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陛下被擰耳朵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77·2026/5/18

# 第4章陛下被擰耳朵 李昭月強撐著坐起身,目光清亮地望向他,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審視,也帶著一絲屬於長姐的威嚴:「皇姐這張臉,還不足以讓你認出來嗎?」   榻上的女子僅著素白中衣,墨發披散,面容蒼白憔悴,未施粉黛。   然而,只這一眼,李寒璟便已確信無疑,這就是他的皇姐!   與他記憶中,那個抱病熬夜仍悉心教導他批閱奏章、分析朝局的身影完美重疊!   他再也抑制不住,大步上前,近乎踉蹌地撲到榻邊,一把將李昭月緊緊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   哽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失而復得的巨大衝擊與十年積壓的悲慟:「皇姐!我以為……我以為你早已……」   【提示:李寒璟黑化值降低至90%。】   李昭月心中微動:嗯?這黑化值,竟如此輕易便動搖了?   感受到頸側傳來的溼熱與懷中身軀的劇烈顫抖,李昭月心中微軟,嘆了口氣。   抬手輕輕拍撫他的後背,如同幼時安撫受委屈的他一般:「若我說,我仿佛只是睡了一覺,睜眼便從大昭三年,到了這大昭十三年呢?」   李寒璟身體猛地一僵,他鬆開些許,雙手仍緊緊抓著李昭月的臂膀,眼底猩紅未褪,反而湧上一股近乎偏執的瘋狂:「我不管!即便皇姐如今是精怪、是鬼魅!既然回來了,就絕不能再離開阿璟!絕不能再丟下我一人!」   李昭月聞言,先是怔住,隨即竟暢快地笑了起來,笑容肆意而燦爛。   褪去了身為監國長公主的沉重枷鎖,依稀可見幾分少女時的明豔風採:「好!不愧是我李昭月一手教出來的弟弟!這份執拗,倒有幾分像我!」   李寒璟望著她的笑容,一時竟有些痴了。   他有多少年,未曾見過皇姐如此毫無負擔地笑了?   似乎從她十三歲扛起江山社稷那日起,她的笑容便總是帶著克制、沉穩與深不見底的憂思。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長、堅定:皇姐回來了!這一次,他定要讓她成為大昭最尊貴、最無憂的存在!   他要將這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至於那些曾傷害過她、或可能威脅到她的人……他眼底戾氣一閃而逝,必要他們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然而,這滔天的權謀與殺意,卻被耳邊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痛打斷!   「哎喲!皇姐!疼疼疼……」李寒璟瞬間齜牙咧嘴,帝王的威嚴蕩然無存。   只見李昭月已半跪在床榻上,雖只比坐著的他高出半個頭,但擰住他耳朵的手卻絲毫未留情面。   她柳眉倒豎,鳳眸含威,竟是當年督查他們兄妹功課時的熟悉神情。   「皇帝陛下如今翅膀硬了,膽子也肥了?嗯?本宮怎麼聽說,你近年來濫殺朝臣,寵幸美人,為她大興土木修建什麼觀星閣,惹得朝野上下怨聲載道?這就是本宮當年嘔心瀝血教你的為君之道?!」   李寒璟想掙脫又不敢,那些事情背後雖有隱情,但他的確做了。   面對皇姐的質問,他心虛之餘,竟生出幾分久違的、仿佛做錯事被長輩抓包的窘迫。   若早知皇姐能歸來,他或許……不會選擇那般極端的方式。   「不……不是。」他只能低下頭,悶聲認錯。   「那本宮當初是怎麼教你的?背!」李昭月手下力道又重了一分。   李寒璟吃痛,卻條件反射般地開始背誦,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卻又異常順從:「皇姐說,為君者,當兼聽則明,偏信則暗……人君兼聽納下,則貴臣不得壅蔽,而下情必得上通也……應以民為本,以德服人,不可恃強凌弱,更不可沉溺私慾,荒廢朝政……」   清朗的背書聲夾雜著女子時不時的訓斥與點撥,透過半掩的房門傳了出來。   ——   馮三順好不容易氣喘籲籲地追到禪院,遠遠便瞧見衛昭如門神般守在禪房外。   而房門虛掩,裡面傳來的景象和聲音,險些讓他驚掉下巴。   他竟看見一名素衣女子,正擰著當今聖上的耳朵!   而陛下,竟在乖乖背書挨訓!   馮三順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陛下登基多年,乾綱獨斷,威嚴日重,除了十年前對長公主殿下言聽計從外,何曾對任何一個女子如此俯首帖耳過?   聯想到先前蘇妙人的攔路,馮三順心裡七上八下,不敢深想,唯恐冒犯了天威。   而守門的衛昭,聽著屋內熟悉的「教學」場景,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這般景象,恍如隔世,卻又如此真切地重現了。   幼時在宮中,他沒少見過長公主這般教導弟妹,連帶著他們這些伴讀,有時也會被波及。   馮三順按捺不住好奇與擔憂,湊近衛昭,壓低聲音問道:「衛統領,何事……如此開懷?」   這場景怎麼看都詭異,衛昭怎麼還笑得出來?   衛昭輕咳一聲,收斂笑意,低聲道:「馮公公,您仔細聽聽,除了陛下的聲音,那女子的聲音……不覺得耳熟嗎?」   馮三順愈發疑惑:「奴才自是聽得出陛下聲音,可那女子……」   他本想說「奴才又不認得」,但在衛昭意味深長的目光催促下,他再次凝神細聽。   這一次,他屏息靜氣,刻意去分辨那訓斥聲中獨特的語調、節奏和那股子熟悉的威嚴……   聽著聽著,馮三順的臉色驟然劇變,由疑惑轉為驚駭,再由驚駭轉為難以置信的激動!   這聲音……這分明是……是他昔日主子的聲音啊!   這前朝後宮誰人不知,他馮三順是陛下從長公主殿下那裡要過來的舊人!   殿下她明明已經……   不對!陛下豈會認錯?這屋內的情景,這熟悉的互動方式,分明就是當年長公主殿下教導陛下和幾位王爺公主課業時的翻版!   難道……難道真是殿下……回來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馮三順只覺得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幾乎要老淚縱橫。   「衛統領,裡面那位……莫非真是……?」   馮三順激動得聲音發顫,此刻什麼宮規禮制、什麼妄自揣度聖意,都被他拋到了腦

