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搶救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70·2026/5/18

# 第287章搶救 「你隨行看護,務必用盡一切辦法,保住他們四人的性命,堅持到回營!」   「是!」李寒熙重重點頭,神色肅穆,這是醫者的責任,更是血脈親情的託付。   「顧之栩,」她又看向一直沉默守護在側、目光同樣凝重關切的未婚夫。   顧之栩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頷首,無需多言,他已明了她的安排和擔憂。   「你帶一半騎兵,在前開路並偵察。本宮與羅副將帶另一半,護衛傷員居中。」   「離金、離火。」她看向自己的兩名心腹侍衛,「你們負責斷後,清理痕跡,注意後方動靜!」   「是!殿下/主子!」眾人齊聲應命,聲音在空曠的戈壁灘上迴蕩,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心。   命令下達,所有人立刻高效地行動起來。   羅平帶來的騎兵顯然訓練有素,他們迅速解下馬鞍上多餘的行囊,用披風和繩索加固擔架,小心翼翼地分別將昏迷不醒的四人固定好。   或兩人共乘一馬負責扶持重傷者,或由健壯士兵輪流背負。   李寒熙寸步不離地跟在擔架旁,手指始終搭在李寒鬱冰涼的手腕上,感知著他那微弱到幾乎隨時會斷絕的脈搏,另一隻手已扣住數枚銀針,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顧之栩翻身上馬,點出十餘名騎兵,一聲令下,如同離弦之箭般向著軍營方向率先馳去,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前方每一寸土地和可能的藏身之處。   李昭月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具北狄人的屍體,眼神冰冷。   隨即,她也飛身上馬,來到被嚴密護衛在隊伍中央的、抬著李寒鬱的擔架旁。   她深深看了一眼弟弟那蒼白安靜的睡顏,壓下心中翻湧的痛楚。   猛地一勒韁繩,揚起手中馬鞭,清越而堅定的聲音響徹隊伍:   「出發!目標,北疆軍營!全速前進!」   「是——!」   馬蹄聲再次雷動,比來時更加急促,更加沉重。   一支肩負著四條鮮活生命希望的隊伍,在這血色黃昏的戈壁灘上,朝著生命與希望所在的方向,絕塵而去。   落日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與身後那片浸透著鮮血與死亡的土地,漸行漸遠。   北疆大營。   因為林芊芊的到來,軍醫營的幾位老軍醫幾乎是喜極而泣。   直呼「救星來了」、「輕鬆太多了」。   這些軍醫經驗豐富,處理外傷、應對邊地常見疫病都有一套,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北疆苦寒,藥材運輸不易,許多珍稀或藥效強勁的藥材都極其匱乏。   而林芊芊,這位藥王谷的繼承人,不僅醫術精湛,深得谷主真傳,更重要的是,她身後代表的是整個藥王谷的底蘊!   她隨身攜帶的、以及通過特殊渠道能夠快速調配來的珍稀藥材和獨門藥方。   對於救治重傷將士而言,意義重大,堪稱雪中送炭。   她一來,便迅速接手了幾位傷情最複雜的傷員,施針用藥,手法精妙,讓幾位老軍醫嘆為觀止。   立刻心悅誠服地給她打起了下手,整個軍醫營的效率和精神面貌都為之一振。   李昭月離開前的安排,林芊芊一直謹記在心,盡心盡力地協助顧臨安穩住軍營局面。   同時不遺餘力地救治傷員,幾乎腳不沾地。   一直忙碌到落日徹底沉入西方荒漠的盡頭,天際只餘下一抹暗紅的殘霞,她才終於處理完手頭最後一個急需處理的傷兵,直起有些酸痛的腰背,長長舒了口氣。   剛走出瀰漫著濃鬱藥味的軍醫營帳,想透口氣,一陣異常急促、如同悶雷般滾過地面的馬蹄聲,便由遠及近,飛快地傳入了軍營!   緊接著,是營門處將士們驟然響起的嘈雜呼喊聲,那聲音裡充滿了震驚、激動和難以言喻的擔憂:   「回來了!回來了!」   「是羅副將!羅副將他們回來了!」   「將軍!將軍也被救回來了!」   「快看!將軍受傷了!昏迷不醒!擔架!快準備擔架!」   「軍醫!快去叫軍醫過來!!」   林芊芊原本帶著疲憊的神情瞬間一凜,所有倦意不翼而飛。   她心中閃過不祥的預感,沒有片刻猶豫,立刻抬腳,朝著聲音最嘈雜、人群匯聚的主帥營帳方向快步走去,步履間甚至帶上了幾分焦急。   主帥營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正中央簡陋卻寬大的床榻上,李寒鬱靜靜地躺在那裡。   雙目緊閉,臉色是一種近乎死寂的灰白,呼吸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仿佛隨時都會斷絕。   他身上的染血衣物已被小心除去,露出下面纏滿繃帶、卻仍有血跡不斷洇出的身體。   尤其是左胸靠近肩胛處,厚厚的繃帶幾乎被染透,看得人觸目驚心。   旁邊空地上,並排擺放著另外三副臨時拼湊的擔架,上面躺著同樣昏迷不醒、氣息奄奄的離火、離土和離水。   他們的情況看起來同樣糟糕,身上遍布傷口,血跡斑斑。   李寒熙正坐在李寒鬱的床榻前,神情前所未有地凝重專注。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中數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正以一種極其複雜玄妙的手法,緩緩刺入李寒鬱頭面部、胸口的幾處大穴。   動作穩如磐石,眼神銳利如鷹,仿佛在進行一場與死神爭奪時間的無聲搏鬥。   每一次落針,都精準無比,帶著精純溫和的內力,刺激著李寒鬱幾乎停滯的生機。   幾名被緊急召來的老軍醫,則在顧臨安的指揮下,正手忙腳亂卻又盡力保持專業地檢查和處理離水三人的傷口。   止血、清創、上藥、固定斷骨……   營帳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藥草苦澀的氣息,夾雜著軍醫們低沉的交流聲和器械碰撞的輕響。   李昭月緊緊守在李寒鬱的床榻邊,臉色蒼白,眼眶泛紅,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打擾了李寒熙的施救。   她的雙手緊緊交握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微微顫抖,顯示出內心的極度緊張和恐懼。   顧之栩沉默地站在她身側,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始終緊緊包裹著她冰涼顫抖的手,給予她無聲卻堅定的支

