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殿下為什麼不能是主子的心上人呢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71·2026/5/18

# 第41章殿下為什麼不能是主子的心上人呢 這完全不符合主子一貫冷靜理智,且事不關己的行事風格。   聽雨搖了搖頭,木然的臉上也帶著不解:「我不知道。」   對她而言,忠誠與執行命令是刻入骨髓的信條。   這種超越職責的、近乎犧牲的行為,讓她難以理解。   面對兩個在情感方面堪稱「白痴」的同伴,聽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用一種「這還不明顯嗎」的語氣說道:「還能是為什麼?主子他喜歡長公主殿下啊!」   「喜歡?」聽雨重複著這兩個對她而言十分陌生的字眼,眉頭皺得更緊。   在她的世界裡,只有任務、忠誠和兄弟情誼,才能讓人甘願為之付出性命。   而現在「喜歡」這種情感,竟也能讓人甘願為之付出性命?   這種感情,未免太過沉重和……難以理解。   聽雪同樣感到不可思議:「主子喜歡長公主?這從何說起?我們跟隨主子多年,若他與長公主真有舊情,我們怎會毫不知情?」   她忽然想到一事,「而且,主子不是一直有個念念不忘、早已去世多年的心上人嗎?都過去這麼久了……」   話說到一半,聽雪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睜大。   聽風和聽雨也是一愣,隨即意識到了什麼。   聽風摩挲著下巴,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開始飛速梳理線索:「如果……如果這麼說的話,或許真的能對得上!長公主殿下是十年前身亡的,而我們得知主子那位心上人不在人世的消息,也差不多是在那之後。」   「那麼,這個讓主子念念不忘的『心上人』,為什麼不能就是長公主殿下呢?」   他越說越覺得合理:「如果長公主就是主子心儀之人,那他不惜性命取血救她,就完全說得通了!還有那些源源不斷送往歸月居的奇珍異寶,那不就是主子在想辦法討殿下歡心嗎?」   聽風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瞬間理清了這錯綜複雜的關係。   相比之下,聽雪覺得這想法太過天方夜譚,一時反應不過來。   而聽雨則依舊雲裡霧裡,對「喜歡」這種複雜情感的威力感到茫然。   三人心思各異地沉默著,直到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臉疲憊、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林芊芊走了出來,連日的勞累和半夜被吵醒的怒火讓她臉色難看至極。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她沒好氣地說道:「那就好好勸勸你們家主子!他這身體根基已損,遭不住他這麼作賤了!」   「再這麼繼續下去,等不到我爹趕來,他就先沒命了!到時候長公主殿下也得跟著一起死!」   她冷笑一聲,語氣帶著譏諷:「取心頭血根本不需要這麼頻繁!再加上我一直在用藥儘量壓制殿下體內的毒性,他這麼上趕著獻殷勤,連命都不要,人家殿下卻什麼都不知道,他這到底是圖什麼?」   林芊芊完全無法理解這種默默奉獻、連性命都不顧的「戀愛腦」行為,憤憤地轉身離開。   好煩,只想回去補個覺,並衷心希望世上的戀愛腦都去死,別再耽誤她睡覺!   ——   顧之栩再次醒來時,已是次日。   房間裡只有聽雪和聽風守著。   聽風小心翼翼地將昨夜林芊芊的話轉達給他,也委婉地勸了幾句。   顧之栩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未反駁,也未承諾,讓人摸不透他是否聽了進去。   聽風見狀,也不敢再多言。   這件事,似乎就這麼表面平靜地過去了。   然而,李昭月那邊,心情卻並未因又一次毒性的暫時壓制而好轉。   相反,她整日眉宇深鎖,面色沉鬱,仿佛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雲,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連帶著如意等貼身伺候的人,都感受到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行事愈發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差錯。   因顧之栩傷勢加重,顧夫人最近也抽不出空來歸月居陪李昭月說話解悶了。   一時間,原本因顧家母子時常走動而略顯熱鬧的歸月居,竟顯得有些冷清。   不過,李昭月倒也樂得清靜。   沒有顧家母子在眼前,她反而不用去面對那些讓她心煩意亂的人和事。   她並非煩擾顧家母子本身。   顧夫人對她關懷備至,真心實意。   顧之栩更是時常探望,噓寒問暖,奇珍異寶絡繹不絕。   平心而論,顧家母子待她極好。   若這一切只是純粹的臣子對皇家的忠誠與照顧,她可以坦然受之,毫無負擔。   但偏偏,其中摻雜了顧之栩那份沉重到讓她無法承受、也不知該如何回應的情意。   一想到他蒼白的面容、隱忍的眼神,以及那背後可能付出的慘痛代價,李昭月就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與頭疼。   就在這時,如意輕步走進內室,稟報導:「殿下,宮裡傳來消息,封后大典的日子定下了。」   李昭月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抬眸問道:「定在何時?」   「八月初八,舉行封后大典。」如意頓了頓,補充道:「八月初十,蘇嬪進宮。」   李昭月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蘇嬪?陛下倒是會封。這不上不下的位份,對心高氣傲的蘇家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偏生他們還發作不得,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如意附和道:「殿下說的是,嬪位雖是一宮主位,但賜給那蘇妙人,已是天大的恩典,便宜她了。」   在她和李昭月心中,蘇家之人,只配與亂葬崗為伍。   ——   與此同時,蘇府內。   蘇妙人已然氣瘋了!   她將自己房中所有能砸能摔的瓷器、擺設盡數掃落在地,碎片狼藉一片。   靈巧等丫鬟嚇得縮在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嬪?!竟然只是個蘇嬪?!」   蘇妙人面目扭曲,尖利的聲音幾乎要刺破屋頂:「陛下是瘋了嗎?封衛丹瑤那個小賤人為後也就罷了,竟然只給本小姐一個嬪位?!憑什麼?!我蘇家哪裡比不上衛家!」   靈巧硬著頭皮上前勸慰:「小姐息怒啊!陛下或許是因為前些時日京中的那些流言,遷怒於小姐…

