿下性命換來的某些『便利』,在朝中左右逢源,步步高升,直至今日!」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御座上的皇帝重重一拜,聲音斬釘截鐵,迴蕩在死寂的殿宇中:「陛下!蘇家此舉,已非尋常罪案!乃是蓄意謀害皇室嫡長公主,欺君罔上,其心惡毒,堪比豺狼!」   「人證、物證、動機、鏈條,均已清晰!臣以為,蘇家此罪,當與拐賣逼良等罪並論,數罪併罰,其行徑之惡劣,已無可寬宥——當誅之!以儆效尤!」   秦海的話音徹底落下。   整個太極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沉重得讓人窒息。   落針可聞,甚至能聽到有些人牙關打顫的細微聲響,以及心臟狂跳的咚咚聲。   那些原本對蘇家罪行還停留在「拐賣」、「逼良」層面,以為最多抄家流放的大臣們,此刻如同被一道九天驚雷劈中腦海,一片空白,隨即是滔天的駭然!   原來……原來十年前那場看似榮耀的聯姻,竟是一場處心積慮的陰謀!   原來長公主歸來後,宮中隱隱流傳的「鳳體違和」,並非舊傷復發,而是中毒所致!   原來蘇家……竟敢對天家嫡女下此毒手!   怪不得自從長公主歸來,處處針對蘇家。   試問,面對殺自己的兇手,誰能坦然自若?誰能笑得從容?   長公主沒有第一時間發怒,沒有第一時間以皇家權勢處置蘇家,就是在考慮朝野大局。   如果這些只是捕風捉影的猜測,沒有確鑿證據,或許還能為蘇家斡旋一二,讓其傷筋動骨而不至覆滅。   可偏偏……有蘇家嫁出去的女兒反水告發!   有從蘇晏明院子裡搜出的「黃泉碧落」實錘!   有藥王穀穀主的指認!   有審問出來的口供動機!   拐賣人口、逼良為娼、勾結暗娼、殘害幼童……再加上謀害當朝長公主!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條不是十惡不赦?哪一條不是足以抄家滅族?!   想通了這一點的官員,有的暗自慶幸自己與蘇家素無深交,趕緊在心底劃清界限。   有的則是與蘇家有姻親、門生、利益往來的,此刻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發軟。   然而,更令這些官員感到脊背發寒、頭皮發麻的,是御座之上,年輕帝王的反應。   李寒璟聽著秦海那字字血淚、足以顛覆朝野的控訴,臉上竟沒有流露出太多的震驚或狂怒。   他的表情是一種深沉的冰冷,一種早就瞭然於胸、只待此刻爆發的平靜。那微微抿起的唇角,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嘲諷。   難道……陛下早就知道?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瞬間鑽入許多老謀深算的官員心中,讓他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如果帝王早就懷疑,甚至掌握了部分線索,那他這些年對蘇家的態度……   登基之初的倚重,後來的逐步加恩,乃至蘇勇位極人臣……   細思極恐!   這哪裡是恩寵?這分明是……捧殺!   是了!   定是如

# 第261章這分明是捧殺

秦海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清晰迴響:「據林谷主呈上證詞及谷中秘錄記載,早在十六年前,藥王谷曾遭不明勢力突襲,損失慘重,谷中一批珍藏秘藥,包括『黃泉碧落』的配方及部分成品,於混亂中失竊,自此流落江湖,不知所蹤。」

  「藥王谷自身亦是受害者,且多年來一直暗中追查此事。故,長公主殿下中毒一事,經查證,與藥王谷並無直接關聯,林谷主及其藥王谷,實屬無辜。」

  這番話,讓殿中許多官員的心如同坐上了過山車,先是猛地一緊,隨即又一松。

  瑞王殿下與藥王谷已經定下親事,這要是藥王谷做的,只怕又得是一場腥風血雨。

  然而,即便不與藥王谷無關,秦海也沒打算讓他們真的鬆口氣。

  他拱了拱手,繼續以那種平穩卻極具穿透力的語調說道:「然而,在臣命人細查這『十六年前藥王谷遭難』一事的過程中,卻有了意外發現。東陽沈家現任家主夫人,蘇氏蘇琳,於昨日親至刑部衙門,擂鼓鳴冤,狀告其本家——青南蘇家!」

  「蘇夫人狀告蘇家當年為奪取藥王谷秘藥『黃泉碧落』及其配方,於十六年前,派遣死士勾結江湖門派,突襲藥王谷,造成藥王谷人員傷亡,秘藥失竊!」

  秦海的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那些臉色開始劇烈變化的官員:「臣將蘇夫人提供的線索、人證,與當年藥王谷遭難一案的卷宗細節進行比對,發現無論時間、地點、行事風格、以及部分殘存物證指向,皆高度吻合!而更關鍵的是——」

