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李昭月逼問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44·2026/5/18

# 第53章李昭月逼問 她可真是被剛才那碗藥留下陰影了。   如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端起那碗藥,解釋道:「殿下放心,這碗是王爺的藥。」   李昭月聞言,瞬間鬆了口氣,只要不是她的就好。   顧之栩神色如常,直接伸手接過藥碗,仰頭便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仿佛喝的只是尋常茶水。   李昭月側著頭,從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顧之栩白皙如玉的側臉皮膚,線條鋒利而優美的下頜。   以及……隨著吞咽動作而上下緩緩滾動的、格外清晰的喉結。   那凸起的弧度,帶著一種屬於男性的、充滿力量感的誘惑。   李昭月的目光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便迅速收回。   若無其事地轉回頭,假裝專注地吃著手中的芙蓉糕,耳根卻悄悄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粉。   無人注意到李昭月那稍縱即逝的失態。   顧之栩喝完藥,如意又適時遞上那碗參湯:「王爺,這碗參湯也是您的。早膳一會兒就送來,您也先用些芙蓉糕墊一墊。」   顧之栩低低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從喉間溢出,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敲打在靜謐的空氣裡。   一碗藥,一碗參湯,幾塊芙蓉糕和蜜餞下肚,兩人都感覺胃裡暖和了許多,也有了七八分飽意。   如意領著春桃、夏荷恭敬地行禮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細心地掩上了房門。   寢殿內,再次只剩下李昭月和顧之栩兩人。   方才被短暫打斷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氣氛,再度悄然瀰漫開來。   比之前更加濃鬱,無聲地縈繞在兩人之間。   燭火即將燃盡,光線愈發昏黃柔和,映照著一坐一靠的兩人身影,在牆壁上投下相依的輪廓。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再開口。   安靜的空氣裡,只能聽到彼此清淺的呼吸聲,以及某種暗流湧動、怦然心動的聲音。   半晌的靜謐在寢殿內流淌,燭火愈發微弱,將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拉得綿長。   顧之栩才仿佛積蓄了足夠的勇氣,低聲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現在天色還早,殿下……可要再歇息片刻?」   李昭月輕輕搖了搖頭,毛茸茸的發頂不經意間蹭過顧之栩的下頜,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尖發癢的觸感。   「睡得太久了,骨頭都酥了,本宮現在毫無睡意。」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不久的慵懶,卻十分肯定。   毫無睡意便意味著她暫時還要這樣倚靠著他。   這個認知讓顧之栩的心湖像是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漾開圈圈難以抑制的漣漪,眉梢眼角都控制不住地染上了雀躍的微光。   他自然是千萬個願意就這樣陪著她,哪怕地老天荒。   曾幾何時,午夜夢回,能遠遠見她一面都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而此刻,他竟然可以如此真實地擁著她,感受她的體溫和重量,聽著她清淺的呼吸。   此生若能常伴左右,夫復何求?   兩人各懷心思,安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和彼此身上清淺的氣息。   「顧之栩。」李昭月突然開口,喚的是他的全名,而非疏離的「攝政王」或「王爺」。   這一聲呼喚,讓顧之栩的心弦猛地被撥動,再次泛起層層波瀾。   「臣在。」   他應道,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更輕,帶著全神貫注的傾聽。   「本宮回宮時日雖短,倒也聽了一些外界關於你的傳言。」   李昭月的語氣平緩,聽不出喜怒。   顧之栩的心頭驟然一緊。   那些關於他冷酷、專權、手段狠辣的傳言,她……都聽說了嗎?   他以為自己早已練就鐵石心腸,對流言蜚語可以全然無視。   可偏偏,從她口中提及,哪怕只是輕描淡寫,也足以讓他瞬間慌亂無措。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他——   如果她厭惡那樣的他,該怎麼辦?   他生平第一次,產生了強烈想要解釋的衝動。   「殿下,臣……」他急切地想要說些什麼,試圖解釋。   李昭月卻打斷了他,話鋒一轉:「你對阿萱那般好,這可和那些關於你的傳言,半點都不相符啊。」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探究的意味:「風光霽月、清冷高貴的攝政王殿下,能攪動朝堂風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連皇弟有時都對你言聽計從,但偏偏……」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偏偏你對阿萱的事情十分上心,為她撐腰,教她宮中生存之道,她的是非對錯,你全都能接納包容,不曾苛責於她。」   「外界皆傳,攝政王對二公主偏愛到了骨子裡。」   「本宮很好奇,這是為何?」   這平緩甚至帶著些許閒聊意味的話語,聽在顧之栩耳中,卻比他剛才擔心的、關於他名聲的詰問更讓他恐慌。   她不是在質疑他的為人,而是在探究他對李華萱特殊的緣由?   這比直接指責他更讓他心驚肉跳。   「殿下,臣對阿……對二公主,絕非您所想的那般!」   顧之栩的聲音失去了之前的平靜,解釋時甚至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那急切的模樣,明顯是生怕李昭月會產生絲毫誤會。   「臣初識二公主時,她年僅六歲,那時……正值您遭遇意外,二公主悲痛過度,大病一場,幾乎到了無人照管的地步。」   「臣只是……只是一時不忍,才會多次出手相助,若真要問緣由,或許……」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最恰當的措辭:「或許是因為她年紀尚小,孤苦無依,臣起了惻隱之心。久而久之,便一直將二公主當做親妹妹一般看待。」   「當然,臣說這話,確實是高攀了皇室血脈。」   他語氣誠懇,最後幾乎帶著一絲祈求:「不過,臣可以對天發誓,從未對二公主有過任何逾越之心,望殿下明鑑!」   最後一句,顧之栩幾乎是帶著委屈的腔調,李昭月甚至能聽出那隱藏極深的一絲顫音。   然而,李昭月並非那麼容易糊弄過去的

