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若有心儀的女子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086·2026/5/18

# 第292章若有心儀的女子 「昨夜我已命可靠暗衛,將詳細稟明北疆現狀、二皇子遇襲重傷及北狄近年暴行的奏摺,連同我們初步的用兵計劃,八百裡加急送往京城了。若無意外,最多五六日,陛下的旨意便能返回。」   「另外,今日一早,西郡容家那邊,已經把之前我們要求的藥材送了過來,如今已經安置在軍醫處了。」   「瑞王殿下正在主帥營帳看顧將軍,芊芊則去了軍醫營那邊,負責接收和清點這批藥材,有她在,定能物盡其用。」   他頓了頓,看著李昭月喝完了最後一口粥,才繼續說道:「如今二皇子殿下性命已無大礙,你昨日同我說的出兵徵討北狄一事,我覺得……時機正好,宜早不宜遲。」   「北疆之事若不徹底解決,終究是心腹大患,也會影響邊民安危,更會……耽誤我們明年二月初八的大婚之期。」   他說到最後一句時,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李昭月接過他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重重點頭:「嗯,出兵一事,勢在必行。」   「如今已入深冬,正是那些疆外異族物資最為匱乏、戰鬥力相對薄弱的時候。草原上水草枯萎,牛羊瘦弱,他們內部為了爭奪過冬資源,矛盾也會加劇。」   「此刻我們主動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定然難以組織起有效的抵抗,正是犁庭掃穴、永絕後患的良機!」   她的聲音漸漸激昂起來,帶著一種沉澱了十年血火與反思的決絕:「當年,我或許……是因著一絲不必要的、對敗軍之將的憐憫,又或是急於穩定局面,未能乘勝追擊,徹底擊潰其根本,反而讓他們有了喘息之機,養大了他們的貪婪與野心,以致釀成今日邊患不絕、阿鬱重傷的惡果。」   「既然如此,這個因我當年一念之仁而留下的隱患,就由我親手來了結!這一次,絕不留情!」   說罷,她伸出手,輕輕覆在顧之栩的手背上。   他的手溫暖乾燥,帶著常年握筆習武留下的薄繭。   她的目光堅定而清澈,仿佛能映照出未來的勝利:「阿栩放心,此戰我已思慮良久,北狄內部並非鐵板一塊,我們可分化瓦解,集中優勢兵力,直搗黃龍。」   「不會耽擱太久,速戰速決,定能在明年開春之前,徹底平定北疆!絕不會誤了……我們大婚的吉日。」   顧之栩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溫度和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心中大定。   臉上也露出了真心的、如釋重負的笑容,反手將她的小手緊緊握住:「好。我信你。」   ***   李昭月簡單梳洗後,便與顧之栩一同前往主帥營帳。   帳內很安靜,只有顧臨安一人,正靜靜地坐在李寒鬱床榻前的矮凳上。   目光落在沉睡的兄長臉上,神情複雜,帶著擔憂、自責,似乎還有一絲別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聽見腳步聲,連忙起身行禮:「殿下,大哥。」   李昭月對他點了點頭,溫聲詢問了幾句李寒鬱的情況。   得知脈象平穩,暫無變化後,略略放心。   她見顧臨安在此值守,也未多言,只叮囑他好生看顧,若有任何變化立刻來報,便與顧之栩一同退出了營帳。   放下厚重的門帘,隔絕了帳內的藥味與寂靜。   李昭月走在清晨略顯清冷的軍營中,忽然想起一事。   她側頭看向身邊的顧之栩,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與關切:「阿栩,我記得……顧夫人曾與我提過,說臨安在北境這些年,似乎……也有了心儀之人?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性情如何?」   「京城距離北境路途遙遠,伯母身為母親,定然掛念,卻又不便親自前來相看。你是他兄長,又是攝政王,於公於私,都該關心過問一下才是。等我們回了京城,你也好給伯母一個明白的交代,讓她安心。」   顧之栩聞言,腳步微微一頓,隨即恢復了正常。   他微微垂下眼睫,濃密的長睫在晨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恰好遮掩住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某種深沉而複雜的情緒。   他語氣平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李昭月此刻起了幾分「紅娘」心思,加上對顧臨安印象不錯,又是未來小叔子,便自顧自地繼續說了起來,並未注意到顧之栩那一瞬間的異樣:   「軍營中的兒郎們,為國戍邊,忠勇可嘉,可論及婚嫁,卻著實不易。願意遠嫁邊關、忍受分離之苦的女子本就稀少。那些從軍前便定下婚約的,能堅持到最後、終成眷屬的,更是少之又少。」   「更不用說像北境、南疆這等真正刀頭舔血、生死一線的戰場了。戰事無常,刀劍無眼,今日不知明日事,說不定哪次出徵就……」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這樣的兒郎,想尋個知冷知熱、願意相伴一生的女子,難上加難。」   她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些:「所以啊,若臨安真有了心儀的女子,且能兩情相悅,那簡直是老天爺賜下的好姻緣,萬萬不可錯過了!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說著,她似是想到什麼,目光轉向顧之栩,語氣帶上了一絲遲疑:「只是……顧家如今位高權重,深得帝心。臨安自己又是年少有為的副將,前途無量。」   「若他心儀的姑娘,只是尋常人家出身,甚至……可能並無顯赫家世,你們顧家……該不會因此有什麼意見吧?」   話雖如此問,但以她對顧老夫人和顧之栩為人的了解,她覺得顧家並非那等攀附門第的淺薄之家。   果然,顧之栩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語氣肯定:「顧家娶媳,首重人品心性,次看才德教養。家世門第,從不是首要考量。」   「只要姑娘品性端方,與臨安情投意合,其他……皆不重要。母親亦是如此想