  他提高了聲音,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打在所有人的心鼓上:「吏部奉旨協同調查,已於昨日,在蘇家大公子蘇晏明書房密室之中,搜出一個隱秘機關暗格,內藏數種罕見毒物。經藥王谷林谷主親自辨認,其中一物,正是當年失竊的『黃泉碧落』之毒!」

  「隨後,經連夜突擊審訊蘇晏明及其貼身小廝、護衛,輔以其他證據鏈,已基本查明!」

  秦海的聲音帶著沉痛的憤怒:「當年長公主殿下下嫁青南蘇家,蘇家表面榮耀,實則心懷鬼胎!」

  「他們既貪圖長公主殿下所帶來的皇室恩寵與政治資本,又深恐被皇室威儀壓制,無法真正掌控這位身份尊貴的兒媳,更不願屈居人下。於是,便生出了那等惡毒至極的念頭——用毒!」

  「他們利用失竊的『黃泉碧落』,暗中對長公主殿下下毒,意圖使其纏綿病榻,無力幹涉蘇家事務,甚至……悄無聲息地『病逝』!如此一來,蘇家既可保有『皇親』名分,又可擺脫實際約束,繼續擴張勢力!」

  秦海說到此處,已是鬚髮皆張,目眥欲裂:「後來,長公主殿下於北疆『意外』墜崖,生死不明。」

  「蘇家一面假惺惺地將殿下牌位迎入宗祠,對外營造情深義重、痛失佳媳的假象;一面,蘇勇、蘇宴清父子,卻踩著長公主殿下的『遺澤』和可能用殿下性命換來的某些『便利』,在朝中左右逢源,步步高升,直至今日!」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御座上的皇帝重重一拜,聲音斬釘截鐵,迴蕩在死寂的殿宇中:「陛下!蘇家此舉,已非尋常罪案!乃是蓄意謀害皇室嫡長公主,欺君罔上,其心惡毒,堪比豺狼!」

  「人證、物證、動機、鏈條,均已清晰!臣以為,蘇家此罪,當與拐賣逼良等罪並論,數罪併罰,其行徑之惡劣,已無可寬宥——當誅之!以儆效尤!」

  秦海的話音徹底落下。

  整個太極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沉重得讓人窒息。

  落針可聞,甚至能聽到有些人牙關打顫的細微聲響,以及心臟狂跳的咚咚聲。

  那些原本對蘇家罪行還停留在「拐賣」、「逼良」層面,以為最多抄家流放的大臣們,此刻如同被一道九天驚雷劈中腦海,一片空白,隨即是滔天的駭然!

  原來……原來十年前那場看似榮耀的聯姻,竟是一場處心積慮的陰謀!

  原來長公主歸來後,宮中隱隱流傳的「鳳體違和」,並非舊傷復發,而是中毒所致!

  原來蘇家……竟敢對天家嫡女下此毒手!

  怪不得自從長公主歸來,處處針對蘇家。

  試問,面對殺自己的兇手,誰能坦然自若?誰能笑得從容?

  長公主沒有第一時間發怒,沒有第一時間以皇家權勢處置蘇家,就是在考慮朝野大局。

  如果這些只是捕風捉影的猜測,沒有確鑿證據,或許還能為蘇家斡旋一二,讓其傷筋動骨而不至覆滅。

  可偏偏……有蘇家嫁出去的女兒反水告發!

  有從蘇晏明院子裡搜出的「黃泉碧落」實錘!

  有藥王穀穀主的指認!

  有審問出來的口供動機!

  拐賣人口、逼良為娼、勾結暗娼、殘害幼童……再加上謀害當朝長公主!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條不是十惡不赦?哪一條不是足以抄家滅族?!

  想通了這一點的官員,有的暗自慶幸自己與蘇家素無深交,趕緊在心底劃清界限。

  有的則是與蘇家有姻親、門生、利益往來的,此刻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發軟。

  然而,更令這些官員感到脊背發寒、頭皮發麻的,是御座之上,年輕帝王的反應。

  李寒璟聽著秦海那字字血淚、足以顛覆朝野的控訴,臉上竟沒有流露出太多的震驚或狂怒。

  他的表情是一種深沉的冰冷,一種早就瞭然於胸、只待此刻爆發的平靜。那微微抿起的唇角,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嘲諷。

  難道……陛下早就知道?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瞬間鑽入許多老謀深算的官員心中,讓他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如果帝王早就懷疑,甚至掌握了部分線索,那他這些年對蘇家的態度……

  登基之初的倚重,後來的逐步加恩,乃至蘇勇位極人臣……

  細思極恐!

  這哪裡是恩寵?這分明是……捧殺!

  是了!

  定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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