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副將羅城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13·2026/5/18

# 第293章副將羅城 李昭月聞言,放下心來,也露出了笑容,帶著幾分感慨:「是啊,像我們這樣的人家,走到今日,早已無需依靠姻親來增添什麼助力了。自身的品行、能力、以及對家國的忠誠,才是立身之本。」   「臨安自己爭氣,年紀輕輕便憑軍功升至副將,日後封侯拜將亦非難事。對他來說,尋一個能知心知意、相互扶持、共度一生的好姑娘,才是頂頂要緊的事。」   她越說越覺得此事值得上心,看向顧之栩,眼中帶著商量的意味:「不過,這事兒光咱們在這兒熱心也沒用,關鍵還得臨安自己願意開口才行。」   「等過兩日,他情緒平穩些,你尋個機會,私下裡跟他提一提,探探口風。若他真有此意,且那姑娘也值得,咱們做兄長嫂嫂的,少不得要幫忙操心操持一番,總不能讓他錯過了良緣。」   顧之栩靜靜聽著她的話,看著她眼中純粹為弟弟打算的關切,唇角那抹淺笑始終未散,只是眼底深處,似乎有更深的情緒沉澱下去。   他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帶著一貫的縱容:「是,都聽月兒的。我會找機會問他的。」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日常處理軍務、商議要事的營帳前。   帳簾掀開,裡面,羅平羅副將已經肅立在案前,顯然已等候多時,準備向他們稟報最新的軍情和防務安排。   清晨的議事,即將開始。   而北疆的風雲,也將在新的決策下,悄然湧動。   「末將羅城,參見長公主殿下!參見攝政王!」   粗獷而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飽含著軍中漢子的耿直與歷經風霜的沉穩。   李昭月站定,目光落在眼前這位身軀依舊挺拔、卻已鬚髮花白、面容被北疆風霜刻下深深溝壑的老將身上。   她的眼神柔和下來,帶著一份久別重逢的感慨與由衷的敬意:「羅將軍,多年不見,您老……依舊如此精神矍鑠,老當益壯!」   昨日在五鄉村外的生死救援,情勢危急,雙方都無暇他顧,直到此刻在這肅穆的軍務營帳中,才算真正得了空,有了這片刻的寒暄。   羅城,羅副將,是與衛雄將軍資歷相仿、甚至年歲上還要長几歲的老將。   當年衛雄還是北疆大營主帥時,羅城便是他最得力的副手,左膀右臂。   以其赫赫戰功和資歷,接任北疆主帥一職,統領數十萬邊軍,本是順理成章之事。   可這位老將,卻在李寒鬱接掌北疆後,心甘情願地留在了副將的位置上,默默輔佐這位年輕的皇子,一待就是這麼多年。   軍營之中,渴望建功立業、步步高升者不知凡幾,羅城年輕時亦是滿腔熱血,憑著一刀一槍拼殺至副將高位。   然而,不知從何時起,他向上攀爬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將家眷都安置在了北疆城中,自己也仿佛生了根,一心一意,只為了守住這片土地,守住身後的家園。   此刻,羅城那張被邊關烈日與寒風雕琢得溝壑縱橫、猶如老樹皮般的臉上,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甚至帶著些靦腆的真摯笑容。   那笑容衝淡了他眉宇間常年不散的肅殺之氣:「殿下說笑了。末將……末將只是想著,得替殿下守好當年您帶著我們豁出命打下來的這片疆土,隨時等您回來……回來檢閱。」   他的聲音有些發哽,頓了頓,那笑容迅速被沉重的愧疚取代。   他低下頭,聲音也低了下去,「可是……末將沒用,到底……還是沒能保護好將軍,讓他遭了這麼大的罪……」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是難以掩飾的痛苦與自責,望向主帥營帳的方向,又迅速收回目光,語氣沉重地繼續道:「而且,這十年來……疆外那些異族,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野心越發膨脹,屢屢犯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知……不知踐踏了多少我大昭的土地,屠戮了多少無辜的百姓!末將……末將身為北疆副將,守土有責,卻未能盡數驅逐賊寇,保境安民……末將……有罪!」   話音未落,這位鐵骨錚錚的老將,竟已單膝重重跪地。   抱拳過頂,頭顱深深低下,花白的髮絲在帳內透過氣窗的光線下微微顫動。   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末將有罪!未能護主周全,未能靖平邊患!請殿下……重重責罰!」   看著這位為了大昭、為了北疆奉獻了一生、此刻卻因自責而顯得如此蒼老無助的老將軍,李昭月只覺得鼻子一酸。   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脹,難受得緊。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哽咽,快步上前,彎下腰,伸出雙手,親自用力將羅城攙扶起來。   她的動作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尊重。   「羅將軍言重了!快快請起!」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您對北疆、對大昭的付出與忠誠,本宮與陛下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那些異族賊心不死,貪得無厭,是他們的錯,是他們的罪孽!絕非將軍之過!」   她扶著羅城站定,目光誠摯地望進他依舊帶著血絲的眼睛裡,語氣更加懇切:「至於阿鬱……他的問題,根源在本宮身上。若非當年本宮『墜崖』之事,給他造成太大打擊,他又何至於……」   她頓了頓,聲音微啞:「這些年,要不是有您在軍中坐鎮,要不是您時時規勸、盡力壓著阿鬱,不讓他過於行險……可能……可能本宮真的……早就沒有這個弟弟了。」   「羅將軍,您非但無過,反而……是阿鬱的恩人,是北境大營的定海神針!本宮……感激您還來不及!」   李昭月說的是肺腑之言。   她深知李寒鬱雖為北疆主帥,地位尊崇,但論及在軍中的根基、威望以及對北疆防務的熟悉老練,除了已調回京城的衛雄,無人能出羅城之右。   在得知李寒鬱這些年不顧身體、近乎自毀式的徵戰風格,甚至可能動用過手段強徵百姓後,她就明白

