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臣弟有罪,請長公主責罰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211·2026/5/18

# 第310章臣弟有罪,請長公主責罰 而且不是緩慢下降,是一路狂降——   從99%到80%,到70%,再到60%,接連不斷,比她預期中快得多。   降到60%的時候,她以為會穩定下來,畢竟李寒璟他們幾個,也就維持在60%左右。   可剛到60%沒穩定下來,就立馬又上升到了90%。   那會兒她猜測,應該是他們馬若峽遇襲的消息,傳回了北境大營。   以李寒鬱的性子,聽到這個消息,黑化值不飆升才怪。   可現在,怎麼又降到50%了?   而且比李寒璟他們幾個還低10%?   系統在她腦海裡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揶揄:【宿主要不抬頭往前看看呢?】   李昭月一怔。   就在這時,旁邊的顧之栩忽然停下腳步,警覺地望向遠方。   「好像有人過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手已經按上了劍柄。   李寒熙也停下腳步,側耳傾聽,隨即眼睛一亮:「我也聽見了馬蹄聲!不止一匹,是一隊騎兵!」   話音未落,前方的風雪中,一隊騎兵逆風而來。   為首的那匹黑馬,快如閃電。   馬背上那道銀色的身影,單薄而筆直。   「芊芊!」李寒熙驚喜地喊出聲,他一眼就認出了緊隨其後的棗紅馬,和林芊芊那身熟悉的裝束。   隨即,他的聲音更加驚喜:「二皇兄也來了!」   李昭月心口一酸。   她怔怔地望著那馬背上的人,望著那道在風雪中疾馳而來的身影。   她從未親眼看到過弟弟們長大以後的樣子——   可此刻,望著那個越來越近的人,她卻一點也不覺得陌生。   她的弟弟妹妹們,她真的太熟悉了。   那些記憶,那些情感,早已融入了她的骨血,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隨著馬兒越來越近,那張消瘦清俊的面容終於清晰地出現在她面前。   李寒鬱翻身下馬。   他的動作很快,快得幾乎看不清。   墨雲還在喘著粗氣,四蹄刨著積雪,他已經站在了雪地上,站在了李昭月面前。   「二皇兄!」李寒熙欣喜地喚他,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李昭月望著他,心中五味雜陳,千言萬語湧到嘴邊,最終只化成兩個字:   「阿鬱。」   這兩個字,輕得像一聲嘆息,卻重得仿佛承載了十年的時光。   李寒鬱沒有說話。   他就那樣站著,定定地站在李昭月面前。   雪花落在他的肩上、發間、眉睫,他沒有拂去,也沒有眨眼。   他只是看著李昭月,看著這張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臉,看著她眼角那細微的紋路,看著她唇邊那淺淺的笑意,看著她眼底那熟悉的溫柔和慈愛。   然後,他重重地跪了下去。   雙膝著地,砸在積雪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積雪被壓出一個深深的坑,濺起的雪沫沾滿了他的盔甲和衣袍。   「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麼?」李昭月吃了一驚,連忙推身邊的李寒熙,「快扶你二皇兄起來,他身體都沒好!怎麼能跪在雪地裡!」   李寒熙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攙扶。   他扶住李寒鬱的手臂,用力往上提。   提不動。   李寒鬱紋絲不動地跪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二皇兄……」李寒熙急了,「你快起來啊!皇姐讓你起來!」   李寒鬱低著頭,沒有看他。   他只是看著面前的雪地,看著自己跪在雪中的雙膝,用沙啞的、低沉的聲音說:   「臣弟有罪,請長公主責罰。」   一句「臣弟」,一句「長公主」,瞬間拉開了距離。   那不是弟弟對姐姐的稱呼,那是臣子對君主的稱呼。   他用這兩個詞,表明了自己為人臣子的立場,也表明了他心中的那份深重的愧疚。   李昭月愣住了。   她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這十年,他活得像行屍走肉,一心求死,荒廢了自己,也荒廢了北境。   坊間那些關於他的流言,她都知道——「北境主帥是個瘋子」、「二皇子自暴自棄」、「北境大營群龍無首」……那些話,傳得有多難聽,她不是不知道。   而他,都知道。   所以他怕。   怕那些流言讓皇姐對他心生厭惡,怕皇姐覺得他沒出息,怕皇姐對他失望。   李昭月上前一步,親自扶住他的手臂。   她的手溫熱而有力,隔著冰冷的盔甲,傳遞著溫暖。   「本宮從未怪過你們。」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你們做的很好。起來吧。」   你們做的很好。   這六個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李寒鬱心中那座冰封了十年的雪山。   他肩膀一松,那顆懸了十年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砸在雪地裡,砸出一個個小小的坑。   那眼淚滾燙,融化了冰冷的積雪,融化了十年的冰霜,也融化了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皇姐……」他的聲音哽咽,破碎,幾乎不成語調,「對不起……阿鬱……阿鬱沒有守好北境……」   沒有守好北境,沒有守好皇姐留下的基業。   沒有守好自己這條命——對不起,皇姐,對不起。   李昭月手下一用力,將他從雪地裡扶起來。   李寒鬱順著她的力道起身,站直了身子。   眼前的男子,要比李昭月高出好多。   李昭月要微微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可此刻,這位冷寂漠然的北境主帥,這位在沙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鐵血將軍,竟然在她面前哭得像個孩子。   眼淚止不住地流,他卻顧不上擦,只是任由它們肆意奔流,打溼了那張清俊的臉。   他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那是強忍的哭泣,和壓抑了十年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的釋放。   李昭月看著他,心中又酸又暖。   她伸出手,輕輕拂去他肩上的雪,又踮起腳,替他拭去臉上的淚。   那動作溫柔極了,像對待一個剛剛受了委屈的孩子。   「哭什麼?」她的聲音輕柔,帶著笑意,「皇姐這不是好好的嗎?」   李寒鬱不語。   他只是默默地流淚,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默默地在心裡確認——   這是真的,皇姐真的回來了,真的站在他面前,真的在對他