# 第4章陛下被擰耳朵

李昭月強撐著坐起身,目光清亮地望向他,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審視,也帶著一絲屬於長姐的威嚴:「皇姐這張臉,還不足以讓你認出來嗎?」

  榻上的女子僅著素白中衣,墨發披散,面容蒼白憔悴,未施粉黛。

  然而,只這一眼,李寒璟便已確信無疑,這就是他的皇姐!

  與他記憶中,那個抱病熬夜仍悉心教導他批閱奏章、分析朝局的身影完美重疊!

  他再也抑制不住,大步上前,近乎踉蹌地撲到榻邊,一把將李昭月緊緊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

  哽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失而復得的巨大衝擊與十年積壓的悲慟:「皇姐!我以為……我以為你早已……」

  【提示:李寒璟黑化值降低至90%。】

  李昭月心中微動:嗯?這黑化值,竟如此輕易便動搖了?

  感受到頸側傳來的溼熱與懷中身軀的劇烈顫抖,李昭月心中微軟,嘆了口氣。

  抬手輕輕拍撫他的後背,如同幼時安撫受委屈的他一般:「若我說,我仿佛只是睡了一覺,睜眼便從大昭三年,到了這大昭十三年呢?」

  李寒璟身體猛地一僵,他鬆開些許,雙手仍緊緊抓著李昭月的臂膀,眼底猩紅未褪,反而湧上一股近乎偏執的瘋狂:「我不管!即便皇姐如今是精怪、是鬼魅!既然回來了,就絕不能再離開阿璟!絕不能再丟下我一人!」

  李昭月聞言,先是怔住,隨即竟暢快地笑了起來,笑容肆意而燦爛。

  褪去了身為監國長公主的沉重枷鎖,依稀可見幾分少女時的明豔風採:「好!不愧是我李昭月一手教出來的弟弟!這份執拗,倒有幾分像我!」

  李寒璟望著她的笑容,一時竟有些痴了。

  他有多少年,未曾見過皇姐如此毫無負擔地笑了?

  似乎從她十三歲扛起江山社稷那日起,她的笑容便總是帶著克制、沉穩與深不見底的憂思。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長、堅定:皇姐回來了!這一次,他定要讓她成為大昭最尊貴、最無憂的存在!

