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北境軍營的變化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83·2026/5/18

# 第306章北境軍營的變化 越臨近除夕,蕭瑟寒冷的北境大營反倒越來越熱鬧。   這份熱鬧,與往年截然不同。   往年過年,不過是在冰天雪地裡,夥房多煮幾鍋肉,每人多分半壺酒,然後各自回帳,對著茫茫風雪,喝個爛醉,睡個昏沉。   熱鬧是假的,笑是假的,只有那份深埋在心底的苦澀,是真的。   可今年,不一樣了。   這一切,只因為一個人的到來——長公主李昭月。   先是戰事的消息。   李昭月親自領兵,率十萬大軍攻打疆外異族,捷報頻傳。   那些往年趁著寒冬、時常來邊境劫掠的異族,這次算是踢到了鐵板。   往日裡他們仗著地形熟悉、來去如風,挑釁大昭邊境,劫掠之後便遁入茫茫草原,讓大昭將士無可奈何。   可這一次,長公主親自率軍,用了他們想都沒想到的戰法。   分兵合擊,誘敵深入,聲東擊西,圍點打援……一個個戰例被軍中傳頌,一個個異族被打得爬不起來。   聽說北邊那個最猖狂的部落,被長公主一把火燒了王庭,首領帶著殘部逃往更北的苦寒之地。   東邊的幾個小部落,還沒等長公主的大軍開到,就主動遞上了降書,表示願意歲歲朝貢,永不再犯。   消息傳回大營,將士們奔走相告,欣喜若狂。   有老兵一邊擦著刀,一邊咧嘴笑:「多少年了!多少年沒這麼痛快過了!」   有年輕的士兵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長公主殿下太厲害了!我要是能跟著殿下打一仗,死也值了!」   還有人在營地裡高喊:「殿下萬歲!大昭萬歲!」被上官喝止,卻也只是笑罵兩句,並不真的追究。   當然,也有人私下議論:這些異族,其實原本可以凝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他們風俗相近,語言相通,若能聯合起來,實力不容小覷。   可偏偏各自為政,互相猜忌,你打我我打你,形同一盤散沙。   「幸好他們不團結。」有老兵感慨,「要不然,咱們哪有這麼輕鬆?」   輕鬆?其實並不輕鬆。   那些捷報背後,是多少將士的犧牲,多少鮮血染紅的雪地。   但大昭的將士不怕犧牲,只要犧牲得有價值,只要能讓那些宵小再也不敢來犯。   如今,這份價值,長公主替他們實現了。   除了戰事,李昭月的到來,還為北境大營吸引來了此前想都不敢想的軍需。   西郡容家,那個世代行醫的醫藥世家,送來了大批藥材和藥方。   珍貴的雪蓮、靈芝、人參,成箱成箱地運來;   治療刀傷、凍傷、內傷的秘方,毫無保留地獻出。   軍醫們激動得手都在抖,這些藥材藥方,能救多少將士的命!   東陽沈家,更是大手筆。   錢財、糧食,源源不斷地送往前線。   以前將士們最怕的就是打仗時斷糧,餓著肚子怎麼殺敵?   如今不用擔心了,沈家承諾包攬所有糧草,管夠!   最讓將士們感激涕零的是,那些拖欠了三五年的軍餉,竟然全數補發了!   不是原數,是翻倍!   每個人還多得了兩三匹布,可以給家裡人做身新衣裳。   發餉那天,整個大營都沸騰了。   有人捧著白花花的銀子,手抖得不行;   有人把銀子舉到眼前看了又看,像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還有人當場跪下,朝著京城的方向磕頭,額頭磕出血來也不肯停。   那些傷病嚴重、不能再上戰場的將士,被恩準退伍回鄉。   他們帶著豐厚的撫恤金,帶著長公主親自籤署的文書,踏上了回家的路。   有的家在近處,除夕之前就能到;   有的家在千裡之外,緊趕慢趕,也能在大年十五之前邁進家門,給爹娘妻兒一個驚喜。   送他們離開那天,營門內外擠滿了人。   沒有太多言語,只是用力地拍肩膀,用力地擁抱,用力地忍住眼眶裡的淚。   那些傷兵老兵,很多都是在這大營裡待了十幾年的老人,他們把最好的年華獻給了北境,如今終於可以回家了。   「保重!」   「你也保重!」   「等長公主凱旋,替我多磕兩個頭!」   「放心!一定帶到!」   最讓將士們欣慰的,是主帥李寒鬱的變化。   因為身體極度虛弱,他被林芊芊和軍醫嚴令留在營帳內,不許外出。   將士們幾乎都看不到他,只能從他已醒來的消息中得到些許安慰。   只有那些因軍務需要、偶爾進入主帥帳稟報的部下,才能親眼見到李寒鬱。   據他們說,殿下變了很多。   話雖然依舊很少,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但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   以前他站在那裡,像一塊千年寒冰,渾身散發著拒人千裡的冷漠。   你站在他面前,卻感覺他根本沒有看你,他的目光穿透你,落在某個你不存在的地方。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到了你說話,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現在呢?   現在他站在那裡,雖然還是不說話,雖然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但他會看著你了。   他會聽你說完,會點頭,會簡短地回應一兩個字。   他的眼睛裡,有了溫度。   不是那種灼人的熱,而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溫度。   像冬日的陽光,雖然微弱,卻能讓你感覺到,這個人,還活著。   這就夠了。   年三十,除夕。   北境的天空依舊是鉛灰色的,低低地壓著。   當風停了,雪住了,天地間難得一片靜謐。   從早上開始,大營裡就忙得熱火朝天。   夥房的大鍋從早到晚沒停過火,燉肉的香氣飄滿了整個營地。   伙頭軍們揮汗如雨,鏟子與鐵鍋碰撞的鏗鏘聲,混著士兵們的笑鬧聲,匯成一首熱烈而歡快的除夕交響。   紅綢不夠,就把繳獲的敵軍旗幟翻出來,洗淨了,撕成條,紮成粗糙的紅花,掛在營門、轅門、帳前。   那紅色斑駁陳舊,卻在這白茫茫的天地間,燃燒般刺目。   有人在空地上堆了雪人,用炭塊做眼睛,胡蘿蔔做鼻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一頂破舊的皮盔扣在雪人頭上,竟有幾分滑稽的威

