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打探消息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09·2026/5/18

# 第272章打探消息 林谷主再次搖頭,婉拒道:「多謝夫人好意,不必麻煩了。時候……確實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他此刻心緒紛亂如麻,實在沒有心力去應付一場客套的茶敘。   更怕自己會在與國公夫人交談時失態。   他還沒有做好與容家人相認的準備,起碼林芊芊不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容雁交代,他沒有照顧好她的妹妹,也沒有照顧好她的親侄女。   這麼一想,林谷主眼中的沉痛更加重了。   只是他垂下眼,藏起來那些情緒,容雁並沒有發現。   容雁見狀,也不強求,只是含笑頷首,姿態優雅:「既如此,谷主請便。路上還請多加小心。」   林谷主點點頭,沒再多言,轉身朝著巷子另一頭,腳步略顯沉重地離開了。   陽光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寂與蕭索。   容雁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巷口,臉上那得體的笑容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和疑惑。   「他似乎……心事很重?」   容雁輕聲自語,像是在問身邊的嬤嬤華春,又像是在問自己。   華春嬤嬤是容雁從娘家帶過來的老人,最是沉穩細心。   她扶著容雁,低聲道:「夫人眼力好,老奴也瞧出來了。林谷主方才那神態,確實不像是隨意散步散心的樣子,倒像是……心裡壓著千斤重擔,無處排解。」   她頓了頓,想起什麼,補充道:「而且,老奴聽說,長公主殿下離京前,對林谷主的安危十分上心,特意做了周詳安排。」   「按常理,林谷主若無要事,恐怕不能輕易獨自出宮,更不會這般……失魂落魄地走到這僻靜處來。」   容雁秀眉微蹙,心中那種異樣的感覺更加強烈。   她沉吟片刻,篤定地說道:「一定是出什麼事了。而且,是與他切身相關、讓他心神大亂的大事。」   她了解兄長容傲風前些日子的來信中,對林芊芊那孩子頗多讚賞和憐惜,言語間也透露出對林谷主境遇的關切。   如今京城局勢因蘇家倒臺而暗流洶湧,許多陳年舊案被翻出……林谷主此刻的異常,會不會與此有關?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容雁轉頭看向一直恭敬侍立在側、機靈能幹的小廝阿泉,低聲吩咐道:「阿泉,你想法子去打聽一下,林谷主今日是何時、為何出宮的?出宮後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儘量打聽詳細些,回來直接回稟我,莫要聲張。」   阿泉神色一凜,知道夫人對此事極為重視,立刻抱拳應道:「是!夫人放心,小的明白!」   說罷,他轉身便快步離開了,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   沒過多久,阿泉便返回了慶國公府,徑直來到容雁面前復命。   「夫人,打聽到了。」阿泉壓低了聲音。   容雁正坐在花廳裡,手裡捏著一卷書,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聞聲立刻放下書卷,身子微微前傾,問道:「如何?快說。」   阿泉回道:「小的設法問到了宮門守衛和車馬行的人,確認今日午後,林谷主是與東陽沈家的沈夫人、還有沈家少主沈聽少爺一同出的宮。他們出宮後,乘著沈家的馬車,直接去了……天牢。」   「天牢?」容雁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們三人?一起去天牢?這……這是為何?」   沈夫人與蘇家的恩怨,自那日在沈家府邸門前大鬧後,京中知道的人不少。   可林谷主……他去天牢做什麼?   這時,旁邊的華春嬤嬤接口道:「夫人,老奴倒是想起一事。早年間聽人提起過,林谷主那位早逝的夫人蘇柳,未出閣時在蘇家,與這位沈夫人,也就是當年的蘇琳小姐,關係最為親近要好,情同姐妹。」   容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沈夫人與蘇琳是姐妹,林谷主的夫人是蘇柳,也是蘇家女兒,算起來她們確實是姻親。那他們此番去天牢,是去……探望蘇家人?」   這個推測合乎常理,但容雁總覺得哪裡不對。   華春嬤嬤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瞭然和肯定:「依老奴看,恐怕不是去探望,倒像是……去看『好戲』的。」   「沈夫人與蘇家,尤其是與她嫡母、嫡姐的嫌隙,這些年愈演愈烈,如今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如今蘇家大廈傾覆,她不去落井下石,親眼看看仇人的下場,反倒不合常理了。」   容雁聽了,卻更加困惑,她看了春華一眼,反駁道:「可你這說法也不對呀。沈夫人與蘇家不和,去天牢落井下石說得通。」   「但林谷主父女與蘇家,關係似乎……向來還算不錯?至少表面如此。蘇家也一直以與藥王谷聯姻為榮,多有往來。」   「林谷主總不會也跟著沈夫人一起去對蘇家『落井下石』吧?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通。」   說著,她自己都覺得這邏輯矛盾,便又看向阿泉,追問道:「除了他們去了天牢,可還打聽到別的什麼?比如他們在天牢裡待了多久?說了些什麼?出來時神色如何?」   阿泉露出為難的神色,想了想,老實回稟:「夫人,天牢那邊,看守極嚴,尤其是關押蘇、周兩家重犯的深處,閒雜人等根本靠不近。」   「奴才也只是買通了外圍一個牢頭,聽他說今日確有貴人進去探視,隱約聽到裡面動靜不小,有哭喊咒罵聲,但具體說了什麼,隔得遠,聽不真切。那」   「牢頭口風也緊,只肯說林谷主和沈夫人母子出來時,神情……都有些異樣,林谷主似乎尤為悲痛恍惚。至於他們具體談了什麼,就真的打聽不到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自己觀察到的細節:「不過,那牢頭倒是提了一句,說看林谷主和沈夫人母子之間的相處,似乎……關係還挺親近自然的,不像是僅僅因為舊日姻親才勉強同行。」   容雁越發詫異:「關係親近?」   這和她了解的又對不上