# 第310章臣弟有罪,請長公主責罰

而且不是緩慢下降,是一路狂降——

  從99%到80%,到70%,再到60%,接連不斷,比她預期中快得多。

  降到60%的時候,她以為會穩定下來,畢竟李寒璟他們幾個,也就維持在60%左右。

  可剛到60%沒穩定下來,就立馬又上升到了90%。

  那會兒她猜測,應該是他們馬若峽遇襲的消息,傳回了北境大營。

  以李寒鬱的性子,聽到這個消息,黑化值不飆升才怪。

  可現在,怎麼又降到50%了?

  而且比李寒璟他們幾個還低10%?

  系統在她腦海裡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揶揄:【宿主要不抬頭往前看看呢?】

  李昭月一怔。

  就在這時,旁邊的顧之栩忽然停下腳步,警覺地望向遠方。

  「好像有人過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手已經按上了劍柄。

  李寒熙也停下腳步,側耳傾聽,隨即眼睛一亮:「我也聽見了馬蹄聲!不止一匹,是一隊騎兵!」

  話音未落,前方的風雪中,一隊騎兵逆風而來。

  為首的那匹黑馬,快如閃電。

  馬背上那道銀色的身影,單薄而筆直。

  「芊芊!」李寒熙驚喜地喊出聲,他一眼就認出了緊隨其後的棗紅馬,和林芊芊那身熟悉的裝束。

  隨即,他的聲音更加驚喜:「二皇兄也來了!」

  李昭月心口一酸。

  她怔怔地望著那馬背上的人,望著那道在風雪中疾馳而來的身影。

  她從未親眼看到過弟弟們長大以後的樣子——

  可此刻,望著那個越來越近的人,她卻一點也不覺得陌生。

  她的弟弟妹妹們,她真的太熟悉了。

  那些記憶,那些情感,早已融入了她的骨血,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隨著馬兒越來越近,那張消瘦清俊的面容終於清晰地出現在她面前。