# 第306章北境軍營的變化

越臨近除夕,蕭瑟寒冷的北境大營反倒越來越熱鬧。

  這份熱鬧,與往年截然不同。

  往年過年,不過是在冰天雪地裡,夥房多煮幾鍋肉,每人多分半壺酒,然後各自回帳,對著茫茫風雪,喝個爛醉,睡個昏沉。

  熱鬧是假的,笑是假的,只有那份深埋在心底的苦澀,是真的。

  可今年,不一樣了。

  這一切,只因為一個人的到來——長公主李昭月。

  先是戰事的消息。

  李昭月親自領兵,率十萬大軍攻打疆外異族,捷報頻傳。

  那些往年趁著寒冬、時常來邊境劫掠的異族,這次算是踢到了鐵板。

  往日裡他們仗著地形熟悉、來去如風,挑釁大昭邊境,劫掠之後便遁入茫茫草原,讓大昭將士無可奈何。

  可這一次,長公主親自率軍,用了他們想都沒想到的戰法。

  分兵合擊,誘敵深入,聲東擊西,圍點打援……一個個戰例被軍中傳頌,一個個異族被打得爬不起來。

  聽說北邊那個最猖狂的部落,被長公主一把火燒了王庭,首領帶著殘部逃往更北的苦寒之地。

  東邊的幾個小部落,還沒等長公主的大軍開到,就主動遞上了降書,表示願意歲歲朝貢,永不再犯。

  消息傳回大營,將士們奔走相告,欣喜若狂。

  有老兵一邊擦著刀,一邊咧嘴笑:「多少年了!多少年沒這麼痛快過了!」

  有年輕的士兵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長公主殿下太厲害了!我要是能跟著殿下打一仗,死也值了!」

  還有人在營地裡高喊:「殿下萬歲!大昭萬歲!」被上官喝止,卻也只是笑罵兩句,並不真的追究。

  當然,也有人私下議論:這些異族,其實原本可以凝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他們風俗相近,語言相通,若能聯合起來,實力不容小覷。