# 第292章若有心儀的女子

「昨夜我已命可靠暗衛,將詳細稟明北疆現狀、二皇子遇襲重傷及北狄近年暴行的奏摺,連同我們初步的用兵計劃,八百裡加急送往京城了。若無意外,最多五六日,陛下的旨意便能返回。」

  「另外,今日一早,西郡容家那邊,已經把之前我們要求的藥材送了過來,如今已經安置在軍醫處了。」

  「瑞王殿下正在主帥營帳看顧將軍,芊芊則去了軍醫營那邊,負責接收和清點這批藥材,有她在,定能物盡其用。」

  他頓了頓,看著李昭月喝完了最後一口粥,才繼續說道:「如今二皇子殿下性命已無大礙,你昨日同我說的出兵徵討北狄一事,我覺得……時機正好,宜早不宜遲。」

  「北疆之事若不徹底解決,終究是心腹大患,也會影響邊民安危,更會……耽誤我們明年二月初八的大婚之期。」

  他說到最後一句時,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李昭月接過他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重重點頭:「嗯,出兵一事,勢在必行。」

  「如今已入深冬,正是那些疆外異族物資最為匱乏、戰鬥力相對薄弱的時候。草原上水草枯萎,牛羊瘦弱,他們內部為了爭奪過冬資源,矛盾也會加劇。」

  「此刻我們主動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定然難以組織起有效的抵抗,正是犁庭掃穴、永絕後患的良機!」

  她的聲音漸漸激昂起來,帶著一種沉澱了十年血火與反思的決絕:「當年,我或許……是因著一絲不必要的、對敗軍之將的憐憫,又或是急於穩定局面,未能乘勝追擊,徹底擊潰其根本,反而讓他們有了喘息之機,養大了他們的貪婪與野心,以致釀成今日邊患不絕、阿鬱重傷的惡果。」

  「既然如此,這個因我當年一念之仁而留下的隱患,就由我親手來了結!這一次,絕不留情!」

  說罷,她伸出手,輕輕覆在顧之栩的手背上。

  他的手溫暖乾燥,帶著常年握筆習武留下的薄繭。

  她的目光堅定而清澈,仿佛能映照出未來的勝利:「阿栩放心,此戰我已思慮良久,北狄內部並非鐵板一塊,我們可分化瓦解,集中優勢兵力,直搗黃龍。」

  「不會耽擱太久,速戰速決,定能在明年開春之前,徹底平定北疆!絕不會誤了……我們大婚的吉日。」

  顧之栩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溫度和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心中大定。

  臉上也露出了真心的、如釋重負的笑容,反手將她的小手緊緊握住:「好。我信你。」

  ***

  李昭月簡單梳洗後,便與顧之栩一同前往主帥營帳。

  帳內很安靜,只有顧臨安一人,正靜靜地坐在李寒鬱床榻前的矮凳上。

  目光落在沉睡的兄長臉上,神情複雜,帶著擔憂、自責,似乎還有一絲別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聽見腳步聲,連忙起身行禮:「殿下,大哥。」

  李昭月對他點了點頭,溫聲詢問了幾句李寒鬱的情況。

  得知脈象平穩,暫無變化後,略略放心。

  她見顧臨安在此值守,也未多言,只叮囑他好生看顧,若有任何變化立刻來報,便與顧之栩一同退出了營帳。

  放下厚重的門帘,隔絕了帳內的藥味與寂靜。

  李昭月走在清晨略顯清冷的軍營中,忽然想起一事。

  她側頭看向身邊的顧之栩,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與關切:「阿栩,我記得……顧夫人曾與我提過,說臨安在北境這些年,似乎……也有了心儀之人?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性情如何?」

  「京城距離北境路途遙遠,伯母身為母親,定然掛念,卻又不便親自前來相看。你是他兄長,又是攝政王,於公於私,都該關心過問一下才是。等我們回了京城,你也好給伯母一個明白的交代,讓她安心。」

  顧之栩聞言,腳步微微一頓,隨即恢復了正常。

  他微微垂下眼睫,濃密的長睫在晨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恰好遮掩住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某種深沉而複雜的情緒。

  他語氣平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李昭月此刻起了幾分「紅娘」心思,加上對顧臨安印象不錯,又是未來小叔子,便自顧自地繼續說了起來,並未注意到顧之栩那一瞬間的異樣:

  「軍營中的兒郎們,為國戍邊,忠勇可嘉,可論及婚嫁,卻著實不易。願意遠嫁邊關、忍受分離之苦的女子本就稀少。那些從軍前便定下婚約的,能堅持到最後、終成眷屬的,更是少之又少。」

  「更不用說像北境、南疆這等真正刀頭舔血、生死一線的戰場了。戰事無常,刀劍無眼,今日不知明日事,說不定哪次出徵就……」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這樣的兒郎,想尋個知冷知熱、願意相伴一生的女子,難上加難。」

  她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些:「所以啊,若臨安真有了心儀的女子,且能兩情相悅,那簡直是老天爺賜下的好姻緣,萬萬不可錯過了!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說著,她似是想到什麼,目光轉向顧之栩,語氣帶上了一絲遲疑:「只是……顧家如今位高權重,深得帝心。臨安自己又是年少有為的副將,前途無量。」

  「若他心儀的姑娘,只是尋常人家出身,甚至……可能並無顯赫家世,你們顧家……該不會因此有什麼意見吧?」

  話雖如此問,但以她對顧老夫人和顧之栩為人的了解,她覺得顧家並非那等攀附門第的淺薄之家。

  果然,顧之栩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語氣肯定:「顧家娶媳,首重人品心性,次看才德教養。家世門第,從不是首要考量。」

  「只要姑娘品性端方,與臨安情投意合,其他……皆不重要。母親亦是如此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