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68·2026/5/18

# 第286章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沒有多餘的動作,他出手如電,指尖攜帶著精純的內力,迅速在兩人身上幾處關鍵要穴連點數下   手法精準老練,暫時封住血脈,減緩失血速度,同時刺激其微弱的生機。   做完這些,他立刻從自己隨身的、看似普通卻內藏玄機的藥囊中,取出一個通體碧綠、僅有拇指大小的玉瓶。   拔開瓶塞,一股清涼沁脾、帶著淡淡苦澀藥味的異香瞬間瀰漫開來,驅散了周遭濃重的血腥氣。   他小心翼翼地將瓶口傾斜,倒出兩粒僅有黃豆大小、卻呈現溫潤珍珠光澤的藥丸,毫不猶豫地分別送入離土和離水因失血而乾裂發白的唇間,並用特殊手法助其咽下。   「皇姐,」李寒熙抬起頭,語速極快,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凝重。   「他二人傷勢太重!離土失血過多,臟腑有震蕩;離水斷臂失血,內息更是紊亂不堪,強行催動內力已傷及根基!」   「我方才所用的『九轉續命丸』只能暫時吊住他們一口元氣,壓制住最致命的傷勢惡化,但絕非長久之計。必須立刻、馬上返回軍營!」   「那裡有更齊全的藥物、工具和穩定的環境,才能進行後續的深度救治和接續斷骨!拖延不得,刻不容緩!」   他的眼神清晰地向李昭月傳達著一個信息:離土和離水的命,現在就懸在返回軍營的速度上。   李昭月的心揪得更緊。   她看著地上兩個氣息微弱、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忠心部下,又想到至今未明情況的弟弟,只覺得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巨石。   然而,就在這沉重而緊迫的時刻——   「噠噠噠噠……」   另一陣急促卻整齊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從岔路口以北的方向傳來,迅速打破了此地的肅殺與悲涼。   李昭月猛地抬頭循聲望去,只見煙塵起處,一隊約莫三十餘騎的大昭騎兵正快速馳來。   為首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剛毅,穿著一身沾滿塵土和血漬的北疆軍副將鎧甲,正是此前顧臨安提及、奉李寒鬱之命外出探查敵情的羅平羅副將!   羅副將顯然也遠遠看到了這邊的情景,尤其是那醒目的紅衣身影和遍地北狄人的屍體。   他眼中閃過震驚與激動,猛地一勒韁繩,戰馬長嘶人立而起。   不等馬匹完全停穩,他便已利落地翻身下馬,幾個箭步衝到李昭月面前。   單膝重重跪地,抱拳行禮,聲音因激動和長途奔馳而略顯沙啞,卻異常洪亮:   「末將羅平,參見長公主殿下!末將救援來遲,請殿下恕罪!」   他顧不得寒暄,立刻抬頭,急聲稟報最關鍵的消息。   臉上是如釋重負卻又難掩沉重的複雜表情:「殿下!將軍……末將已在北面十裡外的亂石溝找到將軍和離火!幸得……幸得殿下箭術如神,及時攔截了北狄賊子的冷箭!末將已命人將他們抬過來了!」   李昭月的心臟在聽到「將軍」二字時幾乎停跳了一瞬,隨即又因「找到」而劇烈搏動起來。   她甚至來不及讓羅平起身,目光已急切地越過他,投向他身後的騎兵隊伍。   只見四名體格健壯、神情肅穆的士兵,兩人一組,小心翼翼地抬著兩副用長矛和皮索臨時綁紮成的簡易擔架,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擔架上鋪著從騎兵身上解下的披風,卻依然被暗紅色的血漬浸透了大片,看得人觸目驚心。   前面一副擔架上,躺著的正是離火。   他面色灰敗,嘴唇乾裂,雙目緊閉,顯然也因力竭和傷勢陷入了昏迷,但胸膛尚有較為明顯的起伏,情況似乎比離土離水稍好一些。   而後面那副擔架上……   李昭月的呼吸驟然一窒,瞳孔收縮,所有的聲音和思緒仿佛都在這一刻離她遠去。   那上面躺著的,是她闊別十年、且正命懸一線的弟弟——李寒鬱。   他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只是睡著了。   曾經那個跟在她身後、眼神倔強又帶著依賴的俊秀少年,如今已被邊關的風霜和病痛折磨得形銷骨立。   他臉上毫無血色,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顴骨突出,眼窩深陷,緊閉的眼睫在消瘦的臉上投下濃重的陰影。   嘴唇是駭人的青紫色,微微張開,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他身上蓋著的披風下,隱約可見破碎染血的甲冑和裡衣,左胸上方靠近肩胛的位置,包紮的布條已被鮮血浸透,呈現出暗紅髮黑的顏色,那是離水提到過的、最接近心脈的箭傷!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再次相見,竟是在這荒涼死寂的戈壁灘上,以這樣慘烈的方式。   這一刻,李昭月徹底感受到什麼叫一心求死。   儘管李寒鬱此刻還尚存一息,但已經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在李寒鬱的身上,李昭月只感覺到濃濃的死氣。   李昭月只覺得一股酸澀的熱流猛地衝上眼眶,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將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強行逼了回去。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甚至不是敘舊的時候。   她的弟弟,她最重要的部下,都命在旦夕!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巨大的衝擊和悲痛中掙脫出來,眼神瞬間恢復了冰雪般的冷靜與銳利,甚至比之前更加決絕。   時間,就是生命!   她快速掃過羅平和他身後那些雖然疲憊卻依然挺直脊梁的士兵,目光落在昏迷的李寒鬱和離火身上,又看了一眼地上生死未卜的離土離水,以及正在緊張檢查他們狀況的李寒熙和顧之栩。   瞬間,一個清晰的指令在她腦中形成。   她轉向羅平,聲音清晰、冷靜、且不容置疑,帶著久違的、屬於北疆最高統帥的威嚴:「羅副將,免禮。你來得正好!」   「傳本宮命令:立刻組織所有能動的人手,將重傷者——秦王、離火、離土、離水——小心抬上馬匹或擔架,以最快速度,護送返回軍營!沿途注意警戒,防止北狄殘兵反撲或新的伏擊!」   「阿熙!」她看向李寒熙。   李寒熙立刻抬頭:「皇姐

