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黑化值降低50%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222·2026/5/18

# 第309章黑化值降低50% 馬若峽。   那是境外一處無人管的地方。   峽谷深窄,兩側是陡峭的懸崖,亂石叢生,荊棘遍布。   那裡艱險難走,不適合生存,甚至連鳥獸都很少涉足。   但那裡,卻是回大昭的一條近道——比官道近上整整兩天的路程。   李寒鬱在馬上飛快地思索著。   出徵勝利,皇姐想趕在除夕之前回來,這是人之常情。   若能抄近道,少走兩天路,就能在大年三十的晚上趕回大營,與將士們一同守歲。   以皇姐的性子,她一定會的。   她從來都是這樣的人——把將士們放在心上,把承諾看得比什麼都重。   所以,她會走馬若峽。   而那裡,恰好是最危險的伏擊地點。   這個念頭一出現,李寒鬱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狠狠一夾馬肚,墨雲吃痛,跑得更快了。   身後,林芊芊和二十騎緊緊跟隨。   風雪中,這支小小的隊伍像一柄利刃,劈開茫茫白色,向著未知的命運疾馳而去。   一路上,李寒鬱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可能性。   最壞的那種,他不敢想。   可他不得不想。   如果皇姐……如果……   他的手攥緊了韁繩,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胸口那道尚未痊癒的傷口隱隱作痛,但他渾然不覺。   比起心裡的疼,那點傷算什麼?   林芊芊跟在他身側,同樣心急如焚。   她的腦海裡也閃過無數個畫面——   皇姐受傷,皇姐被困,皇姐……她不敢往下想,只是拼命催馬,恨不得立刻飛到馬若峽。   可當他們終於瞧見那三個小黑點時,所有的心急如焚、所有的恐懼不安,都在那一刻化作了狂喜。   漫天風雪裡,李寒鬱勒住韁繩。   百米之外,三個小黑點在白色的天地間緩慢移動。   那是人——   三個人,徒步,互相攙扶,在齊膝深的積雪中艱難前行。   他們的身影被風雪模糊,時而清晰,時而隱沒,但那一抹銀色——   那是皇姐的披風,在漫天雪白中,倔強地閃耀著微弱的光。   李寒鬱騎在馬上,一動不動。   他就那樣望著,望著那三個越來越近的小黑點,望著那抹在風雪中搖曳的銀色。   眼底,是止不住的洶湧澎湃的情緒。   那是十年了,他再未曾有過的情緒。   不是冷漠,不是麻木,不是心如死灰——而是活生生的、滾燙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的情緒。   驚喜,慶幸,後怕,心疼,愧疚,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瘋狂生長,撐得他幾乎要窒息。   眼眶一熱。   有什麼東西滾落下來,溫熱地划過冰冷的臉頰,在下頜處凝結成冰。   那是眼淚。   李寒鬱流下了眼淚。   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流淚是什麼時候了。   也許是十年前,得知皇姐墜崖的消息時;   也許是更早,早到他都不願意去回憶。   這些年,他以為自己的眼淚已經流幹了,以為自己只剩下麻木和冷漠,以為自己不會再為什麼事情動容。   可此刻,望著那抹在風雪中搖曳的銀色,望著那個徒步歸來的身影,他突然覺得——   活著的感覺,也挺好的。   突然,他覺得自己這些年錯得離譜。   尋死?   戰死沙場?   一了百了?   如果當初真的死了,那此刻,他如何能見到皇姐歸來?   如何能知道,原來皇姐真的還活著?   如何能……如何能再喚她一聲「皇姐」?   透過風雪,林芊芊眯著眼睛,努力辨認那三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她的視力比李寒鬱好,此刻已經能看清那三人的輪廓。   「是皇姐他們!」   她驚喜地喊出聲,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話音未落,旁邊的李寒鬱已經像一支利箭般射了出去。   墨雲感受到主人的急切,長嘶一聲,四蹄騰空,如閃電般衝向那三個小黑點。   積雪被馬蹄踏碎,濺起高高的白色浪花,在它身後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林芊芊愣了一瞬,隨即也催馬跟上,卻被遠遠甩在身後。   她望著那道疾馳而去的背影,忽然笑了。   那是帶著淚的笑。   真好。   真好。   另一邊,徒步一整天的李昭月等人,已經累得不行了。   從遇襲到現在,他們已經在風雪中走了整整一天一夜。   那一隊護送他們的精銳將士,全部陣亡在馬若峽的亂石間,用自己的性命,為她和顧之栩、李寒熙爭取了逃脫的機會。   此刻,三人的模樣都狼狽不堪。   李昭月的銀色披風上沾滿了泥汙和血跡,有幾處甚至被刀劍劃破,露出裡面同樣染血的衣袍。   她的長髮散亂,有幾縷粘在臉頰上,發間還夾雜著細碎的雪沫和草屑。   臉上有幾道細微的劃痕,是被荊棘刮傷的,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   她的嘴唇乾裂,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疲憊,但那雙眼睛,依舊亮得驚人。   顧之栩走在她身側,一手攙扶著她,一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他的玄色大氅已經破了幾處,肩頭的甲冑上有刀痕,那是替李昭月擋刀時留下的。   他的臉色同樣疲憊,但那雙眼睛始終警覺地掃視四周,像一隻隨時準備撲殺的獵豹。   李寒熙走在最外側,負責警戒。   他的年輕的臉被凍得通紅,嘴唇發紫,腳步已經有些踉蹌,卻始終咬牙堅持著,不肯落後一步。   他的銀甲上也有血跡,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   但他一聲不吭,只是時不時回頭看看姐姐和姐夫,確保他們還在。   就在這時,李昭月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音。   【叮——恭喜宿主!目標人物李寒鬱黑化值降低至50%!】   李昭月腳步一頓,抿了抿唇,攏了攏身上破舊的披風。   她有些不解。   「怎麼降低了?」她在心中問系統,「兩個時辰之前不是才飆升到90%了嗎?」   她領兵出徵前,李寒鬱的性命雖然無憂,但黑化值還是99%,沒有絲毫下降。   那時她猜測,是他還沒醒來的原因。   畢竟昏迷中的人,黑化值不變化也是正常的。   前幾日,系統突然提醒她,李寒鬱的黑化值開始下降

