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願為殿下前驅,鞍前馬後,生死相隨!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097·2026/5/18

# 第289章願為殿下前驅,鞍前馬後,生死相隨! 李昭月深吸了一口冰冷卻能讓人頭腦清醒的夜風,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追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當年,父皇母后接連溘然長逝,留下一個年僅弱冠的新帝,和一群虎視眈眈的宗親權臣。」   「偌大的江山社稷,瞬間壓在了我的肩膀上,也壓在了寒璟稚嫩的肩膀上。」   「我記得,秦大人那時極力勸阻,認為我應以長公主身份坐鎮京中,穩定朝局,不該以身犯險,親赴北疆。但我……一意孤行,執意要來。」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同出鞘的劍鋒,「因為我知道,大昭的江山,絕不能落入那些只顧爭權奪利、罔顧黎民生死的宵小之徒手中!大昭的百姓,更不能陷入內憂外患、水深火熱之中!我深信,只有在強大、統一、安寧的大昭庇佑之下,百姓才能真正安居樂業。」   「當年,我帶領北疆軍,浴血奮戰,將那些入侵的韃子趕出了我們的土地,收復了失地,重鑄了邊防線。」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緬懷,但更多的是一種冷峻的反思,「可我當時……或許太急於求成,或許太天真。我只想著將他們驅逐出去,恢復疆土完整,卻忘了老祖宗留下的教訓——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我放過了他們逃回草原的殘部,以為他們會吸取教訓,安分守己……卻不知,這恰恰滋養了他們蟄伏的狼子野心!」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凌厲的殺意:「十年前,他們只是暫時懼怕了我的兵鋒,被暫時打疼了,退縮了。但那份覬覦大昭富庶、欺軟怕硬、劫掠成性的貪婪本性,從未改變!」   「所以,即便阿鬱這些年用這種近乎瘋狂、不要命的打法去震懾、去反擊,依舊……壓不住他們蠢蠢欲動的野心!甚至,讓他們變本加厲,手段愈發狠毒殘忍!」   顧之栩靜靜地聽著,眸中光影明滅,完全明白了她話中的深意。   他接口道,聲音同樣冰冷:「今日找到二皇子的位置,早已深入我大昭疆域數十裡。」   「他們……太猖狂了!猖狂到竟敢在我大昭境內,公然設伏,追殺我大昭皇子、北疆主帥!此等行徑,已非尋常邊境摩擦,而是對我大昭國威、對皇室尊嚴赤裸裸的挑釁與踐踏!」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森寒:「而且,據羅副將和生還將士回報,這些韃子近年來襲擾邊地,手段極其狠辣,所過之處,村莊焚毀,男女老幼屠戮殆盡,牲畜糧食劫掠一空,甚至……有虐殺俘虜、以人為牲祭的傳聞。」   「累累血債,罄竹難書!是該……徹底清算,讓他們血債血償的時候了。」   李昭月緩緩轉過頭,看向顧之栩。   夜色中,她的眼眸亮得驚人,如同寒星,裡面燃燒著冰冷的火焰和一種屬於開拓者的決斷。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定鼎乾坤般的分量:「他們若始終不懂什麼叫『安分』,什麼叫『敬畏』,不明白腳下的土地屬於誰,頭頂的天空庇護著誰……那麼,不如就讓他們,從此成為大昭的百姓。讓我們,來好好教教他們,該如何做人,如何遵紀守法,如何……安居樂業!」   顧之栩聞言,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瞭然而讚賞的、驚心動魄的笑意。   他迎上李昭月灼灼的目光,輕聲道:「阿月與我,真是……心意相通,所見略同。」   他微微躬身,做出一個請命的姿態,語氣鄭重:「臣,顧之栩,願即刻擬寫奏章,八百裡加急呈送陛下,詳細稟明北疆現狀、二皇子遇襲重傷之事,以及北狄等異族近年暴行。」   「懇請陛下下旨——發兵徵討,犁庭掃穴,永絕北疆之患!此戰,不僅要打疼他們,更要打得他們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要麼臣服,要麼……成為歷史!」   李昭月眼中的光芒更盛,她上前一步,幾乎與顧之栩面對面,聲音裡帶著一種久違的、屬於戰場統帥的激昂與自信。   「好!若陛下準奏,此次徵討,我為主帥!阿栩,你可願……隨我一同出徵?與我並肩,再踏徵途,為我大昭,開疆拓土,靖平北疆?!」   顧之栩看著她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中那璀璨如星河的鬥志和信任,心中湧起無盡的柔情與豪情。   他微微歪頭,臉上的笑容越發奪目,仿佛能驅散北疆夜色的所有寒冷與陰霾,他拱手,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忠誠與追隨: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臣,顧之栩,謹遵殿下帥令!願為殿下前驅,鞍前馬後,生死相隨,共定北疆!」   ***   主帥營帳內的搶救,一直持續到深夜。   火把換了一批又一批,裡面的燈火卻始終未熄。   當李寒熙和林芊芊終於拖著幾乎虛脫的疲憊身體,掀開帳簾走出來時,東方天際已經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魚肚白。   等候在帳外的李昭月和顧之栩立刻迎了上去。   兩人臉上都帶著濃重的倦色,李寒熙的錦袍後背已被汗水浸透,林芊芊的髮絲也有些凌亂,沾著藥漬。   但他們的眼神中,卻都帶著一種完成重大使命後的釋然與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林芊芊看著李昭月焦急期盼的眼神,努力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聲音雖輕卻清晰有力:「皇姐,芊芊幸不辱命。將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胸口的箭頭已取出,雖然傷及筋骨,但未損及心脈要害。毒素也已用針法和藥物暫時控制住,不會再繼續惡化侵蝕。斷骨已接續固定,外傷都已處理妥當。」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肯定:「接下來,就是等他自然甦醒。只要殿下能夠醒過來,後面便是精心調養、按時用藥,配合針灸疏通經絡,輔以藥王谷的秘制傷藥,假以時日,定能慢慢恢復元氣。皇姐,您可以放心了