# 第286章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沒有多餘的動作,他出手如電,指尖攜帶著精純的內力,迅速在兩人身上幾處關鍵要穴連點數下

  手法精準老練,暫時封住血脈,減緩失血速度,同時刺激其微弱的生機。

  做完這些,他立刻從自己隨身的、看似普通卻內藏玄機的藥囊中,取出一個通體碧綠、僅有拇指大小的玉瓶。

  拔開瓶塞,一股清涼沁脾、帶著淡淡苦澀藥味的異香瞬間瀰漫開來,驅散了周遭濃重的血腥氣。

  他小心翼翼地將瓶口傾斜,倒出兩粒僅有黃豆大小、卻呈現溫潤珍珠光澤的藥丸,毫不猶豫地分別送入離土和離水因失血而乾裂發白的唇間,並用特殊手法助其咽下。

  「皇姐,」李寒熙抬起頭,語速極快,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凝重。

  「他二人傷勢太重!離土失血過多,臟腑有震蕩;離水斷臂失血,內息更是紊亂不堪,強行催動內力已傷及根基!」

  「我方才所用的『九轉續命丸』只能暫時吊住他們一口元氣,壓制住最致命的傷勢惡化,但絕非長久之計。必須立刻、馬上返回軍營!」

  「那裡有更齊全的藥物、工具和穩定的環境,才能進行後續的深度救治和接續斷骨!拖延不得,刻不容緩!」

  他的眼神清晰地向李昭月傳達著一個信息:離土和離水的命,現在就懸在返回軍營的速度上。

  李昭月的心揪得更緊。

  她看著地上兩個氣息微弱、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忠心部下,又想到至今未明情況的弟弟,只覺得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巨石。

  然而,就在這沉重而緊迫的時刻——

  「噠噠噠噠……」

  另一陣急促卻整齊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從岔路口以北的方向傳來,迅速打破了此地的肅殺與悲涼。

  李昭月猛地抬頭循聲望去,只見煙塵起處,一隊約莫三十餘騎的大昭騎兵正快速馳來。

  為首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剛毅,穿著一身沾滿塵土和血漬的北疆軍副將鎧甲,正是此前顧臨安提及、奉李寒鬱之命外出探查敵情的羅平羅副將!