  李寒鬱翻身下馬。

  他的動作很快,快得幾乎看不清。

  墨雲還在喘著粗氣,四蹄刨著積雪,他已經站在了雪地上,站在了李昭月面前。

  「二皇兄!」李寒熙欣喜地喚他,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李昭月望著他,心中五味雜陳,千言萬語湧到嘴邊,最終只化成兩個字:

  「阿鬱。」

  這兩個字,輕得像一聲嘆息,卻重得仿佛承載了十年的時光。

  李寒鬱沒有說話。

  他就那樣站著,定定地站在李昭月面前。

  雪花落在他的肩上、發間、眉睫,他沒有拂去,也沒有眨眼。

  他只是看著李昭月,看著這張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臉,看著她眼角那細微的紋路,看著她唇邊那淺淺的笑意,看著她眼底那熟悉的溫柔和慈愛。

  然後,他重重地跪了下去。

  雙膝著地,砸在積雪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積雪被壓出一個深深的坑,濺起的雪沫沾滿了他的盔甲和衣袍。

  「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麼?」李昭月吃了一驚,連忙推身邊的李寒熙,「快扶你二皇兄起來,他身體都沒好!怎麼能跪在雪地裡!」

  李寒熙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攙扶。

  他扶住李寒鬱的手臂,用力往上提。

  提不動。

  李寒鬱紋絲不動地跪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二皇兄……」李寒熙急了,「你快起來啊!皇姐讓你起來!」

  李寒鬱低著頭,沒有看他。

  他只是看著面前的雪地,看著自己跪在雪中的雙膝,用沙啞的、低沉的聲音說:

  「臣弟有罪,請長公主責罰。」

  一句「臣弟」,一句「長公主」,瞬間拉開了距離。

  那不是弟弟對姐姐的稱呼,那是臣子對君主的稱呼。

  他用這兩個詞,表明了自己為人臣子的立場,也表明了他心中的那份深重的愧疚。

  李昭月愣住了。

  她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這十年,他活得像行屍走肉,一心求死,荒廢了自己,也荒廢了北境。

  坊間那些關於他的流言,她都知道——「北境主帥是個瘋子」、「二皇子自暴自棄」、「北境大營群龍無首」……那些話,傳得有多難聽,她不是不知道。

  而他,都知道。

  所以他怕。

  怕那些流言讓皇姐對他心生厭惡,怕皇姐覺得他沒出息,怕皇姐對他失望。

  李昭月上前一步,親自扶住他的手臂。

  她的手溫熱而有力,隔著冰冷的盔甲,傳遞著溫暖。

  「本宮從未怪過你們。」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你們做的很好。起來吧。」

  你們做的很好。

  這六個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李寒鬱心中那座冰封了十年的雪山。

  他肩膀一松,那顆懸了十年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砸在雪地裡,砸出一個個小小的坑。

  那眼淚滾燙,融化了冰冷的積雪,融化了十年的冰霜,也融化了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皇姐……」他的聲音哽咽,破碎,幾乎不成語調,「對不起……阿鬱……阿鬱沒有守好北境……」

  沒有守好北境,沒有守好皇姐留下的基業。

  沒有守好自己這條命——對不起,皇姐,對不起。

  李昭月手下一用力,將他從雪地裡扶起來。

  李寒鬱順著她的力道起身,站直了身子。

  眼前的男子,要比李昭月高出好多。

  李昭月要微微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可此刻,這位冷寂漠然的北境主帥,這位在沙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鐵血將軍,竟然在她面前哭得像個孩子。

  眼淚止不住地流,他卻顧不上擦,只是任由它們肆意奔流,打溼了那張清俊的臉。

  他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那是強忍的哭泣,和壓抑了十年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的釋放。

  李昭月看著他,心中又酸又暖。

  她伸出手,輕輕拂去他肩上的雪,又踮起腳,替他拭去臉上的淚。

  那動作溫柔極了,像對待一個剛剛受了委屈的孩子。

  「哭什麼?」她的聲音輕柔,帶著笑意,「皇姐這不是好好的嗎?」

  李寒鬱不語。

  他只是默默地流淚,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默默地在心裡確認——

  這是真的,皇姐真的回來了,真的站在他面前,真的在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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