# 第309章黑化值降低50%

馬若峽。

  那是境外一處無人管的地方。

  峽谷深窄,兩側是陡峭的懸崖,亂石叢生,荊棘遍布。

  那裡艱險難走,不適合生存,甚至連鳥獸都很少涉足。

  但那裡,卻是回大昭的一條近道——比官道近上整整兩天的路程。

  李寒鬱在馬上飛快地思索著。

  出徵勝利,皇姐想趕在除夕之前回來,這是人之常情。

  若能抄近道,少走兩天路,就能在大年三十的晚上趕回大營,與將士們一同守歲。

  以皇姐的性子,她一定會的。

  她從來都是這樣的人——把將士們放在心上,把承諾看得比什麼都重。

  所以,她會走馬若峽。

  而那裡,恰好是最危險的伏擊地點。

  這個念頭一出現,李寒鬱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狠狠一夾馬肚,墨雲吃痛,跑得更快了。

  身後,林芊芊和二十騎緊緊跟隨。

  風雪中,這支小小的隊伍像一柄利刃,劈開茫茫白色,向著未知的命運疾馳而去。

  一路上,李寒鬱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可能性。

  最壞的那種,他不敢想。

  可他不得不想。

  如果皇姐……如果……

  他的手攥緊了韁繩,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胸口那道尚未痊癒的傷口隱隱作痛,但他渾然不覺。

  比起心裡的疼,那點傷算什麼?

  林芊芊跟在他身側,同樣心急如焚。

  她的腦海裡也閃過無數個畫面——

  皇姐受傷,皇姐被困,皇姐……她不敢往下想,只是拼命催馬,恨不得立刻飛到馬若峽。

  可當他們終於瞧見那三個小黑點時,所有的心急如焚、所有的恐懼不安,都在那一刻化作了狂喜。

  漫天風雪裡,李寒鬱勒住韁繩。

  百米之外,三個小黑點在白色的天地間緩慢移動。

  那是人——

  三個人,徒步,互相攙扶,在齊膝深的積雪中艱難前行。

  他們的身影被風雪模糊,時而清晰,時而隱沒,但那一抹銀色——

  那是皇姐的披風,在漫天雪白中,倔強地閃耀著微弱的光。

  李寒鬱騎在馬上,一動不動。

  他就那樣望著,望著那三個越來越近的小黑點,望著那抹在風雪中搖曳的銀色。

  眼底,是止不住的洶湧澎湃的情緒。

  那是十年了,他再未曾有過的情緒。

  不是冷漠,不是麻木,不是心如死灰——而是活生生的、滾燙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的情緒。