# 第293章副將羅城

李昭月聞言,放下心來,也露出了笑容,帶著幾分感慨:「是啊,像我們這樣的人家,走到今日,早已無需依靠姻親來增添什麼助力了。自身的品行、能力、以及對家國的忠誠,才是立身之本。」

  「臨安自己爭氣,年紀輕輕便憑軍功升至副將,日後封侯拜將亦非難事。對他來說,尋一個能知心知意、相互扶持、共度一生的好姑娘,才是頂頂要緊的事。」

  她越說越覺得此事值得上心,看向顧之栩,眼中帶著商量的意味:「不過,這事兒光咱們在這兒熱心也沒用,關鍵還得臨安自己願意開口才行。」

  「等過兩日,他情緒平穩些,你尋個機會,私下裡跟他提一提,探探口風。若他真有此意,且那姑娘也值得,咱們做兄長嫂嫂的,少不得要幫忙操心操持一番,總不能讓他錯過了良緣。」

  顧之栩靜靜聽著她的話,看著她眼中純粹為弟弟打算的關切,唇角那抹淺笑始終未散,只是眼底深處,似乎有更深的情緒沉澱下去。

  他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帶著一貫的縱容:「是,都聽月兒的。我會找機會問他的。」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日常處理軍務、商議要事的營帳前。