# 第287章搶救

「你隨行看護,務必用盡一切辦法,保住他們四人的性命,堅持到回營!」

  「是!」李寒熙重重點頭,神色肅穆,這是醫者的責任,更是血脈親情的託付。

  「顧之栩,」她又看向一直沉默守護在側、目光同樣凝重關切的未婚夫。

  顧之栩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頷首,無需多言,他已明了她的安排和擔憂。

  「你帶一半騎兵,在前開路並偵察。本宮與羅副將帶另一半,護衛傷員居中。」

  「離金、離火。」她看向自己的兩名心腹侍衛,「你們負責斷後,清理痕跡,注意後方動靜!」

  「是!殿下/主子!」眾人齊聲應命,聲音在空曠的戈壁灘上迴蕩,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心。

  命令下達,所有人立刻高效地行動起來。

  羅平帶來的騎兵顯然訓練有素,他們迅速解下馬鞍上多餘的行囊,用披風和繩索加固擔架,小心翼翼地分別將昏迷不醒的四人固定好。

  或兩人共乘一馬負責扶持重傷者,或由健壯士兵輪流背負。

  李寒熙寸步不離地跟在擔架旁,手指始終搭在李寒鬱冰涼的手腕上,感知著他那微弱到幾乎隨時會斷絕的脈搏,另一隻手已扣住數枚銀針,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顧之栩翻身上馬,點出十餘名騎兵,一聲令下,如同離弦之箭般向著軍營方向率先馳去,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前方每一寸土地和可能的藏身之處。

  李昭月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具北狄人的屍體,眼神冰冷。

  隨即,她也飛身上馬,來到被嚴密護衛在隊伍中央的、抬著李寒鬱的擔架旁。

  她深深看了一眼弟弟那蒼白安靜的睡顏,壓下心中翻湧的痛楚。

  猛地一勒韁繩,揚起手中馬鞭,清越而堅定的聲音響徹隊伍:

  「出發!目標,北疆軍營!全速前進!」

  「是——!」

  馬蹄聲再次雷動,比來時更加急促,更加沉重。

  一支肩負著四條鮮活生命希望的隊伍,在這血色黃昏的戈壁灘上,朝著生命與希望所在的方向,絕塵而去。

  落日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與身後那片浸透著鮮血與死亡的土地,漸行漸遠。

  北疆大營。

  因為林芊芊的到來,軍醫營的幾位老軍醫幾乎是喜極而泣。

  直呼「救星來了」、「輕鬆太多了」。

  這些軍醫經驗豐富,處理外傷、應對邊地常見疫病都有一套,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北疆苦寒,藥材運輸不易,許多珍稀或藥效強勁的藥材都極其匱乏。

  而林芊芊,這位藥王谷的繼承人,不僅醫術精湛,深得谷主真傳,更重要的是,她身後代表的是整個藥王谷的底蘊!