# 第272章打探消息

林谷主再次搖頭,婉拒道:「多謝夫人好意,不必麻煩了。時候……確實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他此刻心緒紛亂如麻,實在沒有心力去應付一場客套的茶敘。

  更怕自己會在與國公夫人交談時失態。

  他還沒有做好與容家人相認的準備,起碼林芊芊不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容雁交代,他沒有照顧好她的妹妹,也沒有照顧好她的親侄女。

  這麼一想,林谷主眼中的沉痛更加重了。

  只是他垂下眼,藏起來那些情緒,容雁並沒有發現。

  容雁見狀,也不強求,只是含笑頷首,姿態優雅:「既如此,谷主請便。路上還請多加小心。」

  林谷主點點頭,沒再多言,轉身朝著巷子另一頭,腳步略顯沉重地離開了。

  陽光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寂與蕭索。

  容雁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巷口,臉上那得體的笑容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和疑惑。

  「他似乎……心事很重?」

  容雁輕聲自語,像是在問身邊的嬤嬤華春,又像是在問自己。

  華春嬤嬤是容雁從娘家帶過來的老人,最是沉穩細心。

  她扶著容雁,低聲道:「夫人眼力好,老奴也瞧出來了。林谷主方才那神態,確實不像是隨意散步散心的樣子,倒像是……心裡壓著千斤重擔,無處排解。」

  她頓了頓,想起什麼,補充道:「而且,老奴聽說,長公主殿下離京前,對林谷主的安危十分上心,特意做了周詳安排。」

  「按常理,林谷主若無要事,恐怕不能輕易獨自出宮,更不會這般……失魂落魄地走到這僻靜處來。」

  容雁秀眉微蹙,心中那種異樣的感覺更加強烈。

  她沉吟片刻,篤定地說道:「一定是出什麼事了。而且,是與他切身相關、讓他心神大亂的大事。」

  她了解兄長容傲風前些日子的來信中,對林芊芊那孩子頗多讚賞和憐惜,言語間也透露出對林谷主境遇的關切。

  如今京城局勢因蘇家倒臺而暗流洶湧,許多陳年舊案被翻出……林谷主此刻的異常,會不會與此有關?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容雁轉頭看向一直恭敬侍立在側、機靈能幹的小廝阿泉,低聲吩咐道:「阿泉,你想法子去打聽一下,林谷主今日是何時、為何出宮的?出宮後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儘量打聽詳細些,回來直接回稟我,莫要聲張。」