  驚喜,慶幸,後怕,心疼,愧疚,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瘋狂生長,撐得他幾乎要窒息。

  眼眶一熱。

  有什麼東西滾落下來,溫熱地划過冰冷的臉頰,在下頜處凝結成冰。

  那是眼淚。

  李寒鬱流下了眼淚。

  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流淚是什麼時候了。

  也許是十年前,得知皇姐墜崖的消息時;

  也許是更早,早到他都不願意去回憶。

  這些年,他以為自己的眼淚已經流幹了,以為自己只剩下麻木和冷漠,以為自己不會再為什麼事情動容。

  可此刻,望著那抹在風雪中搖曳的銀色,望著那個徒步歸來的身影,他突然覺得——

  活著的感覺,也挺好的。

  突然,他覺得自己這些年錯得離譜。

  尋死?

  戰死沙場?

  一了百了?

  如果當初真的死了,那此刻,他如何能見到皇姐歸來?

  如何能知道,原來皇姐真的還活著?

  如何能……如何能再喚她一聲「皇姐」?

  透過風雪,林芊芊眯著眼睛,努力辨認那三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她的視力比李寒鬱好,此刻已經能看清那三人的輪廓。

  「是皇姐他們!」

  她驚喜地喊出聲,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話音未落,旁邊的李寒鬱已經像一支利箭般射了出去。

  墨雲感受到主人的急切,長嘶一聲,四蹄騰空,如閃電般衝向那三個小黑點。

  積雪被馬蹄踏碎,濺起高高的白色浪花,在它身後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林芊芊愣了一瞬,隨即也催馬跟上,卻被遠遠甩在身後。

  她望著那道疾馳而去的背影,忽然笑了。

  那是帶著淚的笑。

  真好。

  真好。

  另一邊,徒步一整天的李昭月等人,已經累得不行了。

  從遇襲到現在,他們已經在風雪中走了整整一天一夜。

  那一隊護送他們的精銳將士,全部陣亡在馬若峽的亂石間,用自己的性命,為她和顧之栩、李寒熙爭取了逃脫的機會。

  此刻,三人的模樣都狼狽不堪。

  李昭月的銀色披風上沾滿了泥汙和血跡,有幾處甚至被刀劍劃破,露出裡面同樣染血的衣袍。

  她的長髮散亂,有幾縷粘在臉頰上,發間還夾雜著細碎的雪沫和草屑。

  臉上有幾道細微的劃痕,是被荊棘刮傷的,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

  她的嘴唇乾裂,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疲憊,但那雙眼睛,依舊亮得驚人。

  顧之栩走在她身側,一手攙扶著她,一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他的玄色大氅已經破了幾處,肩頭的甲冑上有刀痕,那是替李昭月擋刀時留下的。

  他的臉色同樣疲憊,但那雙眼睛始終警覺地掃視四周,像一隻隨時準備撲殺的獵豹。

  李寒熙走在最外側,負責警戒。

  他的年輕的臉被凍得通紅,嘴唇發紫,腳步已經有些踉蹌,卻始終咬牙堅持著,不肯落後一步。

  他的銀甲上也有血跡,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

  但他一聲不吭,只是時不時回頭看看姐姐和姐夫,確保他們還在。

  就在這時,李昭月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音。

  【叮——恭喜宿主!目標人物李寒鬱黑化值降低至50%!】

  李昭月腳步一頓,抿了抿唇,攏了攏身上破舊的披風。

  她有些不解。

  「怎麼降低了?」她在心中問系統,「兩個時辰之前不是才飆升到90%了嗎?」

  她領兵出徵前,李寒鬱的性命雖然無憂,但黑化值還是99%,沒有絲毫下降。

  那時她猜測,是他還沒醒來的原因。

  畢竟昏迷中的人,黑化值不變化也是正常的。

  前幾日,系統突然提醒她,李寒鬱的黑化值開始下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