  帳簾掀開,裡面,羅平羅副將已經肅立在案前,顯然已等候多時,準備向他們稟報最新的軍情和防務安排。

  清晨的議事,即將開始。

  而北疆的風雲,也將在新的決策下,悄然湧動。

  「末將羅城,參見長公主殿下!參見攝政王!」

  粗獷而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飽含著軍中漢子的耿直與歷經風霜的沉穩。

  李昭月站定,目光落在眼前這位身軀依舊挺拔、卻已鬚髮花白、面容被北疆風霜刻下深深溝壑的老將身上。

  她的眼神柔和下來,帶著一份久別重逢的感慨與由衷的敬意:「羅將軍,多年不見,您老……依舊如此精神矍鑠,老當益壯!」

  昨日在五鄉村外的生死救援,情勢危急,雙方都無暇他顧,直到此刻在這肅穆的軍務營帳中,才算真正得了空,有了這片刻的寒暄。

  羅城,羅副將,是與衛雄將軍資歷相仿、甚至年歲上還要長几歲的老將。

  當年衛雄還是北疆大營主帥時,羅城便是他最得力的副手,左膀右臂。

  以其赫赫戰功和資歷,接任北疆主帥一職,統領數十萬邊軍,本是順理成章之事。

  可這位老將,卻在李寒鬱接掌北疆後,心甘情願地留在了副將的位置上,默默輔佐這位年輕的皇子,一待就是這麼多年。

  軍營之中,渴望建功立業、步步高升者不知凡幾,羅城年輕時亦是滿腔熱血,憑著一刀一槍拼殺至副將高位。

  然而,不知從何時起,他向上攀爬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將家眷都安置在了北疆城中,自己也仿佛生了根,一心一意,只為了守住這片土地,守住身後的家園。

  此刻,羅城那張被邊關烈日與寒風雕琢得溝壑縱橫、猶如老樹皮般的臉上,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甚至帶著些靦腆的真摯笑容。

  那笑容衝淡了他眉宇間常年不散的肅殺之氣:「殿下說笑了。末將……末將只是想著,得替殿下守好當年您帶著我們豁出命打下來的這片疆土,隨時等您回來……回來檢閱。」

  他的聲音有些發哽,頓了頓,那笑容迅速被沉重的愧疚取代。

  他低下頭,聲音也低了下去,「可是……末將沒用,到底……還是沒能保護好將軍,讓他遭了這麼大的罪……」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是難以掩飾的痛苦與自責,望向主帥營帳的方向,又迅速收回目光,語氣沉重地繼續道:「而且,這十年來……疆外那些異族,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野心越發膨脹,屢屢犯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知……不知踐踏了多少我大昭的土地,屠戮了多少無辜的百姓!末將……末將身為北疆副將,守土有責,卻未能盡數驅逐賊寇,保境安民……末將……有罪!」

  話音未落,這位鐵骨錚錚的老將,竟已單膝重重跪地。

  抱拳過頂,頭顱深深低下,花白的髮絲在帳內透過氣窗的光線下微微顫動。

  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末將有罪!未能護主周全,未能靖平邊患!請殿下……重重責罰!」

  看著這位為了大昭、為了北疆奉獻了一生、此刻卻因自責而顯得如此蒼老無助的老將軍,李昭月只覺得鼻子一酸。

  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脹,難受得緊。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哽咽,快步上前,彎下腰,伸出雙手,親自用力將羅城攙扶起來。

  她的動作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尊重。

  「羅將軍言重了!快快請起!」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您對北疆、對大昭的付出與忠誠,本宮與陛下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那些異族賊心不死,貪得無厭,是他們的錯,是他們的罪孽!絕非將軍之過!」

  她扶著羅城站定,目光誠摯地望進他依舊帶著血絲的眼睛裡,語氣更加懇切:「至於阿鬱……他的問題,根源在本宮身上。若非當年本宮『墜崖』之事,給他造成太大打擊,他又何至於……」

  她頓了頓,聲音微啞:「這些年,要不是有您在軍中坐鎮,要不是您時時規勸、盡力壓著阿鬱,不讓他過於行險……可能……可能本宮真的……早就沒有這個弟弟了。」

  「羅將軍,您非但無過,反而……是阿鬱的恩人,是北境大營的定海神針!本宮……感激您還來不及!」

  李昭月說的是肺腑之言。

  她深知李寒鬱雖為北疆主帥,地位尊崇,但論及在軍中的根基、威望以及對北疆防務的熟悉老練,除了已調回京城的衛雄,無人能出羅城之右。

  在得知李寒鬱這些年不顧身體、近乎自毀式的徵戰風格,甚至可能動用過手段強徵百姓後,她就明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