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心思通透的張家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64·2026/5/18

# 第318章心思通透的張家 張家族長的腰,不知不覺間又彎了幾分。   想起之前家裡還對這門親事有些異議,如今倒是慶幸他們沒有過多的阻攔。   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李昭月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帘,但臉上的惶恐已經消退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受寵若驚的感激。   「殿下仁厚,老臣……老臣替張家上下,謝殿下恩典。」   李昭月點點頭,示意顧之栩將聘禮單子遞上。   下聘的過程十分順利和諧。   張家人的反應也讓李昭月覺得滿意。   得知她身份的那一刻,張家族長的臉上確實有過一瞬間的惶恐和驚慌——   那是普通百姓驟然見到天家貴胄時的本能反應,任誰都無法避免。   但那驚慌只是一瞬,很快便被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恭敬而不失分寸地接待了這位「納蘭家的親戚」。   之後的流程,一切按部就班。   聘禮清單由顧之栩親自遞上,禮數周全,措辭得體。   張家這邊也早有準備,回禮的清單同樣厚厚一疊,誠意十足。   雙方就婚期、禮儀等細節進行了商議,你來我往,有商有量,氣氛融洽。   整個過程中,李昭月端坐主位,偶爾點頭,偶爾說幾句,但大多數時候只是靜靜地觀察。   她看到張家的幾個年輕子弟,在偷偷打量納蘭新雅時,眼神裡帶著好奇和羨慕。   偶爾有幾個大膽跳脫的,也在悄悄打量自己。   而納蘭新雅端坐在納蘭家的席位上,面容平靜,舉止端莊,一派大家閨秀的風範,與那夜在她面前撒嬌訴苦的姑娘判若兩人。   她還看到那個即將成為新郎的張公子——一個生得眉清目秀的年輕人,二十五歲左右的年紀,穿著一身靛藍色的長袍,安安靜靜地坐在末席。   他很少說話,只是在偶爾看向納蘭新雅時,眼神裡會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淡得幾乎察覺不到。   可李昭月注意到了。   她心裡隱隱有了幾分瞭然。   下聘結束後,雙方皆大歡喜。   對於納蘭家來說,有李昭月和顧之栩親自出面撐腰,這門親事的分量便截然不同了。   日後張家行事,多少都要三思而行——不是為了納蘭家,而是為了長公主和攝政王這兩座她們身後的靠山。   這門親事,從普通的門當戶對,一躍成為納蘭家未來幾十年的保障。   對於張家來說,這樁婚事更是意外的驚喜。   納蘭家本就是燕寧第一大世家,底蘊深厚,家業龐大。   如今又與皇室攀上了親戚——雖然只是拐著彎的親戚,但那也是貨真價實的皇親國戚。   他們只需要善待納蘭新雅,讓她婚後的日子舒心暢快,張家便有了更光明的未來。   這筆帳,張家族長算得清清楚楚。   而對於張家公子自己來說呢?   旁人都道他可憐——入贅納蘭家,從此要改姓納蘭,生的孩子也要姓納蘭,在世人眼中,這是極其丟人的事情。   尤其張家家境很好,並不差銀錢,他完全沒有必要走這條路。   可只有張家公子自己知道,這門親事,是他自己期盼來的。   下聘結束後的當晚,李寒鬱便將查到的消息送到了李昭月面前。   他派去的人暗中打聽,將張家公子的過往查了個底朝天。   「張家公子名喚張硯,是張家族長的嫡長孫,今年二十有五。」李寒鬱坐在李昭月下首,聲音平靜地稟報。   「他從小性子溫和,不喜與人爭搶,也不善經營之道。張家族中子弟眾多,他幾個弟弟個個精明能幹,在生意場上如魚得水,唯獨他……平平無奇。」   李昭月聽著,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兩年前,張家與納蘭家開始商議聯姻之事。那時張家公子隨父拜訪納蘭家,第一次見到了納蘭新雅。」   「據說,他回去之後,便跟父親表明心意,願意入贅納蘭家。」   李昭月的眉頭微微一動。   「當時張家並不同意。」李寒鬱繼續說,「張家雖非世家大族,卻也是燕寧數得上的人家。嫡長孫入贅別家,說出去實在不好聽。可張硯態度堅決,幾次三番懇求,甚至絕食相逼。僵持了半年,張家最終鬆了口。」   「後來兩家議親,納蘭家提出的條件正是入贅。張家本還有些猶豫,張硯卻主動請纓,親自登門向納蘭家表態,說他願意。這才有了這門親事。」   李寒鬱說完,便靜靜地看著李昭月,等她回應。   李昭月沉默了片刻,將茶盞放下,眼中浮起淡淡的感慨。   「世間男兒,極少有願意入贅的。」她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由衷的讚賞,「這張家公子,倒是個心思通透的。」   她想起白日裡那個安靜坐在末席的年輕人,想起他看向納蘭新雅時那溫柔的眼神。   那眼神裡沒有不甘,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歡喜和期待。   原來如此。   原來這門親事,並非只是兩家的利益聯姻。   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張家公子,用他自己的方式,爭取到了自己想要的姻緣。   李昭月正想著,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顧之栩忽然開口。   「月兒忘記了?」他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我可比他心思還通透。」   李昭月一愣,轉頭看向他。   顧之栩坐在她身側,燭光映在他臉上,將那雙深邃的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那笑意裡有得意,有寵溺,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李昭月被他看得心頭一跳,隨即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   他說的是自己——堂堂攝政王,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心甘情願地「嫁」給她,成為長公主的夫婿。   這在世人眼中,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入贅」?   她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是是是,你心思最通透了,行了吧?」   顧之栩含笑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多謝月兒誇獎。」   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李昭月又好氣又好笑。   旁邊的幾人卻被這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酸得不