  她隨身攜帶的、以及通過特殊渠道能夠快速調配來的珍稀藥材和獨門藥方。

  對於救治重傷將士而言,意義重大,堪稱雪中送炭。

  她一來,便迅速接手了幾位傷情最複雜的傷員,施針用藥,手法精妙,讓幾位老軍醫嘆為觀止。

  立刻心悅誠服地給她打起了下手,整個軍醫營的效率和精神面貌都為之一振。

  李昭月離開前的安排,林芊芊一直謹記在心,盡心盡力地協助顧臨安穩住軍營局面。

  同時不遺餘力地救治傷員,幾乎腳不沾地。

  一直忙碌到落日徹底沉入西方荒漠的盡頭,天際只餘下一抹暗紅的殘霞,她才終於處理完手頭最後一個急需處理的傷兵,直起有些酸痛的腰背,長長舒了口氣。

  剛走出瀰漫著濃鬱藥味的軍醫營帳,想透口氣,一陣異常急促、如同悶雷般滾過地面的馬蹄聲,便由遠及近,飛快地傳入了軍營!

  緊接著,是營門處將士們驟然響起的嘈雜呼喊聲,那聲音裡充滿了震驚、激動和難以言喻的擔憂:

  「回來了!回來了!」

  「是羅副將!羅副將他們回來了!」

  「將軍!將軍也被救回來了!」

  「快看!將軍受傷了!昏迷不醒!擔架!快準備擔架!」

  「軍醫!快去叫軍醫過來!!」

  林芊芊原本帶著疲憊的神情瞬間一凜,所有倦意不翼而飛。

  她心中閃過不祥的預感,沒有片刻猶豫,立刻抬腳,朝著聲音最嘈雜、人群匯聚的主帥營帳方向快步走去,步履間甚至帶上了幾分焦急。

  主帥營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正中央簡陋卻寬大的床榻上,李寒鬱靜靜地躺在那裡。

  雙目緊閉,臉色是一種近乎死寂的灰白,呼吸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仿佛隨時都會斷絕。

  他身上的染血衣物已被小心除去,露出下面纏滿繃帶、卻仍有血跡不斷洇出的身體。

  尤其是左胸靠近肩胛處,厚厚的繃帶幾乎被染透,看得人觸目驚心。

  旁邊空地上,並排擺放著另外三副臨時拼湊的擔架,上面躺著同樣昏迷不醒、氣息奄奄的離火、離土和離水。

  他們的情況看起來同樣糟糕,身上遍布傷口,血跡斑斑。

  李寒熙正坐在李寒鬱的床榻前,神情前所未有地凝重專注。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中數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正以一種極其複雜玄妙的手法,緩緩刺入李寒鬱頭面部、胸口的幾處大穴。

  動作穩如磐石,眼神銳利如鷹,仿佛在進行一場與死神爭奪時間的無聲搏鬥。

  每一次落針,都精準無比,帶著精純溫和的內力,刺激著李寒鬱幾乎停滯的生機。

  幾名被緊急召來的老軍醫,則在顧臨安的指揮下,正手忙腳亂卻又盡力保持專業地檢查和處理離水三人的傷口。

  止血、清創、上藥、固定斷骨……

  營帳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藥草苦澀的氣息,夾雜著軍醫們低沉的交流聲和器械碰撞的輕響。

  李昭月緊緊守在李寒鬱的床榻邊,臉色蒼白,眼眶泛紅,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打擾了李寒熙的施救。

  她的雙手緊緊交握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微微顫抖,顯示出內心的極度緊張和恐懼。

  顧之栩沉默地站在她身側,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始終緊緊包裹著她冰涼顫抖的手,給予她無聲卻堅定的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