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下聘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88·2026/5/18

# 第317章下聘 她的眉頭時而蹙起,時而舒展,像是在心裡反覆咀嚼這些話。   許久,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表嫂,謝謝您。」她認真地看著李昭月,眼神清澈而真誠,「您說的這些,我記住了。」   李昭月點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不早了。後天還要下聘呢,得養足精神。」   納蘭新雅這才意識到時候確實不早了,連忙起身告辭。   她將食盒收好,重新蓋上帕子,對著李昭月行了一禮,然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李昭月望著那扇門,出了一會兒神。   她想起納蘭新雅臨走時的眼神,那眼神裡有釋然,有堅定,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光亮。   這夜的對話,她相信納蘭新雅應該是聽進去了。   兩日後,下聘的日子到了。   天還沒亮,蘭家上下就忙碌起來。   廚房裡炊煙嫋嫋,蒸煮煎炸,忙得不可開交。   丫鬟僕婦們進進出出,端著一盤盤點心、一壺壺熱茶,送往各個院子。   負責禮單的帳房先生拿著冊子,一遍遍地核對聘禮清單,生怕有半點疏漏。   管事們站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安排人手,調派車馬,指揮著僕人們將聘禮一一裝箱、裝車。   整個蘭家大院,像一隻被驚動的蜂巢,嗡嗡嗡地熱鬧起來。   李昭月今日起得比往常早些。   她換上一身莊重而不失喜慶的裝束——絳紫色的長裙,外罩一件銀紅色的披風,腰間繫著羊脂玉的禁步,髮髻上簪著一支赤金點翠的步搖。   那身裝扮既不失長公主的威儀,又帶著幾分新娘子的喜氣,恰到好處。   顧之栩站在她身側,一身玄色錦袍,腰間束著銀色的蹀躞帶,襯得整個人愈發挺拔如玉。   他今日眉眼間也帶著淡淡的笑意,雖然依舊話不多,但偶爾看向李昭月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兩人並肩走出院子,迎面便碰上了納蘭新雅。   那姑娘今日也是一身新裝——桃紅色的襖裙,襯得面若桃花,髮髻上簪著幾朵新鮮的絨花,她站在晨光裡,眉眼彎彎,整個人都散發著喜氣。   可李昭月注意到的,不是她的裝扮,而是她的眼神。   那眼神,與兩日前夜話時大不相同。   那時的她,雖然有說有笑,眼神深處卻總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迷茫和無奈。   那是認命之後的平靜,也是無法掙脫的困頓。   可此刻的她,眼神清澈而明亮,帶著篤定,帶著從容,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那光芒,像是撥開雲霧見月明,像是破繭成蝶後的新生。   她走到李昭月面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表嫂,表哥。」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笑意,卻沒有那日的雀躍和激動,反而多了幾分沉穩。   李昭月看著她,眼中浮起欣慰的笑意。   「今日可準備好了?」她問。   納蘭新雅點點頭,認真道:「準備好了。」   她沒有多說,但那三個字裡,分明有著不一樣的分量。   準備好了——不是認命,不是將就,不是無可奈何的妥協。   而是真的準備好了,準備好迎接自己的人生,準備好面對未來的婚姻,準備好用自己的方式,去經營屬於她的一切。   李昭月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走吧。」   一行人向蘭家大廳走去。   晨光灑落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的山巒覆著皚皚白雪,在朝陽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近處的蘭溪潺潺流淌,水聲清脆,像是天地間最動聽的樂章。   納蘭新雅走在李昭月身側,腳步輕快而堅定。   她想起那夜的對話,想起李昭月說的那些話。   「不辜負自己的心就好了。」   她抬頭望向遠方,望向那輪剛剛升起的朝陽,嘴角微微上揚。   是的,不辜負自己的心。   她會好好生活,好好經營自己的人生。   哪怕未來的夫君不是自己選的,哪怕這段婚姻可能不會有多少甜蜜,她也會用自己的方式,把它經營好。   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因為她值得。   她們納蘭家的女子,都值得。   身後,蘭家大院裡熱鬧依舊。   鑼鼓聲響起,鞭炮聲炸開,喜慶的氣氛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連日的風雪停了,陽光難得地穿透雲層灑落下來,給銀裝素裹的蘭家大院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院中的積雪尚未消融,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芒,像撒了滿地的碎銀。   屋簷下掛著的紅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晃,將喜慶的紅色投映在雪地上,平添了幾分熱鬧。   李昭月並未隱瞞身份。   既然有這個撐腰的本錢,那她不介意使用一下。   當她身著錦衣華服、頭戴赤金鳳釵、在顧之栩的陪同下踏入張家大門的那一刻,整個張府都為之震動。   張家的宅院在燕寧城中算得上氣派,三進三出的院落,青磚黛瓦,雕梁畫棟。   可此刻,這氣派的宅院裡,上上下下幾十口人,都噤若寒蟬地跪了一地。   張家族長跪在最前面,花白的鬍鬚微微顫抖,額頭幾乎貼到地面上。   他的身後是張家的男丁們,再往後是女眷和孩童,一個個屏息斂聲,大氣都不敢出。   李昭月的目光淡淡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跪在最前面的族長身上。   「都起來吧。」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長公主天然的威儀,「本宮今日是以納蘭家親戚的身份前來下聘,張家長輩不必如此拘禮。」   張家族長顫顫巍巍地起身,卻依舊弓著腰,不敢抬頭直視。   「殿、殿下駕臨寒舍,蓬蓽生輝,草民……草民惶恐。」   李昭月微微一笑:「張老不必惶恐。納蘭家與張家結親,往後便是一家人的親戚。本宮既是納蘭家的外孫媳婦,自然也算張家半個親戚。親戚上門,哪有讓主人這般拘束的道理?」   這番話說的溫和,卻字字句句都透著分量。   「親戚」二字,從長公主口中說出,便不是普通的親戚,而是實實在在的靠山。   誰能想到不顯山不露水的納蘭家,竟然是攝政王的外祖