# 第318章心思通透的張家

張家族長的腰,不知不覺間又彎了幾分。

  想起之前家裡還對這門親事有些異議,如今倒是慶幸他們沒有過多的阻攔。

  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李昭月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帘,但臉上的惶恐已經消退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受寵若驚的感激。

  「殿下仁厚,老臣……老臣替張家上下,謝殿下恩典。」

  李昭月點點頭,示意顧之栩將聘禮單子遞上。

  下聘的過程十分順利和諧。

  張家人的反應也讓李昭月覺得滿意。

  得知她身份的那一刻,張家族長的臉上確實有過一瞬間的惶恐和驚慌——

  那是普通百姓驟然見到天家貴胄時的本能反應,任誰都無法避免。

  但那驚慌只是一瞬,很快便被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恭敬而不失分寸地接待了這位「納蘭家的親戚」。

  之後的流程,一切按部就班。

  聘禮清單由顧之栩親自遞上,禮數周全,措辭得體。

  張家這邊也早有準備,回禮的清單同樣厚厚一疊,誠意十足。

  雙方就婚期、禮儀等細節進行了商議,你來我往,有商有量,氣氛融洽。

  整個過程中,李昭月端坐主位,偶爾點頭,偶爾說幾句,但大多數時候只是靜靜地觀察。

  她看到張家的幾個年輕子弟,在偷偷打量納蘭新雅時,眼神裡帶著好奇和羨慕。

  偶爾有幾個大膽跳脫的,也在悄悄打量自己。

  而納蘭新雅端坐在納蘭家的席位上,面容平靜,舉止端莊,一派大家閨秀的風範,與那夜在她面前撒嬌訴苦的姑娘判若兩人。

  她還看到那個即將成為新郎的張公子——一個生得眉清目秀的年輕人,二十五歲左右的年紀,穿著一身靛藍色的長袍,安安靜靜地坐在末席。

  他很少說話,只是在偶爾看向納蘭新雅時,眼神裡會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淡得幾乎察覺不到。