# 第53章李昭月逼問

她可真是被剛才那碗藥留下陰影了。

  如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端起那碗藥,解釋道:「殿下放心,這碗是王爺的藥。」

  李昭月聞言,瞬間鬆了口氣,只要不是她的就好。

  顧之栩神色如常,直接伸手接過藥碗,仰頭便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仿佛喝的只是尋常茶水。

  李昭月側著頭,從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顧之栩白皙如玉的側臉皮膚,線條鋒利而優美的下頜。

  以及……隨著吞咽動作而上下緩緩滾動的、格外清晰的喉結。

  那凸起的弧度,帶著一種屬於男性的、充滿力量感的誘惑。

  李昭月的目光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便迅速收回。

  若無其事地轉回頭,假裝專注地吃著手中的芙蓉糕,耳根卻悄悄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粉。

  無人注意到李昭月那稍縱即逝的失態。

  顧之栩喝完藥,如意又適時遞上那碗參湯:「王爺,這碗參湯也是您的。早膳一會兒就送來,您也先用些芙蓉糕墊一墊。」

  顧之栩低低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從喉間溢出,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敲打在靜謐的空氣裡。

  一碗藥,一碗參湯,幾塊芙蓉糕和蜜餞下肚,兩人都感覺胃裡暖和了許多,也有了七八分飽意。

  如意領著春桃、夏荷恭敬地行禮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細心地掩上了房門。

  寢殿內,再次只剩下李昭月和顧之栩兩人。

  方才被短暫打斷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氣氛,再度悄然瀰漫開來。

  比之前更加濃鬱,無聲地縈繞在兩人之間。

  燭火即將燃盡,光線愈發昏黃柔和,映照著一坐一靠的兩人身影,在牆壁上投下相依的輪廓。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再開口。

  安靜的空氣裡,只能聽到彼此清淺的呼吸聲,以及某種暗流湧動、怦然心動的聲音。

  半晌的靜謐在寢殿內流淌,燭火愈發微弱,將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拉得綿長。

  顧之栩才仿佛積蓄了足夠的勇氣,低聲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現在天色還早,殿下……可要再歇息片刻?」