# 第317章下聘

她的眉頭時而蹙起,時而舒展,像是在心裡反覆咀嚼這些話。

  許久,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表嫂,謝謝您。」她認真地看著李昭月,眼神清澈而真誠,「您說的這些,我記住了。」

  李昭月點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不早了。後天還要下聘呢,得養足精神。」

  納蘭新雅這才意識到時候確實不早了,連忙起身告辭。

  她將食盒收好,重新蓋上帕子,對著李昭月行了一禮,然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李昭月望著那扇門,出了一會兒神。

  她想起納蘭新雅臨走時的眼神,那眼神裡有釋然,有堅定,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光亮。

  這夜的對話,她相信納蘭新雅應該是聽進去了。

  兩日後,下聘的日子到了。

  天還沒亮,蘭家上下就忙碌起來。

  廚房裡炊煙嫋嫋,蒸煮煎炸,忙得不可開交。

  丫鬟僕婦們進進出出,端著一盤盤點心、一壺壺熱茶,送往各個院子。

  負責禮單的帳房先生拿著冊子,一遍遍地核對聘禮清單,生怕有半點疏漏。

  管事們站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安排人手,調派車馬,指揮著僕人們將聘禮一一裝箱、裝車。

  整個蘭家大院,像一隻被驚動的蜂巢,嗡嗡嗡地熱鬧起來。

  李昭月今日起得比往常早些。

  她換上一身莊重而不失喜慶的裝束——絳紫色的長裙,外罩一件銀紅色的披風,腰間繫著羊脂玉的禁步,髮髻上簪著一支赤金點翠的步搖。

  那身裝扮既不失長公主的威儀,又帶著幾分新娘子的喜氣,恰到好處。

  顧之栩站在她身側,一身玄色錦袍,腰間束著銀色的蹀躞帶,襯得整個人愈發挺拔如玉。

  他今日眉眼間也帶著淡淡的笑意,雖然依舊話不多,但偶爾看向李昭月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兩人並肩走出院子,迎面便碰上了納蘭新雅。