# 第289章願為殿下前驅,鞍前馬後,生死相隨!

李昭月深吸了一口冰冷卻能讓人頭腦清醒的夜風,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追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當年,父皇母后接連溘然長逝,留下一個年僅弱冠的新帝,和一群虎視眈眈的宗親權臣。」

  「偌大的江山社稷,瞬間壓在了我的肩膀上,也壓在了寒璟稚嫩的肩膀上。」

  「我記得,秦大人那時極力勸阻,認為我應以長公主身份坐鎮京中,穩定朝局,不該以身犯險,親赴北疆。但我……一意孤行,執意要來。」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同出鞘的劍鋒,「因為我知道,大昭的江山,絕不能落入那些只顧爭權奪利、罔顧黎民生死的宵小之徒手中!大昭的百姓,更不能陷入內憂外患、水深火熱之中!我深信,只有在強大、統一、安寧的大昭庇佑之下,百姓才能真正安居樂業。」

  「當年,我帶領北疆軍,浴血奮戰,將那些入侵的韃子趕出了我們的土地,收復了失地,重鑄了邊防線。」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緬懷,但更多的是一種冷峻的反思,「可我當時……或許太急於求成,或許太天真。我只想著將他們驅逐出去,恢復疆土完整,卻忘了老祖宗留下的教訓——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我放過了他們逃回草原的殘部,以為他們會吸取教訓,安分守己……卻不知,這恰恰滋養了他們蟄伏的狼子野心!」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凌厲的殺意:「十年前,他們只是暫時懼怕了我的兵鋒,被暫時打疼了,退縮了。但那份覬覦大昭富庶、欺軟怕硬、劫掠成性的貪婪本性,從未改變!」