  羅副將顯然也遠遠看到了這邊的情景,尤其是那醒目的紅衣身影和遍地北狄人的屍體。

  他眼中閃過震驚與激動,猛地一勒韁繩,戰馬長嘶人立而起。

  不等馬匹完全停穩,他便已利落地翻身下馬,幾個箭步衝到李昭月面前。

  單膝重重跪地,抱拳行禮,聲音因激動和長途奔馳而略顯沙啞,卻異常洪亮:

  「末將羅平,參見長公主殿下!末將救援來遲,請殿下恕罪!」

  他顧不得寒暄,立刻抬頭,急聲稟報最關鍵的消息。

  臉上是如釋重負卻又難掩沉重的複雜表情:「殿下!將軍……末將已在北面十裡外的亂石溝找到將軍和離火!幸得……幸得殿下箭術如神,及時攔截了北狄賊子的冷箭!末將已命人將他們抬過來了!」

  李昭月的心臟在聽到「將軍」二字時幾乎停跳了一瞬,隨即又因「找到」而劇烈搏動起來。

  她甚至來不及讓羅平起身,目光已急切地越過他,投向他身後的騎兵隊伍。

  只見四名體格健壯、神情肅穆的士兵,兩人一組,小心翼翼地抬著兩副用長矛和皮索臨時綁紮成的簡易擔架,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擔架上鋪著從騎兵身上解下的披風,卻依然被暗紅色的血漬浸透了大片,看得人觸目驚心。

  前面一副擔架上,躺著的正是離火。

  他面色灰敗,嘴唇乾裂,雙目緊閉,顯然也因力竭和傷勢陷入了昏迷,但胸膛尚有較為明顯的起伏,情況似乎比離土離水稍好一些。

  而後面那副擔架上……

  李昭月的呼吸驟然一窒,瞳孔收縮,所有的聲音和思緒仿佛都在這一刻離她遠去。

  那上面躺著的,是她闊別十年、且正命懸一線的弟弟——李寒鬱。

  他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只是睡著了。

  曾經那個跟在她身後、眼神倔強又帶著依賴的俊秀少年,如今已被邊關的風霜和病痛折磨得形銷骨立。

  他臉上毫無血色,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顴骨突出,眼窩深陷,緊閉的眼睫在消瘦的臉上投下濃重的陰影。

  嘴唇是駭人的青紫色,微微張開,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他身上蓋著的披風下,隱約可見破碎染血的甲冑和裡衣,左胸上方靠近肩胛的位置,包紮的布條已被鮮血浸透,呈現出暗紅髮黑的顏色,那是離水提到過的、最接近心脈的箭傷!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再次相見,竟是在這荒涼死寂的戈壁灘上,以這樣慘烈的方式。

  這一刻,李昭月徹底感受到什麼叫一心求死。

  儘管李寒鬱此刻還尚存一息,但已經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在李寒鬱的身上,李昭月只感覺到濃濃的死氣。

  李昭月只覺得一股酸澀的熱流猛地衝上眼眶,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將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強行逼了回去。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甚至不是敘舊的時候。

  她的弟弟,她最重要的部下,都命在旦夕!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巨大的衝擊和悲痛中掙脫出來,眼神瞬間恢復了冰雪般的冷靜與銳利,甚至比之前更加決絕。

  時間,就是生命!

  她快速掃過羅平和他身後那些雖然疲憊卻依然挺直脊梁的士兵,目光落在昏迷的李寒鬱和離火身上,又看了一眼地上生死未卜的離土離水,以及正在緊張檢查他們狀況的李寒熙和顧之栩。

  瞬間,一個清晰的指令在她腦中形成。

  她轉向羅平,聲音清晰、冷靜、且不容置疑,帶著久違的、屬於北疆最高統帥的威嚴:「羅副將,免禮。你來得正好!」

  「傳本宮命令:立刻組織所有能動的人手,將重傷者——秦王、離火、離土、離水——小心抬上馬匹或擔架,以最快速度,護送返回軍營!沿途注意警戒,防止北狄殘兵反撲或新的伏擊!」

  「阿熙!」她看向李寒熙。

  李寒熙立刻抬頭:「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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