# 第41章殿下為什麼不能是主子的心上人呢

這完全不符合主子一貫冷靜理智,且事不關己的行事風格。

  聽雨搖了搖頭,木然的臉上也帶著不解:「我不知道。」

  對她而言,忠誠與執行命令是刻入骨髓的信條。

  這種超越職責的、近乎犧牲的行為,讓她難以理解。

  面對兩個在情感方面堪稱「白痴」的同伴,聽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用一種「這還不明顯嗎」的語氣說道:「還能是為什麼?主子他喜歡長公主殿下啊!」

  「喜歡?」聽雨重複著這兩個對她而言十分陌生的字眼,眉頭皺得更緊。

  在她的世界裡,只有任務、忠誠和兄弟情誼,才能讓人甘願為之付出性命。

  而現在「喜歡」這種情感,竟也能讓人甘願為之付出性命?

  這種感情,未免太過沉重和……難以理解。

  聽雪同樣感到不可思議:「主子喜歡長公主?這從何說起?我們跟隨主子多年,若他與長公主真有舊情,我們怎會毫不知情?」

  她忽然想到一事,「而且,主子不是一直有個念念不忘、早已去世多年的心上人嗎?都過去這麼久了……」

  話說到一半,聽雪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睜大。

  聽風和聽雨也是一愣,隨即意識到了什麼。

  聽風摩挲著下巴,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開始飛速梳理線索:「如果……如果這麼說的話,或許真的能對得上!長公主殿下是十年前身亡的,而我們得知主子那位心上人不在人世的消息,也差不多是在那之後。」

  「那麼,這個讓主子念念不忘的『心上人』,為什麼不能就是長公主殿下呢?」

  他越說越覺得合理:「如果長公主就是主子心儀之人,那他不惜性命取血救她,就完全說得通了!還有那些源源不斷送往歸月居的奇珍異寶,那不就是主子在想辦法討殿下歡心嗎?」

  聽風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瞬間理清了這錯綜複雜的關係。

  相比之下,聽雪覺得這想法太過天方夜譚,一時反應不過來。

  而聽雨則依舊雲裡霧裡,對「喜歡」這種複雜情感的威力感到茫然。

  三人心思各異地沉默著,直到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臉疲憊、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林芊芊走了出來,連日的勞累和半夜被吵醒的怒火讓她臉色難看至極。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她沒好氣地說道:「那就好好勸勸你們家主子!他這身體根基已損,遭不住他這麼作賤了!」