  「所以,即便阿鬱這些年用這種近乎瘋狂、不要命的打法去震懾、去反擊,依舊……壓不住他們蠢蠢欲動的野心!甚至,讓他們變本加厲,手段愈發狠毒殘忍!」

  顧之栩靜靜地聽著,眸中光影明滅,完全明白了她話中的深意。

  他接口道,聲音同樣冰冷:「今日找到二皇子的位置,早已深入我大昭疆域數十裡。」

  「他們……太猖狂了!猖狂到竟敢在我大昭境內,公然設伏,追殺我大昭皇子、北疆主帥!此等行徑,已非尋常邊境摩擦,而是對我大昭國威、對皇室尊嚴赤裸裸的挑釁與踐踏!」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森寒:「而且,據羅副將和生還將士回報,這些韃子近年來襲擾邊地,手段極其狠辣,所過之處,村莊焚毀,男女老幼屠戮殆盡,牲畜糧食劫掠一空,甚至……有虐殺俘虜、以人為牲祭的傳聞。」

  「累累血債,罄竹難書!是該……徹底清算,讓他們血債血償的時候了。」

  李昭月緩緩轉過頭,看向顧之栩。

  夜色中,她的眼眸亮得驚人,如同寒星,裡面燃燒著冰冷的火焰和一種屬於開拓者的決斷。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定鼎乾坤般的分量:「他們若始終不懂什麼叫『安分』,什麼叫『敬畏』,不明白腳下的土地屬於誰,頭頂的天空庇護著誰……那麼,不如就讓他們,從此成為大昭的百姓。讓我們,來好好教教他們,該如何做人,如何遵紀守法,如何……安居樂業!」

  顧之栩聞言,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瞭然而讚賞的、驚心動魄的笑意。

  他迎上李昭月灼灼的目光,輕聲道:「阿月與我,真是……心意相通,所見略同。」

  他微微躬身,做出一個請命的姿態,語氣鄭重:「臣,顧之栩,願即刻擬寫奏章,八百裡加急呈送陛下,詳細稟明北疆現狀、二皇子遇襲重傷之事,以及北狄等異族近年暴行。」

  「懇請陛下下旨——發兵徵討,犁庭掃穴,永絕北疆之患!此戰,不僅要打疼他們,更要打得他們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要麼臣服,要麼……成為歷史!」

  李昭月眼中的光芒更盛,她上前一步,幾乎與顧之栩面對面,聲音裡帶著一種久違的、屬於戰場統帥的激昂與自信。

  「好!若陛下準奏,此次徵討,我為主帥!阿栩,你可願……隨我一同出徵?與我並肩,再踏徵途,為我大昭,開疆拓土,靖平北疆?!」

  顧之栩看著她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中那璀璨如星河的鬥志和信任,心中湧起無盡的柔情與豪情。

  他微微歪頭,臉上的笑容越發奪目,仿佛能驅散北疆夜色的所有寒冷與陰霾,他拱手,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忠誠與追隨: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臣,顧之栩,謹遵殿下帥令!願為殿下前驅,鞍前馬後,生死相隨,共定北疆!」

  ***

  主帥營帳內的搶救,一直持續到深夜。

  火把換了一批又一批,裡面的燈火卻始終未熄。

  當李寒熙和林芊芊終於拖著幾乎虛脫的疲憊身體,掀開帳簾走出來時,東方天際已經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魚肚白。

  等候在帳外的李昭月和顧之栩立刻迎了上去。

  兩人臉上都帶著濃重的倦色,李寒熙的錦袍後背已被汗水浸透,林芊芊的髮絲也有些凌亂,沾著藥漬。

  但他們的眼神中,卻都帶著一種完成重大使命後的釋然與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林芊芊看著李昭月焦急期盼的眼神,努力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聲音雖輕卻清晰有力:「皇姐,芊芊幸不辱命。將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胸口的箭頭已取出,雖然傷及筋骨,但未損及心脈要害。毒素也已用針法和藥物暫時控制住,不會再繼續惡化侵蝕。斷骨已接續固定,外傷都已處理妥當。」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肯定:「接下來,就是等他自然甦醒。只要殿下能夠醒過來,後面便是精心調養、按時用藥,配合針灸疏通經絡,輔以藥王谷的秘制傷藥,假以時日,定能慢慢恢復元氣。皇姐,您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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