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殺紅眼了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08·2026/5/18

# 第280章殺紅眼了 「末將已派了最得力的親衛等人,率領數隊精銳出去搜尋,但……至今尚未傳回確切的訊息。」   這個消息沉重如山,他知道瞞不住,也無法隱瞞。   他等待著預料中的雷霆震怒,或者至少是疾言厲色的斥責——主帥失蹤,親衛副將責無旁貸。   然而,李昭月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儘管她的心早已揪緊,她也並沒有立刻發怒或表現出過度的驚慌。   聽完顧臨安的話,她只是臉色更白了一分。   但眼神卻愈發銳利清明,仿佛瞬間從一個擔憂的姐姐,切換成了那個曾執掌過北疆軍、臨危不亂的長公主。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思路清晰地開始詢問關鍵信息,語氣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久經沙場者特有的冷靜:   「阿鬱失蹤前後的具體情況,到底如何?你詳細說與我聽。」   「我離開北境已經十年了,縱使還有印象,但現在估計也不準,你需要找個熟悉這邊地形的人,和我們能一起。」   顧臨安張嘴想說自己就可以,但是軍營不能無主帥,他也走不掉。   李昭月的決定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顧臨安也不願再添麻煩。   此刻,時間就是生命,她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掌握所有可能找到李寒鬱的線索和依仗!   系統的倒計時,如同一把隨時可墜落的利劍,高懸在她的心頭。   顧臨安身為北疆軍營的副將,地位尊崇,是僅次於主帥李寒鬱、手握重兵、令行禁止的人物,可謂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平日裡,他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在軍中威望極高,足以令普通士兵敬畏有加。   然而此刻,面對李昭月那毫不掩飾的急切與直指核心的追問,以及她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久居上位且經歷過真正鐵血沙場的強大氣勢,顧臨安竟被瞬間懾住。   他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初次面對嚴師考校時的緊張。   他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地繃緊,語速加快,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詳細稟報導:   「稟殿下,事情是這樣的。」   「前夜子時左右,我們接到五鄉村方向燃起的烽火和村民拼死送出的血書急報,稱遭遇北狄騎兵突襲。將軍聞訊,勃然大怒,當即點齊兩百精銳親衛騎兵,未等多做部署,便要親自前往。」   「末將當時……曾極力勸阻,言明將軍身體不適,且敵軍情況不明,恐有詐,願代將軍前往。但將軍……將軍他執意不聽,說『北狄狗賊敢屠我子民,本王必親手誅之,以血還血!』末將……末將未能攔住。」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五鄉村位於軍營東北方向,距離此處約有一百裡。等將軍率部疾馳抵達時……整個村子……已然是一片火海廢墟。」   「據後來僥倖生還、被將軍親衛救下的零星村民和最先趕到的斥候回報,北狄人行事狠辣迅捷,搶掠殺戮之後便迅速撤離。將軍目睹慘狀,殺意沖天,當即下令追擊殘敵。」   「他們一路追殺了十餘裡,將那些落在後面、負責斷後和劫掠收尾的北狄散兵遊勇悉數殲滅。」   顧臨安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沉重:「但……事情就出在這裡。據最後還能跟上將軍馬隊的幾名斥候說,將軍殺紅了眼,認為主力北狄軍並未遠遁,而是朝著西北方向的荒漠深處逃竄了。」   「將軍不顧身邊親衛的提醒和地形漸險,執意率軍深入追擊……那一片荒漠地形複雜,多有流沙、暗溝,且極易迷失方向。當時天色漸暗,風沙又起……最終,斥候們失去了將軍隊伍的蹤跡。」   「等風沙稍歇,他們再想尋找時,只發現了零星混亂的馬蹄印和……一些打鬥留下的血跡,很快又被風沙掩埋。」   說到這裡,顧臨安的眼眸深處無法控制地染上了一層濃重的懊悔與自責,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痛楚。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如果……如果當日他態度再強硬一些,哪怕違抗軍令也要跟著去;   如果他沒有那麼盲目地相信將軍的判斷,或者至少派更多經驗豐富的嚮導和斥候緊隨……   或許,此刻他就能在李寒鬱身邊並肩作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獨自留守在這空曠壓抑的營帳裡,對著長公主和兄長,稟報著令人絕望的「下落不明」。   他單膝重重跪地,鎧甲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頭顱深深低下。   聲音裡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悔恨與請罪的決絕:「末將……規勸不力,未能攔住將軍,事後搜尋亦無進展。致使主帥涉險,至今生死未卜,軍心浮動……此皆末將之過!」   「末將甘願領受任何責罰,絕無怨言!」   他是真的認為自己罪責深重,若李昭月要依軍法處置他,他也心甘情願。   李昭月垂眸,看著跪在自己面前、脊背卻挺得筆直如松的年輕將領。   她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真誠自責和那幾乎要溢出來的焦慮。   她心中焦急如焚,系統的倒計時如同死亡的鼓點在她腦海中敲響,但她知道,此刻遷怒或懲罰顧臨安毫無意義,只會浪費時間。   她沒有立刻讓他起身,而是迅速抓住了另一個關鍵點,繼續冷靜地追問,聲音清晰而穩定:「軍營之中,除你之外,可還有其他副將?」   顧臨安先是一愣,沒料到長公主會突然問這個,但他立刻回答:「回殿下,還有一位羅平羅副將,他……」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他於前日奉將軍之命,率一隊人馬前往更北處探查北狄主力的動向,目前也尚未歸營。」   聞言,李昭月眸光微閃,追問道:「本宮並非要遷怒於你,但有些事必須問清楚。本宮即便在京中,也聽聞過不少關於阿鬱近況的消息。他的身體……並不適合再像從前那般親自領兵衝殺,這些,你應當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不是