  李昭月輕輕搖了搖頭,毛茸茸的發頂不經意間蹭過顧之栩的下頜,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尖發癢的觸感。

  「睡得太久了,骨頭都酥了,本宮現在毫無睡意。」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不久的慵懶,卻十分肯定。

  毫無睡意便意味著她暫時還要這樣倚靠著他。

  這個認知讓顧之栩的心湖像是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漾開圈圈難以抑制的漣漪,眉梢眼角都控制不住地染上了雀躍的微光。

  他自然是千萬個願意就這樣陪著她,哪怕地老天荒。

  曾幾何時,午夜夢回,能遠遠見她一面都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而此刻,他竟然可以如此真實地擁著她,感受她的體溫和重量,聽著她清淺的呼吸。

  此生若能常伴左右,夫復何求?

  兩人各懷心思,安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和彼此身上清淺的氣息。

  「顧之栩。」李昭月突然開口,喚的是他的全名,而非疏離的「攝政王」或「王爺」。

  這一聲呼喚,讓顧之栩的心弦猛地被撥動,再次泛起層層波瀾。

  「臣在。」

  他應道,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更輕,帶著全神貫注的傾聽。

  「本宮回宮時日雖短,倒也聽了一些外界關於你的傳言。」

  李昭月的語氣平緩,聽不出喜怒。

  顧之栩的心頭驟然一緊。

  那些關於他冷酷、專權、手段狠辣的傳言,她……都聽說了嗎?

  他以為自己早已練就鐵石心腸,對流言蜚語可以全然無視。

  可偏偏,從她口中提及,哪怕只是輕描淡寫,也足以讓他瞬間慌亂無措。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他——

  如果她厭惡那樣的他,該怎麼辦?

  他生平第一次,產生了強烈想要解釋的衝動。

  「殿下,臣……」他急切地想要說些什麼,試圖解釋。

  李昭月卻打斷了他,話鋒一轉:「你對阿萱那般好,這可和那些關於你的傳言,半點都不相符啊。」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探究的意味:「風光霽月、清冷高貴的攝政王殿下,能攪動朝堂風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連皇弟有時都對你言聽計從,但偏偏……」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偏偏你對阿萱的事情十分上心,為她撐腰,教她宮中生存之道,她的是非對錯,你全都能接納包容,不曾苛責於她。」

  「外界皆傳,攝政王對二公主偏愛到了骨子裡。」

  「本宮很好奇,這是為何?」

  這平緩甚至帶著些許閒聊意味的話語,聽在顧之栩耳中,卻比他剛才擔心的、關於他名聲的詰問更讓他恐慌。

  她不是在質疑他的為人,而是在探究他對李華萱特殊的緣由?

  這比直接指責他更讓他心驚肉跳。

  「殿下,臣對阿……對二公主,絕非您所想的那般!」

  顧之栩的聲音失去了之前的平靜,解釋時甚至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那急切的模樣,明顯是生怕李昭月會產生絲毫誤會。

  「臣初識二公主時,她年僅六歲,那時……正值您遭遇意外,二公主悲痛過度,大病一場,幾乎到了無人照管的地步。」

  「臣只是……只是一時不忍,才會多次出手相助,若真要問緣由,或許……」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最恰當的措辭:「或許是因為她年紀尚小,孤苦無依,臣起了惻隱之心。久而久之,便一直將二公主當做親妹妹一般看待。」

  「當然,臣說這話,確實是高攀了皇室血脈。」

  他語氣誠懇,最後幾乎帶著一絲祈求:「不過,臣可以對天發誓,從未對二公主有過任何逾越之心,望殿下明鑑!」

  最後一句,顧之栩幾乎是帶著委屈的腔調,李昭月甚至能聽出那隱藏極深的一絲顫音。

  然而,李昭月並非那麼容易糊弄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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