  可偏偏各自為政,互相猜忌,你打我我打你,形同一盤散沙。

  「幸好他們不團結。」有老兵感慨,「要不然,咱們哪有這麼輕鬆?」

  輕鬆?其實並不輕鬆。

  那些捷報背後,是多少將士的犧牲,多少鮮血染紅的雪地。

  但大昭的將士不怕犧牲,只要犧牲得有價值,只要能讓那些宵小再也不敢來犯。

  如今,這份價值,長公主替他們實現了。

  除了戰事,李昭月的到來,還為北境大營吸引來了此前想都不敢想的軍需。

  西郡容家,那個世代行醫的醫藥世家,送來了大批藥材和藥方。

  珍貴的雪蓮、靈芝、人參,成箱成箱地運來;

  治療刀傷、凍傷、內傷的秘方,毫無保留地獻出。

  軍醫們激動得手都在抖,這些藥材藥方,能救多少將士的命!

  東陽沈家,更是大手筆。

  錢財、糧食,源源不斷地送往前線。

  以前將士們最怕的就是打仗時斷糧,餓著肚子怎麼殺敵?

  如今不用擔心了,沈家承諾包攬所有糧草,管夠!

  最讓將士們感激涕零的是,那些拖欠了三五年的軍餉,竟然全數補發了!

  不是原數,是翻倍!

  每個人還多得了兩三匹布,可以給家裡人做身新衣裳。

  發餉那天,整個大營都沸騰了。

  有人捧著白花花的銀子,手抖得不行;

  有人把銀子舉到眼前看了又看,像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還有人當場跪下,朝著京城的方向磕頭,額頭磕出血來也不肯停。

  那些傷病嚴重、不能再上戰場的將士,被恩準退伍回鄉。

  他們帶著豐厚的撫恤金,帶著長公主親自籤署的文書,踏上了回家的路。

  有的家在近處,除夕之前就能到;

  有的家在千裡之外,緊趕慢趕,也能在大年十五之前邁進家門,給爹娘妻兒一個驚喜。

  送他們離開那天,營門內外擠滿了人。

  沒有太多言語,只是用力地拍肩膀,用力地擁抱,用力地忍住眼眶裡的淚。

  那些傷兵老兵,很多都是在這大營裡待了十幾年的老人,他們把最好的年華獻給了北境,如今終於可以回家了。

  「保重!」

  「你也保重!」

  「等長公主凱旋,替我多磕兩個頭!」

  「放心!一定帶到!」

  最讓將士們欣慰的,是主帥李寒鬱的變化。

  因為身體極度虛弱,他被林芊芊和軍醫嚴令留在營帳內,不許外出。

  將士們幾乎都看不到他,只能從他已醒來的消息中得到些許安慰。

  只有那些因軍務需要、偶爾進入主帥帳稟報的部下,才能親眼見到李寒鬱。

  據他們說,殿下變了很多。

  話雖然依舊很少,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但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

  以前他站在那裡,像一塊千年寒冰,渾身散發著拒人千裡的冷漠。

  你站在他面前,卻感覺他根本沒有看你,他的目光穿透你,落在某個你不存在的地方。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到了你說話,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現在呢?

  現在他站在那裡,雖然還是不說話,雖然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但他會看著你了。

  他會聽你說完,會點頭,會簡短地回應一兩個字。

  他的眼睛裡,有了溫度。

  不是那種灼人的熱,而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溫度。

  像冬日的陽光,雖然微弱,卻能讓你感覺到,這個人,還活著。

  這就夠了。

  年三十,除夕。

  北境的天空依舊是鉛灰色的,低低地壓著。

  當風停了,雪住了,天地間難得一片靜謐。

  從早上開始,大營裡就忙得熱火朝天。

  夥房的大鍋從早到晚沒停過火,燉肉的香氣飄滿了整個營地。

  伙頭軍們揮汗如雨,鏟子與鐵鍋碰撞的鏗鏘聲,混著士兵們的笑鬧聲,匯成一首熱烈而歡快的除夕交響。

  紅綢不夠,就把繳獲的敵軍旗幟翻出來,洗淨了,撕成條,紮成粗糙的紅花,掛在營門、轅門、帳前。

  那紅色斑駁陳舊,卻在這白茫茫的天地間,燃燒般刺目。

  有人在空地上堆了雪人,用炭塊做眼睛,胡蘿蔔做鼻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一頂破舊的皮盔扣在雪人頭上,竟有幾分滑稽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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