# 第280章殺紅眼了

「末將已派了最得力的親衛等人,率領數隊精銳出去搜尋,但……至今尚未傳回確切的訊息。」

  這個消息沉重如山,他知道瞞不住,也無法隱瞞。

  他等待著預料中的雷霆震怒,或者至少是疾言厲色的斥責——主帥失蹤,親衛副將責無旁貸。

  然而,李昭月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儘管她的心早已揪緊,她也並沒有立刻發怒或表現出過度的驚慌。

  聽完顧臨安的話,她只是臉色更白了一分。

  但眼神卻愈發銳利清明,仿佛瞬間從一個擔憂的姐姐,切換成了那個曾執掌過北疆軍、臨危不亂的長公主。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思路清晰地開始詢問關鍵信息,語氣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久經沙場者特有的冷靜:

  「阿鬱失蹤前後的具體情況,到底如何?你詳細說與我聽。」

  「我離開北境已經十年了,縱使還有印象,但現在估計也不準,你需要找個熟悉這邊地形的人,和我們能一起。」

  顧臨安張嘴想說自己就可以,但是軍營不能無主帥,他也走不掉。

  李昭月的決定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顧臨安也不願再添麻煩。

  此刻,時間就是生命,她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掌握所有可能找到李寒鬱的線索和依仗!

  系統的倒計時,如同一把隨時可墜落的利劍,高懸在她的心頭。

  顧臨安身為北疆軍營的副將,地位尊崇,是僅次於主帥李寒鬱、手握重兵、令行禁止的人物,可謂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平日裡,他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在軍中威望極高,足以令普通士兵敬畏有加。

  然而此刻,面對李昭月那毫不掩飾的急切與直指核心的追問,以及她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久居上位且經歷過真正鐵血沙場的強大氣勢,顧臨安竟被瞬間懾住。

  他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初次面對嚴師考校時的緊張。

  他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地繃緊,語速加快,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詳細稟報導:

  「稟殿下,事情是這樣的。」

  「前夜子時左右,我們接到五鄉村方向燃起的烽火和村民拼死送出的血書急報,稱遭遇北狄騎兵突襲。將軍聞訊,勃然大怒,當即點齊兩百精銳親衛騎兵,未等多做部署,便要親自前往。」

  「末將當時……曾極力勸阻,言明將軍身體不適,且敵軍情況不明,恐有詐,願代將軍前往。但將軍……將軍他執意不聽,說『北狄狗賊敢屠我子民,本王必親手誅之,以血還血!』末將……末將未能攔住。」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五鄉村位於軍營東北方向,距離此處約有一百裡。等將軍率部疾馳抵達時……整個村子……已然是一片火海廢墟。」

  「據後來僥倖生還、被將軍親衛救下的零星村民和最先趕到的斥候回報,北狄人行事狠辣迅捷,搶掠殺戮之後便迅速撤離。將軍目睹慘狀,殺意沖天,當即下令追擊殘敵。」

  「他們一路追殺了十餘裡,將那些落在後面、負責斷後和劫掠收尾的北狄散兵遊勇悉數殲滅。」

  顧臨安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沉重:「但……事情就出在這裡。據最後還能跟上將軍馬隊的幾名斥候說,將軍殺紅了眼,認為主力北狄軍並未遠遁,而是朝著西北方向的荒漠深處逃竄了。」

  「將軍不顧身邊親衛的提醒和地形漸險,執意率軍深入追擊……那一片荒漠地形複雜,多有流沙、暗溝,且極易迷失方向。當時天色漸暗,風沙又起……最終,斥候們失去了將軍隊伍的蹤跡。」

  「等風沙稍歇,他們再想尋找時,只發現了零星混亂的馬蹄印和……一些打鬥留下的血跡,很快又被風沙掩埋。」

  說到這裡,顧臨安的眼眸深處無法控制地染上了一層濃重的懊悔與自責,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痛楚。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如果……如果當日他態度再強硬一些,哪怕違抗軍令也要跟著去;

  如果他沒有那麼盲目地相信將軍的判斷,或者至少派更多經驗豐富的嚮導和斥候緊隨……

  或許,此刻他就能在李寒鬱身邊並肩作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獨自留守在這空曠壓抑的營帳裡,對著長公主和兄長,稟報著令人絕望的「下落不明」。

  他單膝重重跪地,鎧甲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頭顱深深低下。

  聲音裡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悔恨與請罪的決絕:「末將……規勸不力,未能攔住將軍,事後搜尋亦無進展。致使主帥涉險,至今生死未卜,軍心浮動……此皆末將之過!」

  「末將甘願領受任何責罰,絕無怨言!」

  他是真的認為自己罪責深重,若李昭月要依軍法處置他,他也心甘情願。

  李昭月垂眸,看著跪在自己面前、脊背卻挺得筆直如松的年輕將領。

  她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真誠自責和那幾乎要溢出來的焦慮。

  她心中焦急如焚,系統的倒計時如同死亡的鼓點在她腦海中敲響,但她知道,此刻遷怒或懲罰顧臨安毫無意義,只會浪費時間。

  她沒有立刻讓他起身,而是迅速抓住了另一個關鍵點,繼續冷靜地追問,聲音清晰而穩定:「軍營之中,除你之外,可還有其他副將?」

  顧臨安先是一愣,沒料到長公主會突然問這個,但他立刻回答:「回殿下,還有一位羅平羅副將,他……」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他於前日奉將軍之命,率一隊人馬前往更北處探查北狄主力的動向,目前也尚未歸營。」

  聞言,李昭月眸光微閃,追問道:「本宮並非要遷怒於你,但有些事必須問清楚。本宮即便在京中,也聽聞過不少關於阿鬱近況的消息。他的身體……並不適合再像從前那般親自領兵衝殺,這些,你應當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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