  可李昭月注意到了。

  她心裡隱隱有了幾分瞭然。

  下聘結束後,雙方皆大歡喜。

  對於納蘭家來說,有李昭月和顧之栩親自出面撐腰,這門親事的分量便截然不同了。

  日後張家行事,多少都要三思而行——不是為了納蘭家,而是為了長公主和攝政王這兩座她們身後的靠山。

  這門親事,從普通的門當戶對,一躍成為納蘭家未來幾十年的保障。

  對於張家來說,這樁婚事更是意外的驚喜。

  納蘭家本就是燕寧第一大世家,底蘊深厚,家業龐大。

  如今又與皇室攀上了親戚——雖然只是拐著彎的親戚,但那也是貨真價實的皇親國戚。

  他們只需要善待納蘭新雅,讓她婚後的日子舒心暢快,張家便有了更光明的未來。

  這筆帳,張家族長算得清清楚楚。

  而對於張家公子自己來說呢?

  旁人都道他可憐——入贅納蘭家,從此要改姓納蘭,生的孩子也要姓納蘭,在世人眼中,這是極其丟人的事情。

  尤其張家家境很好,並不差銀錢,他完全沒有必要走這條路。

  可只有張家公子自己知道,這門親事,是他自己期盼來的。

  下聘結束後的當晚,李寒鬱便將查到的消息送到了李昭月面前。

  他派去的人暗中打聽,將張家公子的過往查了個底朝天。

  「張家公子名喚張硯,是張家族長的嫡長孫,今年二十有五。」李寒鬱坐在李昭月下首,聲音平靜地稟報。

  「他從小性子溫和,不喜與人爭搶,也不善經營之道。張家族中子弟眾多,他幾個弟弟個個精明能幹,在生意場上如魚得水,唯獨他……平平無奇。」

  李昭月聽著,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兩年前,張家與納蘭家開始商議聯姻之事。那時張家公子隨父拜訪納蘭家,第一次見到了納蘭新雅。」

  「據說,他回去之後,便跟父親表明心意,願意入贅納蘭家。」

  李昭月的眉頭微微一動。

  「當時張家並不同意。」李寒鬱繼續說,「張家雖非世家大族,卻也是燕寧數得上的人家。嫡長孫入贅別家,說出去實在不好聽。可張硯態度堅決,幾次三番懇求,甚至絕食相逼。僵持了半年,張家最終鬆了口。」

  「後來兩家議親,納蘭家提出的條件正是入贅。張家本還有些猶豫,張硯卻主動請纓,親自登門向納蘭家表態,說他願意。這才有了這門親事。」

  李寒鬱說完,便靜靜地看著李昭月,等她回應。

  李昭月沉默了片刻,將茶盞放下,眼中浮起淡淡的感慨。

  「世間男兒,極少有願意入贅的。」她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由衷的讚賞,「這張家公子,倒是個心思通透的。」

  她想起白日裡那個安靜坐在末席的年輕人,想起他看向納蘭新雅時那溫柔的眼神。

  那眼神裡沒有不甘,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歡喜和期待。

  原來如此。

  原來這門親事,並非只是兩家的利益聯姻。

  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張家公子,用他自己的方式,爭取到了自己想要的姻緣。

  李昭月正想著,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顧之栩忽然開口。

  「月兒忘記了?」他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我可比他心思還通透。」

  李昭月一愣,轉頭看向他。

  顧之栩坐在她身側,燭光映在他臉上,將那雙深邃的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那笑意裡有得意,有寵溺,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李昭月被他看得心頭一跳,隨即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

  他說的是自己——堂堂攝政王,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心甘情願地「嫁」給她,成為長公主的夫婿。

  這在世人眼中,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入贅」?

  她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是是是,你心思最通透了,行了吧?」

  顧之栩含笑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多謝月兒誇獎。」

  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李昭月又好氣又好笑。

  旁邊的幾人卻被這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酸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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