  他要將這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至於那些曾傷害過她、或可能威脅到她的人……他眼底戾氣一閃而逝,必要他們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然而,這滔天的權謀與殺意,卻被耳邊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痛打斷!

  「哎喲!皇姐!疼疼疼……」李寒璟瞬間齜牙咧嘴,帝王的威嚴蕩然無存。

  只見李昭月已半跪在床榻上,雖只比坐著的他高出半個頭,但擰住他耳朵的手卻絲毫未留情面。

  她柳眉倒豎,鳳眸含威,竟是當年督查他們兄妹功課時的熟悉神情。

  「皇帝陛下如今翅膀硬了,膽子也肥了?嗯?本宮怎麼聽說,你近年來濫殺朝臣,寵幸美人,為她大興土木修建什麼觀星閣,惹得朝野上下怨聲載道?這就是本宮當年嘔心瀝血教你的為君之道?!」

  李寒璟想掙脫又不敢,那些事情背後雖有隱情,但他的確做了。

  面對皇姐的質問,他心虛之餘,竟生出幾分久違的、仿佛做錯事被長輩抓包的窘迫。

  若早知皇姐能歸來,他或許……不會選擇那般極端的方式。

  「不……不是。」他只能低下頭,悶聲認錯。

  「那本宮當初是怎麼教你的?背!」李昭月手下力道又重了一分。

  李寒璟吃痛,卻條件反射般地開始背誦,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卻又異常順從:「皇姐說,為君者,當兼聽則明,偏信則暗……人君兼聽納下,則貴臣不得壅蔽,而下情必得上通也……應以民為本,以德服人,不可恃強凌弱,更不可沉溺私慾,荒廢朝政……」

  清朗的背書聲夾雜著女子時不時的訓斥與點撥,透過半掩的房門傳了出來。

  ——

  馮三順好不容易氣喘籲籲地追到禪院,遠遠便瞧見衛昭如門神般守在禪房外。

  而房門虛掩,裡面傳來的景象和聲音,險些讓他驚掉下巴。

  他竟看見一名素衣女子,正擰著當今聖上的耳朵!

  而陛下,竟在乖乖背書挨訓!

  馮三順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陛下登基多年,乾綱獨斷,威嚴日重,除了十年前對長公主殿下言聽計從外,何曾對任何一個女子如此俯首帖耳過?

  聯想到先前蘇妙人的攔路,馮三順心裡七上八下,不敢深想,唯恐冒犯了天威。

  而守門的衛昭,聽著屋內熟悉的「教學」場景,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這般景象,恍如隔世,卻又如此真切地重現了。

  幼時在宮中,他沒少見過長公主這般教導弟妹,連帶著他們這些伴讀,有時也會被波及。

  馮三順按捺不住好奇與擔憂,湊近衛昭,壓低聲音問道:「衛統領,何事……如此開懷?」

  這場景怎麼看都詭異,衛昭怎麼還笑得出來?

  衛昭輕咳一聲,收斂笑意,低聲道:「馮公公,您仔細聽聽,除了陛下的聲音,那女子的聲音……不覺得耳熟嗎?」

  馮三順愈發疑惑:「奴才自是聽得出陛下聲音,可那女子……」

  他本想說「奴才又不認得」,但在衛昭意味深長的目光催促下,他再次凝神細聽。

  這一次,他屏息靜氣,刻意去分辨那訓斥聲中獨特的語調、節奏和那股子熟悉的威嚴……

  聽著聽著,馮三順的臉色驟然劇變,由疑惑轉為驚駭,再由驚駭轉為難以置信的激動!

  這聲音……這分明是……是他昔日主子的聲音啊!

  這前朝後宮誰人不知,他馮三順是陛下從長公主殿下那裡要過來的舊人!

  殿下她明明已經……

  不對!陛下豈會認錯?這屋內的情景,這熟悉的互動方式,分明就是當年長公主殿下教導陛下和幾位王爺公主課業時的翻版!

  難道……難道真是殿下……回來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馮三順只覺得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幾乎要老淚縱橫。

  「衛統領,裡面那位……莫非真是……?」

  馮三順激動得聲音發顫,此刻什麼宮規禮制、什麼妄自揣度聖意,都被他拋到了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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