  那姑娘今日也是一身新裝——桃紅色的襖裙,襯得面若桃花,髮髻上簪著幾朵新鮮的絨花,她站在晨光裡,眉眼彎彎,整個人都散發著喜氣。

  可李昭月注意到的,不是她的裝扮,而是她的眼神。

  那眼神,與兩日前夜話時大不相同。

  那時的她,雖然有說有笑,眼神深處卻總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迷茫和無奈。

  那是認命之後的平靜,也是無法掙脫的困頓。

  可此刻的她,眼神清澈而明亮,帶著篤定,帶著從容,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那光芒,像是撥開雲霧見月明,像是破繭成蝶後的新生。

  她走到李昭月面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表嫂,表哥。」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笑意,卻沒有那日的雀躍和激動,反而多了幾分沉穩。

  李昭月看著她,眼中浮起欣慰的笑意。

  「今日可準備好了?」她問。

  納蘭新雅點點頭,認真道:「準備好了。」

  她沒有多說,但那三個字裡,分明有著不一樣的分量。

  準備好了——不是認命,不是將就,不是無可奈何的妥協。

  而是真的準備好了,準備好迎接自己的人生,準備好面對未來的婚姻,準備好用自己的方式,去經營屬於她的一切。

  李昭月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走吧。」

  一行人向蘭家大廳走去。

  晨光灑落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的山巒覆著皚皚白雪,在朝陽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近處的蘭溪潺潺流淌,水聲清脆,像是天地間最動聽的樂章。

  納蘭新雅走在李昭月身側,腳步輕快而堅定。

  她想起那夜的對話,想起李昭月說的那些話。

  「不辜負自己的心就好了。」

  她抬頭望向遠方,望向那輪剛剛升起的朝陽,嘴角微微上揚。

  是的,不辜負自己的心。

  她會好好生活,好好經營自己的人生。

  哪怕未來的夫君不是自己選的,哪怕這段婚姻可能不會有多少甜蜜,她也會用自己的方式,把它經營好。

  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因為她值得。

  她們納蘭家的女子,都值得。

  身後,蘭家大院裡熱鬧依舊。

  鑼鼓聲響起,鞭炮聲炸開,喜慶的氣氛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連日的風雪停了,陽光難得地穿透雲層灑落下來,給銀裝素裹的蘭家大院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院中的積雪尚未消融,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芒,像撒了滿地的碎銀。

  屋簷下掛著的紅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晃,將喜慶的紅色投映在雪地上,平添了幾分熱鬧。

  李昭月並未隱瞞身份。

  既然有這個撐腰的本錢,那她不介意使用一下。

  當她身著錦衣華服、頭戴赤金鳳釵、在顧之栩的陪同下踏入張家大門的那一刻,整個張府都為之震動。

  張家的宅院在燕寧城中算得上氣派,三進三出的院落,青磚黛瓦,雕梁畫棟。

  可此刻,這氣派的宅院裡,上上下下幾十口人,都噤若寒蟬地跪了一地。

  張家族長跪在最前面,花白的鬍鬚微微顫抖,額頭幾乎貼到地面上。

  他的身後是張家的男丁們,再往後是女眷和孩童,一個個屏息斂聲,大氣都不敢出。

  李昭月的目光淡淡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跪在最前面的族長身上。

  「都起來吧。」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長公主天然的威儀,「本宮今日是以納蘭家親戚的身份前來下聘,張家長輩不必如此拘禮。」

  張家族長顫顫巍巍地起身,卻依舊弓著腰,不敢抬頭直視。

  「殿、殿下駕臨寒舍,蓬蓽生輝,草民……草民惶恐。」

  李昭月微微一笑:「張老不必惶恐。納蘭家與張家結親,往後便是一家人的親戚。本宮既是納蘭家的外孫媳婦,自然也算張家半個親戚。親戚上門,哪有讓主人這般拘束的道理?」

  這番話說的溫和,卻字字句句都透著分量。

  「親戚」二字,從長公主口中說出,便不是普通的親戚,而是實實在在的靠山。

  誰能想到不顯山不露水的納蘭家,竟然是攝政王的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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