  阿泉神色一凜,知道夫人對此事極為重視,立刻抱拳應道:「是!夫人放心,小的明白!」

  說罷,他轉身便快步離開了,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

  沒過多久,阿泉便返回了慶國公府,徑直來到容雁面前復命。

  「夫人,打聽到了。」阿泉壓低了聲音。

  容雁正坐在花廳裡,手裡捏著一卷書,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聞聲立刻放下書卷,身子微微前傾,問道:「如何?快說。」

  阿泉回道:「小的設法問到了宮門守衛和車馬行的人,確認今日午後,林谷主是與東陽沈家的沈夫人、還有沈家少主沈聽少爺一同出的宮。他們出宮後,乘著沈家的馬車,直接去了……天牢。」

  「天牢?」容雁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們三人?一起去天牢?這……這是為何?」

  沈夫人與蘇家的恩怨,自那日在沈家府邸門前大鬧後,京中知道的人不少。

  可林谷主……他去天牢做什麼?

  這時,旁邊的華春嬤嬤接口道:「夫人,老奴倒是想起一事。早年間聽人提起過,林谷主那位早逝的夫人蘇柳,未出閣時在蘇家,與這位沈夫人,也就是當年的蘇琳小姐,關係最為親近要好,情同姐妹。」

  容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沈夫人與蘇琳是姐妹,林谷主的夫人是蘇柳,也是蘇家女兒,算起來她們確實是姻親。那他們此番去天牢,是去……探望蘇家人?」

  這個推測合乎常理,但容雁總覺得哪裡不對。

  華春嬤嬤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瞭然和肯定:「依老奴看,恐怕不是去探望,倒像是……去看『好戲』的。」

  「沈夫人與蘇家,尤其是與她嫡母、嫡姐的嫌隙,這些年愈演愈烈,如今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如今蘇家大廈傾覆,她不去落井下石,親眼看看仇人的下場,反倒不合常理了。」

  容雁聽了,卻更加困惑,她看了春華一眼,反駁道:「可你這說法也不對呀。沈夫人與蘇家不和,去天牢落井下石說得通。」

  「但林谷主父女與蘇家,關係似乎……向來還算不錯?至少表面如此。蘇家也一直以與藥王谷聯姻為榮,多有往來。」

  「林谷主總不會也跟著沈夫人一起去對蘇家『落井下石』吧?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通。」

  說著,她自己都覺得這邏輯矛盾,便又看向阿泉,追問道:「除了他們去了天牢,可還打聽到別的什麼?比如他們在天牢裡待了多久?說了些什麼?出來時神色如何?」

  阿泉露出為難的神色,想了想,老實回稟:「夫人,天牢那邊,看守極嚴,尤其是關押蘇、周兩家重犯的深處,閒雜人等根本靠不近。」

  「奴才也只是買通了外圍一個牢頭,聽他說今日確有貴人進去探視,隱約聽到裡面動靜不小,有哭喊咒罵聲,但具體說了什麼,隔得遠,聽不真切。那」

  「牢頭口風也緊,只肯說林谷主和沈夫人母子出來時,神情……都有些異樣,林谷主似乎尤為悲痛恍惚。至於他們具體談了什麼,就真的打聽不到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自己觀察到的細節:「不過,那牢頭倒是提了一句,說看林谷主和沈夫人母子之間的相處,似乎……關係還挺親近自然的,不像是僅僅因為舊日姻親才勉強同行。」

  容雁越發詫異:「關係親近?」

  這和她了解的又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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