  「再這麼繼續下去,等不到我爹趕來,他就先沒命了!到時候長公主殿下也得跟著一起死!」

  她冷笑一聲,語氣帶著譏諷:「取心頭血根本不需要這麼頻繁!再加上我一直在用藥儘量壓制殿下體內的毒性,他這麼上趕著獻殷勤,連命都不要,人家殿下卻什麼都不知道,他這到底是圖什麼?」

  林芊芊完全無法理解這種默默奉獻、連性命都不顧的「戀愛腦」行為,憤憤地轉身離開。

  好煩,只想回去補個覺,並衷心希望世上的戀愛腦都去死,別再耽誤她睡覺!

  ——

  顧之栩再次醒來時,已是次日。

  房間裡只有聽雪和聽風守著。

  聽風小心翼翼地將昨夜林芊芊的話轉達給他,也委婉地勸了幾句。

  顧之栩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未反駁,也未承諾,讓人摸不透他是否聽了進去。

  聽風見狀,也不敢再多言。

  這件事,似乎就這麼表面平靜地過去了。

  然而,李昭月那邊,心情卻並未因又一次毒性的暫時壓制而好轉。

  相反,她整日眉宇深鎖,面色沉鬱,仿佛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雲,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連帶著如意等貼身伺候的人,都感受到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行事愈發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差錯。

  因顧之栩傷勢加重,顧夫人最近也抽不出空來歸月居陪李昭月說話解悶了。

  一時間,原本因顧家母子時常走動而略顯熱鬧的歸月居,竟顯得有些冷清。

  不過,李昭月倒也樂得清靜。

  沒有顧家母子在眼前,她反而不用去面對那些讓她心煩意亂的人和事。

  她並非煩擾顧家母子本身。

  顧夫人對她關懷備至,真心實意。

  顧之栩更是時常探望,噓寒問暖,奇珍異寶絡繹不絕。

  平心而論,顧家母子待她極好。

  若這一切只是純粹的臣子對皇家的忠誠與照顧,她可以坦然受之,毫無負擔。

  但偏偏,其中摻雜了顧之栩那份沉重到讓她無法承受、也不知該如何回應的情意。

  一想到他蒼白的面容、隱忍的眼神,以及那背後可能付出的慘痛代價,李昭月就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與頭疼。

  就在這時,如意輕步走進內室,稟報導:「殿下,宮裡傳來消息,封后大典的日子定下了。」

  李昭月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抬眸問道:「定在何時?」

  「八月初八,舉行封后大典。」如意頓了頓,補充道:「八月初十,蘇嬪進宮。」

  李昭月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蘇嬪?陛下倒是會封。這不上不下的位份,對心高氣傲的蘇家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偏生他們還發作不得,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如意附和道:「殿下說的是,嬪位雖是一宮主位,但賜給那蘇妙人,已是天大的恩典,便宜她了。」

  在她和李昭月心中,蘇家之人,只配與亂葬崗為伍。

  ——

  與此同時,蘇府內。

  蘇妙人已然氣瘋了!

  她將自己房中所有能砸能摔的瓷器、擺設盡數掃落在地,碎片狼藉一片。

  靈巧等丫鬟嚇得縮在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嬪?!竟然只是個蘇嬪?!」

  蘇妙人面目扭曲,尖利的聲音幾乎要刺破屋頂:「陛下是瘋了嗎?封衛丹瑤那個小賤人為後也就罷了,竟然只給本小姐一個嬪位?!憑什麼?!我蘇家哪裡比不上衛家!」

  靈巧硬著頭皮上前勸慰:「小姐息怒啊!陛下或許是因為前些時日京中的那些流言,遷怒於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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